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军长太太去广东出差,顺道去老同学、司令太太黎俐家拜访。她们曾是初中最好的朋友,却没想到,黎俐如今过着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奢靡生活。
那天上午,黎俐开着小卧车亲自来接。军长太太简直不敢认她——黎俐穿着黑色紧身上衣和短裙,足蹬一双又细又高的黑色长筒皮靴,显得时髦而高贵。车子很快驶入一片宁静的别墅区,在一座漂亮的独栋花园别墅前停下。
从车库进入客厅的一瞬间,一名16岁左右的勤务兵便小跑过来,躬身问候:“长官太太好!您回来了。”
黎俐拉着军长太太在宽大的沙发坐下。勤务兵随即从鞋架捧起拖鞋,熟练地跪在黎俐脚前,轻轻脱下长靴,褪去肉色短丝袜。黎俐面无表情,冷冷地吩咐:“叫贱骨头小云和小梅也过来,有客人。”
见勤务兵刚要起身,黎俐眉头一皱,斥责道:“不知道给客人换鞋吗?不长眼的东西!”
勤务兵惶恐地取来拖鞋,跪在军长太太面前细心伺候。军长太太虽觉拘谨,但那种被跪式服务的尊荣感,确实让其内心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随后,另外两名勤务兵端来饮料。叙旧间,黎俐随手点了一名勤务兵,对方立刻跪伏在她脚下。黎俐自然地将一只脚架在其肩上,另一只脚踏入其怀中。勤务兵神情专注,温柔地揉捏着那双玉足。另一边,另一名勤务兵正跪在门边,卖力地擦拭着那双刚换下的细高跟长靴。
军长太太惊叹道:“你对勤务兵也太过分了吧?”
黎俐轻笑一声:“这算什么,他们能做的事多着呢。不信?张嘴!”
随着黎俐一声令下,脚下的勤务兵顺从地张开嘴。黎俐将脚趾踩在对方唇上,勤务兵便开始嘬舔起来。从脚心、脚掌到每一处脚趾缝,都被舔得干干净净。黎俐靠在沙发上微闭双眼,满脸惬意。
察觉到军长太太的脚气尴尬,黎俐大方地吩咐擦鞋的勤务兵:“你先别擦了,过来给军长太太治治,好好表现!”
勤务兵应声而跪,捧起军长太太的脚,褪去丝袜。湿润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脚趾缝,那种细致入微的嘬舔感让军长太太全身紧绷,随即陷入了极致的享受中。
晚上,黎俐盛情挽留,并预告了更有趣的“节目”。晚餐后,勤务兵端来热水为黎俐洗脚。他们采用软管换水法,始终保持木盆里的水温逐渐升高,直到黎俐的双脚被泡得绯红透明。勤务兵甚至用专用的软牙刷,仔细刷洗趾甲缝隙的角质,并用舌尖测试是否有毛刺。
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名勤务兵跪在床尾捏脚,另一名则守在床头待命。黎俐不时用脚趾夹住勤务兵的鼻子戏谑:“好玩吗,贱骨头?”对方恭敬回答:“好玩,太太。”
当黎俐抱怨脚趾缝发痒时,两名勤务兵立刻伏下身子,绷直舌尖插进脚缝用力搓舔。军长太太也点了一下脚下勤务兵的鼻子,对方心领神会,张开嘴将她的五个脚趾全部包裹住,舌尖在脚底由慢到快地游荡,带起阵阵酥麻。
军长太太在温柔的舔舐中沉沉睡去。两个小时后醒来,发现脚下的勤务兵竟从未停歇,尽管满脸疲惫,却依然在专注地工作。而黎俐的双脚已被舔得晶莹剔透,如白嫩的春笋。
军长太太看着冰冷地面上跪着的勤务兵,再看看温暖床上高贵的太太,心中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同样是人,差距竟能如此巨大。
黎俐醒后,两名勤务兵更加认真地进行最后的护理。她们用热毛巾擦干残余的唾液,像呵护珍贵艺术品一般涂抹护足霜,最后换上干净的短袜。
两名勤务兵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请问太太还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吗?”
黎俐随手一摆,她们再次磕头齐声道:“太太晚安。”随后躬身退下,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