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潜入女生宿舍甘当女神盈盈一夜床垫,含袜窒息高潮

喵喵
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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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小标,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就读于一所财政金融类的二本院校。我们学校女生居多,像我们金融班,全班40人只有5个男生。力气活通常是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畜牲用。不过我们几个男生心甘情愿,因为班里的女生个个都是萝莉或女神级别,还有几个带着婴儿肥的女神,颜值爆表。

我长相一般,但天生阳光男孩气质,加上说话幽默,跟女生关系还算融洽。可我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渴望被这些漂亮女孩虐待。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每上课,我都盯着旁边女生,她们坐在木凳上不安分地扭动,凳子咔咔作响,搞得我魂不守舍。我多想成为她们屁股下那个没有生命的板凳啊。

学校男女宿舍分开不远,女生宿舍楼下严禁男生进入。但五六月份的一个晚上,我从自习室提前回宿舍,路过女生宿舍时,发现舍管阿姨竟不在楼下。邪念顿生,我假装走错路溜进去,竟没人注意。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直奔我们班女生314宿舍。

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我迅速躲进去。借走廊灯光,我看见床下鞋子,其中一双灰色New Balance,是班里最好看的盈盈女神的。她165cm,性感又可爱,人见人爱。

手机显示晚上9:30,离下自习还有30分钟。我毫不犹豫跪在床前,拿起那双灰色New Balance,把鞋底舔了个遍,再把鼻子嘴巴塞进一只鞋里,痴迷地呼吸里面的味道。果然,美女的脚不臭。

正想伸进另一只鞋,却发现里面塞了两只小棉袜。我喜出望外,急忙取出,是黄色的短棉袜。我如饥似渴地放在鼻前,用力嗅着,恨不得被它窒息。

时间快到9:45,我回归正题——今天真正目的。我掀开女神床板,结构跟男生宿舍类似,能躺进一个人。我爬进去,看了看手上的两只袜子,舍不得放回,一只塞进口袋带走,另一只直接揉成团塞进自己嘴巴,刚好塞满,嘴巴鼓鼓的。

我给舍友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宿舍,别留门,然后关机,躺好,把床板盖上。

黑暗中,身上压着木板。木板离铁架子不远,有人躺上去不会明显挪动。木板加上被子等约20斤。我嘴里含着厚厚的袜子,过了三四分钟,口水就被吸干。我安静等待,像没有生命的床垫,嘴里是最美女神的臭棉袜,呼吸夹杂床底灰尘的空气。心跳狂乱,等待女神到来。

下课铃响,女神该回来了。又过了五分钟,脚步声响起,宿舍灯亮。透过木板缝隙,我模糊看到两个女生进来。

身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但压力没增加——她们把书包随手扔在女神床上。

“哎呀累死我了,好好休息一下先。”熟悉的声音,是班里赵梓然,婴儿肥可爱,目测100斤。

接着,大腿处传来巨大压力。我一阵窃喜,终于被美女坐身下了。原来女生也随便坐别人床,不会太介意。

“是啊,今天体育课辛苦,还要晚自习。咦,你看什么呢?”另一个女生抱怨,然后一屁股坐到赵梓然旁边,翘起二郎腿一起看手机。

我明显感觉到丁丁被巨大压力压住,现在腿上和大腿都坐着女生。丁丁虽被狠狠压住,却阻止不了它变大。

很快,又传来几个熟悉声音,我们班女生陆续回来。我像没有生命的床垫,等待主人,不知要等多久。

坐在我身上的两个女生有异动。

“盈儿,你回来啦?我们在你床上坐一下休息哦。”

原来女神回来了……

“没事没事,坐嘛。有点饿,你们谁有吃的呀?”盈盈女神声音如天籁,我一听整个人酥软。

“我有泡面,还有蛋糕,你要什么?”

“我不吃泡面,上火。给我个小蛋糕吧,谢谢我的大宝贝。”

女神开心说完,突然跳起“砰”一声坐下来。正好坐在我头上,鼻子瞬间遭受毁灭性打击,一酸,有一丝鲜血流出,还好不严重。我嘴里发出闷哼,但含着棉袜,又隔着床板,没传出。

女神浑然不知,刚才一个小动作差点让我鼻梁断裂。我只配做她的床垫。她们坐在我身上有说有笑,不知底下的我承受三人重量,背部被生铁硌得生疼,却不敢出声。

我突然想起宿舍是三人间,还有一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酷酷的声音响起:“唔,你们开座谈会呐,在干嘛呢?”

大事不妙。她是我们班最高女生,1.78m,不是很瘦,有点婴儿肥,长得也好看,一头大波浪,经常穿名贵潮牌。

话音刚落,肚子和胸膛传来巨大压力。她快140斤,跟壮实男生差不多。她一坐上来,我感觉胸部咔咔作响,痛得不得了,呼吸不顺畅。鼻子被狠狠压扁,已不能呼吸。本想用嘴呼吸,但女神棉袜塞满嘴巴,也呼吸困难。

我突然感到窒息恐惧,后悔把棉袜揉团塞嘴。这下,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又过20秒,胸腔气息被140斤美女全部压出,生机快没了。我想用手撑床板缓解,却发现空间不足,手无法竖直伸展,没法用力。

没办法,我闭眼等待窒息死亡。想到这里,我流下屈辱无助的眼泪。

就在我迷糊快死掉时,女神突然从脸上起来。鼻子瞬间释放,我用力呼吸夹杂灰尘的空气,此刻像新鲜空气,大口喘息。

一两分钟后,腿上两个女孩还坐着,腿开始抽筋。胸膛上的女孩也没离开,我每一次呼吸,都要把140斤顶起来,艰难进一口气。幸好床单厚,她们没察觉。

脚步声响起,头上的板子再次压下,又压扁鼻子。女神又坐回,这次更重。只听140斤女孩说:“盈儿你不累吗?还有精力弹吉他?快给我们来一首呗。”

我心里骂娘,原来重了一点,她还抱着吉他。

这次我有经验,不再急促呼吸导致快速窒息。我慢慢呼吸,虽然困难,但能坚持一段时间。

“那我唱一首《温柔》吧,五月天的。”女神不好意思地说。

其他三个女生兴奋,又拍手又摇床,加重我的痛苦。我努力坚持,免得呼吸节奏乱,再次接近死亡。

随着旋律响起,女神开口,声音如天籁,不愧校十大歌手:“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

一首歌结束,我也快坚持不住。胸膛压力突然移到头上——140斤美女想给女神拥抱,鼻子更扁,有液体流出,嘴巴一阵腥味,怕是鼻血横流。

拥抱后,她站起,腿上两个女孩也起来,女神起身离开。看来时间不早,她们怕影响别人休息。

趁机,我大大松一口气。

灯黑了,该黑灯时间。女生们洗衣服洗漱,我安静等待,成为女神私人床垫。想到这里,我一阵兴奋。经过刚才四人重量,单女神我应该轻松应对。

只是长时间不得动弹,有被囚禁感,身体精神都难受。

等了一会儿,女神回来,没马上坐上,在床边站着发呆。

舍友问:“盈儿,你干啥呢,发呆入神了。”

“哦,没事。我在想我的袜袜到哪去了,前天穿了体育课,有点脏,想洗。”女神挠头,一脸疑惑。

我心中咯噔一声,惨了,她发现了?我无限害怕,要是被发现,全校通报,进女生宿舍,还变态躺别人床下,家人蒙羞。

还好,她没追究,一屁股坐床上,正好压我肚子。但胸部高一点,木板全部压在胸部、脸部、腿上,分散开来,只一个女神,不特别难受。

女神在上面摇晃,估计擦脚准备睡觉。我心中无尽窃喜兴奋,一晚上能躺最漂亮女神床下,被她压身下,太期待。

过了一会儿,女神又起身,估计喝水。我等待她回来,这是床垫该做的。

女神回来,一屁股坐我脸上床板。鼻子再次被压扁。我不知这么晚她还要干嘛,同时用鼻子默默承受整个女神体重。

突然,“噗”一声,一股屎臭味直冲脑门。我惊呆,这么美丽女神竟会放屁,还这么臭。不敢相信,但事实摆眼前。我用力呼吸,不舍放过一丝一毫。这让我着迷陶醉。

放完屁,女神假装若无其事躺上床。上来瞬间,压力由集中一点慢慢分散,全身都感受到。看来她睡下了。

我突然意识到,女神头就在我头上。安静夜里,我呼吸急促,声音大,这么近,她可能听见。我害怕急了,喉咙也疼。嘴巴里袜子吸干口水,长时间缺水导致口干舌燥。

但没办法,已躺这里,无回头路。我只能撑过今晚,等明天早课偷偷溜走。

我慢慢调整呼吸,跟她频率相同,才不会被发现。

又过十多分钟,女神一动不动,估摸睡着了。这么快入梦乡,而她不知床下躺着人,被她压着呼吸困难,无法入睡。

我平静自己,虽然木板硬,女神重量压得痛苦,但我慢慢有了睡意。嘴巴里袜子已被口水湿润成团,嘴巴能有小气息流动,缓解呼吸困难。不知不觉,我睡去。

梦里,女神把我扯进厕所,殴打我,每下痛入骨髓。应该是长时间受压迫、身体疲劳做的梦。

接着,女神脱裤子,把排泄处对准我嘴巴,一股浓浓骚味进去。我突然醒来,膀胱炸裂——想上厕所。

身体上压力提醒我,我现在只是床垫,不能上厕所。主人躺上面,不能惊动她。没办法,我狠狠憋着,等待天亮。此时像掉入无尽黑暗,全身被枷锁紧铐,只有黑夜为伴,不得动弹。

又过一小时,脑袋空白,长时间憋尿让我神智不清。保持同一姿势太久,加上压力,我有些精神崩溃。焦躁起来,想从床底跑出,抬腿活动筋骨。但女神体重提醒我,我只配床垫,不能动。

嘴巴发麻,已感觉不到袜子。鼻子也失去知觉,不知是否还被压。最清醒位置是丁丁,它仍坚挺。床垫屈辱感让它无比兴奋。

继续坚持,就在崩溃边缘,手机铃声响起——某妹子闹铃。对我像解放号角。

身上重量动了一下,又停止。女神啊,别赖床。一个晚上,我快被压成床垫了。我心里祈祷。

几分钟后,重量突然消失。女神起身洗漱去了。我似乎感觉不到鼻子、手脚,已发麻失去知觉。

大概十几分钟,女神坐我身上穿好鞋,跟舍友愉快出门。

听了听,没声音,我艰难顶开木板。昨天轻松的事,现在变得困难。用足三分钟才爬出。

身上全是灰尘,脸上干了的血迹明显。我赶紧跑厕所,释放膀胱痛苦,足足两分钟才结束。

洗脸,把干血迹洗掉,不然不好解释。把嘴巴里袜子扯出,已揉成湿漉漉一团,没法放回,干脆扔垃圾桶。另一只带走。

走到饮水机喝水,滋润干裂嘴唇和冒火喉咙。然后到每个女生床下,把她们拖鞋、运动鞋、高跟鞋全部舔干净,包括鞋底。嘴巴里全是泥巴,但我努力咽下。

做完,丁丁又老高。我走到女神床下,用她灰色New Balance鞋底用力摩擦丁丁,不一会儿喷涌而出,整个人虚脱瘫坐。

怕她们突然回来,我赶紧站起来准备离开。临走前,在女神床前跪下,用力磕三个响头,谢谢她一通宵折磨。然后偷偷溜出女生宿舍。

一看手机,已10点左右,第一节下课时间。我加快脚步往回走。

路过教学楼,遇到班里几个女生,女神也在。女班长问:“咦,你怎么没上课?是不是打游戏通宵去了,这么一脸疲惫。”

我忙应付:“对啊对啊,累死了,太辛苦了。一晚上没睡真不好受呢哈哈哈。”

女神看着我,突然开口:“你咋还弄得一身灰尘呢,嘴巴也开裂啦,没事吧?”

我一惊,心想,这还不是被你压了一晚上的原因?当你床垫可真不轻松,嘴巴开裂也是吃了你一晚袜子。而现在,我感觉床垫被主人关心了一把。

“别说了,网吧搞装修,灰尘大,又没喝多少水。”我解释,心里却想:主人,我是您的床垫啊,一个没有生命的床垫。

女神噗嗤一笑,灿烂笑容让我痴迷:“谁让你去通宵的,惨了吧。我昨晚睡得可好了,感觉床从没这么舒服过,可能昨天太累了。”

我表面无表示,心里已开花,小弟弟又起反应。敷衍两句,离开了她们。

她们不知道,从此我成了女生宿舍的常客——不,应该说是床垫。我经常潜入,躲在她们床下,被压着睡一晚。一个学期过去,我几乎给班里所有女生当过床垫。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尽管每一次都生不如死,但我无法克制仍去做。因为,这就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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