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在我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喜欢看女人高跟鞋的潜意识喜好。那时候属于晚熟型的男孩,只是觉得看见会兴奋、心跳加快、脸会变得很红,眼神也会不知所措。那时候实在不敢用行动和意识表现出来。
记得那是“五一”假日刚刚结束,一天下午放学回家,天气已经变得很热了。一路上眼睛就没闲着,如饥似渴地寻找了一路,但没有什么好的美脚和亮丽的高跟鞋出现,感觉很沮丧。进了楼门,一丝凉爽袭来,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当”的一声,电梯来了,我习惯性地走了进去,照惯例与电梯工阿姨打招呼。她当时年纪在二十七八岁,说话感觉挺冲的,总是觉得没有女人味。但长得一般,看起来比较厉害,是纯粹的本地人。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的脚,突然发现她穿的是很漂亮、很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搭配肉色的丝袜,肉肉的脚丫显得十分丰满。她也照惯例应和般地答应了一声,选好楼层后电梯开始上行。
就在电梯走到5楼的时候,突然“咚”的一声停住了,刹那间电梯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先是一声惊叫,然后陷入了吓人的寂静。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话了:“你有火吗?”我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和寂静中的问话弄得不知所措,但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中的冷静。这种冷静背后的思维让我无比兴奋!
我尽量装作正常地回答:“没有。”但声音有些梗塞。那时候我是被楼里邻居公认的有礼貌的孩子。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但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提示我:现在很黑,她看不见,要不要趴下去闻闻她的脚?我正在纠结,她先动了。先是听见她的高跟鞋落到地板上清脆的声音,接着椅子也被她移开了。我虽然看不见,但能从声音判断出她所站立的位置。
她又说话了:“这是怎么啦,破电梯我一上班就坏,倒霉。”我开始不想说话,但还是顺嘴回了一句:“阿姨,你别着急。”“哦~没事,你说这梯子刚修完它就坏了,怎么出去啊~”好像是说给我听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寂了一下回答:“阿姨你踩着我肩膀上去看看吧?”我知道她就算被我托起来也出不去,但这真的是个机会。
她回答:“那哪行啊?你托不动我。”我赶紧说:“行!没问题我行。”(电梯顶部有一个逃生口)
黑暗中她慢慢走了过来,因为适应了黑暗,我能隐约看见她的身体轮廓。我瞬间蹲了下来,心想不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她伸着双手好像在摸我,还不停地问:“你在哪?在哪?!”我慢慢伸出手扶住她的腿,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她停顿了一下,但瞬间恢复了正常。她摸着我的头顶,改变了口气问:“这行吗?”
我回答:“来吧!”这是双重肯定的回答。
接下来的对话太有意思了:“我还脱鞋吗?我今天穿的可是高跟鞋。”“不用脱了!”我话音跟得很紧。“这不有凳子吗?”她说。我心都凉了,完了机会要跑!我忙说:“凳子不够高啊!”语气有些急。“那也比你蹲着托我省劲啊,我先站凳子上你再托我。”哈哈,她还是接受了!
摆好凳子,在我的搀扶下她直接站了上去。她没有脱鞋,我太高兴了。她好像什么也看不到(现在回想,她很可能是在装傻)。我没有去扶她的腿,而是双手扶着她的脚。这时的双手支配权好像不全属于我,但反馈回来的感觉却是双倍的兴奋!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好像也不听使唤了,竟然支配我的嘴说了一句:“阿姨等一下,我把东西放下。”我把书包摘了下来,以最慢的速度慢慢放下,接下来假装在书包里找东西,顺嘴说:“我记得有个小手电在来着。”不断使劲让书包发出声音,脸和嘴却不断靠近凳子的边缘。
这时阿姨也不再说话,一直在够着电梯顶端。我觉得她已经碰到了但就是一直没有打开。我心想要是这时打开,光线一下进来我就完了!但瞬间刺激还是战胜了理智,我的舌尖已经到达了高跟鞋尖与凳子之间的缝隙处。夹缝太小,舌头根本伸不进去,我就绷直舌尖使劲往里扎。
就在这时,她突然前脚掌踩了一下凳子,但瞬间又踩了下来。我一个没提防,舌头结结实实地被她踩住了。我觉得舌头好痛变麻了,流出了口水。她还在问我:“你好了吗?”我使劲想抽出舌头,恐怕露馅!心慌得一塌糊涂。
我太不敢抬头看她,但感觉她的声音好像是低着头说出来的。我先想完了,她看见了!可是声音中却觉察不到她知道了,只是感觉她的鞋尖有3-4厘米是在我的嘴里,还不断地转来转去,一会儿使劲踩一会儿又有点松,但就是收不回舌头来!感觉嘴也张麻了,因为一开始怕牙齿碰到鞋面被发现,现在真的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正在这时脚底一松,我终于收回了舌头!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她就蹲下来:“怎么样?好了吗?”我被她的举动彻底打乱了,飞快地想:她知道了吗?知道了吗?但似乎她不知道。“好了!”我的口齿不是很清楚地回答道。
她再次双手抱住我的头,因为她是蹲在凳子上,我的脸和她的脚面一样高。她把我的头平移拉近到离自己的鞋子最近的地方,双手胡乱摆弄着我的头发说:“你真淘气~!踩到你了吧?”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大了!完蛋了,死定啦!!!我默不作声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喜欢我的鞋是吗?”我点点头。“跟阿姨说不就得了。”我听到这话冷静了很多。“扶我下来。”她慢慢坐到凳子上什么也没有说,横腿翘起二郎腿脱下鞋子,把我的脸贴在了她的脚心上,摇着脚丫用丝袜脚蹭着我的脸和鼻子。我也开始了主动的吻和舔的动作。
正当我如痴如醉享受着的时候,修理工在电梯外喊:“有人吗?小刘你在里面吗?”阿姨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回答道:“在呢,不知道在几层。”只听外面回答:“别着急啊~!”阿姨回道:“好嘞~不急。”
我有点恐慌停了下来,瞪大眼睛支起耳朵。这时阿姨一只手摸在我的头上,另一只手脱下了袜子,温柔的声音令我迷幻:“来,张嘴。”丝袜瞬间进入了我的小嘴里,脚腕的一端捏在她的手中:“往下咽,快点都咽下去~”这声音让我失去了自我。
我努力往下咽,只咽下了一小部分,她瞬间一抽,丝袜顺着嗓子和嘴被拽出来,感觉太奇妙了!玩了6-7次的时候,当全部的丝袜将要离开我唇边的时候,我预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我像小狗一样迅速伸头再次咬住,阿姨咯咯笑了,声音很大。电梯外边的修理工听见了迅速问:“小刘笑什么哪?!都憋里边了还有心诚笑啊~!?”
阿姨回到:“笑我倒霉,这电梯我一上班准关我,你好好修理修理它吧~!”然后还是爽朗的笑声。我的心里也在笑!一激动我把阿姨的前脚掌全都塞进了我的嘴里,当时真想把她的脚全部放进嘴里。她也很配合地稍稍试着用力往里钻了钻,不时还会挠挠脚趾,好像想抓住我的舌头再往里钻钻。我感觉滑滑的、软软的肉脚塞满了我的嘴,一下碰到了嗓子眼,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咳嗽。
阿姨搓搓我的脸蛋小声说:“好啦,好啦就到这吧。”她开始穿鞋,丝袜想往兜里装,我顿时来了勇气一把抢了过来:“阿姨送给我吧?”她犹豫了一下说:“别让家里人发现,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我点点头。“收好吧。”
这时电梯工打开了高一层的电梯外层门,说道:“我说那~!小刘原来不是你一个人被关住啊,要不然就你这小胆还能笑得出来?”“你别废话了,快开门吧~!你个死嘎嘣儿得~!”话音未落,电梯轿厢的顶窗打开,一缕亮光照了进来,我又看见了阿姨的脸,还是我不喜欢的那张脸。我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心想刚才高潮的人是她吗?~!!!刚才的感受是如此的美妙~!声音是那样的梦幻柔美,好像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的她和刚才的“梦”联系在一起,好像真的就是梦一样~!
三两下,紧闭的电梯门打开了。在我浮想联翩的同时,她和电梯工说了很多话,我都没有听见具体内容,只感觉阿姨说话的语气又像回到了原来生冷硬的方式。我原来总是听楼里有些人说她说话很冲。在我准备迈出电梯的刹那间,下意识再次回头看她,她还在与电梯维修工激烈的交谈中,可是她却在没有停止交谈和争吵的瞬间,给了我一个甜美、温柔、慈爱、平和、喜欢的一笑。
我下了电梯,但是却难以形容我那时(第一次)的心情。后来每次我回家有人一起上电梯,我们照样谁也不理谁,她还是她我还是我。如果没人,也会发生点几十秒的微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