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在常人眼中并无特别之处。
可是就是这样的我,却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那仅仅属于我的王国。在那里,我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者,是独一无二的女皇。能够游走在我王国里的,只有我的奴隶。他们只属于我婧女皇一人。
这些下贱的奴隶一旦踏入我的王国,就再也没有自由和尊严。我严厉冷酷,他们从我这里得不到一丝怜悯和关爱,只会得到冷冷的皮鞭无情抽打,以及难以想象的折磨——那是对他们最高的赏赐。
无论我开心还是沮丧,这些卑微的畜生都是我最好的玩物和发泄对象。最近我特别喜欢同时玩弄公母奴隶。看着他们匍匐在我高贵的脚下,从内心迸发出莫名的快感。今天一早醒来,心情格外愉悦。也许因为我的他,期待着他早日与我长相厮守,开开心心在一起。不管能走多远,想想就开心得笑出声。
我要怎样庆祝这份美丽心情呢?呵呵,用我独有的方式——调教我的奴隶,来庆祝即将到来的幸福。我慵懒地躺在床上,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铜铃,摇了两下。清脆的铃声响起,对我的奴隶而言,这是震撼的召唤,他们知道铃声意味着什么……铃声刚落,从阳台边的狗舍里爬出我新收的小母狗——我给她取名丹儿。
这只小母狗刚来时并不听话,经过我严厉调教,已驯服许多。偶尔流露的野性,反而让我更爱玩弄她。尾随在她身后的是配对的公狗——王炜。我给他取名炜儿。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他:太胖,个子矮。但他有天生优势——极强的奴性,是个完美的厕奴。我先把丹儿叫到床边,让她伺候我起床。我穿好睡袍,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丹儿托着烟缸跪在一旁,胆战心惊的样子。
我对她说:「主人要去卫生间,你趴下。」她放下烟缸,乖巧匍匐在床沿。我一脚踹在她屁股上:「你个没用的贱母狗!不知道给主人穿拖鞋?是不是找打!」
她赶忙替我穿好鞋。我抬起腿,跨坐在她背上:「快驮主人去卫生间。炜儿,你跟着,等会儿主人把晨尿赏赐给你喝。」炜儿迫不及待爬到卫生间,仰面靠在马桶边等待。
我揪着丹儿的头发,稳稳骑在她背上。她虽瘦小,但生长在内蒙古乡下,从小干体力活,力气不小。我在家几乎不走路,常骑她。相反,骑炜儿很少,只偶尔换新鲜感。丹儿驮我到卫生间,我下“马”让她跪在一旁待命。我走到炜儿面前,看他期待的眼神:「炜儿,主人对你的赏赐要好好享受。如果洒在地上,我会用最严厉手段折磨你,听明白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拼命张大肮脏的嘴巴,像天生的尿壶。我自然跨坐在他面前,对准嘴巴,一股金黄色暖尿倾泻而下……这家伙几乎没洒一滴,我算满意,没再说什么。
「丹儿,过来把主人的圣处舔干净。」丹儿爬过来,跪在我私处下,努力舔舐。她的舌头灵活熟练,每次蠕动都刺激阴唇,带来愉悦快感。
「好啦,炜儿滚出去。丹儿,驮我去浴室为主人洗澡。」丹儿钻到我胯下,我拍她头:「驾!贱马!快爬!」
来到浴室,放好浴缸水,我躺在温暖水里。丹儿仔细为我擦背搓脚。真的很享受这女皇生活。洗漱完毕,丹儿驮我到大厅沙发。她去准备早餐,我打开电视等着。
丹儿低声:「主人,早餐好了,奴婢驮您用餐吧。」
我起身骑在她背上,享用早餐。一切自然而然,呵呵。用过早餐,游戏正式开始。
这两只贱狗早早爬进调教室等待。我去衣帽间打扮。最爱皮装:白色绸缎衬衣套皮束腰,下身黑色丝袜+皮热裤,脚蹬及膝枣红色牛皮高跟皮靴,手戴优质黑色羊皮手套。
哪个奴隶能不为我的高贵倾倒?打扮妥当,我走向调教室。皮靴金属跟踩地板发出清脆响声,对奴隶如踩在心上,践踏他们卑贱灵魂。
走进调教室,他们已亢奋,对着性感的我汪汪犬吠。我说:「今天主人玩公狗母马游戏。让你们知道主人的厉害,也让你们这对下贱狗男女快活。要感谢主人赏赐,明白吗?」
他们异口同声:「谢谢主人,主人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女皇。」我拿狗链,坐到沙发上命令:「炜儿,爬过来,主人先拴好你,不许乱动!等会儿收拾你!」
炜儿迅速爬到面前,我系链拴在刑架铁环上,他只能乖乖等待。「丹儿,快爬过来!先为主人舔靴子!」
赤裸的丹儿低头爬到脚下,虔诚舔靴。先靴尖,再靴跟。我另一只脚搭她肩,看着她下贱举动,统治感油然而生。
舔完靴筒,我起身,从工具架拿下带锋利小齿轮的马刺:「小母马,把这副马刺戴在主人靴子上。它骑你时会很有帮助,让你更兴奋!」丹儿颤抖着绑好马刺。她知道马刺厉害,但她只是我的马,不可能反抗。
我取来轻巧骑人马鞍,固定在她背上,勒紧皮带,拴马镫,套马嚼缰绳,在她肛门插马尾肛塞,膝盖套护膝,手戴马蹄皮爪套(钉金属马掌,爬行时嗒嗒作响)。一匹蓄势待发的小母马展现在我面前。
她抬起前蹄嘶嘶学马叫,讨好我,希望仁慈。那不可能。她生来就是供我骑乘享乐的畜生,我才不在乎她死活。「好啦,小马,主人要骑你了。努力表现,让主人开心,否则马鞭让你尝苦头!明白吗,下贱的东西!」
右手鞭落,着实抽她一鞭警醒。丹儿痛苦用前蹄拍地板,嗒嗒马蹄声,呜呜叫两声。
我先牵缰让她围调教室走两圈热身,然后「吁」让她停,抬腿骑上。马鞍软突起正好顶阴部——特意设计,颠簸时刺激下体,带来最大快感。双靴踩马镫,拽缰抬马头,右手持鞭,俨然尊贵女骑士。
「驾!」一声令下,同时一鞭抽屁股,马刺磕大腿。她剧痛向前窜,我高高在上,享受驾驭感。「驾!驾!我的小马快爬!主人骑着你好爽!你这天生小畜生!就是为我享乐的小贱货!小贱马!我的坐骑!驾!」我叱喝着,享受折磨她带来的快感。调教室25平米,足够骑乘。
她戴马嚼不能说话,只能嘶鸣,像美妙音乐。皮鞭雨点般落臀,血痕显露。她努力驮我爬……爬……嘶鸣……
我双腿夹紧,她快速爬行,已五圈,对母马不错。我对她道:「你真是出色小母马,体能可以,天生马奴坯子。上辈子一定是内蒙古草原倔强小马,这辈子骑你是你修来的福气!乖乖服从!」
我端坐马背,看拴刑架的炜儿。他眼神敬畏崇拜,又见爱人被我胯下凌辱,露出无奈恐惧——让我更兴奋。对他说:「炜儿,看到你女人被主人骑胯下,是不是特别心疼?」
又几鞭抽丹儿,她痛苦挣扎,越挣扎我越兴奋。双腿夹紧,用马刺用力踢大腿小腹,齿轮刺破皮肤,血渗出。疼痛的她发疯颠簸、蹦跳,像野马,越这样越增我骑乘快感。马鞍突起不断摩擦阴部,我疯狂了。歇斯底里鞭打、刺扎,勒紧缰绳拽头喊:「贱货!主人要每天这样骑你,直到活活累死!你这下贱母狗!」
她开始挣扎,后精疲力竭,趴地板,汗水浸透,抽搐。我下面湿润,但意犹未尽。下马摘鞍,用皮靴狠踢屁股,皮鞭猛抽。她一动不动,任踢打辱骂!我生气用靴踩她头,狠狠跺两脚:「没用的东西!主人才骑一会儿就成这样!滚一边去!」
她艰难爬到角落,蜷缩发抖……我走到炜儿身边,冷笑:「狗奴才,现在玩你啦!先把主人马刺上的血舔干净——你女人的脏血,好好享用吧!哈哈。」
解链牵他到靴前,他抱住皮靴虔诚舔马刺。我看着脚下卑微举动,高贵主宰感充斥全身……我丢鞭:「贱狗!主人换蛇鞭狠狠抽你,不过先来些小游戏。呵呵。」
一脚踢他头,他松开双爪,战战兢兢趴地等待痛苦。我用靴尖金属跟用力踩他脊背,留下清晰印记。还不过瘾,用靴跟在他臀部划出J字血痕——专属印记,让他一生只属于我婧女王!接下来拿麻绳捆绑。麻绳粗糙适中,绑奴舒筋活血,让他知我厉害!
命令他站起脱内裤,那肮脏狗鞭竟硬起,像示威。我好气好笑,抬脚用皮靴狠踢。他哇一声疼得蹦起,我乐出声。轻蔑问:「疼吗?贱狗!喜欢主人踢你贱根吗?」
他连忙:「喜欢,谢谢主人用高贵皮靴踢我这下贱狗奴才。」
我满意,没再踢第二脚。麻绳一道道捆他,像蚕茧,勒出血痕——如艺术品。
捆好后滴蜡。蜡液滴落,他啊啊叫喊。我开心笑:其实没那么痛,他在装可怜!我一脚踢翻他,老二向上,把燃烧蜡烛在他肚子上捻灭。他不叫,只呲牙乱扭。我来脾气,拿起蛇鞭猛抽,这次他杀猪般嚎叫,惨烈。我开心极了,高贵血液沸腾……皮鞭啪啪落他身,狗鞭更硬。我直接抽狗鞭,他满地打滚。我继续抽,直到气喘吁吁才停。
鞭放下,我不善罢。一屁股坐他肚子上,双手拼命掐乳头,恨不得挤出奶!骑十五分钟,还不过瘾,站起用靴狠捻睾丸,像踩葡萄珠想碎掉!这家伙抗击打强。我带假阳具,解麻绳让他嘴吸假阳具。他卖力吸,我见奴性来,让他厥在丹儿面前——要在爱人前羞辱蹂躏他!假阳具在肛门抽动,伴他呻吟和丹儿哀求,我更兴奋。揪丹儿到面前:「小骚货!脸凑过来!」
她凑脸,我毫不留情扇耳光。她抓炜儿头发尽可能凑,直到嘴角流血,脸肿如紫茄子才罢手。拔出假阳具,命令丹儿舔干净!炜儿还不停说谢谢主人。
见他们出色表现,我奖赏一次做爱机会:让丹儿为炜儿口交。丹儿大口吸食狗鞭,嗯嗯啊啊浪叫。我骂:「下贱女奴才!小骚货!这样还不堵你狗嘴!」
一鞭抽她脊背,她痛苦张嘴,吐出狗鞭。炜儿高潮,抓住她头,把脏液体射她嘴里。我命令她全部咽下。这一上午玩得很high!我累了,坐沙发点烟,把两贱狗喊来脱靴。
他们爬来,各抱一靴又亲又舔,脱下后狗鼻伸进靴筒猛闻,生怕漏掉一丝汗香。完美驯奴结束。我骑丹儿背,驮到卧室,命令他们回狗舍。
脱掉女王装,躺在床上懒懒睡去……我喜欢我的生活,享受我的生活,但这不是全部。
我希望尽早与王子踏实生活,营造我们俩的王国,完善美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