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被女仆调教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优秀有魔镜
2026-01-31
1703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有什么在动。我扭头一看,是一只脚,穿着凉鞋,没有袜子,暴露的裸足沾了些许灰尘,两根脚趾不安分地相互摩擦,发出不易察觉的沙沙声。脚的主人是一个懒散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短袖衬衣,牛仔短裤,脸庞没有什么棱角,却给人一种微冷的感觉。她坐在地上无聊地托着腮,正看着远处出神。好像是意识到我在打量她,于是也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大概只有几秒钟,便又把头转回去,不再看我了。

被一个奴隶这样不屑,而且还是个面容姣好的少女,一瞬间我体内的受虐基因就开始发作了。到卡南之前,我都只是在网上看看SM网站,找找图文自我消遣,从没有实践过。可是这个少女的举动却勾起了我一个荒谬的想法:要不要把她买了,让她做我的主人?

于是,我跟之前攀谈的那个商贩问话:“这孩子多少钱啊?”

“哟,您这是想尝尝鲜呗?一口价五十万。咱先说好,量力而行,别为了买人背了债。”

“五十万?”我一套别墅也就八十万,虽然知道人不可能便宜,但也没想到能这么贵。我倒不是没这积蓄,但想着实也是有些肉疼。“那还是……”

“嗯?”我的“算了”还没出口,少女突然嗯了一声。她依然没在看我,即便我准备买走她。她可能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声音,但在我听来好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命令我买下她。

而且我的耳边总感觉少了什么,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找,在她嗯了一声后我终于找到了——她的脚趾不动了,少了那细微的摩擦声,我突然心痒难耐,渴望再次听到。

“没事儿,有这个钱,买了。”

“好嘞!走卡还是扫码?”

像是回应我一般,她的脚趾象征性地搓了几下,我躁动的心绪一下子平复了。紧接着,她站起身向我走来。原来她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真的不屑正眼看我。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心思就像被她的两根脚趾搓动着,完全拿捏又不放在眼里,不禁脸颊发烫。

“回家吧,主人。”她很快进入了状态,歪头对我微笑。她矮我一头,可是当我低头看她,仿佛自己是在受训。

我领着她来到自己的车前,鬼使神差地,我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车里时,我还微微颔首。就好像她不是奴隶而是大小姐,我也不是主人而是个管家。

回到家后,我刚刚把门带上,还没来得及给她找双拖鞋,就听见幽幽的一句:“跪下吧。”

“啊?”我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三。”

三?

“二。”

她在倒数!

“一。”

扑通一声,我好在最后一秒跪在她面前。

“抬头。”我仰起头,看见她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好像在酝酿什么。

“再抬高些,好,可以了,然后四肢着地,身子压低。”

跟着她的指令,我变成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身子压到差不多跟地面平行,脑袋扬得不能再往后。

“闭眼,嘴也要闭上。”

我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照做。大约在我闭眼闭嘴十秒后,我闻到一股骚味儿,紧接着一股暖流倾泻在我脸上。不用睁眼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在我脸上撒尿。她似乎是跨立在我的脸上,调整我的姿势就是为了让我适应她的身高。尿柱首先冲击我的脑门,接着对我的脸和头发全方位覆盖。我不敢呼吸太快,怕被她的尿呛到。

被一个刚买来还不知道名字的奴隶少女命令跪下,调整好姿势迎接她的圣水,无以复加的羞辱感让我浑身颤抖,而我的下体急剧膨胀。

不知过了多久,在几滴水珠洒在脸上之后,没了动静。她应该尿完了,可是没她的命令,我不敢睁眼,也不敢改变自己难受的姿势。

“好了,睁开眼吧。”

我睁开眼,她已经重新穿好了短裤,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哒哒两声,她用凉鞋敲了敲地板,我循声看去,地上全是她的尿,尿里还有两张完全湿透的卫生纸,看来是刚才擦屁股用的。

“地上的舔干净,我去睡觉,我醒的时候要看见你嘴里含着那两张卫生纸。”

说完,她走向客厅沙发,鞋也没脱,就这样躺下了。

“等等,”我正准备开始舔地板上的尿,忽然被她叫住,“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心领神会,朝沙发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赏赐!”

“嗯,这种事以后不用我提醒。继续吧。”

情人节过完了,哥们儿没有夜生活!写点自己爱看的。

我买来作为“奴隶”的少女,在我脸上撒了尿。在命令我把地板舔干净之后,她自顾自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而我则保持四肢着地,以最卑微的姿态舔舐着她的排泄物。

白瓷砖的地板上,尿液呈现出浑浊的黄色。我低头去舔的时候,仍然不断有尿液从我的头发和脸上落下,想完全清理干净,恐怕要等我脸上的尿自然风干,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等我的脸把她的尿液完全吸收。用自己的脑袋,像贪求营养那般吸收了少女的排泄物,既屈辱,又荣幸。下体的胀大不断提醒我自己的行为有多下贱。

尿的味道和想象中不一样,咸味不重,有一些苦,气味腥臊,但口感并不酸涩。舔舐和吞咽都没有困难,但长时间的伏身舔舐让我开始出汗。汗水也顺着我的头发滴落下来。这时候我居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恨——我希望我舔食的是少女金黄色的尿液,而不要混杂了我肮脏的汗水。

终于,清理工作接近尾声,地上只剩两张被尿水打湿的卫生纸了。它们现在太易碎了。我把头放到最低,收起牙齿,用嘴唇夹住一角,小心翼翼地、几毫米几毫米地往嘴里送。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最终,我把两张卫生纸顺利地贴在自己舌头上,卫生纸里的尿液不断渗出,就像在腌渍我的舌头。

地上还有些残留,可我的舌头已经被霸占。为了完成少女布置的任务,我把嘴巴微微张开,开始吸气,以此风干自己的嘴唇。再用干燥的双唇汲取地上的尿液,如是反复十几次,就像朝圣者亲吻因为少女排泄过而变得神圣的地面一样,我打扫了最后的残留。完成任务的瞬间,我竟然先有了一种自豪感,而后才是象征性的羞耻感。

然后,她还没醒。

我不敢爬到她跟前。不光是头,我的上衣也被打湿了,现在可能满身尿骚味,爬过去可能臭到她。为了不打扰少女的睡眠,我跪在自己家的门口,大气不敢喘地望着客厅的沙发,观察着少女的睡相。

她睡得很随性,右手几乎耷拉到地上,左手扶着沙发靠背,右脚伸出去,左脸踩着沙发扶手。而她,我先前说过,并没有脱鞋。

地板上有来自她鞋底的土,隐约留下鞋印的形状,一直延伸到沙发。而现在,最后一个被踩脏的,是我的沙发扶手。我十分想沿着这串鞋印,一路舔过去,然后用自己的舌头顶替沙发扶手。可是我身上有尿味,舌头上有她擦尿的卫生纸,我只能跪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但天是渐渐地黑了。虽然还没入夜,但我已经看不清地上的鞋印了。

“嗯——”一声睡醒的懒哼打破了宁静,沙发上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来。

“过来。”

听到命令,我立刻恢复四肢着地,挪动麻木的膝盖爬向她。

“还挺懂事,知道要爬过来,”少女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脸,但一秒后又收了回去,“头低一点。”

我顺从地低下头,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落在头顶,轻拍了两下。想都不用想,是鞋底。

“还是这样适合你,用手我嫌脏。”

我赶忙磕头,说着“谢谢主人”,感谢她愿意用鞋底拍我的头。我多希望她的脚不要拍两下就拿开,而是踩着我的头让我一下一下磕下去。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买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

我因为要保护舌头上的两张厕纸,口齿不太清晰,这时我赶忙像邀功一样张开嘴给主人看:“主人说要我含着……”

“含着?我让你含着什么了吗?”主人有些疑惑,“舌头伸出来,伸长。”

这次,她看清了我舌头上是什么:“哦对,我想起来了,我让你含着我的厕纸来着。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我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原来含了几小时厕纸,完成的只是一个被少女轻易忘掉的任务。

“为什么好吃?”

“因为上面有……主人的圣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是滚烫的。

“聪明的回答。不过,”少女翘起二郎腿,在我眼前悠然地晃动,“不要用圣水这种自欺欺人的词了,尿就是尿。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的厕纸为什么好吃?”

“因为上面有……”我现在不止脸烫了,呼吸都加快了,“有主人的……尿。”

说完这句话,伴随着羞耻心的爆炸,我感觉我的下体也快炸了。我在心里由衷感叹,这位“奴隶”少女在羞辱人这方面实在天赋异禀。

“好,你可以把它们吃下去了。”

“是,谢谢主人赏我吃厕纸。”

大约磕了三四十个头之后,主人的鞋底重新落在我的头顶,一脚踩下去,让我的脑门猛地砸向地板,有些吃痛。而主人的脚并没有抬起来的意思,我不知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她又有什么新点子。

“等会儿我把脚拿开,你有三秒钟时间坐到沙发上,我有话问你,慢了后果自负。”

“啊?”我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居然要我坐着?我甚至已经下意识觉得在她面前不下跪就是大逆不道了。

“三。”

又来!

“二。”

我几乎是弹射起步,硬抬着麻了的双腿坐上沙发。

“好,现在咱们是平等对话了,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

“什么都能问您吗?”突如其来的平等让我不知所措。

“都能问。”

“你叫什么名字呢?”

“伽朵,这个名字在卡南语里是一种花,叫蓝花丹。名字和意思你要记好,虽然平时你用不到。”

“你今年多大?”

“十六岁,下个月过完生日就十七岁了。”

“你为什么选择当奴隶呢?”

“什么选择?哪来的选择?我爸想用我卖个养老钱罢了。”

“你爸?”

“就是把我卖给你的贩子。卖女儿,赚钱,好理解吧?”

说到这里,伽朵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随即换回了莫测的微笑。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呢?”

“不是你选的我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在搓脚趾,以为你在暗示我把你买下来……”

“你说什么?我怎么暗示你?搓脚趾?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把我买下来的吧?想象力很丰富啊哈哈哈哈哈哈!”

伽朵捧腹大笑,而我把头压得很低很低。

“那,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我从脑子里转了好久,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词,“打算支配我吗?”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感觉你柔柔弱弱的,说不定好这口,想赌一把。只要你稍微硬气一点我就会跪下道歉,说不定咱们都上床了。不过你已经喝了我的尿,别说上床,接吻也没可能了哦。归根结底啊,你偏偏就这么——下贱。”

下贱,这个词穿透我的脑子,只差我的心脏,而伽朵的目光也仿佛在一瞬间更亮了。我就是一下子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又成了跪姿,颤颤巍巍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您还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是的,我是“主人”,伽朵是“奴隶”,我买下了她。可我明白,如果我要向她介绍自己,必须有她的允许。

“不需要,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听明白了吗,我的——尿壶?”

终于,伴随着自尊瓦解带来的快感,我感到一股热流——我被羞辱得滑精了。

“是,尿壶明白了。”

忙完了,回来更一下。抱歉有点太鸽了。

明明说好了可以平等对话,我却又一次跪下了,可能这就是伽朵想要的效果也说不定。

伽朵翘着二郎腿,穿着凉鞋的脚一晃一晃的。她的脚尖正对着鼻尖,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脚味,追逐着这股酸涩的气味,我的头也跟着她的脚一上一下。

“虽然我不用知道你的名字,但还有些事要问。我问什么,你只要回答就好,别说多余的话,明白了?”

“明白……”

“买我用的这五十万,你要攒多久?”

“大约两年。”

“一周工作几天?”

“这个要看老板了……有时候很闲,但有时候他让我一个月天天都在写稿子。”

“你生日哪天?”

“九月六号。”

“我的脚好看吗?”

“啊?什么——”

突然话锋一转,让我稍有错愕。然而我的疑问只到一半,就被剧烈的疼痛打断。伽朵突然用鞋底给了我一耳光,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我直接被踢倒在地,捂着脸发出呜呜的闷声。

“我说了,别说多余的话。”

伽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在她看来,这一记耳光只是对我天经地义的惩罚。“跪起来,重新说。”

我不敢有丝毫拖延,赶紧爬起来:“主人的脚很好看!”

“那你该不该给我的脚磕头?”

主人眯着眼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应该,应该!”

我答应得已经如此爽快。在经历了之前的一番羞辱和刚刚的疼痛教育后,我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给伽朵磕头当成一种奖赏。给她的脚磕头,而不是她本人,就更是一种屈辱的奖励了。

“等等。”我正准备开始磕头,却被伽朵叫住,“舌头伸出来。”

我把舌头伸出来之后,伽朵把二郎腿交替了一下,左腿在上,右腿在下。虽然只是个寻常动作,但位置的微妙变化使得她的鞋底正好搭在我伸出的舌头上。

“每次磕头抬起来的时候,都要用舌头擦过我的鞋底。不许碰到我的脚,我没说停不准停。停下的时候如果我看到你舌头不是黑的,后果自负哦。”

主人的脚轻轻向下点了点,压了压我的舌头,“开始吧。”

于是我开始了滑稽的磕头表演。因为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喊停,我只能开足马力,尽可能多磕几下,确保舌头迅速变黑。而伸出的舌头想要擦过鞋底却不碰到主人的脚,就只能在抬头的时候把脖子向后扯。这样,我的舌头每次都会狠狠跟主人的鞋底摩擦,我的舌头被刮得生疼。

“现在,我要给你立一些规矩。作为我的主人,你可要认真听,这样才能好好为你的奴隶服务嘛,呵呵。”

我大致明白了,大概伽朵说完这些“规矩”,我就不能再磕头了。听着她的嘲讽,我每个头都磕得更响了些。

“第一,每天早上要跟我汇报,我只会在你空闲的时候用用你。毕竟钱是你赚,工作的时候你就不要想别的了。但要是让我发现你明明说要工作却偷偷搞别的,那就要受罚咯。

“第二,只有我才有你的使用权。无论我玩不玩你,你都不属于你自己。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碰自己那根烂肉。而且我不会用贞操锁之类的东西限制你,也不会时时盯着你,我希望你自觉遵守,并且只要在不经意间想起我就会硬,想撸又不敢,最好憋得发疯。

“第三,你已经喝过我的尿了,我永远不会看得起你,所以别妄想用你喝过尿的舌头碰我的脚。像我的洗脚水之类的你拿来洗脸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如果要喝就得征得我的同意哦?还有啊,等我讲完,立刻出去买新的脚盆和毛巾,你的脸好脏的,我才不要用你的脸盆洗脚,用你的擦脸毛巾擦脚,想想就恶心。每次我洗完脚之后,你把洗脚水倒进你的脸盆就好啦。

“第四,给我买一个夜壶。我不想下床找厕所,也不喜欢房间里有其他人。而且,今天这样直接尿在你头上,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为了教育你懂得珍惜,我希望你平时多喝凉的。

“第六,奖励还是惩罚,都是我说了算;具体内容,我说怎样就是怎样。无论是奖励你还是惩罚你,你都要磕头感谢,并且要具体到感谢我对你做了什么。

“好了,停。”

随着伽朵一声令下,我不再磕头,舌头精确地停在了她的鞋底。听着她一条条定下所谓的规矩,可能根本就是随口说说,对我却犹如不可抗力。我的下体已经不争气地硬到微微发抖。

“舌头抬起来。”

跟着命令,我把舌头最后一次用力从伽朵的鞋底划过,近乎邀功地向高傲的少女展示自己被她的鞋底污染的舌头。鞋底的脏污甚至不是伽朵自身的产物,只是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泥土,但因为它们停在了主人的鞋底,我便如此愿意用自己的嘴去亲近它们。想起刚才伽朵说的,喝过尿的舌头已经不配舔她的脚,我不免有些沮丧,但认清自己的下贱所带来的屈辱让我更加珍惜这次舔鞋底的机会了。

“不错,够黑。去买东西吧。”

“是,主人。”

磕了一个头,我起身走向洗手间。脸上,身上,全是主人的尿,舌头上还黑乎乎的,得洗干净再去。

“站住!”伽朵突然严厉地喝了一声,明明只是少女的嗓音,却让我回想起本科军训的时候被教官训话的场景。我条件反射般地立正,转身面对她,像个犯错的学生。下面一时间软了一半。

“你去干什么?”

“主人,我想先洗洗……”

“洗什么,你就这么出去。”

伽朵从沙发上起身,缓缓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似乎我不可能不听话,“就这样出去,丢个人。只要出卖一点点的体面,回来就能得到我的奖励哦?”

我红着脸低下头,确实,我不可能不听话。

“现在,”伽朵叉开双腿,“去吧。”

她只是叉开双腿,并没有下一步的指示,甚至连用手指指下面都懒得做。她就那样保持着自信的微笑,而我不敢直视她,自觉地跪下,从她的胯下爬过,向家门口爬去……

评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