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古力,是狼部落最英勇最强大的少年战士。
我们部落有个习俗:每一个少年成人礼时,要被丢到狼山里独自生存一天一夜。狼山,顾名思义,就是群狼居住的山林。部落规矩是,一天一夜后,手上动物尸体最多的少年获胜。一头狼的尸体相当于十头其它动物。
而我当年一天一夜回来时,手上拿着、身上背着十匹狼的尸体。虽然我也受伤了,但这点伤跟“最强少年战士”的荣誉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最近听族长说,隔壁蛇蝎部落想要吞并我们狼部落。蛇蝎部落位于荒芜之地,太阳毒辣,难以种植庄稼。最有辨识性的是:她们全部是女人,没有一个男人。族人古铜色油亮皮肤,完美肌肉线条,充满野性美。但最毒妇人心,没有部落敢打她们主意。
族长给我们每个男人分配任务。我的任务是每天围绕狼部落巡逻,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回去报告。这任务危险,但对我这种气血方刚的少年,正是求之不得。我恨不得每天都有异常,好上去让蛇蝎部落那些女人吃点苦头。
我一边兴高采烈幻想着,一边继续巡逻。
巡到部落最偏僻处,一个小树林里掠过一道人影。我立刻追了过去。本该立刻回去报告族长,但少年的热血让我直接追了进去。
进入树林,我发现一个高大健壮、古铜色油亮皮肤的女人。我立刻明白:这就是蛇蝎部落的人。于是我更加兴奋,追了上去。
看着她背影越来越近,我心情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能抓住这个入侵者!抓到她,我的声望肯定水涨船高。
我越跑越快,丝毫没注意已跑出部落范围。突然,前面的女战士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当时只想着抓住她领赏,没多想。就在距离她三步之遥时,脚下一空——我掉进了蛇蝎部落提前布置的陷阱。
陷阱约两米深,我重重摔下,头晕眼花。身下黏糊糊的,浓郁恶臭冲击鼻腔、肺部、大脑,我直接神志不清,晕了过去。
隐约感觉有人把我丢进容器,一路颠簸运走。但周围全是莫名酸骚淫臭味,我一直迷迷糊糊,全身乏力,无法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敲锣打鼓的吵闹声响起,新鲜空气涌入。我迷茫清醒过来——我在蛇蝎部落,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周围全是蛇蝎部落的女战士。她们长相各异,有的五官深邃,有的惊艳,有的普通……但都有共同点:高大健壮、古铜色油亮皮肤、一身完美肌肉线条。如果不是敌对部落,这里简直是所有男人的天堂。
一个女战士向我走来,周遭女战士自动让路。我猜她是族长。我耷拉着脑袋,虚弱问:
“你们……想要干什么?”
族长哈哈大笑:“我们想干嘛?当然是找乐子啊!我们想玩死你呢~反正你们部落很快全军覆没,现在玩死你,提前结束你的痛苦,对你来说是种恩赐啊!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把脚上穿的脏袜拖下,笑眯眯塞进我嘴里。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把恶臭脏袜塞进来,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蛇蝎部落的“脏袜”是兽皮包裹玉足制成,防划伤、跑动不累。但不透气、不吸汗,且穿到臭不可闻才丢。女战士们玉足天天闷在里面,酸臭无比,甚至恶臭。闻一下都能让人吐前天早餐,何况直接塞嘴里。
族长的脏袜黏糊糊、满是汗水湿答答,让我反胃。但我无能为力。脏袜阵阵酸臭冲击喉咙,我干呕,却毫无作用。憋得满脸通红,眼泪被恶臭熏出。
“好了,各位勇猛的族人们,这位狼部落少年就是咱们的开胃小菜!大家在他身上尽情发泄,等什么时候把这贱货玩死了,咱们就什么时候攻打狼部落!”
族长一边说,一边粗暴玩弄我粉嫩乳头。用尖锐指甲夹住两个乳头,用力往外扯,仿佛要扯断。
这是我乳头第一次被如此粗暴玩弄,我感到极度羞耻。闻着族长脏袜深入灵魂的恶臭,再被粗暴扯乳头,羞耻中竟有一丝兴奋快感。我呜呜叫着,但越叫,族长越兴奋,捏扯力度越大。
“好了,女战士们,现在开始!来享用你们的开胃小菜吧!”
所有女战士一拥而上。我感受到深深恐惧,微微颤抖。但一切反抗徒劳,只能任由她们践踏玩弄。
她们把我身上所有衣物扯烂。一个女战士恶狠狠看着我,抬起腿,用乌黑脏袜踩住我脸。
瞬间,浓郁酸臭扑面而来,熏得我睁不开眼。嘴里塞着族长脏袜,只能用鼻子呼吸。但脸上又压着一只恶臭玉足,我只好用力呼吸,每一口空气都穿过她脏袜,酸臭无比。我甚至觉得这臭味会损害肺部。
突然,两个乳头传来刺痛。两个女战士用脏臭淫脚脚趾缝夹住我乳头,比赛谁夹得扯得长。我粉嫩乳头被夹在她们乌黑满污垢脚汗的肮脏脚趾缝里,被扯到两厘米长。剧痛让身体止不住颤抖。
周围全是女战士嘻嘻哈哈的嬉笑声。我被玩弄得痛不欲生。在这种侮辱下,闻着脸上臭淫脚脏袜酸臭味,再加上乳头疼痛,居然让我尚未发育完全的鸡巴硬了起来。
周围传来阵阵惊呼。我的鸡巴被两三个女战士用脏袜淫脚搓捻。脏袜底又脏又臭又粗糙,但在她们高超脚法配合下,我鸡巴快速到达射精边缘。
“怎么样啊,狼部落的俘虏,被我们玩弄是不是很爽啊?废物东西!赶快在我们三个的恶臭脏袜底下射精吧!我们用恶臭脏袜给你破处,你是不是很感激我们呀?哈哈哈哈哈!”
周围女战士一起大笑。我嘴里塞着脏袜,只能呜呜哀嚎。一边哀嚎,我的鸡巴一边在她们脏袜脚下喷射精液。精液不断涌出,她们开心笑着,继续用脏袜脚搓捻。我刚射完一次,又再射一次。
这时,原本踩脸的女战士把脚收回去。我庆幸终于不用闻她脏袜酸臭。只见她脱下兽皮裙,露出圆润翘臀,把屁眼对准我鼻子,直接坐到我脸上。
我摇着头想挣脱,但不可能。脸上的屁股纹丝不动。她屁眼又骚又臭,熏得我直接吐。但嘴巴被堵,呕吐物卡在喉咙与食道之间。
一点空气都呼吸不到,强烈窒息感让我痛苦万分。快撑不住时,她蹲起给我一口救命新鲜空气,然后立刻继续坐脸。每次救命空气都是她屁眼味道。
另外三个女战士依旧搓捻我鸡巴。这时鸡巴已不能完全硬起,肿了起来。强烈痛感加上窒息,竟产生快感。射出的精液又少又稀,她们脏袜上全是我的精液,但她们仍乐此不疲。
突然,坐脸的女战士起来,搓鸡巴的三个也停下。我乘间隙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鸡巴已肿起,马眼不断滴精。
她们把我翻身,两个女战士粗暴扒开我屁股。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无法反抗。
突然,一只巨大粗糙的脏袜脚粗暴插进我肛门。触电般痛感让我痛哭出来。那脏袜大臭脚还不满意,在肛门里扭来扭去,撕裂痛感侵袭大脑。我鸡巴又一次射精。
那只脚拔出,立即另一个女战士用脏袜大臭脚抽插肛门。在不断撕裂痛感下,我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肛门被她们用脏袜大臭脚操得一直张开,有碗口那么大,根本合不拢。
终于,在最后一个女战士用脏袜大臭脚强奸完我肛门后,我的鸡巴射出最后一丝精液,精液里带着丝丝血迹。
我活活被她们玩死,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