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铃铃……”李小孟的手机闹钟骤然响起。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突突”狂跳。其实他根本没睡着。来到这个宁静的三湾村已经一个多月,这里山清水秀、平和安详,每晚他都睡得香甜,可今晚却是第一次彻夜难眠。
李小孟是刚毕业两年的城里年轻人。大学时有个女友,毕业后她出国,两人约定两年后重逢。可苦等两年后,她发消息说要在国外定居,不回来了。双重打击接踵而至:先是失恋,接着丢了工作。心灰意冷的他来到偏僻却美丽的乡村三湾村,打算在这里休养生息,平复心灵,再回城市重新开始。
他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午夜0点。三湾村已陷入深沉宁静,只有夏虫低鸣和微风拂叶的沙沙声。农村人睡得早,此刻家家户户都已入梦。
想起白天与张婶的约定,李小孟心跳更剧烈了。此刻,她应该正等着自己。
他轻轻下床,没开灯,怕惊醒王伯。自从租住王伯家,他每月花200元租了一间干净宽敞的房,虽比不上城里现代,却实惠。王伯老两口子女都在城里打工,只剩他们守着老屋。
李小孟穿上裤子和汗衫,轻手轻脚出门。月光皎洁,虽无路灯,却照得一切清晰。他心跳如擂鼓,血气方刚的年纪,想起连日来张婶那丰腴身影在眼前晃荡,终于明白“迫不及待”四个字的滋味。
月光下,他快步小跑。好在张婶家不远,走出两百多米,绕过村里那棵千年老樟树,拐个弯就到。
院门虚掩,一推就开——显然张婶在等他。李小孟进去,轻轻关门拴好,走到左边屋窗下,按约定轻轻敲了两下。
「是谁啊?」张婶压低声音问。
「是我,小孟。」
半分钟后,门“吱呀”开了。张婶穿着薄睡裙出现在门口,一招手:「快进来。」
李小孟闪身进去,“通”一声,门关上。
进门是堂屋,走几步左拐,便是张婶的卧房——刚才敲窗的那间。张玉梅今年三十六岁,丈夫在城里打工,两个孩子一个十六、一个十五,都在城里寄宿中学,只有周末或假期偶尔回家。平日里,她独守空房。
跟着张玉梅屁股后面进屋的几步路,李小孟眼睛不由自主盯着她薄睡裙下扭动的丰硕臀部。借着月光和房里台灯微光,那若隐若现、圆滚肥硕的臀部诱人至极……李小孟热血沸腾,下身不由自主鼓起帐篷。
「到底是城里来的大学生,挺准时的。」张玉梅飞快领他进房,随手关门,转身面对他。「扑哧——」她低头掩嘴一笑,「都支起帐篷了,是不是猴急了?」
李小孟低头一看,裤子顶得老高,不由尴尬——毕竟还是青涩大男孩。可张玉梅那娇羞一笑,让他更加把持不住,已是箭在弦上:「是啊,张婶,想了一天半夜了。」
「那来吧。」张玉梅说,到底是过来人。
仿佛得了圣旨,李小孟喘着粗气扑上去,火热的嘴唇疯狂吻上她殷红双唇:「婶,我要。」双手情不自禁摸索她后背、腰肢,继而滑到两扇肥硕臀部,长时间抓捧。尽管经验不多,但年轻本能告诉他,这里是他向往的归属、极乐天堂。不知从何时起,女人肥硕的臀部最吸引他目光,甚至胜过双峰。
「唔……」张玉梅本想挣脱,却立刻沉浸在年轻小伙的热吻中。四瓣嘴唇狂热纠缠。片刻后,她挣开:「瞧你猴急样,先脱衣服吧,婶子一整晚都是你的。」
李小孟颤抖着三下五除二脱光,傻傻站着看她。张玉梅不急不慢褪下睡裙、解开内裤文胸,露出白花花一片:肥硕臀部、高耸双峰。这样成熟的女人,李小孟还是第一次见。大学女友与他比,简直没发育好的小鸡崽子。他双眼几乎冒火。
「来吧。」张玉梅关掉台灯,躺上床。月光透过窗,照出一大片白花花。
李小孟迫不及待爬上去,身体激动颤抖。趴到她身上那一瞬,他激动的呻吟。那柔软、丰润、成熟体香,像大地母亲托载着他年轻的躯体,仿佛回到幼年母亲温暖怀抱,却又胜过万倍。
「你来。」张玉梅搂着他,微微叉开腿。
李小孟喘着粗气耸动,找入口却不得要领。
「呵呵,真是没用。」张玉梅嗔笑,腾出一手引领。
终于,他找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丰润地,顺畅滑入。
「嗯哼!——」交接瞬间,男女几乎同时发出闷哼,虽低低压抑,却从虫鸣中突围而出,清晰可闻。那一刻,李小孟从心底呻吟: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舒服。
大学时虽谈过女友,但那时纯洁,几乎没做过那事。唯一一次差点进去,女友说疼,她瘦瘦的、总喊减肥,那里干涩,他一点不舒服,只好作罢。
而眼前张婶完全不同,这是他第一次尝到真正女人的滋味。
李小孟死命抱着她丰硕身体,头埋进柔软双峰,身体开始耸动。那包容、温热、润滑,让他仿佛要窒息,大脑空白。这两年压抑、不快,顷刻远去,只剩眼前无尽包容,是他无穷快乐的天堂。
张玉梅丈夫离家已久,成熟丰腴、久旱的身体被血气方刚的小伙火热进入,那畅快非笔墨可形容。她温柔搂紧他,双腿夹住,承受他一下下撞击。
夏日午夜,最美妙的不是虫鸣蝉啼,而是男女欢快的交合声。
没多久,李小孟低低闷哼。张玉梅搂着他头,轻问:「怎么了?」
「婶子,我好像要小便……憋不住了。」
「傻瓜,那不是小便,是你要泄了。」张玉梅听着他的颤抖,更兴奋,闭眼紧搂他汗湿的头,「那是最快活的时候,泄吧,泄给婶。」
李小孟哼哼着如野兽,最后重重耸动几下屁股,大叫一声,紧紧压在她丰腴沃土上颤抖。张玉梅也大叫,四肢如八爪鱼死死搂紧,随着他一起颤抖,丰腴沃土全部承接他热烈喷泄。
树叶沙沙,仿佛为虫儿夜曲和声。
屋内恢复宁静。李小孟依旧趴在她身上,嘘嘘喘气,回味余韵。自长成男人以来,他从未如此酣畅。那极度满足、彻底宣泄,仿佛带他入极乐天堂。他的东西依旧浸在她湿嗒嗒的山谷幽径,舍不得出来……
良久,张玉梅轻拍他屁股:「出来吧,压得婶子累了。」
李小孟刚要退,她却说:「先别。」她驼着他慢慢挪到床边,伸手拿凳子上几张卫生纸,「好了,你下来。」
他一翻身,她忙用纸堵住那里:「小坏蛋,好多。」她熟练擦拭,又递给他几张,「你也擦擦。」
……
李小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醒来。窗外月光如雪,看手机,才2点30分。
身边张玉梅香甜睡着,侧身躺着,脸朝外,丰腴后背对着他。借月光,他仔细端详这位熟妇:常年劳作让她身材健美,白皙后背线条收拢腰际,到臀部极致膨胀。农村女人生孩子早,身材恢复好,36岁的她腰仍不粗,使肥硕大屁股更显硕大。
目光聚焦在她白皙硕大臀部,这次清晰、真实、近在咫尺。那幽暗丰润臀缝……李小孟心又突突跳,丹田升温,下身迅速膨胀坚硬。
他屏息挪身,也侧躺,从后贴上去,抚摸她屁股。「好大的屁股……」他心里感慨,这里是孕育生命的沃土,是男人最初离开母体的地方,却也是长成后最想回归之处,大自然神奇。
手指滑进臀缝,已是一片湿润。他下面跳了两下,几乎爆炸。再顾不得,挺着东西,对准臀缝凑上去。
这次容易,他一下找到入口,顺畅钻入。「喔……」他快活呻吟,再次沉浸巨大快感。
张玉梅被弄醒:「小馋猫,又要啦?!」
「是的,张婶的大屁股太诱人了。」他一边冲撞,一边气喘。
「是吗?有多诱人?」
「简直是我的……天堂。」
张玉梅咯咯笑:「到底城里大学生,说话好听。」
「我整个人……都想钻进去……」李小孟抱着她屁股奋力顶,气喘吁吁。
「钻吧,钻吧。」她闭眼,任他恣意撞击臀部。
……
不知多久,这次明显比第一次长。激烈进出终于停下。李小孟侧身趴在她后背颤抖,再次在她肥美沃土一泄如注,酣畅无比。
这一夜注定终身难忘,他觉得自己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3点多,他又趴在她身上折腾一阵——第三次。
「真是被你弄死了。」张玉梅嘴上嗔怪,心里却乐开花。丈夫久不在身边,即便在,也比不上眼前小伙勇猛。
4点多,他想来第四次,她不让:「天快亮了,你得走。农村人起得早,被人看到婶子以后怎么活?以后有的是机会,婶子慢慢给你。」
她穿上褂子起身,催他从后门走,不易被人看到。
李小孟无奈跟她往后门去。快到门口,看着她扭动屁股,性子又起,从后抱住,伸手扒她内裤。
「说了不要了,天快亮了。」她提住不让。
「很快,最后一次,我保证很快,好婶子。」他近乎哀求。
「真是拿你没办法。」女人总难坚持。
于是他把她挤到墙角,两人一前一后再次重叠……
乡村公鸡开始打鸣,李小孟终于溜回住处。一夜折腾,他才觉得虚脱,要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