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囝囝的女王养成 从小目睹吃屎到收县长为狗屎堆

达不溜
2026-02-28
1280

我的乳名叫菅囝囝,菅如雪这个名字是我上初中时才取的。四岁以前,我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只有三件事情记忆清晰,以至于我在之后的一生中都无法忘记。

第一件事,我被一阵“啪啪”响声惊醒。我坐起来看见了一幕令我惊异的镜头:妈妈正坐在父亲胸膛上,两只手抽打着父亲的脸颊。她竭力压抑着笑声,不时往父亲嘴里吐一口痰或者唾沫,父亲则不停小声叫着“妈妈”。

一会儿,妈妈背对着我,把自己的肛门放在父亲嘴上。父亲拼命在妈妈的肛门上吮吸着,很快,我就看见妈妈金黄色的屎一节一节慢慢落进父亲嘴里。父亲吃屎和妈妈拉屎配合得天衣无缝。妈妈拉完了,父亲嘴里只剩下最后的糊状稀屎。最后妈妈端来自己刚尿的一大碗黄橙色尿,父亲坐起身,双手接住,“咣当咣当”几大口就喝得一干二净。

妈妈往父亲嘴里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问:“儿子,香不香呀?”

父亲一边磕头一边回答:“香,太香了,妈妈。”

妈妈正要将一只脚塞进父亲嘴里时,突然发现了我。她显然吃了一大惊,慌忙丢下父亲,手脚并用快速爬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说:“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醒来了,怎么一声不响的?刚才妈妈和你爸爸在玩亲密游戏,妈妈和爸爸的这种事情你既然看见了,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说呀,如果乱说会被别人耻笑的,其实别人家的父母也都是这么玩的,记住妈妈说的话了吗?”

我自然很听话地点点头:“妈妈,我不会乱说的,因为你和爸爸这么玩,只是为了给我生一个弟弟。”

妈妈和爸爸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件事,是在这件事之后两个月的一天清早,天还没有大亮,我被尿逼醒,找不到床下的尿盆,只得急匆匆往外跑。这时,我听到了清脆的耳光声。我循着声音往前走了三十多步,眼前一幕使我惊呆了。

只见在厕所外面,我的祖父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短裤,跪在妈妈面前。妈妈胳膊抡圆了抽打他的黑瘦脸颊,一边打一边骂:“你这条老狗,天不亮就把我惊醒了,迟一会儿就把你饿死了!昨晚我那一大碗呕吐物还没把你这老狗吃饱,你是上辈子的饿死狗啊,气死我了,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这老狗越发没有王法了。”

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妈妈可能没劲了,仍不解气,又用指甲在祖父脸颊上使劲掐出三道血口子。祖父疼得呲牙裂嘴,却不敢叫出声。

妈妈气消了一些,将鼻孔伸到祖父嘴上。祖父慌忙张大嘴,只见妈妈一夜的淡黄色浓稠鼻涕从两个鼻孔先后飞进他嘴里。妈妈又使劲擤了几下鼻涕,再往祖父嘴里咯了好几口浓痰。祖父竟然兴奋地叫着“老祖宗”,不断地磕响头。

妈妈将地上的屎盆子踢到祖父嘴边:“这是我和你的小祖宗一夜给你这老狗精心酿制的美食,还不快点吃。”

祖父对着屎盆子里我和妈妈一夜的屎尿磕了三个响头,就把整个脸埋进去,大口连吃带喝起来。

妈妈这时发现了发呆的我,先是一惊,马上恢复平静。她招手把我叫过去,指着正趴在屎盆子里吃屎的祖父说:“囝囝,你现在该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准你叫他爷爷,他其实根本不是你的祖父。五年前,也就是妈妈刚嫁给你父亲那一年,他沿街讨饭,凑巧在咱家门口饿昏过去,被妈妈发现。妈妈不可能见死不救,于是就把他救活了。他一醒过来就跪着不起来,不停磕响头,求我收留他。我实在可怜他,一想家里也没老人,就收留了他。谁知好心没好报,他多次偷看妈妈洗澡,妈妈忍无可忍,打了他个半死。本来妈妈硬要把他赶出去,可最后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

以后的几个月似乎很平静。在妈妈生下你的那一个月,不能出房门,你外婆忙着洗你的尿布,于是天一亮就把屎盆子放在门外面,让他拿到厕所倒了。半个月后,你外婆拉肚子,急匆匆跑到厕所,意外发现这条老狗正把脸埋在屎盆子里大口吞吃着我和你外婆的一夜屎尿。你外婆当时顾不上辱骂,只是急忙用脚踢开他的头,把一泡稀屎拉进屎盆子里,这才一只脚踩在他后脑勺上骂道:原来你是一条爱吃屎的狗,我已经有十多年没再见到了。你这吃屎狗,爱吃屎你就早说嘛,省得我和女儿那么麻烦。从今晚开始,你就做我和我女儿的马桶吧。

这老狗听后竟然兴奋地给你外婆磕了半天响头,感激涕零。你外婆把这件事随即对我说了,妈妈也不好反对,心想这样也省下一个人口粮。于是从那天以后,这老狗就只能依靠妈妈和你外婆的屎尿加上你的屎尿活命了,有时怕他饿死,妈妈和你外婆就想办法呕吐出一些还没消化的食物给他吃。现在你想怎么做,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我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但大概意思明白了。我没说一句话,一脚踢在这条老狗的耳朵上:“滚开,我要尿尿。”

妈妈放心地笑了:“宝贝,不如让这吃屎狗把脸放进屎盆子里,你直接尿到他脸上不是更好玩吗?”

那老狗快速按妈妈指令做好,嘴张得大大的。不到四岁的我确实觉得好玩,于是蹲在他脸上有意乱尿,最后一点才尿进他嘴里。随后我又挣了半天,拉出两节细细的深黄色粘稠屎。看见他吃得香甜,我高兴地笑着,弯腰使劲往他嘴里擤了两股脓鼻涕。

“谢谢小祖宗的赏赐。”听到老狗这句话,我兴奋地往他嘴里咳了几口痰液,接着用小脚在他脸上胡乱踩踏半天。

开始一个月,由于新鲜刺激,老狗被我玩弄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好在我对他的兴趣随后减弱,他才捡回一条狗命。

我对老狗兴趣减弱,恰恰是第三件终生不能忘怀的事。

我家的历史很复杂曲折。49年以前,村子风水最好的宅地几乎都是我家的。祖父盖了设计讲究的中西结合的一排排漂亮房子。祖父逃亡台湾前本要带上外婆和妈妈,外婆偏偏八个月身孕,祖父不敢耽搁,撇下她们,携带老婆一儿一女逃往台湾,临走留给外婆尽可能多的金条金银珠宝。

49年后,这些房子全部分给村里穷人。由于我一家在村里口碑好,加上县上负责土改的领导对外婆产生无法抑制的爱恋,手下留情,使得祖上老宅邸完整留给我们。至于外婆和妈妈在我出生前的故事,以后合适时间再说。

当时紧挨我家左边是后来和我妈妈结婚的父亲,右边是比父亲大一岁的父亲亲叔叔。父亲亲叔叔娶妻早,八年生五个女儿。此时父亲才求得妈妈点头同意,准备结婚。其实妈妈才十七岁,由于地主出身,学习成绩优异,上大学只是美梦,只能选择最放心的男人——父亲。她顾不得外婆反对,和父亲结婚了。

第二年妈妈生下我时,父亲亲叔叔最小女儿已三岁。我父亲姓焦,但我没随父姓,随妈妈姓,而妈妈从一开始就随外婆姓。好在外婆的姓在不远村子也有,大多不知底细的人想不到外婆是日本人。外婆这时中国话已说得非常娴熟自如。

父亲亲叔叔小女儿名叫焦妮。从我出生,她似乎一天不看我一眼就无法入睡,几乎天天往我家跑。外婆和妈妈也很喜欢她,有好吃的总是第一个给她吃。当然,我过一岁后完全取代她地位,但她待遇只稍差一点。

在我三岁多时,玉米开始扬花,田野绿油油一片。焦妮把我引到村外玩耍,玩抓石子游戏时,我一次也赢不了,便犯小姐脾气,伸小手打了小姑姑焦妮一个耳光,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这是记忆中第一次打小姑姑。小姑姑虽突然,但见我委屈,慌忙哄我,甚至抓住我小手往她脸上打。见我仍哭,她实在没辙,突然注意到我鼻孔清鼻涕,就用嘴亲住我鼻孔,用劲往自己嘴里吸。

我连同鼻孔鼻涕都被她吸进嘴里,忍不住破涕为笑。然而小姑姑接下来举动让我意外。

焦妮吮吸干净我鼻孔鼻涕后,我笑嘻嘻问:“小姑姑,你是不是非常喜爱吃我的鼻涕呀?”

焦妮毫不脸红:“是的,囝囝,我的确非常爱吃你的鼻涕,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以后有了鼻涕,愿不愿意给我吃呀?”

“哈哈,小姑姑,你原来和我家的老贱狗一样的下贱呀。”

“老贱狗,你家里谁是老贱狗?”

“就是我那个祖父呀,其实听妈妈说,那个老贱狗根本不是我的祖父,而是几年前在我家门口被妈妈收养的要饭老头。没想到老头这么下贱,从一开始就偷吃外婆和妈妈的屎尿,后来被外婆发现,他就给外婆磕响头,不断哀求要做外婆和妈妈的马桶。外婆见他太下贱太爱吃屎,只好答应。从此他每顿饭只有外婆和妈妈的屎尿,后来我出生,我的屎尿也给他吃了。小姑姑,你说他下贱不下贱呀?”

焦妮听了并无惊讶,反而平静说:“是很下贱。可是囝囝,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其实两年前就开始做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小马桶了。因为两年前我发现惊人秘密:我父母从小就是你外婆的马桶,后来外婆生你妈妈后,我妈妈就做了你妈妈的专职马桶。这种关系解放后一直持续。我是在两年前下半夜起来尿尿,无意从父母对话中得知秘密,才明白父母每天早上去你家是完成马桶使命。

于是我留心父母行迹,很快发现外婆和你妈妈往我父母嘴里尿尿拉屎的场面。我当时跑进去,跪在外婆和你妈妈面前,要求做她们小马桶,并威胁不答应就告诉村里每个人。你外婆和你妈妈只好答应。从那以后,我每天至少能吃一碗外婆或妈妈的屎尿,有时还会是你的。看来她们没告诉你,所以囝囝,我和老贱狗一样下贱,也是个爱吃屎的吃屎狗。不过每次吃外婆和你妈妈屎尿时,我都能明确感觉那是我最幸福时刻。你现在完全知道我真面目,我也没别的过分要求,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哪怕以后只把我当吃屎狗看待。如果你能答应以后每天往我嘴里尿尿拉屎,我会更加感激不尽。”

我被焦妮的话惊呆,半天才缓神,问:“你为什么会爱吃屎?那多臭啊,你为什么不恶心?”

“囝囝,这你就不懂了。当你疯狂迷恋崇拜一个人时,就不会觉得她身上任何东西肮脏。相反,外人认为最肮脏的东西,你却觉得最珍贵最甜美。所以我每次吃外婆和你妈妈屎尿,都在万分感激、万分恭敬心情下,吃得十分香甜。”

“不管你怎么解释,我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我可以和你继续来往,但我不会答应让你做我的马桶。因为一直叫你姑姑,而且我从心里喜欢你,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了。”

“囝囝,你如果因为这一点,那从现在开始,你干脆做我的小妈妈,把我看成你女儿算了。”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万一让外婆和妈妈知道如何是好?”

“小妈妈,你的担心完全多余。你可能不知道,我父母其实早就是你外婆的孙子和孙女,是你妈妈的儿子和女儿。你外婆早就称我重孙女,你妈妈也早就称我孙女。当然,我在她们面前还有专用名称——小马桶。”

我的心开始变化,想做她主人的念头突然产生。如果往小姑姑嘴里尿尿拉屎,一定十分刺激好玩。于是我假装无可奈何:“真的是这样吗?那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要再不答应,怕你伤心。好吧,我以后就做你的妈妈吧。”

“哎呀,小妈妈,我真是爱得都快发狂了,让女儿赶紧给你磕三个响头,这样才能确认我们的母女关系呀。”

焦妮说完跪着磕响头,嘴里喊妈妈。我心里丝丝甜蜜,不由自主捧起她脸抽打了十几个耳光后,笑着说:“我的女儿真乖,你既然给妈妈行大礼,妈妈也得有些赏赐。来,把狗嘴张大。”

焦妮激动张大嘴,享受我痰液和唾沫吐进她嘴里的醉人时刻。

接下来,焦妮躺在地上,在她不断哀求中,我一泡尿淋在她脸上,一部分直接尿进她嘴里。焦妮随后紧紧吸住我屁眼。我感到屎要出来,就大声骂:“小贱狗,赶紧躺着别动,妈妈给你制作的美食马上出来,你只准张大嘴,不许吞吃。”

我今天的屎比往日多许多,且没昨天干燥,只是比稀屎粘稠。由于焦妮不能吞吃,我的屎很快把她整张脸覆盖。她使劲用鼻孔吸几下,鼻孔边一些屎被吸进去一点,从而能呼吸。

我十分有趣欣赏小姑姑被我屎覆盖的脸,浓浓臭味直冲鼻孔,一阵恶心使我慌忙张嘴,一股股更恶心的呕吐物从嘴里喷涌而出,喷到她脸上屎上面。面条、菜叶、胃里粘液喷得她满头满脸。

我直到实在呕不出,才往她脸上乱七八糟肮脏物上使劲擤几下鼻子,吐几口粘液,后退几步,看着已成为我小马桶的小姑姑最下贱最肮脏模样。我心里第一次升起高人一等的优越念头,这个念头随年龄增长会越来越清晰强烈。

这样过了至少两个钟头,我才准她吞吃。我看着她用小手一点点把脸上屎和呕吐物往嘴里拨,小嘴不断咀嚼吞咽。脸上的吃完,她又自行清理头发上的屎和呕吐物,一点点塞进嘴里。她吃得专心贪婪香甜,丝毫看不出恶心神情。

最后,她跪着跟在我身后,来到小河旁,洗干净脸和头发,就在我面前跪好。我站着,一只脚踩在她头顶,问:“吃屎的小贱狗,你真的非常爱吃我的屎吗?”

“是的,妈妈,女儿真的非常爱吃你的屎,也非常爱吃你呕吐出来的美食。”

“哎呀,你这个吃屎狗,真是下贱得让我无语了。好吧,既然你爱吃我的屎到癫狂程度,以后就做我的随身小马桶吧,你同时还要做好我的随身小痰盂工作。”

“实在太感谢妈妈给女儿这么大荣耀了,女儿将一生一世做你最满意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即使下辈子,女儿依旧还是你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请妈妈现在就答应女儿,生生世世不要抛弃这个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

“好吧,妈妈答应你的请求了,妈妈会永远记住这一天。起来,跟妈妈回家吧,记住,不要让村里任何人发现我和你的这种关系。”

“女儿记住了,请妈妈一百个放心吧。”

我和小姑姑的特殊关系从这一天正式开始。几天后,小姑姑被外婆和妈妈答应和我住一起睡,真真正正成为我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而外婆和妈妈不但没责骂我,反而夸奖我,说我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的金贵身份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我另类生活起始的那一天

我一开始把小姑姑用作马桶和痰盂,纯粹觉得好玩、刺激,至于尊贵感当时的确没有。真正让我有尊贵感的是半年多后的一件事。

那天早上,外婆和妈妈不知什么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儿——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父母叫回家。家里只剩我和厕所里的老贱狗。我对老贱狗早已没兴趣,总觉得玩一个要饭老头没意思。

我做完妈妈留的数学作业,一时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时,家里突然来一位四十岁左右陌生男人。他一米八个子,乌黑头发后梳油光发亮,有点长的马脸,细长眼睛鼻子薄唇,长窄下巴,戴金丝眼镜。上身灰色中山装,内穿干净白衬衣,下身深蓝色制服裤,脚穿白色丝光袜子和锃亮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协调,给人干练感觉,一看就有知识有地位。

我仰着小脸问:“叔叔,你找谁,是我外婆,还是我妈妈?”

男人目光异样地看着我说:“啊,你就是囝囝吧,听你妈妈常常提起你,今天终于有幸一睹尊颜了,真是人间少有的小仙女啊。”

我听不懂他文邹邹的话,也对他目光不舒服,把脸扭到一边:“你到底找谁呀?我外婆和妈妈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们,下回再来吧。”

男人觉察我不高兴,连忙说:“我是来找你妈妈的,有非常重要事要告诉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等她回来。囝囝,你可不要见外,我在没见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欢你呀。”

“你这人说话真怪,没见过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男人毫无顾忌:“因为我在十几年前就是你妈妈的干儿子了,既然是你妈妈干儿子,当然无条件喜欢她女儿。所以你以后叫我大哥就行了。”

我被他话惊呆:“你说……什么?你是我妈妈的干儿子?你都多大了,我妈妈才刚过二十,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干儿子,简直笑话。”

“哎呀,囝囝,谁规定干儿子一定要比干妈小呢?我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你都不会信,那就等你妈妈回来,一切就清楚了。”

我想起小姑姑做我女儿后激动神情,也有些相信:“可你为什么要给我妈妈当干儿子?而且你说十几年前你就是我妈妈干儿子,那时我妈妈才几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囝囝,这没什么不可思议。你妈妈那时确只有五岁,比你现在大一岁吧。可我那时对你妈妈崇拜到了用语言无法形容地步。你可知道,为了做她干儿子,我克服多少困难?我是在她房子外跪了整整三十个夜晚,才打动她心,最终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当然,我最初是你外婆的干儿子,这样我就变成你外婆干孙子了。这十几年来,我对外婆和你妈妈孝敬程度远胜任何亲生儿子,所以她们别提多疼爱我了。”

想到我和小姑姑特殊关系,我对他感觉不自觉好很多:“大哥,我就信你说的吧,请屋里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进了客厅,男人刚坐下,见我要端开水壶,连忙起身:“让我自己来吧,你还太小,不方便。”

我随他去了。等他手拿倒开水的杯子坐回椅子,我问:“你现在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啊,我的名字,对,是该告诉你。不过我现在有三个名字:一个父母起的,一个外婆起的,一个妈妈起的。你想知道哪个?”

“你这人真怪,名字也要外婆和妈妈给你起,那就一同告诉我吧。”

“好吧,不过你听了可别惊讶呀。”

“你啰嗦,一个简单名字,我能有什么惊讶的,快说吧。”

“是,是。嗯,我姓苟,不是猪狗的狗,听你妈妈说你已认不少字,三字经里‘苟不教’的苟,你该认得吧。那字就是我姓,所以父母给我起名叫苟怀礼。”

我一听忍不住“噗嗤”大笑:“狗怀里,还有这么可笑名字,那如果姓猪,就是猪怀里了。”

说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鼻涕喷出。男人连忙掏出干净折叠整齐的白色手绢捏住我鼻子,我不客气顺势擤到他手绢上。他将沾鼻涕手绢小心折叠两下,放进中山服内兜,才解释:“这个礼,不是里外的里,而是礼貌的礼。你外婆给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为我第一次见外婆,就离不开她屎尿了,所以她给我起这个和我十分相称的名字。你妈妈给我起的自然和吃屎有关,叫马桶狗。”

我睁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一个看上去有地位的人怎么会这么下贱?我十分鄙夷地看着他说:“这么说,你原来从骨子里就十分下贱的货色了。”

听我极具侮辱性的话,苟怀礼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点头:“囝囝,你这回可说对了,我正是一个从骨子里很下贱的货色。这也是认识你外婆后才意识到的,认识你妈妈后,我更明确自己追求下贱角色的强烈愿望。我同时也清楚,我只在特定对象面前才下贱,也就是说,必须在选定对象面前才会下贱。而这个令我无限崇拜迷恋的对象,在认识你之前,也只有你外婆和你妈妈。”

他的话句句让我吃惊,加上突然对我尊称,我不由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十几年后,我又非常幸运遇上一位让自己无限崇拜的主人,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刚才看到您那一霎那,就产生一定做您吃屎狗的强烈冲动。求您千万别生气,我不是现在逼您答应做我主人,您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深信,您最终会成为我主人的。”

我站起身,更加鄙夷打量他说:“我真没想到,一个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来竟比猪狗还下贱。”

他听了很得意开心:“我的主人,您看人太准了。我的确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许多人羡慕尊敬巴结我,因为我是这个县堂堂一县之长,二十多万人的父母官。地位虽不高也不低。但在您外婆和妈妈面前,我一直就是比猪狗还下贱的货色。现在,不管多困难,我都要成为您最下贱的吃屎狗,因为这是我获得幸福唯一途径。小主人,一个奴才如果不够下贱,根本不是真正奴才,也不能成为主人合格满意的奴才。”

我不由自主站上椅子,对准他脸咯一口浓痰:“你这个专门吃屎的吃屎狗,真是登峰造极了。政府也瞎了眼,怎么让你这种货色坐上县长宝座。”

这个自称县长的男人反应极快跪在我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谢谢主人的赏赐。”

我的浓痰在他鼻梁骨上缓慢往下流动。我突然产生羞辱这个有地位男人的强烈念头,并马上决定。我坐到椅子上,笑着说:“你一心想做我吃屎狗念头这么强烈,我也不打算让你难过了。现在,我决定临时收下你这个吃屎狗,等确认你足够下贱后,再正式做你主人。”

苟怀礼没想到这么容易达成心愿,一时高兴流出幸福泪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铭记在心,奴才会好好表现,保证叫主人满意。”说完又磕头不止。

我用小脚托住他下巴,笑嘻嘻说:“主人先给你一点见面礼了。”

话音未落,我双手在他两边脸颊狠命抽打,足足上百个耳光后,拧住他耳朵问:“贱狗,舒服吗?”

“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么高兴就怎么调教奴才吧,主人高兴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

“哈哈,你这个下贱吃屎狗,说的话还真让主人开心。先把你脸上主人赏你的美味琼浆吃了吧。”

他马上用手把自己鼻梁浓痰拨进嘴里,那幸福品咂神情让我不得不相信他对我的崇拜迷恋已不可遏制。我把一只小脚蹬在他面盘上:“吃屎狗,那就好好表现吧。首先我也给你起个名字吧,嗯,干脆叫狗屎堆吧。说一遍,你现在名字叫什么?”

“奴才现在名字叫狗屎堆,这个名字太好听了,谢谢主人赏赐奴才这么好听的名字。”

我被他话弄得心里更滋润,忍不住大笑一会儿说:“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决定做你的小妈妈,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这个一县之长慌忙磕头,一气磕上百个响头。我随后一只脚托起他脸,另一只穿着布鞋小脚塞进他嘴里用力抽插十分钟左右,笑着问:“狗屎堆,感觉如何呀?”

他嘴角虽流出鲜血,眼神仍充满极度崇拜迷恋,从心里感激回答:“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过刚才那么美妙感觉,奴才真不知如何报答主人如此珍贵礼物了。”

“你这个下贱狗屎堆,让主人不知不觉有点喜欢你了。你想回报,那就好好把主人鞋舔干净。”

“是,主人。”

县长狗屎堆激动双手捧住我一只小脚,伸舌头在布鞋上舔舐,从鞋面到鞋底,舔得仔细认真。十几分钟后,他又换另一只小脚贪婪舔舐。我鞋底尘土肮脏物被他一点点吮吸进嘴里咽下。

接下来,我一只脚放地上,享受他小心认真舔舐愉快感觉,另一只脚踩踏他撑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他竟没流露一点疼痛难忍神情,舔舐动作也没停顿一秒,而手背确被我鞋底磨去一小块皮。如此无条件崇拜,让我真产生一丝感动。

评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