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我沉默着挂断电话。
“哥，爸爸妈妈怎么说的？”守在一旁的张灵儿一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但这种事瞒不住，只能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不好意思，今年这个年……又只有我们两个过了。”
张灵儿的神情瞬间颓丧下去，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低下头一言不发。
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别伤心了，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就算没有他们，我们自己也一定能把这个年过好。”
“嗯……”张灵儿把脸埋在我胸口，轻轻点头。
“那……我们现在先去贴春联吧？”我试探着问，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张灵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微微点头：“嗯……”
我笑了笑，拍拍她后背：“好，我去拿春联和胶带，你等我一下。”
我从客厅茶几上拿来春联和胶带，和张灵儿来到门外。望着高高的门框，我的身高显然够不着。
张灵儿提议：“我去拿条凳子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叫住她，在她不解的目光中蹲下，指了指自己肩膀，“来吧，我撑着你，你来贴。”
“你确定？”张灵儿挑了挑眉。
“当然确定，别拖时间了，快上来。”我催促。
“怎么，就这么想让我踩你吗？”张灵儿走过来，露出促狭的笑容，“你这个变态老哥。”
“如果我是变态老哥，你就是变态妹妹。”我果断回击。现在我对“变态”这个词已经免疫了。
“哼，看来你是欠调教啊，求踩还敢这么嚣张。”张灵儿佯装生气，用膝盖顶住我头顶，硬生生把我脑袋压下去。
“不准抬头。”她轻声命令。
我听话低头，视野里只剩下她穿着兔子拖鞋的一对秀足。其中一只脚抬起来，消失在视野里。我正期待它踩上肩膀，却见它出现在另一端——张灵儿在张开双腿？
正当我猜测时，她又动了，这次双脚交换位置，脚后跟转过来对着我。那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浑圆小巧脚后跟，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拼命克制冲动——这可是在屋外，万一被邻居看见就完了。
正当我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时，一股温软压力突然压在双肩。猝不及防，我双手撑地，跪在了地上。
我下意识抬头，却发现张灵儿纤细的大腿正横在我脸颊旁边——她直接坐到我后颈上了！
“哼，变态老哥，我才不想踩你呢，到时候别摔到我，你给我当马还差不多。”张灵儿笑嘻嘻拍我脑袋，“快起来，我的小马驹。”
“好……好吧，你开心就好。”我苦笑，试着起身，却尴尬发现跪姿+她压后颈，重心前移，根本起不来。
“哥，你干嘛呢？”张灵儿不满，用大腿碰我侧脸，“快点起来啊，你这样跪着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你先起来，我调整下姿势。”我尴尬拍她膝盖。
“你的意思是我很重吗！”张灵儿瞬间炸毛，合上大腿，用力夹住我脑袋。
柔软大腿紧紧贴脸，我却无暇享受——脑袋快被挤爆了。这丫头细腿哪来这么大力气？
“停停停！”我举手投降，“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啊？”她不买账。
“我没嫌你重！我还嫌你太轻了呢，最近你是不是又在减肥？我看你在节食。”
“额……我哪有节食……”张灵儿脸红，辩解，“明明我吃的和你差不多……”
“问题就在这！你以前饭量是我的三倍，现在跟我一样，不是节食是什么！”
“我……我……”张灵儿说不出话，羞红到耳根，突然恼羞成怒，小拳头砸我头上，“你这个白痴老哥！不知道这种事对我很难为情吗！”
“关键你也不胖啊，节什么食！”我忍痛反问。
“我吃那么多，早晚会变胖……”她小声嘟囔。
我沉默半晌，嘴角抽搐：“你都这么吃十几年了，要胖早就肥成猪了。”
“好像也是……”张灵儿反应过来，摸下巴点头。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不对，“欸！什么叫肥成猪！你说话好听点！”
“我才不想对你客气！你先给那些喝口水就胖的人道歉啊！”我内心流血。这个吃不胖的体质简直是易胖体质的天敌。
闹剧结束，张灵儿终于配合站起。我调整姿势重新蹲好：“来，公主请上马。”
“嘻嘻，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张灵儿抿嘴轻笑，直接一屁股坐我后颈，双腿靠拢贴我脸颊，少女体香让我微微脸红。
“还不是你和叶晓晓她们害的，天天戏弄我，把我这个纯洁小男生逼成现在这副模样。”
“切，就你还纯洁，整天盯着女生脚发情，变态。”张灵儿毫不留情回击。
“我变态怎么了，又没伤天害理，也没给别人带来困扰。变态中的绅士好吗。”
“这么老的梗就别拿出来了，丢人。”张灵儿翻白眼。
“你这臭丫头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吧？”
“怎么，你有意见？”张灵儿伸手捏我鼻子往上提，“现在你可是我胯下的小马驹，主人稍微鞭策你怎么了。”
“哼，我可是烈马，小心我把你甩下去。”
“嘻嘻，你舍得吗？”张灵儿又捏我鼻子。
“唉，算我输给你了。”我无奈叹气。
“嘻嘻，我就知道老哥舍不得摔我。”张灵儿松开手。
“现在知道叫我哥了，刚才不还把我当马吗。”
“哎呀，哥，别生气嘛，等下给你舔我的脚作为补偿啦。”张灵儿抚摸我脑袋，揶揄，“刚才你死死盯着我脚后跟呢，是想舔了对吧。”
“我才不要……”我脸红。
“真的？老哥今天这么正直？”张灵儿怪笑。
“真的！”
“那好，既然老哥这么说了，就算……”
“等一下！”我急忙打断，“你怎么不坚持一下，你不是喜欢我舔你脚吗……”
“嘻嘻，可老哥不希望这样啊，所以我就不坚持了嘛。”张灵儿晃荡小脚丫，样子闲适。
我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她脚不老实，时不时碰我小腹，轻柔触感让我心里发痒。
“怎么啦？”张灵儿脚尖一勾，秀腿翘起，浑圆脚后跟从拖鞋露出来。
“请务必让我舔！”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出。
“哼哼，就知道你这个变态会忍不住。”张灵儿咧嘴笑。
闹腾结束，正式贴春联。我一手扶她腿，一手拿春联，头顶胶带，肩上扛着张灵儿。她拿着春联，舒舒服服骑我头上指挥：“往左……再右一点……”
等等，怎么苦力全是我？
“哥。”张灵儿突然轻声叫。
“怎么了？”
“嘻，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怀念道，“那时我总爱哭，你就扮马哄我。有几次你累得不行，还死撑着。”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莫名羞耻。
“嘻嘻，现在想想，你那时候该不会是为了自己才扮马让我骑吧，毕竟是个被虐狂。”
“欸！你这话没良心，就算我是为了自己，你不也骑得挺开心吗！再说，我当时累得要命，也没工夫享受。”
“好啦，我知道老哥对我好。”张灵儿脚碰我侧腰，“上边我贴好了，下边你负责，我不好弄。”
“好，你就知道压榨我劳动力。”我白她一眼，“撕点胶布给我。”
“恩。”
“你们这是干嘛呢？”
熟悉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张灵儿回头，只见茶色双马尾的唐月两手插兜站在那儿。
“唐月！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叫道。
“明天过年了，离你们家近，就来看看，顺便拜早年。”唐月取下围巾，走过来，“怎么，不欢迎？”
“当然欢迎！”张灵儿激动大叫，用力晃腿，“哥，快放我下来！”
“诶，别乱动，小心摔。”我扶稳她，慢慢蹲下。还没蹲到底，张灵儿就蹦下去，扑进唐月怀里。
我无奈看着。自从吃过唐月做的菜，张灵儿就被征服了，对唐月的好感度爆表。感觉唐月在她心里的地位快赶上我了。
可恶，这嫉妒是怎么回事！
“哥，春联你一个人贴，我先陪唐姐姐进去坐啦！”张灵儿拖着唐月进门。
“等下，我换鞋。”唐月在门口站定，脚上长靴。
“不用麻烦，直接进来，反正等下搞卫生，踩脏了笨蛋老哥会收拾。”张灵儿制止。
“那就不好意思啦，张星。”唐月歉意笑。
“没事，你不用在意。”我摇头。
“放心，清理唐姐姐鞋印对变态老哥可是奖励。”张灵儿看穿我心思，“说不定他还会趁我们不注意舔你的鞋印呢。”
“噫！果然大变态！”唐月反胃表情，恶狠狠瞪我，“你敢舔一下我就踹死你！”
“听到了吗，老哥，不准舔哦。”张灵儿严肃。
“嗯……”我点头。
我一个人在门口孤独贴春联。寒风吹得我直哆嗦。屋内不时传来笑声，我心里凄凉感爆棚。
好气！那两个家伙把我扔外面不管了！
憋着怨气，我三下五除二贴完春联，气冲冲闯进客厅准备问罪。
“你……”
“贴完了？去给我们泡杯茶吧。”张灵儿直接命令。
“我……”
“快去！”她冷冷喝道。
“……好的。”我怂了。
不行，我怎么这么窝囊！张灵儿敢凶我，我要让她好看！
我一边泡茶，一边暗骂。端着两杯茶出来，她们在看小品，我把茶放茶几，站她们面前。
“你们是不是太……”
“让开，挡住了！”唐月瞪我。
“好吧……”我心虚躲开，继续说教，“你们是不是太……”
可我蹲着仰视她们，总感觉不对劲。
“你们……”
“呦！有客人来咯！”门口传来声音。
回头一看，紫色短发的叶晓晓走了进来。
“你怎么……”我不解。
“嘿嘿，明天过年，我来看抖M君啊。”叶晓晓戏谑笑，“祝抖M君越来越变态哦。”
“你这是什么鬼祝福！”
“细节别在意嘛。”叶晓晓大笑，“比起这个，你这个主人要让客人等到什么时候啊。”
“啥意思？”
“鞋啊。”叶晓晓抬起脚，黑白运动鞋，“你不帮我脱鞋，我怎么进来？”
“你自己不会脱？”
“不，我想让抖M君帮我脱。好不容易来你家一趟，再说，对抖M君这种变态，帮我脱鞋应该是奖励吧。”
“我……”我动摇。
“不用了，晓晓学姐。”张灵儿插嘴，“直接进来，反正等下搞卫生。”
“是吗，那我不客气啦。”叶晓晓神秘一笑，迈步进来。
“哥，给晓晓学姐也倒杯茶。”张灵儿低头看我。
“哦。”我赶紧去厨房。
出来时，叶晓晓已坐沙发。
“谢啦，抖M君。”她接过茶。
“不客气。”
“怎么只有三杯，抖M君不喝？”叶晓晓注意到。
“我不怎么喜欢喝茶。”
“是吗，那这样呢？”叶晓晓往自己茶杯吐一口口水，促狭看我，“经过我特别调制的茶，抖M君也不喜欢喝吗？”
我心里悸动。
“嘻嘻，想要就拿去，我还没喝，还是干净的哦。”她故意强调“干净”，戏谑笑。
“我……”我尴尬，但视线离不开那杯茶。
“哎呀，想喝就别犹豫，你的兴奋都写脸上了。”叶晓晓起身，把杯沿抵我嘴唇，“怎么，还要我喂你？”
“不……不用……”我接过，自己慢慢品尝。
“味道怎么样？我专门给你调制的。”她凑近脸。
“嗯……”我红脸点头，快感从下体蔓延。
“哼，你这个变态，一点口水就让你不能自已？”唐月不高兴撅嘴，看自己茶杯，咬牙，下定决心走来。
“变态！”唐月扯我衣领单手提起来，“张嘴。”
我不敢反抗，张嘴。
唐月喝一口茶，把我放下，脸红踮脚，慢慢靠近。
樱唇微张，茶水混合她唾液如银丝流入我口腔。浓稠、甘甜，夹杂绿茶清香。
银丝断裂，唐月移开脸，羞红到耳根，低头细颤。
“变态。”她扔下这句话，躲进卫生间。
我也脱力坐地，脸烫，大脑晕乎。
“原来抖M君更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早知道我也用嘴巴喂了。”叶晓晓不甘撇嘴。
“哥，过来。”张灵儿声音响起。
我有不祥预感。小心看她，她平静看着我，猜不透心情。
咬牙走过去。
“哥，我也给你调制一杯特别的茶吧。”张灵儿咧嘴笑，看得我发寒。
“看着哦。”她拿起自己茶杯，倾斜，清澈茶水流淌地上，蔓延开来。
够了，她停下，直勾勾盯我。
我看她，又看地上茶水，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叹气，伏身趴地。
正要伸脖子舔，张灵儿脚拨开我脑袋。
我抬头不解，她踢开拖鞋，穿着纯白棉袜的脚径直踩进茶水。
“咕噜……”我喉结一动。
“嘻嘻，稍等一下，我为变态老哥准备的茶水马上就好。”张灵儿眯眼笑。
棉袜吸水，地上茶水被吸收。她碾动脚，加速吸收。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抬脚，抿嘴轻笑：“哥，请品尝吧。”
我早已受不了诱惑，扑上去捧起她棉袜脚，用力舔舐。
湿透的棉袜带着茶香+少女脚汗味，我疯狂吮吸，像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张灵儿轻笑，用另一只脚踩我后脑，按着我更用力舔。
“变态老哥，舔干净哦，这是你的过年礼物。”
唐月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脸更红，却没阻止。
叶晓晓笑：“看来抖M君的春节过得挺‘充实’嘛。”
客厅里，笑声再次响起。
而我，跪在地上，捧着妹妹的棉袜脚，舔得忘我。
这个年，虽然只有我们几个，却意外地……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