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了,因为受不了舍友的鼾声,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两室的房子。白天和晚自习在学校,晚上自己回出租屋睡觉。
有一天,我最好的异性朋友、同班同学婉瑶突然问我,能不能和她一起合租——这样房租便宜,还能互相照应。因为是异性,我一开始犹豫。经过双方父母沟通和约法三章,她还是搬了进来。
高三压力巨大。晚上躺在床上,我总忍不住打开网站,看些SM视频来缓解。表面上,我是品学兼优的“别人家孩子”,可那种被羡慕的目光,其实是另一种负担。我渴望有个比我更强势的女生,强迫我、抚慰我,让我不用永远强势面对一切,累的时候有个肩膀依靠。
那一晚,我又躺在床上,手加快了速度。快出来了……
“嗒嗒嗒。”敲门声响起,婉瑶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我瞬间清醒,赶紧回答:“没、没事!”
我暗骂自己:精虫上脑,忘了屋里还有人。
“我方便进来吗?有点不放心你。”
性欲被吓退,我穿好裤子,开门。
她上下打量我:“真的没事?我上厕所时听到你声音像很痛苦。”
“真没事,就是最近成绩下滑,有点难受。”我随便搪塞。
“那好,早点睡,别想太多。”她拍拍我肩膀,突然眼神一滞,“你……”
我回头一看——糟糕。手机没关,视频还在播放:男优被束缚,女优用力踩踏。
完了。要是传出去,同学会怎么看我?
“我……你别告诉别人,好吗?”我尴尬请求。
她愣了愣,挤出一个字:“……好。”
尴尬的沉默后,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事的,大家都有癖好。其实我也挺喜欢这种……嗯的。”
她是S?刚刚褪去的欲望瞬间涌回,我身体微微颤抖。偷偷低头,她睡衣下翘起的乳头、涂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抓住我的视线。下体膨胀得厉害,快炸开了。
欲望吞没理智,我脱口而出:“我们能不能试试……”
“啊?”她吓一跳,“不、不了吧,你冷静点。”
“求你了,就一次,我真的想尝试。”我豁出去了。
她犹豫。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心里默念:求你了……
“好吧,但我只看过小说和视频哦。”她笑了笑。
我脸滚烫,激动得跪下:“谢谢。”
“别急,先说好:这只是好奇玩玩,今天过后就忘掉,以后不能再做,可以吗?”
“当然。”我盯着她的脚,答应下来。
我一直没发现,她的腿形这么完美。涂紫指甲油的脚趾,完全魅惑了我。
“喜欢我的脚?”
“嗯。”
“想做什么?”
“想……想舔。”我涨红脸,说出这两个字。
“你作文写这么好,不会完整句子吗?”
我咬紧牙关,自尊让我说不出更卑贱的话。
“算了,起来吧。”她松了口气,蹲下想扶我。
好奇战胜自尊,我几乎喊出来:“我想舔你的脚!”
话出口,五味杂陈,仿佛有什么碎了。
她站起,温柔问:“你真的能继续?我看你不太能接受。”
“不用管我,我不后悔。”
“好。”她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爬过来,舔。”
我爬到她脚边,小心用嘴唇包住牙齿,把脚趾含进嘴里,舌头舔舐饱满细腻的趾头。鼻子用力吸气,想捕捉每一丝味道。可她刚洗澡,没汗味,但我已满足。
她脚尖画圈,我的头随之摆动。“还真像小狗摇头呢,你说是不是?”
“嗯。”我羞耻答应。
她笑出声:“乖狗狗,继续舔。”
她拿起我手机,视频还在播。“你每天都看?每天手淫?”
“嗯。”
她抽脚,踢我脸一下:“就只会嗯?话都不会说了?”
我低下头,承认:“几乎每天,有时候太累就不。”
“怪不得你成绩下滑。”她勾起我下巴,让我直视她,“衣服脱了,趴床上,屁股朝外。”
我飞快脱光,按指示趴下。
“啪!”屁股一阵痛。
她戏谑:“我第一次看裸男哦,荣幸吗?”
“是,谢谢。”
她掰开我屁股,菊穴暴露。“洗澡时屁股洗干净吗?”
“有,求你插入吧。”我想到AV场景,下体流出液体。
她轻笑:“这么脏,我才不要。”
我失落。
她拿支笔塞我嘴里:“好好舔,等下口水不够疼的是你。”
我知道她要干嘛,感恩地舔笔。
“够了。”她抽笔,走到身后。我压低身子,翘高屁股。
“还挺贱,平时没少干吧?”
“对不起。”
“啪!”她用力打我屁股,一手压腰,一手缓缓插笔。
笔到前列腺,微微痛。我夹紧提醒:“差不多了。”
“别废话。”她继续推。刺痛传来,笔无法再深。
“夹紧哦,掉出来,星期一全班都知道你是变态M了。”
我赶紧夹紧。虽然知道她在吓我,但万一呢?
“啪!”充电线打下来,火辣辣疼。
“怎么样?网上说充电线比皮鞭疼,既然只玩一次,让你体验够,哈哈。”
又一下,几乎把我割开。我抓紧床单,括约肌不敢松。
“说实话,你喜欢过我吗?”
“没有。”
“啪!这一下奖励你。”
“现在心里怎么想我?”
又一下。“说实话,假的我打得你明天坐不下。”
灼烧感让我清醒,我想了想:“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觉得幸运,能和你……”
她没逼我说完,轻轻抚摸伤痕:“打疼了吗?”
我点头:“有点。”
“你会不会说好话?”又狠狠一鞭。
我以为结束了,这一鞭打在旧伤上,钻心痛。我几乎失去意识。
笔滑出。
“嗯?”
“没控制好,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用力再插,这次没口水,干涩摩擦带来剧痛。
她躺下,从我胯间向上滑。我弓身给她空间,下体不时碰她睡衣,留下液体。
她继续上移,胸部对准我头。睡衣紧贴没胸罩的双乳,乳头凸起明显。
我抬头,等命令舔乳头。
“你敢碰我胸,后果自负。你刚犯错一次了。”她恶狠狠说。
然后抓我阴茎塞进她大腿缝:“自己用力。”
我双手撑地,头抬高避免碰胸。腰部抽动,阴茎在她腿间摩擦。她夹紧大腿给我刺激。
“快一点。”
我加速,呻吟着接近顶点。
她手绕到身后抚摸我背:“射出来吧。”
终于,我抽搐着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疲软倒在她身上,头埋进她胸间。
我闭眼享受,不想面对可能的惩罚。
一只手爱抚我后脑:“不用说话,没事的。”
我心融化,眼眶湿润。手搂她腰,贪婪享受此刻幸福。
不知怎么睡过去的。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周末不用上课。
床上一片狼藉。我穿好衣服出门,婉瑶坐在椅子上吃早餐背单词。
她笑着打招呼:“早上好,我顺便帮你带了早餐。”
她竟当没事发生,我也默契不提。
吃早餐时,我偷偷打量她:中上样貌、姣好身材、活泼独立。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大概昨晚才让我仔细审视。
心想:要是爱上她,会怎么样?有什么不好?
我深呼吸,转移注意力:以前朋友关系这么好,别轻易改变。
“色狼看够没?”她突然抬头,“爱上姐姐了?”
“切。”我假装不在乎。
她合上书,正色道:“说真的,高三你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真不行。我很担心。”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注意力不集中、容易疲劳……
我叹气:“我知道,但没办法。”
她犹豫片刻:“要我帮你吗?……我是说,只有我能帮你,我不想看你这样下去。”
我笑出声,不知是她不自量力,还是愿望实现:“怎么帮?天天抽我让我学习?”
她撇嘴:“不是……那个……贞操锁?”
听到这三个字,我下体支起帐篷。没想到能尝试小说视频里的东西……这段关系,似乎能继续。
几公里外成人用品店。
我红着脸问老板:“贞操锁有吗?”
老板见怪不怪:“尺寸?塑料还是铁?电子锁还是普通?”
我微信问婉瑶。她在奶茶店等(她不肯进这种店)。
“普通尺寸,塑料,电子锁。”她回。
老板找东西,我继续发:“尴尬死了。”
“啧,反正你这么变态。”
“你不也是?”
“哼,为了帮你。对了,买根散鞭,你不听话或动手动脚,我抽你。充电线太疼。”
“喂,你真当自己是我S了?”
“才没有!叫你买就买,死变态!!!”
我笑了笑,对老板说:“散鞭也要一根。”
老板:“买一套SM用具算了,便宜点。”
我心跳加速,发微信:“老板说买一套,用不上吧?”
“你就这么想我调教你?”
她这么直接,我全身颤抖。接下来决定关系走向。
我回:“你决定吧。”
“那就先买,回去再说。”
我迫不及待:“老板,买一套。”
回到住处,我拆箱:假阳具、蜡烛、项圈……下体又硬。
婉瑶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我意识到失态:“对不起,我有点……”
“嗯。”她弯腰脱黑色马丁靴。
我如坐针毡。
“裤子脱了,去冰箱拿冰块。”
我解裤带,取冰。
她研究贞操锁:“坐过来。”
她玉手抓住我下体,卡上塑料环。阴茎充血、抖动、流出液体。
“闭眼,深呼吸,想别的东西。”
我想学校、父母、老师期望,下体软下。
冰凉贞操锁套上,数字锁扣住。下体失去自由。
第一次戴,兴奋却痛苦。阴茎想充血,被挤压。
她关切:“还好吗?太不舒服就算了。”
“没事。”
她盖箱子:“先这些,吃东西然后自习?”
她晃手机APP:“只有我能开。你该谢谢我帮你戒坏习惯吧?”
“是,谢谢,我的好同学。”
为了不干扰,我们各自回房学习。
没多久,我发呆,又yy被虐场景。下体膨胀,被笼子束缚。
好好学习……
反复几次,像瘾君子般痛苦。
终于忍不住,敲她门:“帮我解开,我不行了。”
她开门,见我痛苦,吓一跳。
我歇斯底里:“解开吧……”
她搂我腰,安抚:“冷静……”
我渐渐平静,大汗淋漓:“谢谢。”
她叹气,笑:“我陪你一起学吧。”
看着她专心做题,我安心。自信的自己回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两天戏剧一切。摸下体,冰冷锁提醒真实。
又想H片段。打开网站:就看看,不点开……
漂亮女优拍S系了!下体勃起,被挤压。
该死贞操锁!要不求她解一次,后面禁欲几天?
我敲她门:“睡了吗?”
她开门,露脐吊带睡衣+超短裤,戴眼镜,没睡。
我编好说辞:“今晚解开好吗?明天周日,锁一星期。今天放过我。”
“明天又说同样话?”
“那我不用你管……”
“既然同意了,反悔没用。”
“我们是朋友,不是主奴,没必要这么严肃。”
她盯我:“那你认我为主。”
主人?我激动又犹豫。
“我们可以既是亲密朋友,又是主奴,都是绝对信任。”
疑虑打消,我颤抖:“主人。”
“咔嚓”锁解开。她拿手链绑我手背后,系项圈。
“还要我教?”
我跪下,爬到脚边,舔脚趾。
她抬我头:“你愿意当我奴隶吗?”
“我愿意,当你的……奴隶。”
羞耻感让我涨红脸,想低头,她托住下巴。
“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愿意,当你的奴隶。”
她系项圈,摸我头:“真乖,走两圈。”
“是,主人。”
她牵链踱步,我跟在身后。
角落,她马丁靴。我靠近,舔鞋面。
她另一脚踢我脸:“谁允许手淫?”
“对不起。”
“两手抱我腿,鞋、小腿、大腿全舔一遍。”
我从鞋舔到大腿。
“喜欢吗?”
“喜欢。”
“以后除了主人,还对别人发情吗?”
“不会。”
“AV、小说、图片不准看,手机我管,可以吗?”
“是,主人。”
“记住主人味道。”
她躺床上:“除了脸,没衣服地方全舔一遍。”
她微微出汗。我从脚舔起,皮革味残留。向上,小腿、大腿、肚子、马甲线……
舔手指,她搅动我舌头,像舌吻。
舔腋下、锁骨……
“记住味道了吗?”
我点头。
“以后只有在我面前才能硬。”
我点头。
“我可以亲你吗?”
她笑:“我的初吻留给最爱的人。你是吗?”
我像霜打茄子。毕竟,我们只是朋友,爱算不上。
“那到此为止,十一点了。”
“可是我还没……”
“我有说让你射吗?”
她绑我手床头:“晚上戴锁不好,就这样睡。明天再锁。”
“啊?我在这睡?”
“不行吗?”
“以后都这样?”
“不行吗?”
怪怪的,但也挺好。
“有事叫我。”她关灯,分被子,侧身。
“喂,睡了没?”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想怎样就怎样,别吵我睡。”
我扯链子,她一蹬。
像梦,但挺好。我挪身子,满足闭眼。
闹钟响,她伸手关掉。
她盘腿坐起,刚睡醒,长发散乱,睡衣偏斜,胸口春光乍现。
晨勃让我抖动。
她解手链,胸口毫无遮掩。
我迷醉欣赏。
“看够没,大色狼。”
我吓一跳,活动手腕。
她关切:“以后都这样睡,可以吗?不舒服?”
“还可以。主人……还是婉瑶?”
“随便,你当同学面叫主人我也没意见,反正丢人是你。赶紧洗漱,一起吃早餐去星巴克自习,免得你在家发情。”
我点头。
“你多久回家?”
“两周一次,下周末。”
“那我也两周回一次。”
每两周没羞没臊周末,太爽了。
她踢我小腿:“想什么呢,赶紧去。”
洗漱时,她直接脱裤坐马桶小便。
我假意指责:“太不注意形象了吧。”
流水声传来,我想象金黄液体。
“看来你看到什么都兴奋。”
下体又抬。
她擦拭,举纸巾:“喜欢给你哦。”
“我……要。”
她诡计得逞,走近,把湿纸放我嘴里。
咸味占据味蕾,难吃,但从她阴部流出,我沉醉。
“嚼一嚼?”
我嚼着,幻想舔她,手伸下体手淫。
她制止,湿毛巾包我阴茎,抱紧我。腹部挤压,胸部压来。
她抬眼抓住我视线。
欲火焚身,下体冰冷+粗糙感让它缩小。生理不适战胜欲望,又被控制。
我喘气,想吻她。
她推开:“别想。吐了刷牙。”
我失落,照做。
那一瞬怦然心动,她察觉了吧……她没爱我?为什么心痛……
洗漱完,她再戴锁,这次顺利,没勃起。
我呆看她低头……想抚摸长发,忍住。
想起她问我有没有喜欢过她,我说没有时,她得意笑。她只当我是特别朋友吧。
心如针刺。
整天,下体没反应。我专心学习,对她顺从。
晚上,她摘锁,绑手:“今天怎么怪怪的?不舒服?”
我伪装笑:“没有,学习太投入。”
“晚安。”
黑暗中,她帮盖被子。
“婉瑶。”
“嗯?”
“谢谢你。”
“你又想什么了?睡吧,明天上课。”
幸福感觉和昨天不同。
……婉瑶,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课间,小林凑近:“你们俩有奸情吧?”
我翻书不理。
“听说有人看到你们进同一栋楼。”
我问婉瑶:“你在外面租房?”
她配合:“嗯,睡得舒服。”
小林不依:“夫妻俩一唱一和。”
罗晴八卦:“什么事?”
小林神秘:“他们住同一栋楼。”
我们同时:“无聊。”
他们大笑。罗晴打趣婉瑶:“钢丝刷流行哦,要不要试?”
我无语……猜得差不多。
午休,我坐罗晴位,假装教题。
“过来干嘛?”
我指下体。
她悄声:“戴着就好,还要汇报?”
我热脸贴冷屁股:“聊聊天总行吧。”
她假笑:“行,聊什么?”
我尴尬,投降:“你搭理我会死吗?”
她写纸条:吃完饭困了,别烦,要不晚上收拾你。
我接:我还怕你不收拾呢。
她写大“滚”字,揉掉。
我叛逆,撅嘴趴桌休息。
下午放学,她说:“以后晚自习吧,教室自由,问问题不吵同学。”
我们找班主任说明,同意。
晚自习后回家,我瘫沙发。
她问:“先吃饭学习,还是先罚你?”
“罚什么?”
“中午有人挺不要脸。”
我心甘情愿:“罚什么?”
她带我进房,关门:“免得太大声。”
“跪着,身体趴床上。”
她绑我小臂背后,上身趴床,腰无法直起。
裤子内裤脱到膝盖,她抚摸屁股。
下体膨胀,挤压锁。
她拍屁股:“你好可怜,因为主人不听话,今天受苦呢。”
“我哪里不听话?”
她挤屁股:“听到了吗?嘴硬,我要狠狠打,他才知错,对不起了哦。”
她拿起散鞭,打桌子“啪啪”。
我求饶:“别打,明天上课坐疼。”
“嗯?拿上课压我?”
“没有……”
散鞭划屁股,我肌肉收缩。
我请求:“我错了,赶紧打吧。”
她轻轻打一下,只瘙痒。
我放松。“嗖啪!”狠打,我喊出声。
又轻轻划圈。
我忐忑挪屁股。
又“嗖啪!”我惨叫,眼泪挤出。
“错哪了?答对放过你。”
“我不该故意对着干。”
她摸伤处:“不错。”
“能放开吗?”
“以后调皮吗?”
“不调皮了。”我带哭腔。
“那好,再打十鞭,自己数。”
“啊?!”
“啪!一。”
我咬牙:“二……三……”
她抓我数时松懈打下。
“七。”
她停。
我不敢松。
她指甲刮鞭痕,我抓床单。
“换充电线,对着鞭痕打。”
“啪!”细线落旧痕,我咬牙撞床。
她塞枕头固定头:“这次没数放过,下次加三。后面两下忍住。”
我快失去意识:“求你别打了……”
她拍屁股,又重重打。
我喊:“九!九!”
喊时松懈,“嗖啪!”剧痛,我挣扎。
她打偏一下:“结束了。”
她抚摸我头:“没事了,我太过分了。”
我摇头,抱紧她缓解恐惧。她轻声:“结束了。”
我站起来,责怪:“你太狠了。”
她挑眉:“长记性没?”补充:“今晚坐不了哦,嘻嘻。”
“拜你所赐。”
“对不起,我……”
她笑,点我嘴:“心情好时,绊嘴可以。”
“怎么知道你心情好?”
“考验你了。”
晚上,我趴床,光屁股垫枕头做题。屁股盖热水毛巾(她帮的,说好得快)。
每20分钟,她重新热毛巾。我感动……虽说伤她弄的。
晚上,她没绑手,没锁。
“你屁股没好快,侧睡吧。”
“要不我回房。”
“不行,你管不住手。”
“那我不怕强上你?”
她白眼,关灯躺下。
我侧身朝她,她转背。
闻发香,我入梦。幸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