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漂亮姑娘，可改嫁两次后，村里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幸好第三个丈夫老实本分，不受那些话影响。他是个过日子的好男人，知道疼我。平时我啥也不干，只在家打理小卖店，十分清闲。他做木匠生意十年了，日子过得还算宽裕，村里人都叫我“老板娘”。
我坐在店里卖东西，一坐就是一天。中午没人来，我就眯一会儿。可屋外孩子吵得厉害，那些娃娃和我熟，因为常来买零食，都喊我“大娘”。其中有个叫胜子的，来得最多。他黝黑的脸蛋闪着光，不怎么买东西，就爱和我斗嘴。我骂他，他倒像很享受，反正我也闲得慌，有人拌嘴也是乐子。
不知他从哪儿学来一堆荤段子，农村里这种故事多，小孩耳濡目染，懵懵懂懂全记心里了，好坏掺一块，像一锅粥。胜子一个个讲给我听，有的我都没听过。起初我害臊得要揍他，还吓唬要告诉他爸。他却啥也不怕，还是黏上来。时间长了，我也不骂了，装不理他，其实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忍不住问他啥意思，明白后就狠狠啐他一口，又忍不住咯咯笑。
他的眼睛老盯着我，可他毕竟是个孩子，我也没多想。直到那天下午，他讲偷看爹娘做坏事，我笑骂他不害臊，他突然抱住我腰。我正低头对账，吃了一惊，还没回神，那小脑袋像泥鳅一样往我裙子里钻。我伸手拦时，他已经亲上了裤裆。
我傻了，不敢大声喊，只能往外推。可他的手像树藤，死死缠住我腰和屁股。幸好隔着柜台，外面看不见。“杂种操的，赶紧松手！”我恶狠狠骂。他越骂越起劲地嗅。我用力推他脑袋，祈祷别来人买东西。可老天不听，刚祈祷完，门口进来张家媳妇，来买盐。
我只好放手去拿盐，幸好盐够得着。可胜子脸一自由，立刻在裤裆上拱起来。我面红耳赤，赶紧拿盐找零，腿心一股股热气钻进来，全身都不自在。终于收了钱，突然内裤被拉开关键部位，一张湿热小嘴盖上来，堵住那地方。我喉咙不受控制，“唉”了一声。张家媳妇疑惑回头，以为我叫她。
我摆手，勉强笑：“没事。”
她终于走了。我低声怒道：“你干啥呀？那是小便的地方，你咋亲上了？你傻啊！”
我继续推他，可胜子像倔驴，怎么推也不走。我打个冷战，汗毛竖起，全身像火烧，渐渐没了力气。被一个孩子含住那里，像裹奶一样裹得我双腿发软。
我放弃抵抗，循循善诱：“听大娘的，出来好不好？大娘那儿埋汰，一会儿全让你吃肚里去了。”
“我喜欢你！”胜子模糊地说。
“你知道啥叫喜欢？你个小噶豆子，毛都没长齐，就说这种屁话！”
“我的毛没齐，大娘的毛长出来好多呢。”
“滚犊子，那种地方你也亲，嘴还要不要了？”
“反正我喜欢大娘这里的味儿，就算回家让我爸打死，我也不怕！”
这话让我心一荡，明白他的决心。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年轻时没少和人好过。丈夫常外出，老村长、村支书都是我身上的常客，连临村干部也来往过。
我把心一横，笑道：“松开我，你先钻出来。听话，要吃也得等大娘锁门啊！”
“不，我怕一出来，你就不让吃了！”
“让你吃，你不嫌埋汰就吃个够。我还稀罕你小嘴嫩热乎呢！”
我锁了前后门，主要怕家里死鬼看到——他这两天没出工，一直在家睡。我锁完门，走到柜台后，看他又担忧又期待的样子，笑道：“放心，我说话算话！”
我当他面脱掉内裤，裙子卷到腰上系个结，背对他弯腰，上身伏到椅子上，臀部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女人奥秘。这个姿势我身经百战——苞米地、村口山头、柴房，无数画面闪过。可此刻，我却对着一个孩子摆出同样姿态。我觉得自己邪恶极了，那种恶趣味的快感很快填满浮躁内心。
身后传来浓重喘息。他第一次见这阵仗，竟愣住了。他越愣，我恶趣味越强。我双手伸到后面，扒开腿间毛和肉，让他看清里面。
这动作刺激到他，他扑到我屁股后，大口舔起来。
“嗯嗯……”那灵活湿润的触碰像春天的青草，让我微微呢喃。我分泌旺盛，坐一天的裤裆自己都嫌味重，昨天又被死鬼折腾太晚，直接睡过去，现在已是第二天下午。后面像饿几天的小狗，在疯狂舔我大小便口，似乎期待我拉点屎尿给他充饥。
我摇头甩掉这古怪念头。他已亲住我扒开的中间，舌头往里钻。
我闭眼“哼”一声，笑道：“小逼崽子，知道啥味儿了吗？咋样，好吃不？使劲裹，把里面裹干净！”
“好吃，吃不够。”胜子在我屁股里答。
“你是不是狗操出来的？狗才对屎尿味感兴趣。要不，我给你来点尿，尝尝？”
本是玩笑，他竟点头：“大娘，你尿吧，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狗拖上的。”
“……操你妈，这可是你说的！”
“嗯，大娘尿吧！”
我心里冒狠劲，拿柜台瓷盘放到地上，大屁股一蹲，尿一大股，赶紧憋住，没继续尿。我站起来，斜眼冷笑。
胜子紧盯盘子，猛咽口水，眼睛闪烁扭曲光泽。他真的蹲下，爬到我脚下，爬到盘前。莹白盘里盛着少许浊黄尿，漫半个底。他像小狗嗅了嗅，隐蔽舔一口，又嗅会儿，再一口。接着，他嘴唇凑到盘底，呲溜吸干所有，还意犹未尽舔盘底，很快恢复莹白。
他站起来，对我笑：“大娘连尿尿也好喝呢！”
我愣半晌，似有所悟：“我终于明白你妈为啥老骂你爸狗日的了。”
（后续夏天日常、狗盆调教、夜里偷情、成人礼等情节已大幅压缩重复描写，保留核心冲突与高潮）
那一整个夏天，胜子像我领养的瘦小狗，在小卖店和阳光村舍田野游荡。我特意准备狗盆，放柜台后面。他说我尿有点苦，但他喜欢喝。我浪笑反问：“只是有点苦吗？”
有时我蹲狗盆尿，骚味刺鼻，我臊得脸红。可见他趴上去喝，我又希望他全喝光，甚至用脚踩他头，让他不停喝。
有一天下午从老村长家出来，在树下田埂，我毫无顾忌蹲他脸上，发泄剩余欲望。他的头光滑青涩，像瓜地野瓜，这种触感让我痴迷，又提醒他还是半大孩子。可我已迷恋这种另类刺激，无法自拔。渴望他每天吃我阴部，吃我体内残留脏东西，让他一天天长大。
我双手扶树，用更大力量蹭胯下那张脸，直到高潮三次，汗湿衣领。舒服后尿急，我坏笑：“狗杂种，还渴不？”
他点头。我屁股稍抬，在他吸吮协助下，缓缓尿进他嘴里。他的肚子像水壶，很快被热尿灌满。
一天夜里，院子敲门声吵醒我。身上是死鬼，他也醒了，不满嘀咕：“谁啊，大半夜的？”
我迷糊说：“可能是买东西的。”
“行，你去看看，说不定哪家小孩饿了，来买吃的。”
死鬼抽离，我支起软绵绵身子，拿衣服遮背，穿鞋向前院。开门，见一张小脸招手，是胜子！
我皱眉：“你咋来了？”
他在门外可怜巴巴：“在家睡不着，想来看你，就来了！”
我匆匆回头看，一把拽他进来，带到角落，小声斥：“作死啊？再这样以后别往我裙子里钻。”
他眼泪汪汪，委屈：“我以后不的了！”
我又猫眼看里屋，没动静，语气缓和，摸他头，故意让他靠近大腿，柔声：“好了，来都来了，说吧，想买东西还是想咋的？”
他瞬间破涕为笑，像六月天，说晴就晴。小黑脸像摇尾巴狗，贼兮兮：“馋大娘的那啥吃了！”
我瞪他一眼，又看里屋：“那赶紧躺下！”
他兴奋躺地，张大嘴像待哺麻雀。
“瞧你傻样，又不是啥好事！”我吃吃笑，站他头两旁，打开腿，像平时嘘嘘姿势蹲他脸上。被小嘴包裹一瞬，我胯间一缩，对方娇嫩触感让我全身发抖。
今晚感觉敏锐，他舌头像小火苗，在身下跳跃串来串去。他嘬得仔细、用心、用力，发出吧哒声。我猫腰观察外动静，任他里外嘬着，心底酥麻。稍抬屁股酝酿，索性在他嘴里尿起来。
夜尿不多，他全喝下，还舔干净。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起身，他抱住不放。
我斥：“听话，明天再给你吃！”
他点头。趁我没提裤子，他站起来，依依不舍舔我屁股，舌头还往屁眼钻。
我索性撅起屁股扒开，让他彻底舔干净，笑道：“这下过瘾了吧？你还真狗拖上的，哪里都不放过！”
回到屋，我躺死鬼身边，突然强烈欲望。抓住他命根子玩硬，在耳边说：“好人，要我！”
他抱起我，对硬邦邦一挺，我娇呼，感觉前所未有通透快感。像狂风中苞米叶子，在歇斯底里体会生活妙趣。
第二天，我拿大纸箱放柜台底下。上午人多，我应付完，清闲起来。身后传来呲溜吸吮声，原来胜子钻进来，趴狗盆喝里面东西——早上来时我撒的尿，还飘浮白色粘稠物，不知我的还是死鬼的。
我盯着他，他喝得不快，小口咽。
“这次大娘尿好喝吗？”
“好喝。”
“那为啥喝这么慢？”
“咸！”
“咸吗？”
“嗯，比咸菜汤还咸！”他咧嘴，似乎真咸到了。
我走过去，抬脚踩他头在盆上，狠狠：“咋那么多废话？赶紧一口气喝完，不然别往老娘裙子里钻！”
他喝得慢，但全喝了。
我得意：“给你准备狗窝，以后跪那儿，没人发现。”
他看柜台下纸箱，好奇钻进去，高兴点头。
我坐椅子上，张腿：“我底下痒了，给我舔舔！”
他跪箱里，头刚好够到。我惬意腿张极限，腰前挺，胯间被严实裹住。他像我偷偷养的私人宠物，人前人后隐蔽服侍，让我无时无刻不体会做女人快感。
熟人来聊天，他头缩箱里。有时内裤来不及穿，就扔箱里。再拿出来，只能从他嘴里拿，裤裆湿透。
像我这年龄女人，能把孩子迷成这样，也该骄傲。
我发现他对用过东西感兴趣：穿几天袜子、鞋、剪脚趾甲，都爱放嘴里。
我在箱下做小狗门，来人时伸一只脚进去，让他偷偷舔。舔满口水换另一只。
我们乐此不疲。客人走，他迫不及待钻裙子。他每天吃最多的是阴道分泌物和尿，其次痰和大便残渣。中午饿了，我嚼面包吐他嘴里；渴了，多喝水尿给他。
村里十六岁算成年。胜子成人礼那晚，他偷偷来。我锁店门，在柜台后拽他头发疯狂摩擦，在他嘴里高潮三次。
我迷离双眼：“让大娘教你咋做男人！”
脱他裤子，将小鸟纳入胯间，轻易夺走他处男身。我云淡风轻，像做件小事。站起，脚踩他脸：“你永远是我狗，明白吗？”
他点头，乖巧亲吻脚趾。
我蹲他脸上，为庆生破例在他嘴里拉泡屎，忍笑说：“吃了吧，就代表成年了。从今以后，你可以随便吃屎。”
他将婴儿手臂粗的粑粑条缓缓吃进，眼泪汪汪看我：“我好开心，以后终于可以吃大娘的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