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尘揉搓着手里的丝袜道:「嗯,家里有专门吹干丝袜的吹风机,我去给吹干然后放回去,我记得好像是在妈妈的房间里面的。」说着,两人进了白妈妈的卧室,白少尘找出吹风机把丝袜给吹干,然后对杨依婷说道:「依婷,咱俩赶紧收拾收拾家里,待会儿妈妈就要回来了,如果被她发现就糟糕了。」
杨依婷点点头,和白少尘一起收拾了起来。在两人好不容易把床、电脑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浴室里的水也用拖把拖干净之后,家里的门铃就响了起来。白少尘连忙把电视按开,让杨依婷假装在看电视,然后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美丽熟妇,年龄大概三十来岁左右,穿着白色的OL职业套装,肉色的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皮包,这就是白少尘的妈妈李丽薇。原来白少尘看到妈妈心里只是对妈妈的丝袜美腿感兴趣,可今天他学会了手淫,心底竟然对自己的妈妈产生了邪恶的欲望,尤其是看着妈妈的那一双美腿,肉棒又有了膨胀的感觉。
李丽薇看到白少尘开了门就盯着自己好像愣了神,轻轻的一拳打在儿子的身上道:「怎么了儿子,一天不见老妈就不认识了吗?快进屋吧。」白少尘这次回过神来,挠挠头说道:「哦,是妈妈今天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快进来吧,对了妈妈,今天依婷来找我玩还在家里,晚上就让她在咱家吃吧。」
李丽薇进了门就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杨依婷,杨依婷也站起来向李丽薇问候:「阿姨你好,今天我在家里有些无聊就来找小尘了,您不会怪我吧。」李丽薇换下高跟鞋笑道:「傻丫头,阿姨怎么会怪你呢,阿姨欢迎你还来不及呢。好了,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让她也来吧,人多也热闹,正巧今天阿姨买了不少好吃的呢。」
杨依婷高兴地答应着。李丽薇换下鞋来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杨依婷妈妈的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有些妩媚的女声:「喂,丽薇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丽薇说道:「喂,轻月,今天晚上来我家住吧,依婷在我家呢。」轻月就是杨依婷的妈妈柳轻月,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柳轻月在电话那头笑道:「好啊,依婷这丫头跑到你家去了啊,怪不得我在家里找不到她呢。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李丽薇也笑着说道:「嗯,快过来吧,今天我买了不少好吃的,正好你来了也帮帮我。嗯就这样了,先挂了吧,我先去洗菜,快点来哦。」
李丽薇和柳轻月打完了电话,对白少尘和杨依婷说道:「好了,小尘,妈妈先去换身衣服,你和依婷先在客厅里玩吧。依婷,待会儿你妈妈就到了,今天晚上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正好明天也不上学。」
杨依婷和白少尘都答应着,李丽薇就回到卧室里去换衣服了。两人对视一眼,白少尘突然哈哈的小声笑了两声,杨依婷对他翻了个白眼,坐在沙发上伸出脚来踹了他一脚。白少尘也坐了下来,轻轻抚摸起了杨依婷穿着短白丝袜的小脚,心里却想着妈妈的美腿,想着妈妈用她的丝袜美脚给他足交,不知不觉肉棒就硬了起来。
杨依婷看到白少尘的裤裆涨了起来,也怕白妈妈突然出来就假装看起了电视来,同时也小声提醒白少尘:「小尘,李阿姨在家呢,你收敛点。」白少尘也似模似样地点了点头,把裤裆压了下去,不过一只手还是在杨依婷的脚上轻轻抚摸。
没过一会儿,李丽薇就在卧室里出来了,换了一身米色的家居服,不过并没有换丝袜。她也没有注意白少尘在摸杨依婷的小脚,毕竟两人并没有离得很近。李丽薇出来对白少尘说道:「小尘,妈妈先去做饭了,依婷的妈妈马上就来了,你下去接一下。」
白少尘答应了一声,心里万分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小脚,而杨依婷怕被李丽薇发现也没有敢去看他。白少尘来到了小区的大门外,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慢慢驶来,看车牌号他认出来是杨依婷的妈妈柳轻月的车。
现代轿车显然也发现了白少尘,慢慢地在白少尘身边停了下来。白少尘就看到一个穿着打扮很高贵的女人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的连身裙,带有花纹的黑色丝袜,闪着银光的黑色高跟鞋,再加上高贵迷人的脸庞,这就是杨依婷的妈妈柳轻月。
白少尘其实一直也对柳轻月有着幻想,柳轻月打扮高贵,而且属于让男人一见就想上的类型,尤其是她喜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白少尘现在就想把柳轻月狠狠压在身下征伐,仿佛她身上带有一种天生的魅惑。
柳轻月率先和白少尘打招呼道:「嗨,小尘,好久不见阿姨,有没有想我啊?」白少尘连忙回应道:「柳姨,晚上好,是有好久没见了,我还真有一些想柳姨了呢。柳姨你好像又更加漂亮了呢。」
柳轻月轻轻笑道:「小尘你这孩子真会说话,阿姨就喜欢你这么诚实。唉,想你这么年轻又帅气还这么会说话的孩子,阿姨真是喜欢,如果阿姨年轻二十岁一定倒追你了,可惜现在阿姨老了,只能让给依婷喽。」
白少尘也笑道:「阿姨老了吗?我倒看不出阿姨哪里老了。依婷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她却没有阿姨你的那种魅力。阿姨我们还是快上楼吧,回家再聊,现在晚上的风不小,别把阿姨冻着了,冻感冒了阿姨妈妈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柳轻月笑着点了点头,亲切地牵住了白少尘的手。在柳轻月的眼里,白少尘就是一个小孩子,或许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白少尘的家在14楼,上下楼有电梯,不过这个时间好像是下班的高峰期,电梯里有很多人。柳轻月和白少尘就站在了一个角落里。电梯里的某些男人对柳轻月这个美女眼里流露出了色色的光芒,不过柳轻月却没觉得什么,她自己早已熟悉了这种目光。
白少尘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面却暗暗算计着,在电梯里这一段小小的时间里他能做些什么。电梯这时候在三楼停下来,但是并没有人按三楼,原来是有两个人要上楼的,好像是一对夫妻。这样一来,本就拥挤的电梯里就更加拥挤了。白少尘对柳轻月无奈地笑了笑,柳轻月也笑了笑表示理解。
白少尘这时假装把手在口袋里掏出来,把钥匙掉在了地上,正好掉在了柳轻月的鞋上。他装作无奈地说道:「额,那个不好意思柳姨,我没注意就掉了出来。」柳轻月道:「没事,要不等会儿人少些了再捡吧。」
白少尘道:「没事,我往下一蹲就捡到了。」说着自己就向下半蹲,手触碰到地面,但是他却故意假装没看清楚,手掌一下子就按在了柳轻月的脚面上面。柳轻月也感觉到了,只是低下头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
白少尘则感觉不同,柳轻月穿的丝袜是白少尘妈妈公司自己制造的,上面的花纹并不是只有一些样子,摸着的手感都和没花纹的那里不一样,花纹那里略带些微微的磨砂质感,摸着会让人感觉爱不释手。白少尘几乎就是瞬间肉棒就邦硬了起来。
如果不是在电梯里,他真想一直摸下去。他颤抖着手离开了柳轻月的脚面,捡起了钥匙,手背摩擦着柳轻月的腿收了上来。这时,电梯也到了14楼,柳轻月拉着白少尘的手就出了电梯。柳轻月这时心想,刚刚小尘好像在我的脚上面摸了几把,他是不是故意的呢?他的下面好像勃起了,看样子应该不小啊。
而白少尘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小手段已经暴露在了柳轻月的眼里,他还沉醉在刚才摸了那一下的丝滑中。到了家里,柳轻月和杨依婷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就去厨房帮助李丽薇做饭去了,而白少尘则是继续调戏着杨依婷。虽然他很想让杨依婷给他足交到射出来,可是害怕妈妈和柳姨随时会出来,所以只能摸摸小脚过过手瘾。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家四人也其乐融融。看着身边的两大一小三个美女,白少尘感觉自己真的是幸运。白妈妈和杨依婷坐在对面,柳轻月主动坐在了白少尘的身边。就这样四人边吃饭边聊着,李丽薇突然说道:「轻月,要不等小尘和依婷过些日子放假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怎么样?我也好久没带着小尘出去玩过了,你也一样吧?」
柳轻月点了点头:「嗯,是啊,依婷前些日子还说想去爬山,要不我们就去爬山吧。」白少尘立刻点头道:「好呀好呀,我还从来没爬过山呢,我也很早就想了。妈,我们就去爬山吧。」
李丽薇哪里会说不好呢,她最宠爱白少尘了,当下就商量好了,等再过十几天天白少尘和杨依婷放暑假了一起去爬山去。然后,李丽薇说道:「轻月,上次林姐送了我一瓶红酒,我自己也一直没喝,正好这次你来了我们一起喝了吧。」
柳轻月笑道:「好啊,林姐送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红酒,拿出来吧。」妈妈和柳姨说的林姐是她们公司的总经理,白少尘也没有见过,但听妈妈说长得也很漂亮。
李丽薇找出红酒和高脚杯,这时白少尘吵着也要喝点尝尝。李丽薇没办法只好给他和杨依婷一人倒了半杯去。杨依婷猛地把半杯全喝下去了,结果直接就趴到桌子上了。柳轻月摇了摇头:「这孩子,还以为是饮料呢,这下好了,一下子就醉了。小尘,要不你也别喝了吧?」
白少尘摇摇头:「柳姨,依婷是女孩子喝醉了很正常,这小半杯我肯定没事,不要紧。」说着就也是一下子灌了下去,随后就咳咳地剧烈咳嗽起来。柳轻月和李丽薇赶忙过来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李丽薇责备道:「你看你,说了不让你喝的,你就是不听,这下怎么样,呛着了吧。」
白少尘却只一个劲地咳嗽,其实他咳嗽是装的。他的两只手,一只按在了柳轻月的大腿上抚摸,一只搭在李丽薇的上面。其实他就是为了能摸到两位美人的美腿而假装咳嗽。李丽薇倒没觉得什么,不过柳轻月好像察觉到了,不过她也假装没有发现。
咳了一会儿他也不装下去了,否则就该被送医院了。白少尘说道:「我没事了妈妈柳姨,你们先吃吧,我去一下厕所。」这次倒是真的,白少尘突然感到有些肚子疼,连忙去了厕所。
李丽薇叹息道:「唉,这小子,真是的,每次都是不听话搞成这样。」柳轻月端起酒杯道:「好了,丽薇,我要是有个小尘这样的儿子都该幸福死,你还在这抱怨。来,别想那些了,尝尝这红酒怎么样,给依婷他俩那样喝简直是浪费。」说着自己就对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李丽薇也喝了一点。
柳轻月脸上显现出了红晕道:「嗯,真是美酒,不过后劲也不小,咱们少喝一些吧。」李丽薇也红了脸点了点头,两人又喝了起来。虽然说着少喝,可是瓶中的红酒慢慢开始要见底了,两个美艳的女人也好像喝多了。
白少尘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那一瓶红酒只剩下十分之一了,而妈妈和柳姨两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却还是在喝。白少尘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李丽薇和柳轻月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依旧自顾自地一点点喝着红酒。
这时白少尘轻轻先试探一下柳轻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而柳轻月却仿佛不知道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对面的妈妈李丽薇则是不在喝酒,捂着头好像要晕过去又好像有些清醒,这使得白少尘不敢对妈妈下手。他又把手在柳轻月的黑丝大腿上来回抚摸,两种丝质的交替的感觉使得他的下体变得更加膨胀。
而柳轻月却还是那样一点一点喝着红酒,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大腿正被一个小她二十岁的男孩乱摸。这下白少尘是彻底放心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庞大的肉棒放了出来,一股腥腥的味道弥漫了出来。这时李丽薇好像被这味道一刺激清醒了一些。
看着对面的白少尘,李丽薇迷迷糊糊地说道:「小尘,你回来了啊,妈妈好像有些喝多了,你先送妈妈回卧室吧,待会儿你柳姨如果吃完了你也把她送到卧室里来吧,还有依婷,也一起送到妈妈的卧室里吧。」
白少尘看到妈妈醒了差点就把正在摸柳姨的手拿回来,却发现妈妈好像有些不清醒的样子,就大着胆子把肉棒暴露着。听见妈妈的话,他说道:「哦,好,我知道了,妈妈。」说着就挺着肉棒站了起来。妈妈李丽薇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在揉着脑袋,而柳轻月则依旧喝着红酒,最后一点红酒也被她倒在了杯子里。
而李丽薇仿佛也看不出柳轻月是喝多了。白少尘就这样挺着大肉棒来到了妈妈的椅子后边,肉棒就挺在李丽薇的脸侧。这时候他的心里是异常紧张的,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妈妈,而自己的肉棒就这样贴她的脸上。李丽薇这时感觉到了脸一侧的热度,转过了头。
就这样刚好嘴巴停在了白少尘的肉棒上。白少尘身体颤抖了一下,妈妈亲到了他的肉棒,他心里激动的差点射出来,不过他还是颤抖地对李丽薇说道:「妈妈,来,我送你回卧室。」
李丽薇张嘴嗯了一声,这一下,白少尘的肉棒差点就插了进去。李丽薇晃晃悠悠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白少尘揽着李丽薇的腰向卧室走。白少尘偷偷把手在腋窝下伸出,握住了李丽薇的一个奶子,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柔软和弹性还是使得白少尘心动。李丽薇的一只手不知怎么晃晃悠悠的竟然握住了白少尘的肉棒!
那白嫩柔软的小手仿佛是握住了一个玩具一样,竟然把玩了起来。白少尘舒服的马眼分泌出了淫秽的液体,走向卧室一段小小的路白少尘竟然走了五分钟才到。到了卧室,李丽薇也松开了白少尘的肉棒,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就睡了过去。
白少尘看着眼前的妈妈,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就想在这个美丽的身体上征伐。白少尘轻声道:「妈妈?妈妈?你睡着了吗?妈妈?」连叫几声都没有回应,白少尘又开始伸手在李丽薇的全身乱摸起来,李丽薇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这下白少尘可放心了,他大胆地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解开妈妈的家居服。
顿时,一个只穿着内衣和肉色丝袜的女人出现在了白少尘眼前。白少尘看着身前这具美艳的酮体,肉棒催促着他快快行动。他终于忍耐不住了,把脸趴在妈妈的丝袜腿上面开始疯狂摩擦,好像要融化在这两条腿里面。无缝的丝袜看起来是那么完美。
他开始把脸放在妈妈的大腿间摩擦。这时李丽薇终于有了些反应,嗯嗯地摇晃起了脑袋,仿佛是这刺激也使她的身体开始感到舒服。白少尘看着妈妈的小穴部位,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白少尘颤抖地把手伸进丝袜解开了系带的内裤。
他看到了,看到了妈妈那个还是依旧带着粉红的阴部,毛并不是很多,只有稀疏的几根,内敛阴唇的阴部显得异常美丽,还有那颗傲立着的阴蒂。白少尘忍不住低下头亲吻,隔着丝袜更使得情趣大增。这时李丽薇的反应却有些大,吓得白少尘连忙把头收了回来,他怕弄醒了妈妈被妈妈发现。
这时他的肉棒开始抗议了。白少尘只好把肉棒夹在了妈妈的美腿间,柔滑的丝袜让肉棒紧紧地下陷,龟头上方就是妈妈的美丽阴道。他仿佛只要稍微向上挤就能插入,不过白少尘觉得这样就足够了,现在还远远没到可以进入妈妈身体的时候,这个情况下妈妈很可能会醒过来。
白少尘这时开始抚摸妈妈的乳房,乳罩被他一下子扯下,坚挺而白嫩的乳房挺立着,小小的红豆乳头也好像因为下面肉棒的摩擦变得坚硬。白少尘轻轻握住这两个美丽的尤物,嘴巴也凑上去含住其中一只奶头,他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喝奶的时候,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也不甘后退地在妈妈的丝袜大腿缝间进进出出。
李丽薇被白少尘搞得微微呻吟着,身体也不安地扭动着,仿佛在配合着白少尘的淫行。白少尘巨大的肉棒被妈妈死死夹着摩擦,再加上对妈妈的亵渎让白少尘心里充满着禁忌的快感。没多久,白少尘就有一些忍不住想射精了,他赶忙把肉棒在妈妈的腿缝中抽出,夹在妈妈的大奶子中间,巨大的龟头抵着妈妈的下巴。
白少尘抬起妈妈的头,很轻易地把龟头整个送进了妈妈的嘴里。虽然他今天刚刚品尝过杨依婷的,但是这次是在自己妈妈的嘴里,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都不是同样的感觉。妈妈就好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他的龟头,棒身在妈妈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大奶子里被挤压,一波波白灼发烫的精液就全部射在了妈妈的嘴巴里面。
白少尘无声地大吼着,紧紧抓着妈妈的头以防止龟头滑出来。精液在妈妈的舌头上面又滑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面,肉棒不停喷射着生命的精华。妈妈仿佛就像喝牛奶一样全部吞下了自己的肚子。终于,白少尘停了下来,妈妈却没有停地舔舐着他的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仿佛是本能反应吸奶一样。
当白少尘感觉龟头已经被妈妈舔干净了并又再次勃起以后,他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妈妈乳房边上却被他留下了一个红印子。他虽然还想继续在妈妈身上射几次,但想到了外面还有那个高贵美艳的贵妇柳姨,他只能放弃了继续在妈妈身上发泄欲望的想法,而且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他怕再折腾下去妈妈酒醒了没有办法收场。
当下,他就把妈妈身上剩的最后一条肉色丝袜拔了下来,顺便他还亲了亲妈妈的小阴道,却被妈妈一哆嗦给吓得差点软了。他只好给妈妈盖上被子,把丝袜内衣这些整理了一下退出了妈妈的卧室。
他看到客厅里同样醉倒的柳姨时,坚挺的肉棒好像变得更加庞大了。
白少尘慢慢走到客厅中,发现柳姨已经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自己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一样。白少尘先是把杨依婷也送回了卧室里,然后回到了客厅。他的肉棒在这期间一直没有收进裤子,就这样坚挺着暴露在空气中。
白少尘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柳姨的腿,在上面胡乱摸索着,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手中好像是能摸出东西来一样。他低头在柳姨的头发后面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穿到了他的鼻子里。他忍不住张开嘴巴含住一绺柳姨的秀发轻轻品味。他的肉棒早已通红无比,青筋毕露,刚才在妈妈身上发泄了一次仿佛并没有使得肉棒有一点点的满足。
他把肉棒贴上了柳姨的大腿使劲摩擦,丝袜的快感回荡在他的心里和肉棒上面。这时突然,柳轻月一手握住了白少尘在她大腿上的肉棒。白少尘这时真的慌乱了,脑袋里一下子迷糊了,心想,坏了,柳姨醒了,怎么办?他害怕柳姨告诉他妈妈这件事,正当他在努力想出一个谎言骗过柳轻月的时候,就看到柳轻月摇摇晃晃地抬起了头。
柳轻月一手抓住白少尘的肉棒一手按着脑袋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小尘,扶柳姨去卫生间一下,柳姨有些反胃。」说着就抓着白少尘的肉棒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白少尘这时才知道,原来柳姨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喝多了肚子不舒服才迷糊地半醒了过来。
而且柳姨好像是把他的肉棒当成了胳膊,这也难怪,白少尘本来身材就比较瘦削,他的肉棒更是特别雄伟,虽然赶不上人的胳膊粗,但是柳轻月喝多了也不会察觉。这下白少尘才放下心来,开始感受柳轻月那细嫩的手掌。柳轻月的手掌特别滑嫩,而且柔软,在她牵白少尘手的时候白少尘就感觉到了,现在握住他的肉棒白少尘的感觉更加不同了。
柔软的小手可能是怕摔倒紧紧抓住了白少尘的肉棒,不知道为什么柳轻月还特别用力,不过以她的手掌来说,即使用上最大的力气,也不会使白少尘感到疼痛,反而会使白少尘感觉更加舒爽。白少尘就这样,一只手在后面从柳轻月的裙子里伸进去摸住她同样柔软并且挺翘的大屁股。
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肩膀,而且随时会在柳轻月的胸前拂过。其实白少尘没有发现在他一只手摸住柳轻月大屁股的时候,柳轻月的眼睫毛细微地颤了颤。柳轻月其实很清醒!柳轻月年轻时也经常在外面和朋友聚餐,这一点红酒根本就灌不倒她,她全部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试探白少尘。
柳轻月她一个风骚的熟妇,虽然为了女儿没有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但是她的身体还是需要的,尤其是她正值虎狼之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家里面手淫后才能入睡。她也不是不想再找一个男人,可是她试探过女儿,发现杨依婷对这件事情很是抗拒,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当第一次见到白少尘时,柳轻月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不错。
长得又帅气,又有礼貌,而且有一种吸引女人的气质。当她发现白少尘看自己时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美腿,还总是装作不经意地摸在她的丝袜美腿上,她就知道了,白少尘是一个恋丝癖或者恋腿癖。于是乎每次知道要见到白少尘她就会穿上公司里制作的那种丝袜,还故意给白少尘制造摸她腿的机会。
她希望能勾引到白少尘,白少尘的年轻帅气完全吸引住了她,尤其是看到白少尘勃起的裤裆翘得特别高的时候,她就知道白少尘的肉棒肯定不会小了。原本她今晚的计划是假装喝醉了,给白少尘机会让他在自己身体上发泄,可是当白少尘的大肉棒放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现在握着白少尘粗大无比的肉棒,柳轻月恨不得立马就塞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让他给自己带来自己最想要的。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哗哗哗地在向外面流出淫水了,她的内裤都已经被淫水浸湿,但是她知道这里还有自己的女儿和好姐妹,虽然她们都喝醉了,但是她还是怕她们会突然醒来,那样柳轻月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又是一阵磨磨蹭蹭之后,白少尘终于把柳轻月带到了厕所。柳轻月扶着梳妆台的水池台子假装干呕起来,她翘起了自己丰满的屁股对着白少尘。白少尘偷偷地把厕所的门给关上并反锁住,他看着柳轻月的大屁股忍不住就把手按了上去,并假装说道:「柳姨,你没事吧,柳姨我帮你拍拍后背。」
说着他就把柳轻月的裙子给翻了上去,露出了那包裹在黑色花纹丝袜里面的大屁股。白少尘看到柳轻月穿的内裤是那种黑色蕾丝的小内裤,看起来很诱人,这是柳轻月故意这么穿上的,而且还很方便在丝袜里面脱下来。白少尘把肉棒贴上了柳轻月的臀沟,柳轻月感受到了那男性的火热气息,小穴里不由自主地又分泌出了淫水。
白少尘把手伸进了柳轻月的丝袜里面拽着她的小内裤很轻松地就给脱了下来。他把内裤拿出来观察着,发现内裤整个都湿乎乎的,而且上面有一些泛着光的水。白少尘偷偷放到嘴里尝了尝,略微有些咸还有些甜。他心想道,难道这是柳姨的淫水?柳姨也被我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