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带奴隶张子鸣的淫梦苏醒与主人周琼的终极凌辱考验

因为爱所以爱
2025-12-31
1205

我又在做那个梦。我又在做那个梦。

在夜晚的城市中,我强忍着身体深处熟悉的搔痒感,蹒跚着行进。闪烁的霓虹灯照射着我,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可是我却听不到人们喧闹的声音,一片静默。然而,在我的四周,人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反射似的低下头,检视着自己。在我的眼前,我那赤裸的身体正在变形,身体膨胀着,肉棒慢慢下垂,变长,渐渐变大,变粗。

我抓住长长的肉棒,塞进了肛门。

好粗好大啊!强烈的快感侵袭着我的全身,从我的双腿之间流出来滚烫的汁液。

「滴嗒——」

「滴嗒——」

这时我唯一能够听到的,是淫汁滴落到地上时,所发出的清脆声音。

不,不光是双腿之间,粘稠的液体从疲惫无力的身体各处涌出,汇成淫荡水流流到地面,我的身体正一寸寸的溶解。

脚、大腿、肉棒……在我眼前不断的融化,融化成淫荡水流。我抬起头,看着四周的人群,暗夜中,他们的眼闪烁着光芒。

这时我突然感到自己登上了从所未有的快乐巅峰。

在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呻吟——

「不————」

在下体传来剧烈刺痛的一刹那,我从梦中惊醒。

由于无法忍受瘙痒,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两腿间,试图抚弄肿胀麻痒的龟头,而我的手又一次,我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那个光滑、冰冷的笼子,在我腿间身下,早已布满由马眼流淌出来的,糊状的粘稠液体。

我半坐起来,俯视我的两股之间——透明玻璃钢制成小小笼子,依然向以往那样,紧紧地锁住我的下体,试图勃起的肉棒被那狭小的空间挤得扭曲了形状,仿佛在痛苦的呻吟。

似乎恐惧的感觉也随着欲望一起在体内膨胀,我的心情无法平复。轻轻抚摸这个锁住欲望和灵魂的笼子,仿佛能触到笼子里那团燃烧着的火焰,我的手沾满了从贞操带口流出的汩汩粘液,顺势将手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水珠。

是刚才因为淫梦而流出的汗水?还是在梦中流下的泪水?

我不知道。

从鼻端传来的,是淡淡的腥味。

我的神智,也因为这味道的刺激,而完全清醒了。我转头去看挂在对面墙上的钟。

时针指在四点的位置。

我是和往常一样,至少过了十二点之后,才在记不清次数的性幻想以后,因为剧烈胀痛所带来的疲倦而昏昏睡去。也就是说,我还没有睡足四个小时,又因为在梦中做出强烈淫荡事情而醒来。

这就是我的生存状态。

自从三年前,我被主人调教成标准的受虐狂以后,下体由于长期被缚着贞操带,我每天都是在淫梦所带来的剧痛中惊醒,同时在醒来以后,总是感觉到男根里那难以忍受的骚痒和鼓胀。

不过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烈,因为我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受到凌辱,而我这个受虐狂只有在无法忍受的强烈凌辱下,才能够使自己的身体在欲望的煎熬中获得片刻缓解。不断追求更强烈的虐待是我生活意义之所在,也是我延缓痛苦的唯一办法。没有受到凌辱的我,现在已不能再存活在这世界上。

在目前这个世界上,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只有这一个人——的凌辱,能够让我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正因为此,我把这个人称作主人,并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奉献给她。

这个相貌惊艳,邪恶媚惑,名叫周琼的女人,是我在公司里的秘书兼特别助理。除了工作努力,在别人眼中她这个人几乎没有什么特出的地方,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有一个特别擅长凌辱男人的头脑。

正是因为这两点,她在三年前降服了我,让我从此抛弃了幸福和谐的家庭,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她面前。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烦恼呈急剧上升的趋势。

首先是我的几个邻居正在联合向法院起诉,控告我不断对她们进行性骚扰。

而与此对应的,是在我所任职的公司里,我的不检行为已经激起手下职员的公愤,据说他们也准备联合起来向公司提出解雇我的要求。

同时,我一向最引以自豪的身体,也开始频繁的出现各种病患。就在前天,我的私人医生已经又一次向我提出严厉的警告,据他说,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贞操带和其他如大量服食硫酸物之类的行为,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尤其是外生殖器已经出现严重的问题,如果我再像现在这样使自己的下体一直处于被紧紧束缚的状态,我将永远失去继续作一个男人的资格。

我的体力已经很难应付通宵达旦的性虐,精力也总是无法集中,常常在性虐激起兴奋却无法高潮时陷入长期失神的状态。

可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对我来说,唯一让我害怕的,是有朝一日我会失去主人的恩宠。

尤其是现在。

好多天来我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向视凌辱我为最大乐趣的主人,现在这凌辱我的热情,已经呈越来越低的趋势。

如果这情况再继续下去,可能很快我就会被主人抛弃。

失去了主人的我,连狗都不如。

「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错事?」我总是忍不住抱有这样的幻想——不凌辱我只是主人对我的惩罚。

但是我心里却清醒的知道,主人对我的冷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主人已不能再从凌辱我的行为中得到乐趣。

但是我拒绝相信这一点。

为了不再思考着让人心烦的问题,我打开台灯,拿起一个按摩棒插进我的后庭。

早在三年前开始,由于我的下体被主人用贞操带永久的禁锢,慢慢的,当我因对性的渴望无法释放而疯狂的时候,渐渐体现出对后门被插入的渴望——主人将我的股间的前半部分彻底废弃了,但准许我通过后半部分获得名义上的「满足」。

最初,她对蹂躏和作贱我的后门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碰那个可怜的肉孔了。

巨大的按摩棒匀速的在我的肛门里进进出出,这是我三年来的第十五根按摩棒,也是我到目前为止所用过,甚至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按摩棒。这根三段式的按摩棒长约25公分,直径差不多4公分,简直就像棒槌一样,而且通身都有粗糙的突起。

如果是换作别的普通男人,大概看到这样的假阳具都会恐惧得流泪吧!可是由于我的肛门久经战火,不但按摩棒很顺利的就插入,而且甚至根本不能让我获得丝毫的快感。

身体机械的律动着。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粘液从火热的屁眼里无力的流淌出来。我喘息着,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的空间,全身酸软,后庭的酥麻虽然还能依稀的感觉到,但心中的欲火却没有一丝缓解。

对我来说,这样的例行「自慰」不过是虚假的,聊胜于无的「自慰」,根本无法与主人在凌辱我时给我所带来的那种快感相提并论。

「又要换按摩棒了!」把假阳具抽出来时我无奈的想。没有主人在身边,我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只有靠不断加强淫具来提升获得快感的程度,至于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从来不去想它。

既不愿想,也不敢想。

略微擦拭了一下湿淋淋的肛门以后,我把刚刚抽出来的按摩棒又插进还在蠕动的膣腔并打开电动开关,随后才抬起疲软无力的双腿费力的下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生活。

三年来的习惯,使得我的肛门里面如果没有被塞得满满的话,我不能够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走一步路也会感觉到极度不适应的空虚,当然相应的,三年来,我的肛门所能容纳的物体的体积,也越来越庞大。

由于身体疲倦的不得了,我决定先洗一个澡,稍为缓解一下肉体的疲乏,不过在浴缸里,我又「自慰」了一次。当短暂的快感过去的时候,我感到下体如针刺般疼痛难忍,医生曾告诉我这是正常的性欲无法满足时必然出现的现象。

无奈之间,我并没有拔出那支在我后庭中跳动的按摩棒。

我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从镜子里面,我看到了一具健硕修长而充满秀美风姿的男性躯体。

大概是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整个身体都散发出古铜色的光泽,濡湿的头发卷曲着贴在额头上。

乌黑的卷发遮盖着我光润的前额,两条匀称的长眉,一双深邃的眼睛显得幽深而温柔,线条优雅的额角和鼻子,女性一般白皙的皮肤,镜子中的我,仿佛艺术家们雕塑的传说中的美少年那喀西苏斯,纯洁而充满了圣洁的美感——如果忽视那埋在体内只有根部露出来的按摩棒,以及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欲火的话。

难道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张子鸣,一个阳光、帅气、正派的男人?

如果我没有遇到主人的话,大概我真的就是这幅样子吧?

在这难得的暂时摆脱了变态性欲的清醒中,过去的种种情事,像流水一样淌过心田。

如今回想起七年前的生活,仿佛是在梦中。

我的名字叫张子鸣,有着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傲人身材,容貌英俊,而且兴趣广泛,个性开朗,属于那种人见人爱的男性。我毕业于B大,随后进入一家知名的跨国企业工作。因为办事严谨而倍受上司好评,不断加以提升,在我三十四岁时我已经是公司里的一位高级主管,算是一位才俊。

在工作的第二年,我就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了一位美丽温柔的女孩,经过一番热恋之后我们结了婚,我们夫妻的性生活虽然不频繁,倒也十分和谐,婚后的第二年,她为我生下了唯一的一个孩子——天保。一直到我三十岁以前,我的家庭和事业都非常美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开心。

有一天,寂寞的我就独自一人去酒吧喝闷酒,结果碰到了一个当时刚刚来到公司,被分配到我手下工作的年轻女孩周琼,迷醉之中我在她的面前做了好多当时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我发现周琼是个长于性虐的虐待狂时,我已经离不开她。我半被强迫、半是自愿的接收周琼的调教,依从她的命令,视她为我的主人。没有多久,她将一个冰冷坚硬,却又闪亮光滑的笼子锁在了我的下体上,并宣布我那作为男性特征的器官将被永久性的废黜,那个器官将不再会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勃起,我也将不会再体会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快感和高潮。而此时的我,已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我接受可怕的未来,并和妻子离了婚,离开刚满五岁的儿子,签下了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契约,从此正式成为一个没有人格尊严的性奴隶。

这样的生活,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

在这三年里,我受着无穷无尽的凌辱,以此作为我唯一的生存目的。我的身体和欲望得不到片刻的释放,我在越来越旺盛的欲火中挣扎呻吟,我的全部生活意义就是不断追求新的,前所未有的凌辱。

我独身一人住在位于市郊的豪宅里。主人当然总是和我在一起,每天都想出各种新奇残酷的方法折磨我,打击我本已渐渐消失的自尊心,每到这样的时候,都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三年来我一直过着这种禁欲却又淫糜的生活,有主人在身边,我在她那些令人发指的折磨下陷入暂时的迷醉,没有主人时,我一个人绝望的寻找各种淫秽的方式来替代高潮,我一天到晚脑子里总是想着淫荡事情,别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总是精神衰落,上班时即使肛门里插着电动阳具也总想睡觉,但是真到了睡觉时间却又睡不着,只有当肉棒在一阵阵胀痛中才能够昏昏沉沉的睡去,可是睡不了多长时间又因为在梦里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而被惊醒。

我已经离不开主人,没有主人在身边,我虽然用按摩棒抽插肛门好多次也能感到少许的酥麻,可是却感觉不到快感。只有在主人的身边,她所施加的性虐,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感。

我的工作也全部由主人代为完成——虽然因为资历的关系她在公司暂时还无法得到大的升迁,但是主人她实在是我生平仅见的经济业务方面的天才——当然作为回报,我竭尽全力的侍奉主人。

我曾经见过我的前妻,她已经又结了婚,新丈夫是个年轻的企业家,对她和我的儿子都很好。这就行了!处于这样的生活状态下,我早就不愿去想那些有关我的前途,命运,名誉之类的身外之事,我也无暇去想与主人无关的事情,主人就是我的全部,或者更贴切的说,主人的调教就是我的全部。

我真的成了一只除了以各种不正常的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形式受虐,就只懂得吃,喝,拉,睡的驯顺公狗,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想到这些年来的生活,看着镜子中那虚假的纯真形象,在刹那间我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落下。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生活状况的觉悟和反省,但是可悲的是,即便如此,这种程度的醒悟也不过是我正常思维的回光反照,二十分钟后我开始思考对我来说更为现实和迫切的问题。

我这时认真的想到自己的将来。

我的身体除了眼角出现鱼尾纹,腰部和大腿略有赘肉之外,依靠补品和长期精心的保养,仍然具有相当的魅力,肌肤依然细腻,身材依然富于曲线美,就连那最容易变色的后庭,也依然保持着那种主人最喜爱的粉色。

但是两个月来主人一直不想凌辱我,而这并非因为我犯了什么错。也许主人只是失去了凌辱我的兴趣——对于像主人这样的虐待狂来说,大概只有那种怀有反抗心和羞耻心的男人,才能够提起她调教的兴趣,可是这两样东西,在经过三年的漫长岁月之后,在我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对于主人的任何极端变态的调教,我都能坦然接受。主人会继续凌辱一条不会反抗且年老色衰的公狗吗?

想到被主人抛弃的悲惨命运,我不禁激灵打了一个寒战。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与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宁愿选择死亡。

也许,像梦中那样在融化成牛奶的泡沫然后消失,就是我的宿命。

「——嘟——嘟——嘟——」

电话铃声尖锐的响起,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喂!我是张子鸣。」

「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今天早上要开一个高层干部会议吗!董事长已经指定要你做今年的财务报告。」

主人那充满媚惑,但又充满傲气的嗓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我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今天早上要开会吗?」

「我昨天告诉过你,你忘了吗?」

我竭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主人到底有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情。我的记忆力已经因精神的衰落而严重的减退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迟到,否则那些早就想把我赶出公司的长舌妇可又找到机会嚼舌头了。

「快点来,绝对不能迟到!」

「是,主人。可是,你想要我今天穿什么衣服呢?」我用一种最卑贱而又充满男性诱惑的声音询问主人,希望主人能够利用这机会调教我。

「什么都可以,你这个贱货。」

如果是以前,主人大概会提出许多苛刻的要求来凌辱我吧。可是今天主人不耐烦的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就把电话挂上了。

我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

主人,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吧?

【Ⅰ。徘徊在终结边缘】

无数的车辆汇成河流,拥挤着前进在突然变得狭窄的道路上。

这是我近来的新享受,在繁华的闹市区,坐在车里,褪下裤子露出那亮晶晶的笼子,接受周围人鄙夷和轻蔑的目光。因为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我只有不断采用极端的手段来奢望自己欲望的满足。

我的法拉利跑车空负神速,也只能在庞大的车流中以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行进,来来往往的车辆上的乘客都用惊奇或者鄙夷的目光注视着我,而我坐在驾驶位置上,烦躁不安的看着眼前还不断有新的车辆加入车河,现在离九点整这一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不到,可是我却只走完了三分之一多一点的路程。更让我难受的是,从下腹传来了一次比一次更为强烈的感觉,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开始考虑是否要用更大的肛门塞。这是我按照我的肛门最大口径专门定做的橡皮软塞,塞进去以后可以有效缓解肛门所受到的冲击。但是我还不愿意这么快就这样做,在我的大脑里,这时开始充斥受虐的快感,虽然还比不上主人对我的凌辱,但比起那些几乎没有感觉的抽插和「自慰」,这种紧张的感觉——毕竟是聊胜于无的快感。

反正车速想快也快不了,我索性手握驾驶盘,双眼紧闭,体会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在体内颤动所带来的快感。

我遇见主人时已经是有一个五岁儿子的中年男人,肛门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一定的松弛,但是主人仍然告诉我,当她用假阳具刺入我的后庭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好!

主人说这话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可是我的后门现在已经不复从前的美感,当年那样丰盈结实而有着花瓣一样美丽颜色和形状的后庭,如今正逐渐丧失弹性,里面的膣腔虽然变得比以前更加宽阔,却让人一望便知它已经处于「年久失修」的状态。因为那里实际上是无时无刻都处于等待插入或者正在被插入的状态中。

但主人总是拥有我所见过的世上最好的假阳具。那宝物粗看上去和一般的大号肉棒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现在,也能够将我的肛门塞得严严实实,就好象是能够自动根据后庭的宽松程度做出相应的调整一样。所以当我感到肛门出现松弛情况的时候,我并没有像医生建议的那样去作相应部位的肌肉训练,而是以不断取悦主人来满足我的性欲。

我从家里出发到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左右,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身下的真皮座垫已经有了积水,那是透过贞操带和裤子流出的淫液,和后门流淌出的粘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法拉利的车厢内散发出奇特的气味。

我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就在这时候,一辆老式福特出现在我旁边的车道上,和我并排行驶。

在这辆福特前排的座位上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小太妹打扮的女孩,她扭着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我的车内,小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车外,靠近我的车窗边好看得更清楚。

小太妹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她能看到的我身体每一部分,我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正出神地望着我那裸露出来、亮晶晶的贞操带,她抖抖索索的举起手,手中有一部相机,她「咔嚓咔嚓」的按了几下快门。

「嘿,帅哥」她这样叫:「能够停下来和我聊聊吗?」

我寻着她的目光,低头看着胯下那挤满小笼子,充满痛苦的肉棒,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太妹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将嘴中的口香糖狠狠吐在马路上,然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从她身上褪下一双黑色镂空的丝袜,递出车窗。

「接着!」她媚笑着说道。

我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双丝袜紧紧攥在手中,心中充满了那种白粉鬼见到海洛因才会有的饥渴,将丝袜蒙在鼻尖,深情地嗅着,嘴中忘情的喃喃呻吟。

「咔嚓咔嚓」,又是按动快门的声音。

我又感觉到了一阵新的冲动从小腹迅速升起。

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子已经在不耐烦的按喇叭,我们才各自恋恋不舍的坐回车内。根本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的车流中,有一辆正在值勤的警车。

我转动驾驶盘,拐上通往公司的道路,小太妹驾驶的那辆福特跟在我的后面。从后视镜我能看到她正把一双高跟鞋举在眼前把玩着。

可是就在这时我听到后面警车的鸣笛警示,从后视镜里发现刚才在我车后看到的我和隔壁车上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一幕的警车,正在快速追上来,并示意我停车。

两辆车都停在路边后,一个警察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你在驾驶的时候做出危险的举动,请你跟我们到警署去录口供。」

*** *** ***

太难过了!

强烈的便意使我浑身冒出了冷汗。我穿着那件黑色的外套,烦躁不安的坐在警署的办公大厅里,屁股在我坐的椅子上扭来扭去。我的小腹在身体下面一起一伏,两腿发软,额头渗出了汗水。

我在这里已经快半个小时,开始觉得从直肠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简直是无法忍耐,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是要崩溃了。我已经顾不上别的什么,努力的用全部精神力量来控制肛门,只希望能够坚持到这件事结束后赶快回到我自己的车上去再加一个肛门塞。

这时候,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女警察正坐在我对面给我录口供。

「姓名,年龄,职业。」

「张子鸣,三十四岁,……我在XX公司任职。」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出了真实的资料。

「做什么的。」

「我……我是公司的财务主管。」本来我可以捏造一个假的职业,但是望着眼前那个美艳的女警,那种受虐的变态嗜好使我说出真实的工作,因为这样能够感受到凌辱的快感。

「你会是XX公司的财务主管?财务主管会在大街上做出这种不知道羞耻的事情?」那个漂亮的女警察冷笑着对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从提包里拿出了我的工作证件,她接过去看了以后惊讶得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她问我: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同样的事情?我是指你刚才做过的事情。」

「有……但是没有人像你这样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下意识的说出实话。

「你习惯于……在大街上裸露身体?」

「是的。」

「你是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做法不正常?」

「我……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我苦笑着说:「我这个人,是天生的淫贱。」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连色情狂都不敢?」听了我的话,那个女警皱着眉头对我说。

这句话让我感到愤愤不平。其实你们女人不就是内心深处希望我们男人这样卑微而下贱吗?你不要装得一本正经,其实还不是天天想着真正从灵魂深处控制一个男人。

我听了这个女警的话,欲火如野草一般燃烧起来,突然生出想要在她面前裸露自己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萌发,连便意都像是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的性欲,我用淫荡目光看着对面这个年轻性感的女警察。

当然,我也知道警局人多眼杂,我最好不要在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传出去的话,一定会影响到公司的名声,进而危及我自己的前途。但是在这个美丽的女警面前,那种淫荡想法就像恶魔在我心中盘旋。

许久,我终于忍住了心中淫邪的念头,用双手紧紧撑着面前的办公桌,木然应和着女警各种尖酸刻薄的问题,并最终捱到了这场询问的结束。

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我意外地看到了刚才在路上碰到的那个小太妹,但是我没有细想这件事情,因为就在这时,对面的女警让我在笔录上按下鲜红的手印,至于身后传来的,按动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更是让我充耳不闻。

「疯子,这男人是个疯子。」女警一面手中的文件,一面轻声的咒骂。几个人把我抓起来,关到禁闭室里。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欲求不满的迷惘状态下苏醒,我突然醒悟到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做了些什么事。我一声惊叫,捂住了自己的脸。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不但我自己的脸,连公司的脸都丢光了。

一个人坐在警署的一间小房间里,我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Ⅱ 得到了!失去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警察才把我从警局放了出来。

又花了二十几分钟后,我终于赶到了公司的总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这个时候,原定有我发言的会议早在上午就结束了。

「怎么办?搞不好连工作都不保了。」我心中忐忑不安,这个工作可是我的保命符啊!

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收入的关系。我所任职的公司是全球有名的跨国大公司,其子公司遍及全球各大洲,而我从三年前(正好是我成为主人奴隶的同时)开始担任这间商业公司的高级财务主管,在公司高层的地位可说非常重要。

我其实本也失去了继续工作的兴趣,但是我不能不想到,为什么主人会要我做她的性奴隶?我虽然相貌堂堂,但并非随意颠倒女人的绝世美少年,年轻时便不是这样,现在的我更不值一提。是什么原因使主人选择了我并和我在一起三年?

最为可能的答案,是甘作性奴隶的男人虽然到处都有,但是像我这样有着高尚职业又如此淫贱的公狗可不多。正是因为我的职业,使主人摧残凌辱我时能够体会到特殊的快乐,因为地位不相称的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表现而体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羞耻和凌辱快感,才会使得我得到主人的宠爱达三年之久。

如果我失去了这份工作,在主人心目中我和别的男人就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了特色的我,主人还会喜欢吗?

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刻得出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能失去工作的结论。

幸好公司在管理上一向标榜公私分明,不拘一格降人才,能给予员工最大限度的自由。即只要员工能够按要求完成公司交给他的任务,那么无论该员工在私下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公司一概不管。

正因为如此,虽然这些年我的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作风在公司里已是众人皆知,许多人向老板进言要求辞退我,但是一来我在工作上非常称职,二来我的职务性质特殊,轻易不能随便撤换,三来我平时并无多少公关活动,最重要的是要为了要维护公司的风格。所以公司总裁几次表示,只要我在工作上一天不失职,公司就一天不会辞退我。

可是现在我在工作上也出现了纰漏,怎么办呢?

*** *** ***

走出电梯,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我的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宝姿套装,已经皱皱巴巴,在西裤上,也许还留存着粪便的遗迹,每个经过我身边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但是我没有理这些。

「主人,我来了。」一走进办公室,我就这样说道。主人正在清理资料,(主人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秘书兼特别助理,她是个蛮有才华的人,其实现在我在公司还能支撑,大半是靠主人帮助我处理业务)看到我她把脸沉了下来。

「这时候才来,你不知道今天开会吗?」

「对不起,主人!我有些事情耽误了。」我窘迫不安的说。

一边说着,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三节式的电动阳具放进后门中——那一个超大号阳具丢在警署了,我早就空虚得不行。

「总裁这次发了很大的脾气,要你一来就去见他。」

「好。」我说着把电动阳具的开关打到最大。

「给你,看你这个样子,口一定很渴了吧。」主人竟然对我表示出少有的爱怜,帮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我感激的接过来。由于确实感到口渴,我一口气喝了下去。

「为什么还不去见总裁?」

「啊,因为我的衣服弄脏了,所以想先到这里来换一件衣裳。」

我的衣服在警署里早已揉得皱皱巴巴,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所以要换一件衣服去见总裁(我在办公室里常年备有衣物和淫具)。

主人看着我笑了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包黑色的衣物扔过来。

「就穿这个吧,小心一点,别弄破了。」

我狐疑的接过来,感觉质地非常的轻,而且料子很挺括,仔细一看,这套衣服竟然不是布做的,而是纸糊的。

黑色的纸张,精心剪裁成一套西装的样子,虽然样子很保守也很庄重,但是毕竟只是薄薄的一层纸而已。

「主人!这……这能穿吗?」我吃惊的说。

「你敢不听我的话?」主人冷笑。

我犹豫了一下,很明显,主人是在故意的折磨我,这个女人是深知我性格的人啊!但是穿着这种一捅就破的东西出去——只要想一想我都感到兴奋。更让我兴奋的是——主人又有对我凌辱的兴趣了。

主人还是要我的!想到这就快活的不能自己,只要主人肯要我,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

我一边笑着点头:「是!我知错了。」一边拿起衣服朝身上套。

「好不好!」我站在主人的面前,小心的转动身子。黑色的纸并不特别透亮,但是在明亮的地方里面的身体还是会看得很清楚,由于纸质比较硬,走动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摩擦响声,整个办公室都听得到。

「嗯!还不错,就是后面插的那个东西看起来一直在顶着裤子,小心别把衣服捅破,另外走的时候也要轻一些,你前面佩戴的贞操带也很容易就把衣服弄破了。」

「是,主人。」

「如果衣服弄破了,你要接受我严厉的惩罚。」

「好!」我答应了一声,慢慢走到门口准备拉开房门走出去。

「等一等!」主人喊住我。

「什么事?」我狐疑的看着主人,她肯定还有凌辱我的花样。

「果然,主人又倒了一杯水走到我的身边,另一只手掌中还托着几片药片。」

「把这药喝下去。」

「主人,你不要玩的太过火啊!这是什么药?」我也有点心惊胆战,本来今天没有参加会议就肯定已经有人在戳我的脊梁骨了,如果再闹出点什么事的话……

「你可以猜一猜,猜对了的话,我就不要你喝这药,只能猜一次。」

我想了一想。「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

「错,这就怪不得我了,不过我还是答应你,你把它一喝下去我就告诉你这是什么药。」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茶杯,和着水把药喝了下去。

「是什么药?」我急急的问道。

「利尿剂!」主人笑着说。

「啊?!」

我所在的财务部门,被隔成两个房间,里面是我这个总管专用的办公室,外面是我的下属共用,下属共十个人,五男五女。

我慢慢的从我的办公室走向通往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电梯,到目前为止,身上的衣服都还好,就这样走走停停,从我办公室到电梯短短的几十米路程,走了一刻钟才走了一半,这个时候,我的同事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举动,几个男职员口中骂骂咧咧的走向吸烟室,而那几个女职员露出鄙夷的神色,缓步走了过来,她们基本上都曾折磨虐待过我,现在发现我不好做大幅度的动作,立刻就像有着共同约定一样簇拥到我的身边。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早上那个小太妹也从办公室角落里的来宾椅上站了起来,而且在她经过主人身边的时候,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主人将手中的摄录机交给她。

她是什么人呢?我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却没有办法问,因为这个时候,那几个女同事已经把我包围。

「张总管,你这样子还真是贱啊!」

「小心下面流的水把衣服打湿了哦。」

几个女职员笑着侮辱着我,有几个人伸出手在我的身上上下抚摸。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们今天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以前她们再怎么放肆,也还是不敢对我太无礼,而今天她们的行为却好像完全不把我当作是她们的上司。不过,我倒是有点喜欢她们这样对我。

「张总管,你戴的小笼子好漂亮哦!」

一个同事将我的纸裤轻轻褪了下去,而我的身体尽量迎合着她的动作,以免裤子被弄破,而她纤细的手则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我的小笼子,以及周围的敏感肌肤。

「好多水!」

听罢这句话,我的心里的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让我发狂。

这时另一个同事,也开始攻击我的屁股,她抬起腿,用高跟鞋轻轻拨弄着那根插在后庭里的按摩棒,弄得那「嗡——嗡——」的震动声时促时缓。

她们的调戏举动弄得我急火攻心,口里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在这期间,那个小太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没有加入蹂躏我的队伍,而是站在一边,举起摄录机认真的拍摄着我受辱的情景,比较奇怪的是,办公室内的女职员,都没有人站出来制止她的举动。

我当然更不会去制止,因为这个时候我的骚劲已经又上来了。我只感觉到下体热烘烘的,显示牛奶正大量的分泌,本来这是无时无刻都会有的现象,也无需大惊小怪,但是现在肉棒里流出的绝大部分牛奶都淤积在贞操带里,只有少许液体顺着贞操带的小小出口流在了地上,而后门的膣腔里也好像充满了粘液,被放在里面的巨大电动阳具堵住了,我感觉下体前后的器官都胀痛难忍,鼓鼓的很难受。

出于一种潜意识的反映,我特别害怕这样的膨胀会把我本来就已开始松弛的肛门胀的更松。对于我这样的性奴来说,男性器官被紧紧锁住,而肛门又松弛,不仅仅是自己更难获得快感,更有可能是失去主人宠爱的灭顶之灾。所以我平时「自慰」时一直很注意放水,但是现在我自己却肯定放不了水,因为上身身着纸衣,西裤已经褪到脚踝的缘故,如果我自己动手那么衣服绝对会裂开。

我只好求助于身边的那些女职员,相信她们一定乐于帮助我。

「你们谁能帮我把肛门里的电动棒拿出来,我的那里好胀。」我哀求身边的女职员,她们的脸上都露出蔑视的笑容。

「你自己不会拿吗?」

「求求你,我……我不方便……」我做出可怜的表情。

「你要我们怎么拿呢?」

「我站在这里再把腿张开些,你们就可以伸手帮我把它拿出来。」我继续哀求着她们。

可是她们都摇头。

就在这时,主人端了一个纸杯走过来。「如果要拿,这里每个人都要喂你喝一杯水。」她阴险的笑。众人一起说声好,连忙跑去每个人端了一杯水回来。

我现在是去见总裁耶!主人啊!要是在总裁面前失仪,恐怕工作就不保了,主人,你怎么这样不知道轻重呢?我暗暗的有些埋怨主人。

「张总管,你的小鸡鸡和小洞洞还胀不胀啊!」

那几个女同事调笑着问我。

「求求你们,帮我把那个电动棒拿出来吧!」我哀求她们,虽然不想喝水,但是比起憋尿,目前更让我头痛的是下体前后的胀痛,所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现在的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么张总管,就请你把我们手里的水喝下去吧!」

一共是六杯水,一人一杯,如果全部喝下去,加上我刚才被主人骗着喝下去的两杯,一共是七杯。绝对不行,如果这样我肯定马上就要上厕所。「我…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你们放我一马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要玩,改天我一定会奉陪到底,你们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这一次,我是真心真意的哀求她们。

「那就算了,那我们也不管你了,张总管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几个人说完做势要走,我连忙喊住她们。

「我喝!但是能不能少喝一点……我真的有重要事情……」

在这时我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总管身份,忘记了这些人都是我的下属,而把自己摆到了最卑下的位置,苦苦的哀求她们。

几个家伙放声笑了起来,不行!她们异口同声的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无奈之下,我接过了她们手里的茶杯,一杯接一杯的把水喝完,肚子也开始得发胀。当我把最后一个空茶杯放下以后,主人拍拍我的身体表示赞许。

「靠着墙!」一个女同事对我说,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把我向后按在身后墙壁上。

我愣了一下,立刻按她的吩咐趴在墙上,然后尽量把双腿张开,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强烈的屈辱感使我迅速向高潮攀升,在这时有一个人凑到了我双腿之间。

「让我看,让我看!」其余几个人也都争着把头探进去,议论纷纷,而且不留情面的侮辱和奚落我,完全不顾我的忌讳。

「哎呀!张总管,你的后门变黑了哇!」

「你看你看,它还在抖呢!」

「求求你们,快帮我拔出来。」我带着哭腔说,被她们这么一闹,我的变态性欲更炽烈了,双腿也开始打战,要不是趴在墙上,我早就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瘫倒在地上。

而我后面的膣腔中,鼓胀的感觉更强烈了。

可是她们并没有帮我拔电动棒,只是不停的去抚摸,或用脚上的皮鞋踢打我的屁股,我明知道她们是在故意的玩我,却没有办法阻止,而且连动不能动,因为我还要注意身上穿的「衣服」不要在墙上蹭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主人又发了话。

「等一等!还有一个人的水你没有喝,」她指着那个小太妹:「她也是在场的一员,她也应该有一杯水喂你喝。」

「我…我本就不认识她……」

「很快你就会认识了。」主人若有深意的说,交给那小太妹一个纸杯,纸杯里面,又是满满的一杯白开水,小太妹放下摄录机盯着我,把那杯水送到我的口边。

「把它喝下去,还要求她在别人给你拔电动棒的时候把镜头拍下来。」主人如此下令。

我勉勉强强的把水喝了下去。这杯水实在喝得很吃力,因为身体的机能不自觉的对多余的水分起了抗力,喝下去觉得头都有点昏,不住有水从胃里翻上来,很难受。

等我把水喝完以后,小太妹又举起了摄录机,对准我的脸。

「求她给你把镜头拍下做纪念。」

「请你,请你拍我的下体吧!」

在镜头后面我看见她在不屑的笑:「为什么我要拍?」

「因为,因为我是天生的淫贱,我……我喜欢别人折磨我……我非常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后门里都要插……插东西,我才感到满足,今天我的屁眼里插了一个很大的电动棒,我自己掏不出来,所以要请同事帮我拿出来……」

说完这些我看着主人,主人摇了摇头,表示我说得还不够。

「我现在已经……已经极其兴奋,我的贞操带里,还有肛门里全部是我的牛奶,因为我一想起要在公司里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就感到很冲动,尤其是,还有你这样的陌生人提着摄录机站在这里,也许你给我拍的镜头,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但是我不在乎,甚至因为你会这样做会让我更加的冲动兴奋,为了达到高潮,所以,请你拍我吧!」

我这是断断续续的所叙说的,是我的真实感觉。

在我的对面,那个小太妹的嘴大大的裂开,一幅呆若木鸡的样子。

「请你拍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小太妹叹了口气。「好吧!」

终于能够开始了,我看着主人,最后加了一句。

「现在请大家看是怎样把电动棒从我的屁眼里掏出来的。」

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同事们都用无比惊讶的眼光看着我,她们并不知道主人经常要我拍这种受虐录影带的事情。看到她们的这种目光,我的暴露心理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又乱了一阵子,几个人站好各自的位置。我只感觉到后门阵阵的酥痒,好不难过,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怎样玩我,总之一个电动棒足足拔了十几分钟,在拔的过程中,我陷入了两个月来最强烈的兴奋状态,神态恍惚,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拔我的电动棒拔出来。

【Ⅲ 极限!】

当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时,总裁的秘书看到我下体鼓鼓涨涨的样子,立刻露出诧异和鄙夷的目光。

「对不起!请通报一声我来了。」我装作没有看到这轻蔑的目光,直接对她说我的目的。

「你来了。」总裁看到我的样子,也露出讶异的神色。

「对不起,总裁,我上午因为……」我想大概总裁是为了这件事要斥责我,所以想抢先道歉以赢得好感。

「不需要道歉了,这次要你来,是向你传达一项公司的决议。」总裁冷冷的看着我。

从总裁的话中,我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公司董事会一致决定,从今天起辞退你,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为……为什么?」虽然有预感,但是我还是感到惊讶:「我的业务上并没有给公司造成不便……」

总裁扔给我一份报表,这是我原定在今天的会议上做的发言。

「你交上来的这份报表,简直是漏洞百出,单凭这你就已经无法再在公司立足,何况,」总裁又拿起一份报纸交给我,「还有这种对本公司造成极坏声誉的事情发生。」

我茫然的接过报纸,只瞟了一眼,立刻感受到心脏停止了跳动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在这份今天出版的晚报头版头条的位置上,赫然写着「淫贱主管路边犯贱,禁闭室内当众大便」的大字标题,下面还配发了一张我大张双腿,下身满是粪便,脸上却露出陶醉神情的照片。

在这篇报道的抬头,作者署名为「本报特约记者苏文同」。文中自述道,作者早上采访途中,无意中碰到我在马路和警署那荒唐的一幕,因为太过惊世骇俗,就立刻赶在今天该报出版之前把我的事情作为头版发出。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到晚报上有关我今早在马路上淫行的详细报道(甚至连我的公司简称和我的职务都标明)以及配发的照片,我立刻知道我已经无法再在公司立足了。

我的行为,已经给公司的声誉带来严重的影响,除了辞职我已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请你回去收拾一下你的私人物品,我希望你在今天之内离开公司,因为新的财务总管明天就会搬进你的办公室。」

这是总裁对我下的最后通牒。

「新的财务总管?」我没有想到,公司连我的继任者都已经选好了。

「是的,新财管就是你现在的秘书兼特别助理周琼女士,她今天中午就已经上任了。」

主人?!

接替我在公司职务的人,竟然是我的主人?!

原来刚才主人在凌辱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被开除了,所以才做出完全不计后果的凌辱,那些同事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她们在凌辱我时,才显得那样的毫无顾忌。

我默然离开总裁的办公室时,我听到那个秘书正对着电话大声的宣告我被公司开除的喜讯:「对,那个老变态已经被除名了。」可我已经没心思和她争吵。

其实,这个时候,最让我感到害怕的,并不是我被开除的事情。

真正使我担心的,是主人会不会因为我被开除而抛弃我。一直以来,我的职业,都是吸引主人残酷折磨我的一个重要原因,我想她大概是能从凌辱我这个地位比她高得多,而且还是她的上司的性奴中得到别的男人所不能带给她的精神满足。

但是,现在我被开除了,而且是在我已经衰老的时候,真是祸不单行啊。这样的我,主人还会要我吗?我这样想着,慢慢的向楼下走去。在走动之间,我感到了膀胱的极度不适,看来,刚才喝下去的那些水分,现在已经转化为尿液等待被身体排除,我强忍着迫切的尿意回到了那以前属于我,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主人专属的办公室。

那些同事还在兴高采烈的讲述着我的事情,那个小太妹则坐在角落里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看到我垂头丧气的蹒跚回来,同事们都发出尖利刻薄的笑声,还用非常低俗的话羞辱我,说我是个变态,贱狗,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因为这样的话而兴奋,但是现在我却像没有听到似的,径直走进了主管办公室,然后把门关上。

主人坐在现在已不属于我的那张大皮椅上,手里捧住咖啡,在慢慢饮用。

「你知道了吧,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一进门,我就听到主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和往常不同,这时的主人,对我说话很客气,但是这种客气却更让我感到恐惧。

「扑通」一声,我跪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求求你千万不要不管我,我是你的奴隶啊!」我说着满怀希翼的抬头看着主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主人的奴隶吧,主人就算是做了财务主管也还是会调教我的吧?啊,是吧?」

可是主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点头,也不摇头。看到主人这个样子,我害怕得连忙扑到她的脚下。

「求求你,主人,不要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啊,我是主人的奴隶,这样的心情,从三年前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每天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主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主人需要我在身边,哪怕是遍体鳞伤,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和痛苦,我也会不穿衣服的跑到主人身边,做出让主人满意的事情,无论主人的要求多么残忍和可怕。这样的我,主人为什么要放弃呢?就算是把我当作是一条哪怕是最不值得一提、最淫贱的公狗,也请不要说出那种抛弃我的话吧!」

听到我这番肺腑之言,主人也不禁动容。

我也知道你对我是一番真心,但是实在是你已经……唉!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我,让我还有要你的理由吗?

「我…………」我想要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让主人不要抛弃我,可是我一条也找不到,没有任何可值得炫耀的身份,身体也已经是残枝败叶,几乎无法再引起任何人的兴趣,而且经历长达三年的禁欲,身体片刻不得释放之后,淫荡我脑子里除了性和快感之外再不能容纳其他任何的想法,甚至不能用我的专业知识帮主人在工作的问题上分忧——如今的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我……我是非常听主人吩咐的公狗。」好不容易,我找到一条理由。

「是吗?那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上,」

听了主人的话,我连忙低头审视自己,由于刚才情绪的激动,主人警告我不得弄破一点的衣服,现在已经有了好几处破损。

「我要你不要把衣服弄破,你的衣服现在还是完好的吗?你啊!根本就不会把我的吩咐听进去,欲望袭来,一发情就什么东西都忘了。」

我无言以对,泪水涌出,滴落。

「这样吧!如果就这样甩掉你,你觉得委屈,我心里也不想,那我就来对你考验一下,如果你能通过我对你的考验,我就不抛弃你,但是如果你不能通过这项考验,就不要怪我狠心了,你说怎么样?」主人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所谓考验,其实就是对我的折磨吧!想到又要受到主人的折磨,而且这次的折磨,还关系到主人是否还要我的问题,我那淫贱的肉棒,又开始在小笼子里紧张得发痒了。

「请主人随便考验我!」我坚定的说,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我都一定会通过,要让主人感受到我对主人的忠心耿耿。

「那好,不过在这之前,首先你要把这几杯水喝下去,这是我对你把我送给你的衣服弄破的惩罚。」

我看着主人手所指的地方,在办公室一角的茶几上,摆放着五个盛满清水的茶杯,看来主人今天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凌辱我的打算,所以才会在不同的场合,逼着我喝这么多的水。

当我的思维还沉浸在主人和我在相互对话中流露出来的那凄怨和忧伤气氛之中时,由于大量的尿液被积蓄在膀胱,我的小腹已经鼓起。强烈的排泄冲动正在不断冲击着我的尿道口。

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感觉到支持不住了,所以我在和主人做着这严肃的交心谈话时,一直用暗自使劲堵着自己的尿道口,以防止尿液的泄漏影响情绪的表达。

有好几次都想不顾一切的直接就把尿撒在地上,但是想到让我尿急正是主人的意思,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强忍了下来。而在下意识里,也享受着尿急所带来的那种快感。

没想到,主人现在对我的惩罚是要我接着喝水。想到主人这么尽心尽力的想法子折磨我,我就觉得感动,虽然我明知道这不过是出于她的变态心理,但我还是很感激主人能够为我带来这么多的乐趣。

「喝不喝啊?如果不愿意喝,就开口说一声吧!不过对于不肯接受我惩罚的奴隶,我和他也就没有其他东西好谈了。」主人对我说。

我怎能不喝呢?如果不喝,不就等于自动要主人放弃我吗?主人就是故意说这种话,使我认清自己的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本性。我非常温驯的走过去逐一把五杯水喝下。但是我知道如果喝下这五杯水,我的膀胱一定会忍受不住,何况主人一开始就让我服下了利尿剂。

把最后一滴水喝完,我的肚子鼓得高高圆圆,而且感到沉甸甸的,强烈的排泄冲动使我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等候主人吩咐下一步要我做什么。

「嗯!很好,那么现在我来说出我对你的考验方法。你已经三年没有高潮了吧?甚至这三年里连真正意义上的勃起都从没有过。这让你的身体和心理无时无刻处于极端的亢奋之中,也使得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各种折磨和蹂躏。」

「而现在,我要打开你的贞操带,让你获得一次释放。但是在释放之前,我要你不乘电梯走到三楼的公司内部商店,帮我买一包烟,然后再走回来,把你的精液射在我们办公室的便器里,当然,在这期间,要是你憋不住上撒了尿或者射出了精液,都算是你输了。」

说着,主人站起身,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把小小钥匙,卸下了束缚我三年之久的贞操带。

「而且在这期间,你每隔十分钟还要喝一杯水,时间从你出门开始算起。」主人接着说出更苛刻的要求。

我悲哀的想,看来主人是存心不想要我了,所以才让我经受这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考验,但是我除了这一条路以外别无选择。

「我知道了,主人!」我说完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主人又喊住了我,命令我身体后仰以后,翻开我的包皮,在早已是湿淋淋的龟头上仔细的抹上大量的催情软膏。主人做完这事以后把药膏递到我的手里。

「每喝一杯水,就把这个再涂上去一次。我会在后面看着你的。」

我出了办公室,和刚才一样慢慢的向楼梯所在的方位走去。

但是,从一出房门起,我那个该死的肉棒就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就好像主人涂抹的手,并没有离开过我的下身,而是一直在那里抚摸玩弄我一样。

大概走了只有十米左右,下体的奇痒和不可抑制的排泄冲动就已让我难以忍受,没有办法,我只好伸手将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然后用手紧紧攥住,弓着腰,像是一个腹痛难忍的病人一般,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

我的这些举动,当然不会起什么作用,很快肉棒开始变得滚烫,手上湿淋淋的,由于不再有贞操带的紧缚,下体硬得如石块一般,没有阻碍的牛奶顺着向下流淌,西裤上看得到很清楚的水渍,我知道自己已经面临绝顶快感的边缘。

但是我知道我是不能在这种时候达到高潮的,更不能排泄,只有伸出手指按在尿道口,用这样淫亵的姿势行走。在这时,那个阴魂不散的小太妹竟然又跟在我的身边,手中的摄录机对准了我。

我毫不理会她,自顾自继续前进。现在我才知道,主人给我设置了一个什么样的圈套。以前主人对我的凌辱调教,不管是捆绑还是鞭打,其目的都是要不择手段的禁锢我的性欲,使我在禁欲中痛苦疯狂,我已经习惯了主人这种调教手段,甚至在潜意识里已不再把射精作为获得快感的必要条件。但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解除了束缚,男性的本能让我欲火焚身,三年来我第一次有机会可以勃起,甚至可以射精,可以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了,主人的凌辱却是要我尽量压住自己那无时无刻不在勃发的性冲动,以这种手段来达到她所需要的高潮。

我只能够拼命的坚持不让自己射精,对性欲的忍耐和对排泄的忍耐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更大的快感,我靠着墙勉强走了两步,只感觉到自己双腿都在打战,实在是无法再向前走一步了,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使劲的按住自己的尿道口,随后身子靠着墙软软的坐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从失神状态下暂时苏醒,感觉到尿道口鼓鼓的,堵在那里的手指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跳动,这是我的膀胱因为负载过重而发出的警告。使劲收缩了几下尿道口附近的肌肉以后,我终于忍住尿意,扶着墙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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