普通男人的恋足癖

故意保卫月饼
2026-02-24
2001

大学毕业后,经过一番努力,我有幸进入一家国有通信企业。虽然一直处在公司最底层,干着白痴都能干的重复劳动,过着猪一样哼哼唧唧的无聊生活,但有些东西始终吸引着我,引诱着我,让我匍匐前行。

公司是本地最大的通信企业,至少在外人看来,每个员工都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公司有一个阔气堂皇的大厅,每天这里都有很多白领丽人进进出出。我经常一个人俯在二楼栏杆上,注视着那些亭亭玉立的美腿拨弄我的视线。纤细的高跟鞋与大理石合奏出的清脆音符,一串串萦绕,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只有这时我才能释放一天沉积的郁闷和压力,心情也会像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一样,有些荡漾,眼角流露出一点异样的光芒,思绪尽情放纵。

我很惊讶于那么多漂亮的白领进出于我们公司。原来大理石、钢筋混凝土凝固下的不仅仅是金钱和权位,还有长发、职业套装、口红、丝袜、美腿和高跟鞋等感性的东西。每个午后的懒散阳光透过这些感性之物,折射出更加艳丽的光芒,给我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我喜欢这种生活和工作方式,喜欢这些冰冷混凝土和金属吸引来的柔和纤细的美,被雌性动物渲染成一种妩媚和妖艳,带给人无尽想象和无穷回味。

我喜欢那些细嫩的玉足美腿,更喜欢包裹着的丝袜高跟。但表面上我仍然刚毅洒脱,任何人任何地方也看不出我有一颗恋足的心。

恋足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没有印象,反正不是与生俱来。大约初一那年,同村一个同学的姐姐成了我第一个恋足对象。她虽生长在北方农村家庭,脸上和偶尔显露的肌肤带着淡淡阳光亲吻的痕迹,但仍透着一身盈盈清秀,尤其是那双玉足,粉嫩娇俏,配上色彩斑斓的丝袜,更显动人。

我和那个同学关系很好,经常去他家,也经常能看到他姐姐那双诱人的玉足。有时裸足,有时裹着各种丝袜或棉袜。虽然我心里的目的就是近距离接触那双魂牵梦萦的玉足,但过了很久都没机会。

那是初一的暑假。同学姐姐初三临近毕业就放弃学业,回家务农。就是那个暑假,一个骄阳艳日的上午,我又一次来到同学家,借故找他玩,但家里只有他姐姐,其他人都去收割庄稼了。她正在蒸馒头——农村女人放弃学业就要学会各种家务。她穿一身黑色碎花白色连衣裙,不很新有些褶皱,但很干净,稍微靠近就能闻到肥皂洗过的清香。长长秀发用红色头绳盘起,忙碌中有些发丝凌乱散落,鬓角挂着晶莹汗珠。

往下看,一种久违的震颤在心头散播到全身——那双玉足终于完美暴露在我面前,白得有些耀眼,脚上穿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凉鞋上印着粉红小花,细细鞋带与玉足肌肤相映相衬,几个乖巧脚趾整齐排布。

我一边看,一边有意无意和她搭讪。她忙碌着,无暇照顾我,更没注意我的眼神。过了一会儿,我到里屋遛了一圈,发现炕上有一双刚脱落的灰色丝袜,正孤独卷缩在那里,让人怜惜。我断定就是她刚脱下的,轻轻迅速拿起,靠近鼻息陶醉嗅着,并放在嘴里慢慢品味。也许丝袜刚穿不长时间,我只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味道。我品味了一会儿,看到丝袜上已部分浸满我的唾液,又原状放回。

回到外屋,我装作无事闲聊着。她还在忙碌,我借机说帮她垫火。她也没客气。我借机在她身边蹲下,紧挨着她的腿部,一边垫火,一边看着眼前那双尤物一般的玉足。近距离看,嫩白肌肤上面布着细细血丝,脚趾甲不长,正好与嫩嫩脚趾肚完美贴合。她的脚趾和体型一样,略显清瘦的一种丰盈,趾间没有缝隙,紧紧贴在一起,好像很羞涩,不时大脚趾屈伸一下,带动其他脚趾也有序动一下。

她没注意我。我一直看着,口水不断涌动,目光强烈在玉足上游走,手有些不能自持。但也就几分钟,她就走开去取别的东西了。当我想继续等待她回来时,听到外面脚步声,估计是干活的人回来了。我便起身走出,和她父母打招呼就走了。

那个暑假的雨经常很急切地来,很少给人防备,就像我的企盼心情一样。我仍然每天热衷奔波在她家,以各种借口。其实农村串门不需要理由,像我们同学关系,那就更随便了。我总希望、总幻想、总觉得某一天会给我幸福惊喜。

一个雨后的中午,村庄静静午睡,烦躁热气消退一半,知了在枝头做喉咙保养。但我仍不能平静,悄悄跑到她家。农村门很少关,除非深夜。我轻轻走进外屋。右边里屋,她父母躺在炕上,有一句没一句闲聊。我同学从鼾声判断,已沉沉睡去。靠左边的屋内,她也躺在炕上,姑娘大了,自己一屋睡。她闭着双眼,很平静睡着,可能忙碌季节,难得有雨后午睡。一件粉红色衬衣披在上身,下身一条灰色短裤,赤脚侧卧,一只脚搭在炕边,另一只脚放在腿上,很自然,脚趾害羞卷缩,紧紧抱成一团。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脚底。脚掌和脚后跟常年受环境虐待,已磨粗磨硬,一层淡淡黄色罩在上面。脚心和脚趾还是那样,嫩白中透粉红。我屏住呼吸,先从侧面看一眼,断定她真的睡熟。然后慢慢凑到上面那只玉足,轻轻闻着。虽然在空气中晾干很久,但仍有一丝味道飘进心扉。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小脚趾。显然睡前在雨中走动过,脚趾和脚面上点缀一层薄薄泥土,在舌尖一种淡淡咸味。看她没动,我开始轻轻舔那紧抱在一起的五个小嫩珠。很贪婪,但很轻,生怕碰醒她的梦,搅乱我的梦。

看她的脚趾已湿漉漉露出原来白嫩本色,我张大嘴,慢慢轻轻把五个脚趾都含在嘴里,舌头紧紧贴着脚趾,慢慢让唾沫浸湿所有脚趾,再慢慢吞咽。来回几次,突然她脚趾动了一下,我赶紧退出口中尤物。她翻身,侧向另一面,蜷着腿,仿佛冷的感觉。

待她睡稳,我再一次用舌头轻轻舔脚底、脚掌和脚趾,很细致,仿佛要为她清理多年来积累污物。当舌尖触动她脚心时,她脚颤抖了一下,我不敢再尝试。我再一次将另一只玉足的脚趾全部吞入口中,慢慢浸润、吞咽、享受。她的脚很小,估计36码左右,整个前脚掌吞入我口中,并不显得拥挤费劲。我仿佛相信,我口中能吞下她整个玉足。我慢慢尝试,大脚趾已触到喉咙,我已吞到脚心部位,口水溢出很多。我真想狠狠吮吸一下,再吞入每个玉趾,但那是奢望。当我第五次吞入她脚掌时,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呼喊她名字。她在梦中朦胧回应一声,我赶紧退出外屋,走出她家。外面仍是细雨朦朦,但和来时感觉大相径庭,很清新、很舒畅。嘴里不时回味一种酸酸甜甜咸咸柔柔的感觉。

初中毕业后,我考入一所高中——邻县半军事化管理的高中,每三周才能回家一次,平时封闭管理。在学校内,除了上课、自习、吃饭、睡觉、上厕所、体育活动,就没别的了,单调无聊。

很快我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学习环境,也适应了男女作息在同一校园的环境。高中不同于初中,尤其高三时发现,很多女生悄无声息发生蜕变,尤其春夏,校园色彩随着女生裙子变得多彩飘飞。我的恋足也发生转移,变成恋足而更恋丝。由于恋足长期得不到熏陶。

高三那个夏季来得早。在某一个清晨,当第一双丝袜款款飘逸过窗口时,我知道,我渴望的季节来了。高跟皮鞋内、细带凉鞋内、长筒靴内、运动鞋内,都有一双丝足。校园慢慢变得柔情万千。

一个女孩,在我热烈目光追逐中,走进了我的思念。她是那种很活泼、很可爱的那种女孩,除了学习差点,其他方面都很优秀,尤其是那双小脚,轻盈娇美。她初中时就有男朋友在异地读书,所以我们的感情一直没升华,始终处于一种朦胧、妩媚的异性朋友关系。也正是这种关系,才更能体现男人的探索、追求、索取、贪婪的精神和本性。

不知是我的审美观问题还是一种潜在规律,美女一般都有一双让人垂涎欲滴的美足。有的人用眉毛弥补美足不足,有的人靠美足平添几分女人的性感和妩媚。她却是那种透着清秀、甜美的女孩,爱穿各种时尚而不前卫的服装,有时候一天换几次,色彩斑斓让人浮想和冲动。她爱穿高跟黑色黑亮皮靴、白色或粉色运动鞋、高跟细带白凉鞋,偶尔还会穿黑色高跟细带凉鞋。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可以一起逛街、侃大山、疯狂玩耍、肆无忌惮开各种玩笑,但不会有火的言行,只有快乐,来自足底的诱惑。一起呆长了,她那款款轻盈足音,仿佛很接近我内心的固有频率。每次听到她用高跟鞋底敲打世界的声音,我就有一种共振感觉,心潮澎湃,无法自持。

她爱穿肉色丝袜、白色棉袜和彩色可爱卡通棉袜,让本来性感的小脚更加妩媚、乖巧和迷人。有时候,她会问我:“看我刚买的凉鞋好看吗?”我会假装很细致蹲下身,仔细看,用手轻轻摸,不住地说:“不错,正好符合你的脚型。”有时用手摸摸她的脚趾和脚面,说:“你看多合适,简直量身定做。”但很多时候她会笑着收回小脚,一脸骄傲和满足。

看着她天使般快乐天真的微笑,我每次都点到为止,不敢有任何更贪婪的表现。

那是一个艳阳的下午,我们一起出了校园,她带我去逛县城,很疯狂地逛,玩得很开心,也很累。最后在一个公园凉亭走廊我们坐下来,喝着饮料,吃着小吃,评论县城各种现象景色。身边不时一对对情侣簇拥走过,很亲热。

我们随后在走廊台阶上铺上报纸,躺下。她眯着眼,似睡非睡。我坐起来,坐到她脚边,拿起报纸挡住视线。报纸下面就是她那双赤裸乖巧的小脚。我仔细看着,白细鞋带与脚面接触处有明显红色印痕,肌肤白嫩得像浸水去皮的荔枝,娇滴滴的。脚趾很整齐排布,脚趾甲涂上鲜红,一种强烈视觉刺激着我无法控制的神经。每个小脚趾都很饱满,虽然上面略布尘土,但仍透本色晶莹。

人躺着,脚翘着,脚底和鞋子分离,从侧面可以看到脚掌和脚心。脚心透红细纹很柔,脚掌上有几块污物,是刚才疯狂中汗水和尘土混合物。我用所有眼神极力奸杀小脚表面所有细胞。看着看着,表情失神,思维僵化,大脑很重,头往下沉,鼻尖已触到趾尖。我倾心闻着,一股细微气味,很让人兴奋,我无法描述那是怎么一种气味。如果吮吸一下,可能会有一种芳甜。

我情不自禁舔了一下她的脚趾。她脚触动了一下,然后绵绵问我干什么了。我说欣赏你的脚呢。她笑着抬脚轻轻踢我一下,然后起来,拉着我往回走。

一年的美足美景相伴,时间转瞬即逝,都没留下让我保留的机会。很多次触手可及的天生尤物,却偏偏没留下多少让我浮想联翩的记忆。那是散发青春的美足,那样嫩白娇艳,没有任何雕琢。我一直相信,那是我一生遇到最美、最让我遗憾的小脚。

毕业后,我到异地求学,她到异地打工,我们来到两个相距不远的城市。偶尔书信来往,知道不久后她和男友分手,开始沉迷网吧生活,在网吧做过网管。再不久,她又有男朋友,我们书信渐渐少了。我对她仅有的思念,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化,淡出日常生活,淡出思维记忆。

很多年后,我来到她所在城市,又见到了她。她已结婚,为了飘忽不定的家忙于生计。从发丝面容到脚底,透着街巷小市民气息,不知是7年时光变迁,还是岁月轮回碾染。

记得那年秋天一个傍晚,我和她一个朋友来她家聚餐。我们早早到,帮忙整理桌椅饭菜。看到她从外面回来,一种风尘仆仆样子,半休闲半职业装束,拉直头发都透出城市无处不在的庸俗却躁动气息。她脚上一双黑色、被时间褪去光泽的长筒靴,仍能显露两条纤纤玉腿,虽然更体现一种结实和力量。

她一边靠门脱下长筒靴,一边和我们打招呼,被生活浸过的眼神透着凌乱,没有当初纯净。我再一次看到那双梦寐以求的玉足,洁白运动袜紧紧包着,一种很刺眼的白色,仿佛向我炫耀、向我招呼。我目不转睛盯着,有些发呆,连她飘过来的微笑和眼神都没接住和回应。我肯定不是被迷住,而是想努力记下那个片段,也许这是我对她美足最后一次这样距离的观看。

她穿着运动袜,在屋里来回走动,有点雀跃。我目光紧随那双小脚,仔细记录着。吃饭时我有意无意在桌子下面瞬间看了两次她的小脚。隔着白运动袜,无法看到是否还是我当年轻轻品味的那种白嫩,隔着距离,也无法嗅到是否还是当年淡淡清香。从形状看,她的脚随着生活奔波变长了,大脚趾用力顶着袜尖,有点挣扎。

我多想再抚摸一下那双玲珑小脚,但饭后,我还是随大家一起走出她家门,挥挥手,告别了我永生难忘的那双玉足。

记得快毕业那时候,在一家报社实习。作为实习记者,我做的本质上和解放前在地主家扛活长工没什么区别,无非在城里跑来跑去,受冷脸热脸,写些无关紧要稿件。在报社实习很累,而且没有任何报酬。每天为找工作、实习、毕业论文焦虑的我,几乎失去对所有事物兴趣。只有每天写完稿件回家时,站在高高人行天桥上,在夕阳笼罩中欣赏下班回家的白领丽人们,我心情才能稍稍舒展。

我很惊异于那些冷冰冰高楼大厦中竟隐藏那么多漂亮白领。在钢筋混凝土硬皮下流动的不只是合同和金钱,还有长发、职业套装、口红和光可照人的高跟鞋。五月夕阳中,这些雌性动物和她们衣着给我带来强烈感官刺激。我想也许是我从未谈恋爱、从未找女朋友,才有这种吃不到葡萄的酸不溜丢怪想法。

但我每天还得伪装成文质彬彬大学生,出入这个社会,干着控制百姓思维能力并民意的工作,继续欺骗自己和社会。说实话,我很羡慕网站上一些同好,他们总能碰到让他们开心物品和事情,但我从没碰上过。

我从未想过我会做出这种事,也许以后会后悔,但我当时觉得很开心、很值得。

那是一个炎热下午,我来到一家银行。目的无非向负责人询问情况。银行有五层,每层装修豪华。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些职员。那些漂亮职员都穿统一黑色套装。那绷得紧紧的短裙、肉色丝袜和铮亮黑色高跟鞋,在我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组合。

我向她们说明来意后,一位职员把我带到三楼会客室。会客室很小,只有两张相距不远的沙发和一张茶几。不一会儿,负责人进来了。出乎意料,不是我想象中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老头,而是一位身材匀称的年轻女子,穿标准黑色职业装,超短裙下是修长白皙大腿,黑色高跟鞋敲出一路清晰音符。

她在对面沙发坐下。我仔细看了看她。她大约二十七八岁,长得很清秀,由于妆化得好,五官间隐隐透出妩媚,确实算得上尤物。在我见过的各种负责人中,她算是最让人精神振奋的一个。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简直是考验。她的坐姿很优雅,感谢上帝会客室这么小,她的脚就伸到我旁边。我假装低头在采访本上写什么,其实借机盯着她那双美丽的脚看。Fuck!她的脚实在太美了,那肉色丝袜仿佛就是她修长小腿的一部分。崭新高跟鞋在她脚侧划出完美弧线,那黑色和肉色搭配得如此美妙,好像天生不可分割,比达芬奇笔下蒙娜丽莎的微笑还要迷人。

我想各位同好都经历过这种感觉,那种抑制不住的本能冲动把整个大脑点燃了。

我心不在焉进行采访,她说什么我就写什么。她不知道,我心思全在地板上她那双脚上。就这么交谈了差不多一刻钟,当我提出看一份资料时,她很遗憾告诉我资料在她办公室,接着说:“不嫌麻烦的话,你就直接到我办公室取吧。”

我不加思考答应了。感谢上帝当时我没拒绝,后来我才感觉这个回答对我有多重要。

她的办公室在四楼,这层楼装饰简单,但地上铺很舒服地毯。上楼时我看了看她给我的名片,才知道这个尤物叫张慧。张慧办公室也不大,但陈设豪华,我想她年纪轻轻坐到这样办公室,恐怕靠的不只是工作能力。

让我惊奇的是她办公室外有个小鞋柜,里面放几双漂亮女鞋,显然都是她的。进了办公室我顺利拿到资料,在我询问资料情况时,她手机忽然响了。她和电话里的人刚说两句,表情就变严肃。这通电话差不多打了快二十分钟,我等得快不耐烦,那该死的办公桌又这么大,我竟无法欣赏她那双美丽的脚。

Shit!我在心里狠狠骂着。最后张慧终于放下手机,满脸歉意对我说:“对不起,我可能有事要出去一下,一时回不来,今天无法再接待你了。”

我说:“没关系,张小姐你忙你的,资料我已收集得差不多了,谢谢你。”

“那我送你下去吧,正好我也要下楼。”

她笑着做了个送客手势。

我们一起走出门。她忽然蹲下从小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半高跟凉鞋开始换鞋。当我看到她丝袜里朦胧可现的脚趾时,我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因为这场景在我看来实在性感。

张慧注意到我在看她,忙笑着解释:“银行刚统一发的新鞋,穿出去怕弄脏了。”

看着她把脱下的黑色高跟鞋放进鞋柜,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接着无法阻挡地蔓延到整个大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假装对走廊宣传栏产生兴趣,站在那儿看。张慧换好鞋,对我说:“我们下去吧。”

我忙回答:“张小姐,你们银行宣传搞得很好,我想去宣传部门看看,你忙你的吧。”

那个尤物见我对她们银行这么感兴趣,笑着说:“我带你去吧。”

我说:“我自己去吧,你有事你忙。”

我们相互道别后,看着她美丽身影和修长腿,听着高跟鞋叩击地面清脆声音,我心里又一阵冲动。

她终于走了,长长走廊安静下来,其他办公室门紧闭,光线也不强。是时候了。我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我转身从张慧鞋柜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塞进包里,接着小跑来到走廊尽头洗手间。Fuck,这银行真有钱,洗手间装修得跟什么似的,非常整洁。我打开门走进单间,把门锁上。坐在马桶盖板后,我迫不及待从包里拿出那双鞋,Fuck you!我把脸埋进高跟鞋里拼命吸里面味道,天!那种淡淡皮革香味和张慧脚上微微汗味让我整个人陶醉。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消失,我拼命玩这双铮亮高跟鞋,用嘴唇摩擦光滑鞋面,另一只隔着牛仔裤摩擦激动的小弟弟。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唯一遗憾是我没弄到那个尤物的丝袜,要不然一定会更爽。

卫生间也许刚清洗过,散发一股香水味,我就在这香水味里操着张慧的高跟鞋。如果可以,我还想干这个尤物的小穴,干她的身体。这个漂亮女人的脚味道为什么这么好闻。至今想起来都十分冲动。我想象刚才她丝袜里朦胧可现的脚趾,还想象她美丽足弓、完美弧线,还有那清秀中带妩媚的脸庞,终于忍不住把小弟弟掏出来。这个过程这么快,弹药全射在那双光滑铮亮黑色高跟鞋上……

我坐在那儿回了好一会儿神,才从快感中醒来。看着沾满XX的高跟鞋,心里生出一股快意,想象在张慧穿丝袜的脚上也射一次的感觉,下面不禁又硬起来。我又把小弟弟紧紧贴在鞋上摩擦,把两只鞋紧紧套住小弟弟前后套动,不久鞋上又沾上新的弹药,这次射的时间很长,感觉很爽。

看着自己的“成果”,忽然一阵后悔冒出来。我赶紧用手纸仔细擦干净鞋,放回包里走出去。走廊仍然静悄悄,我快步走到张慧鞋柜前,就在我把高跟鞋放进去的同时,看到一双厚底鞋里散乱放着一双黑色丝袜。

Son of a bitch!!我迅速把丝袜拿出来,是长统黑丝袜,上面有点灰尘味道,前端还有微微汗味,也许是张慧不久前才穿过的。丝袜手感很好,我感到牛仔裤里又冲动起来。

Shit!我忽然感到很为难。我知道这算偷窃了,可我不是贪财的人,我不缺钱花,也不会为得到想要东西伤害别人。各个方面,我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但是,对于张慧这种收入的人,一双丝袜又算什么呢?

这就是我当时想法。我不知道各位同好能否理解我这种行为,但我当时心里的负罪感挡不住脑子里欲望。我顺理成章把那双柔软丝袜放进口袋。

下楼时我依然是文质彬彬的实习记者,依然有礼貌向职员打招呼告别。我甚至还去了一下宣传部,和无关紧要的人扯了半天,为的是给张慧一个圆满答复。

一想到口袋里那双美女穿过的丝袜,我就觉得心情十分舒畅,甚至为写稿的烦恼也烟消云散。走出大楼,太阳已偏西,天!我从未看到过如此美丽的夕阳,如同张慧那张美丽的脸一样……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二十一岁的男孩就这么普普通通融进五月傍晚的芸芸众生中。谁又会去了解他的癖好、他的喜怒哀乐呢?

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吗?也许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个西装笔挺、表情刚毅的中年男子,怀里也揣着一双长统裤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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