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老酒总是有着岁月的滋味，或许没了当年的那股辣劲，但却更能让人回味。
王夫人盯着面前的女人，眼里带着愤怒与怜悯。三十年了，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岁月仿佛在她脸上生了锈，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王夫人耳中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主母，王家母犬曹江宁回家了。”
曹大元帅跪地，九个响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毫无内力护体。抬头时，额头已青紫一片。
王夫人坐在主位，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潮起伏。当年也是这样，九个头磕完，便算正式入了王家的门。
“江宁，你不该回来的……你回来做什么？王家都这样了，你就让靖川平平安安活下去吧！你为何还要回来？你为何不死啊？你就这么惦记王家，就不能给王家一条活路吗？”
王夫人抱着面前的女人，嘴里说着狠话，眼里却满是欣慰。
“家仇不报，江宁如何敢死？”
曹江宁也紧紧回抱她：“主母，江宁想回家了。三十年了，没有一晚睡得安稳。求您让母犬回家吧，给江宁一个表现忠心的机会……求您了。”
“呜呜，你为何如此忠心……王家又不是你曹家，我们斗不过那些人的……”
王夫人哭得撕心裂肺，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股脑涌出。
“对不起，都是江宁的错。若不是江宁一意孤行，靖川也不会去望州，他不去望州，也不会被姓白的盯上……”
曹江宁满心愧疚，当年她若不委曲求全，靖川怕是早已随父亲而去。
“主母，千错万错都是江宁的错。您打您罚江宁不敢求饶，只求您看在眼下局势危急，让江宁回来。只要江宁在，王家就还有希望。姓白的始终盯着靖川，若给他半点机会，王家必万劫不复。”
王夫人咬牙，猛地站起，脱下长裤，又褪下内裤，随手丢了出去。
丫鬟识趣地捡起，只见内裤上带着微黄分泌物，一股淡淡的骚腥味弥漫开来。
丫鬟将内裤放到曹大元帅面前。
曹江宁先是低声道谢主母赏赐，随即张开嘴，等着丫鬟塞入。
“骚蹄子，你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
王夫人语气平缓下来，曹江宁却激动得泪流满面。
骚蹄子……好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是的，我就是王家的骚蹄子。
内裤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被撑开。
这时，王统领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住，疑惑地看向母亲。
王夫人面带不悦：“难道为娘不能责罚你的母狗？她既入了王家门，你就别太宠着她。女人就是贱，不拿出点手段，休想让她彻底臣服。你爹死得早，当年在圈子里也算赫赫有名，可惜你没学到多少。今天你先在一旁看着，为娘慢慢教你。”
丫鬟得令，拿起薄竹片，对着曹江宁的脸抽去。
啪！啪！清脆的耳光声不绝于耳。
曹江宁面带痛苦，嘴里被堵，只能发出闷哼。
王统领有些不忍，哀求地看了母亲一眼。
王夫人冷冷回瞪，指了指曹江宁胯下——茂盛黑森林中，已有淫液渗出。
五十记耳光后，曹江宁脸颊高高肿起，丫鬟手掌也打得通红。
内裤被取出，曹江宁再次叩首：“谢主母赏赐。”
王夫人冷笑，对儿子道：“你先下去吧。后面的事，按理你该一起享乐，但我是你娘，不能乱了伦理。”
王统领红着脸点头，正要离开，曹江宁却开口了：
“请主子留下。主母，他是王家唯一男丁，莫说旁观，就是参与也是天经地义。老主子已去，主母身子也干枯许久，让儿子尽孝，亦是应当。”
此言一出，王夫人面色大变，惊觉自己竟动弹不得。
曹江宁四肢着地，一步步爬进屋内。
“你……你做什么！你怎敢以下犯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母！站住！谁准你爬进来的！”
曹江宁停步，望向王统领：“主子，您的话是天，主母的话是地。江宁都要遵从，但天终究大过地。这事，还请主子定夺。来时我已与您说过，若不能抛下底线，此去西北川，您仍旧不如那人……”
王统领早知会有今日，却狠不下心。
王夫人死死盯着儿子：这畜生真要占有自己？
最终，王统领还是走了，离去时轻声道了句“对不起”。
曹江宁眼中闪过失望，瞬间撤去对王夫人的禁制。
王夫人喘息着，狠狠瞪她：“你怎能这样！靖川根本接受不了！不然这三十年，他能忍住？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我多少次自渎都故意让他经过，可他就是不敢！后来我明白了，他不是他爹，他爹做的事他做不来。他或许让你失望，但他仍是我最亲的儿子！”
曹江宁爬到王夫人脚下，轻轻撩起裙摆——长裤未穿，春光乍泄。
“主母，让江宁伺候您吧。既然您已做好准备，一切交给江宁。我会让他爬上您的床。亲娘一具，干娘一具，我们便给他补上媳妇的空缺。主母，您这骚穴……还是当年的味道，江宁喜欢得很。一会儿江宁给您舔着，让丫鬟把那一百杖补上。”
王夫人轻轻呻吟：“当年就爱听你这张嘴……啊……舒服……这几个丫鬟都留下吧，一会儿你给她们一人磕个头。以后还得靠她们照看你这母狗，总要行个礼道个谢。骚蹄子别咬，晚上再给我舔舔屁眼，三十年了，好久没这么享受了。一会儿我领你去老爷牌位前打板子。这几年你名声不好，我一直不高兴。以后莫要再放浪形骸。以前的事你好好想想，除了王家的人，你还被几个面首碰过？想起来告诉我，规矩你懂，该领的罚你得领。”
曹江宁猛地一颤。
“烫屄”二字从脑海闪过——滚烫的热水浇下去，非得当场失禁不可。虽运功可恢复，但受刑时不能运功，那滋味生不如死。
王夫人感受到她胯下的恐惧，用腿夹紧她的头：
“按理，老爷死后就该用滚烫铁水灌进去，把你下面废了。当年我心软没下手，没想到你竟真做出不忠之事。若靖川真出了事，你就自裁吧。曹家的报复我一人扛。没了靖川，我活着也没意思。行了，别舔了，我快受不住了。给我看看你下面，这些年变了没。”
曹江宁从裙底钻出，脸上沾满淫液。
“江宁先给几位姐姐行礼，再来给主母看。”
王夫人点头：“也好，以后她们都是你主子，先行礼是规矩。”
曹江宁跪爬到门外，对几个丫鬟一一磕头三下：
“母犬曹江宁给各位姐姐行礼了。以后若有不周，还望姐姐们不要手软，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各位姐姐都是曹家带出来的，莫在王家让人说没规矩。以后再无曹家江宁，只有王家母犬。”
她逐一亲吻丫鬟鞋面：“谢姐姐不嫌之恩。”
轮到第五个丫鬟时，那丫鬟突然缩回脚，冷笑道：
“母犬喊我姐姐，岂不是骂我也是母犬？士可杀不可辱！我虽是丫鬟，绝不做母畜！曹家主，这礼我受不起。”
曹江宁一愣。
王夫人却拍手笑道：“这丫头懂规矩！以后其他人叫姐姐，她叫小妈妈。虽非你亲娘，但以后你得把她当亲娘侍奉。便是曹梓彤来了，你心也得向着她。”
“是，主母。江宁给小妈妈磕头了，谢小妈妈再造之恩。”
小丫鬟名小红，心思活络，故意与众不同。
她走到王夫人面前行礼：“谢夫人信任，小红定会好好管教这母犬。”
随即揉着王夫人肩膀，笑道：“夫人，人家脚脏，不想让她亲。您说以后曹梓彤见我，是不是也得叫一声小姥姥？哈哈，我若去了曹家，岂不是能当家主了？”
王夫人一惊，见曹江宁毫无反应，才放下心：
“以后这话只在屋里说说，真传出去也是麻烦。你这丫头懂事，一会儿打板子就交给你。若敢对这母犬手软，别怪我连你一起罚。”
曹江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在这撒野也就罢了，若真敢对曹梓彤不敬，别说曹家不干，姓白的也不会放过她。
几年后，小和尚携曹梓彤与她相见，小红果真出言不逊，结果香消玉殒，年仅二八。
“夫人放心，小红心狠着呢。这大白屁股蛋，小红早就想抽了。若不抽出一泡尿，小红就算失职。”
小红笑嘻嘻地对曹江宁道：“乖女儿，快给姐姐们磕完头，过来给姥姥看看你那老屄。”
曹江宁一一磕完，小红揪着她头发拖进屋：
“这骚闺女，下面湿成这样，也不知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浪货。夫人，刚刚看她给您舔，小红也馋得很。”
王夫人似笑非笑：“她伺候你也是应该。只是家里规矩，主子没享乐完，轮不到你。况且她若有正事，你们不可扰她，否则我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家法。”
小红心领神会——这老夫人也是骚货一个，只是嘴硬。
她深知，王统领正妻已故，若能驯服曹江宁，老夫人必另眼相看，再收入王统领房中，未尝不可。
曹江宁被拖到桌前，蹲下，分开双腿，脚尖点地，目视前方。
王夫人看一眼便妒火中烧——几十年过去，仍如此紧致水嫩。
小红也暗暗嫉妒：自己处子之身，竟还不如这老母犬。
“夫人，您看她那得意样，故意显摆呢。要我说，您也来比比，定不输她。”
王夫人羞涩摇头，神色却耐人寻味。
小红何等精明，抓住她衣裙就往上撩。
“你这丫头，好没规矩！”
王夫人嘴上斥责，手上却阻拦甚微。
小红胆子更大，动作粗鲁起来。
换在别家，早被乱棍打死。可王夫人半推半就，裙子被掀至腰际，春光外泄。
虽半老徐娘，却保养极好，远胜寻常妇人。
小红扶着她胳膊：“夫人，您也蹲桌上，让奴婢好好瞧瞧。您这屄穴才叫诱人呢。”
王夫人扭捏拒绝，小红却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啪！”
王夫人身子一软，乖乖爬上桌子，与曹江宁并排蹲着，分开双腿。
小红坐上主位，伸手各自把玩。
曹江宁纹丝不动，王夫人却身子发颤。
“别动！”
小红加重语气，王夫人强行稳住，低头看着桌面，不敢反抗。
“啪！”
小红抽了曹江宁大腿一巴掌，又掐住王夫人大腿嫩肉，逐渐加力。
王夫人心知已被看破，竟隐隐兴奋。
嫩肉已成青紫，她猛地跪下：
“妈妈饶了女儿吧……”
话一出口，她仿佛泄了气，认命地低头。
小红大喜——这老女人竟如此轻易臣服！
她抬王夫人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夫人喊什么？奴婢可当不起。您娘还在世？难不成您娘就在这儿？”
王夫人浑身一颤，屄内淫水泛滥。
小红伸手一扣，带出一缕淫液，嫌弃地皱眉。
王夫人满面羞耻：“我……我想做您女儿……请妈妈收留……”
“夫人说笑了，我一黄花闺女，怎好平白多两个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收女儿有何好处？多了两个累赘罢了。”
小红故意起身要扶她下来。
王夫人急了，却又不敢违逆。
小红一脚踩在椅上，叹道：“这一路走来脚酸腿麻，当丫鬟的命就是苦啊。夫人，我在这儿歇会儿，您不会生气吧？”
王夫人“扑通”跪地，恭顺道：
“请妈妈给女儿机会，让女儿给您捶捶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