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外頭的陽光灑進明亮的房間裡。一名女性躺在一張大床上面,裸體的睡著。此名女性身材姣好,臉龐可愛中帶著英氣。此名女性是思妤,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主人,不過這幾天我沒有資格跟她說話,因為這幾天思妤想要玩看看便器馬桶的遊戲,所以這幾天我的身分已經從一個奴隸跟工具轉變為更低下的存在,就是一個馬桶。但我還沒有辦法吃下思妤的大便。
思妤只會叫我跪坐在馬桶旁邊,用頭套把我的頭給包住,露出我的嘴巴,並且用塞子塞住,等思妤想要使用我時再把蓋子打開。思妤會把尿淋在我的身上,或是大便完之後,叫我幫她清潔她的肛門。
我剛開始覺得很噁心,但無奈的是我的雞巴在聽到思妤的命令時,硬的像個石頭一樣,思妤也不大聲斥喝,因為他知道我雖然說不要,但是我的雞巴已經誠實表現出我真正的想法了。我是個奴隸,喜歡被奴役,喜歡被人家當作工具來使用,也喜歡被羞辱以及汙辱。
“起床了,已經中午了,我睡得真久,讓我去上個廁所吧”
思妤一想到房間旁邊的廁所有一個人當自己的便器,並且全身被拘束住就像個工具一樣跪在廁所裡,等著自己去使用,就興奮了起來,密穴也濕潤了。
我跪在黑暗的廁所裡面,因為思妤說我只是一個工具跟便器,所以不需要開燈,因此我都一直處於黑暗當中。黑暗讓我的五感更為強烈。我可以清楚聞到我身上充滿了思妤的尿味以及思妤糞便的味道,而且我的頭髮味道更為強烈。
因為思妤直接尿在我的頭上。當然我沒有清洗的機會,因為思妤說便器是不需要每天洗的,等她高興讓我這個便器可以清洗一下,所以我就全身尿屎味的跪在廁所裡等待思妤起床之後來使用我。
突然廁所的燈打開了,我可以從頭罩外面的光影變化之後燈亮了,然後思妤走進來了。
“早安阿 我的馬桶 我的尿跟屎好吃嗎”,我沒有回應因為便器不可以跟主人說話。
我聽到西西酥酥的聲音,我知道思妤正在拿起洗臉刷牙。我心裡感覺到有點悲哀,我的老婆舒適的起床之後正在梳洗,而我必須要全身充滿拘束具,沒有半點自由身上都是尿屎味的跪在馬桶旁邊,等著老婆來使用我。但這樣的反差感,也讓我感到興奮,我的心理非常激動。
西西酥酥的聲音停止了,我知道思妤要開始使用便器了。突然間我口塞的蓋子被打開了。
“便器,你最好把主人的尿全部都喝乾淨,要不然有妳好受的,把你的舌頭好好得讓主人快樂”。
思妤坐了下來,開始第一天的晨尿。我嘴巴貼著思妤的蜜穴,把嘴巴包覆住思妤的外陰部分。思妤開始尿了。今天思妤沒有把尿淋在我的頭上,而是要我喝下去,看來思妤今天想玩點不一樣的。
尿完之後,思妤靠近我耳邊跟我說 “老公,好玩嗎?,記得喔,我們約定是要玩到今天晚餐才結束。聽到思妤這樣講,讓我的雞巴更硬了,因為這句話提醒一個事實,我現在是個便器,但我也同時是思妤的老公。我無法說話,因為思妤尿完之後,把我口塞的蓋子又重新蓋上。但我不斷的發出嗚嗚聲,表示我的興奮。
思妤離我一兩步距離,欣賞這句話所帶來的影響。我的雞巴在雞巴籠裡瘋狂的跳動著,並且一直流出液體。
“幹嘛 便器,一直動來動去的,想幹嘛阿,我看你動來動去就煩,看我怎麼樣好好處罰你”,思妤轉身去房間拿出一條九尾鞭,開始鞭打我。
“便器還敢動來動去,看我這麼教訓妳” 思妤打得起勁之後,覺得處罰我處罰的不夠爽快。我聽見思妤腳步離開的聲音。過一會我聽到摳摳摳有跟的聲音。思妤認為光是鞭打我,不夠痛快,特地穿上為了踩踏我以及踢我所以買的細金屬高跟馬靴。我嚐過這雙靴子的利害。我感到很害怕,但是卻又為待會降臨在我身上的凌辱有感到很興奮。
我沒有辦法開口求饒,所以只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並且一直磕頭,希望思妤可以原諒我。打了一陣子之後,于會好像氣消了。”可惡的便器,一大早就惹我生氣。今天天氣這麼好,我要出去逛街吃飯”。思妤關上門與燈,把我遺留在黑暗的廁所裡,讓我自己與傷痕和硬的發狂的雞巴相處,讓我沉沉睡去。
突然間我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音,我知道思妤回來了。我聽摳摳摳的鞋跟的聲音。廁所的燈亮了,思妤走進來。思妤穿著低胸背心以及熱褲和黑絲襪還有長靴。這樣的裝扮,讓我的雞巴又開始硬了起來。
“便器我要尿尿了,準備喝聖水了”,思妤就把我的蓋子打開,開始尿尿。尿完之後,思妤就說”好啦奴隸,主人解開你的束縛,你自己清洗一下,洗完澡之後爬來客廳”。說完之後,思妤解開我的口塞以及手銬和鼻勾,和乳頭夾。我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清洗完之後,我就爬向客廳。
當我爬向客廳時,思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奴隸過來舔主人的腳”。我爬過去開始舔思妤的腳,雖然思妤穿著絲襪沒有辦法一根一根的舔乾淨,但我還是努力的把思妤的腳全部舔乾淨。思妤把電視關掉了,拿起狗鍊,把我牽去換衣間。
我知道這是一個訊號,讓我彼此知道遊戲結束了。我從奴隸變成了人,而思妤也從主人變成我的老婆。我脫下拘束具和手銬與腳鍊。我穿上衣服走出換衣間。思妤就撲了上來,抱住我說 “老公好玩嗎 ” 思妤說的時候還帶著竊笑的表情。
“老婆阿,真的是整死我了,害我腰痠背痛的,你剛剛九尾鞭打得我好痛阿,可惡的小妖精”。
我說話的同時還伸手捏了捏思妤的臉頰,讓她知道,她這個小滑頭讓我吃了多少苦頭。思妤笑著說”哼,也不想想是哪個變態,這麼喜歡玩這種遊戲,玩的時候雞巴翹的好高好高”。
如果在遊戲時間,我聽到這樣的話當然也只能接受,但現在不是,所以我就把思妤仆倒在床上。”可惡的妖孽,讓我這個道長好好的教訓妳”。
我話還沒有說完,思妤已經把唇覆在我的唇上,柔軟的舌頭也跟著溜了進來。一番深吻之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我們兩個現在都很想要對方。原本是要吃晚餐的,但我想現在這個狀況,晚餐也不用吃了,先把思妤吃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