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诗诗,今年25岁,市政府规划部副处长。长相清秀,皮肤白皙,戴眼镜更显文静。出身高干家庭,16岁上大学,22岁硕士毕业就进机关。规划部九个人:处长独办,两个副处长一间,我们六个年轻科员挤一间大办公室。
我和阿明对面坐,檬檬和曼曼对面,阿军和阿生对面。大家都是名校硕士。我和檬檬是白富美,阿军阿生是高富帅,曼曼和阿明是普通人。
檬檬父母职位比我家高,长得更靓丽,高傲得要命。我们五个里,只有我她看得起。曼曼平民出身,长相中等偏上,进取心强,支配欲也强。阿明平民家庭,长相一般,能力平平,自卑。阿军比阿生帅,也更骄傲。
阿明新来又自卑,常被指使。我性格温和,从不支配人,也没人敢指使我。阿明起初对阿军阿生、曼曼的命令还听,几个月后就不理他们了,只对檬檬言听计从,甚至主动求檬檬指使。他也崇拜我,常主动帮我做事、分担杂务。
一天下雪,檬檬穿雪地靴来办公室,对阿明说:“阿明,过来,帮我擦靴子。”
阿明乖乖过去,蹲下用布擦得锃亮。檬檬随意用靴面拍拍他脸:“擦得很干净,以后我的鞋都让你擦。”
阿明乐呵呵:“没问题。”
曼曼见状,也叫阿明擦她的靴子。阿明不太情愿。曼曼生气:“你能给檬檬擦,就不能给我擦?”
阿明被堵得尴尬,正要过去,檬檬开口:“曼曼,别强人所难。”
阿明听檬檬的话,转身走了。曼曼很没面子:“檬檬,你干嘛阻止他给我擦?”
檬檬:“人家不乐意,你干嘛为难他?”
曼曼:“他给你擦就是乐意的?”
檬檬:“让阿明自己说。”
阿明:“我是心甘情愿给檬檬擦鞋的。”
曼曼崩溃。她在我和檬檬面前本就有自卑,拼命表现想盖过我们,阿明这样让她更郁闷。她把火撒到阿明头上:“贱货!蹲女生脚下擦鞋,以后说不定跪着舔鞋!”
阿明任她骂,没吭声。
阿军起哄:“阿明,我的皮鞋擦不擦?擦就过来。”
阿明怼回去:“擦你个头。我还想让你给我擦呢。”
阿军没面子:“你这个贱货!”
阿明:“你才是贱货!”
檬檬插话:“阿明说得好,有骨气。”
阿军:“蹲别人脚下擦鞋还有骨气?”
檬檬:“那是人家自愿的。”
阿生:“擦鞋没什么,为人民服务嘛。”
阿军附和:“就是,阿明觉悟太低。”
阿明反击:“那你发扬为人民服务精神,给我擦鞋?”
阿军:“去,别说你,就是檬檬我也不给她擦。”
曼曼高兴:“阿军说得好,某些人别把自己当女皇。”
檬檬回怼:“有女皇也轮不到你,你最多是个女管家。”
曼曼:“你别把自己想太好,没人把你当回事。”
阿军:“就是,把自己当女皇。你给我做丫鬟我还不要呢。”
阿明总结:“高富帅在白富美面前,和普通人没区别,都只配做奴隶。”
处长进来,他们才闭嘴。
午饭后,办公室只剩阿明。他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看了看我靴子:“诗诗,我给你擦鞋吧。”
我不喜欢支配人:“不用。”
阿明:“别客气。”说完蹲下给我擦。
既然他蹲下了,我就让他擦。没想到擦着擦着,他改为跪着。我不好意思:“阿明,你跪着干嘛?快起来。”
阿明:“公主,我崇拜您,跪在您脚下是心甘情愿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受用,就默许他跪着擦。又没想到,他把脸贴我鞋面舔起来。
我赶忙缩脚:“不用这样吧,干嘛把自己搞那么低贱?”
阿明给我磕三个头:“女皇,能舔您的鞋是我的荣幸,我的舌头愿做您的擦鞋布。”
我说:“你太下贱了,这样不好。”但其实很高兴。
这时檬檬进来,听见最后一句,对阿明说:“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像他们几个。”
又对我:“诗诗,别不好意思,让他舔,这是他的荣幸。”
我顺势把脚伸到阿明嘴边。阿明舌头在我靴子上飞舞。
看着男人跪我脚下舔靴、要做我奴隶,我心里挺高兴:“没想到感觉还不错。”
曼曼进来,看到阿明跪我脚下舔靴,眼睛瞪大。她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也有这一面,更郁闷,把火撒阿明:“真是条贱狗!居然舔别人鞋。”
我有点不好意思:“好了,就舔到这儿吧。”
阿明:“主人,另一个靴子我还没舔呢。”
我说:“不用了吧?”心里却希望他继续。
阿明:“都舔了吧,主人。”把脸贴另一个靴子上舔。
檬檬站起来,一脚踩阿明头上:“好好给诗诗主人舔,不然我把你头踩脚下。”
阿明:“是,檬檬主人,我会好好舔的。”
曼曼见阿明一口一个“主人”,更恼:“下贱坯!比狗还贱!”
檬檬:“人家愿意做我们的狗,你管得着吗?”
对阿明:“乖狗狗,叫几声。”
阿明汪汪叫起来。我被逗笑。
阿军和阿生回来,看到阿明跪我脚下舔靴、头被檬檬踩着,还学狗叫,呆住。
阿军:“真是一条贱狗。”
阿生:“确实够下贱。”
阿明不理,继续舔。
我见人多,把脚缩回。檬檬却把脚伸阿明嘴边,阿明乖乖舔。
曼曼走过去,一脚踩阿明头上:“檬檬,咱们一起玩他。”
檬檬:“你配和我一起玩吗?”
曼曼愣住:“那我配什么?”
檬檬:“你只配和他一样,跪我脚下舔鞋!”
曼曼:“檬檬,你……”
檬檬:“想舔现在就跪!”
曼曼气得转身走了。
檬檬对我:“诗诗,把脚踩他头上。”
我说:“还是别了。”心里却想踩。
檬檬:“你就帮我个忙,你不踩他不好好舔!”
我顺势把脚踩阿明头上,轻轻揉搓。感觉真好。
檬檬:“阿明以后就是咱们俩的狗了。是不是?”
阿明汪汪表示同意。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春天。
从那天起,阿明每天跪我们脚下磕头舔鞋。我也习以为常,不再不好意思。
四月下旬午休,阿明跪我们脚下舔鞋。我穿蓝色帆布鞋,檬檬穿红色。
阿明舔我鞋时,檬檬踩他头;舔檬檬鞋时,我踩他头。
舔一阵,檬檬把鞋插阿明口中,使劲顶。我踩他头往下压。阿明备受折磨,但谁让他是我们的狗呢。
檬檬拔鞋,让阿明跪地脱她鞋。阿明咬鞋带一拽脱开,用嘴咬鞋根脱下。
檬檬:“贱狗,把袜子也脱了!”
阿明咬袜尖拽下,裹进口中。
檬檬:“把脸埋我鞋里!”
阿明把脸埋进檬檬帆布鞋,嘴在一只,眼睛在一只。檬檬双脚踩他头。
阿生回来,眼神异样。檬檬:“想不想像阿明一样跪我们脚下?”
阿生矜持:“我才不想!”
檬檬:“看你眼神,你很渴望。想就跪下,以后没机会了。”
阿生犹豫。
“跪下!”檬檬威严。
阿生不由自主跪下。
檬檬得意:“高富帅在白富美面前,也只是奴隶。”
对阿生:“爬到诗诗主人脚下舔鞋。”
我玩阿明久了,第一次玩阿生还有点不好意思。阿生爬到我脚下,咚咚磕头:“奴隶拜见主人。”
我兴奋,又一人臣服。用脚轻踩他头,示意停下,把鞋伸他嘴边。
阿生疯狂舔。
我另一只脚踩他头揉搓。过一会儿,换鞋让他舔另一只。
看着阿明含檬檬棉袜、脸被踩进鞋,我也想玩同样玩法。
“贱奴,把主人鞋脱了!”
阿生正要用手,我说:“用嘴脱,你只配用嘴。”
阿生惶恐磕头:“贱奴错了!请主人恕罪!”
我说:“这次饶你,赶快脱。”
阿生咬鞋带解开,咬鞋根脱下。我让他脱棉袜。他咬袜尖拽下。
我夹着袜子,一截截塞他口中。阿生张嘴配合。
“贱狗,把嘴伸我鞋里。”
阿生趴地,把嘴伸进我鞋。我站着光脚踩他头。
檬檬:“诗诗,你聪明,站着踩更好。”
我用力踩,阿生脸变形。谁让他下贱呢?
“贱狗,叫几声!”
阿生含袜子含混汪汪。
檬檬也让阿明叫。两人较劲,看谁叫响。
我和檬檬笑弯腰。
曼曼和阿军进来,看到阿生也成我奴隶,大受刺激。
阿军:“又多一个贱货。”
曼曼:“男人就是下贱!”
阿军:“曼曼,别打击面太宽,我是男人,就不会那么下贱!”
檬檬:“曼曼,我有个主意,你看好不好?”
曼曼:“什么馊主意?”
檬檬:“阿明被我踩,阿生被诗诗踩,你再把阿军踩,这样三主三奴、女尊男卑,不是很好吗?”
曼曼高兴:“不错!阿军,还不跪下!”
阿军生气:“你个贱人,你该给我跪下!”
曼曼:“高富帅有什么了不起,我照样踩他们!”
阿军:“你踩谁了?谁让你踩了?还装姑奶奶。”
曼曼:“我就是你姑奶奶。”
阿军:“贱人,你就是女奴命,只配给诗诗磕头舔鞋。”
曼曼:“我一定要把你变成奴隶。”
阿军:“下辈子吧!”
下午上班,阿明跪檬檬脚下给她穿鞋,嘴里仍含她白棉袜。
檬檬:“含着也不妨碍工作,就一直含着吧。”
我也让阿生含我一只袜子,另一只下班塞他嘴里,让他晚上含着。
阿生要喝水,问袜子能不能取。我已完全把他当玩物:“含着袜子不妨碍喝水,味道更好。”
阿生:“是,主人。”
檬檬笑:“诗诗,你鬼点子真多。阿明,喝水也不准取袜子。”
阿明:“是,主人。”
阿军:“两个贱货。”
曼曼:“这样的男人才绅士,你一点风度没有。”
阿军:“绅士你个头。”
曼曼朝檬檬撅嘴。檬檬:“曼曼,别急,急不来。”
曼曼:“早晚我让阿军跪我脚下舔鞋。”
阿军:“贱人,你也就是给别人舔鞋的命。”
曼曼:“走着瞧。”
夏天,我和檬檬穿凉鞋。开会时,部长宣布处长退休,副处长升处长,我和檬檬提副处长。
我们搬到副处长室。阿明阿生常来“汇报”,实际跪舔。
阿军态度变,开始讨好。
一天,阿军来表忠心:“两位处长,有事随时吩咐我。”
檬檬:“现在就有事!”甩出一只凉拖,“爬过去叼过来。”
阿军犹豫。
“跪下!”檬檬命令。
阿军跪下。
“爬过去叼!”
阿军爬过去叼回。
檬檬:“贱狗,舔!不说停不准停!”
阿军被迫舔。
檬檬:“看他舔鞋像不像狗?”
我说:“还真像。我们又多一条狗。”
檬檬:“高富帅在白富美面前,天然是奴隶。阿生如此,他也如此。”
我突然想戏弄阿军:“贱狗,叫几声!”
阿军不情愿。我踩他头:“不叫踩死你!”
阿军汪汪小声叫。
檬檬:“太小,听不见!”
我说:“我也听不见!”
阿军提高声音汪汪叫。
檬檬:“真有做狗天赋!”
我说:“他天生要做咱们的狗。”
我甩出一只凉鞋:“贱狗,爬过去叼!”
阿军叼回。
我说:“舔!不说停不准停!”
阿军舔我凉鞋。我和檬檬一左一右踩他头。
阿生进来,立刻跪下磕头。
檬檬:“诗诗,你玩阿军,我玩阿生。”
阿军舔我凉鞋,阿生舔檬檬凉拖。
阿军舌头裹我脚趾吮吸,阿生伸进檬檬脚趾缝摩擦……
之后,阿军咬开我凉鞋鞋带,脱下,用嘴含我脚趾吮吸,舌头伸脚趾缝。
我舒服极了。想再有个女奴一起舔就更好了。
阿生也脱檬檬凉拖,含她脚趾。
阿军舌头在我脚底摩擦,阿生在檬檬脚底旋转……
檬檬命令阿生躺地,把一只凉拖插他口中,另一只踩他额头。
我命令阿军翻身,把脚伸他口中。
阿军张嘴配合,舌头按摩我脚趾。
檬檬:“什么高富帅,在白富美面前都是狗,只不过有的更下贱。”
阿军含我脚含混说:“檬檬主人说得对,高富帅只配跪白富美脚下磕头舔鞋舔脚,喝洗脚水,任由玩弄。”
我另一只脚踹他脸:“贱狗,谁让你多嘴!”
阿军:“主人,我继续舔。”
秋天,曼曼来我办公室,跪下磕头:“诗诗,我想做您和檬檬的奴隶,可以吗?”
我故意矜持:“这样不大好吧,都是女孩子,一个女生做奴隶,不太好。”
曼曼跪地咚咚磕头:“诗诗主人,请收下贱奴!”
征服感油然而生。我说:“既然你这么恳切,我就收你做女奴。”
曼曼咚咚磕头:“多谢主人!”
我问:“檬檬多次把脚伸你嘴边,你为什么不同意,非等到今天?”
曼曼:“我一直犹豫,昨晚才下定决心。像我这样的女生,只配做白富美主人的奴隶。普通男生做奴隶天经地义,女生做奴隶更是理所应当。”
我大笑,用脚拍她脸:“你倒有见识。”
“多谢主人夸奖!”曼曼咚咚磕头。
我踩她头,把脚伸她嘴边。曼曼贴我高跟鞋舔。
我把一只鞋甩出去:“贱奴,爬过去叼!”
曼曼叼回。
我又甩另一只,她又叼。
接着,我让她钻我胯下。我骑她身上,檬檬站我面前。曼曼抬头看檬檬,眼神乖顺。
我踩她头,使脸贴地。
檬檬:“诗诗,我说的没错吧,这个贱人最终跪在我们脚下。跪白富美脚下,不但是男生的宿命,也是女生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