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地狱女王的永恒凌辱深渊

失眠演变人生
2025-12-11
1047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健壮男人,走向了停靠在角落里的白色比亚迪。正当他从裤袋一侧掏出车钥匙的时候,从四处等候多时、早早埋伏的几个人一同走出,将他包围起来。

“陈彪,得罪了宫小姐,今天不挨我们一顿打,你就别想离开。”正对着陈彪身前的一个大汉眼神凌厉,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陈彪环视了周围,一共有六个人,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家伙,棍子、小锤子,还有其他的一些钝器。很显然这些人可不是只是要将自己打伤那么简单。然而面对这样的威胁,他丝毫不惧,本就强壮的陈彪,摆了摆那粗大的手臂。丰满的肌肉线条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般铺在他的身上。紧身的白色背心也被结实的胸肌顶出一条条清晰的肌肉纹路。

“就你们,还不行,一起上吧。”

对于这六个人,陈彪完全不在意。脸上轻蔑的表情很快激怒了这六个人。紧接着,车库里立即响起了一番激烈打斗的声音。重拳的闷响在整个车库里似乎都能听得非常清楚。惨叫,和倒地的声音也接连响起来。不到两分钟,刚刚威胁陈彪的六个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他们一个个在地上打滚挣扎,脸上被陈彪的重拳打得又青又紫。

“回去告诉宫玉璟,别再找我麻烦。”

经过一番打斗之后,陈彪的身上甚至没有留下一滴汗水。他跨过前面那个人的身体,径直地走向他的比亚迪轿车。

“宫小姐是不会放过你的。陈彪,你等着。”躺在地上被打得倒地不起的一个人,对已经在车里的陈彪怒吼道。

陈彪在车里放起了音乐,他几乎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第一章

“小姐,任务失败了,陈彪,他,他太强了,我们打不过他。”之前被陈彪打倒在地的一个人此刻跪在了一个女人的脚边。他的声音在颤抖,在一个权力远高于他的女人面前,即便是男人,也必须放下尊严和脸面。

这个女人便是此前他威胁陈彪话语中那个身份高贵的宫小姐。在棕色的皮革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及腰的年轻女人。玉嫩的肌肤与精致的五官呈现出27岁左右的年龄。她穿着红色的长裙。雍容华贵下弥漫着浓郁的香水。从她身上倾斜出来的奢靡与气质,甚至是一般人见识都见识不到的。

宫玉璟摆弄着玉手上红色的指甲油,画线下的那漂亮的眼睛偏转了视线。眼神中突然的凌厉拍打在跪在她脚边的下人上。

“废物,你们六个人连陈彪都打不过。亏你们还是保镖公司的打手。”

宫玉璟玉腿上锃亮的马靴一脚踹在了下人的脸上:“滚吧。”

跪在她脚边的下人被一脚踢倒后,在宫玉璟的命令下,立即在厚厚的红色地毯上滚了好几圈,一直滚到了门口。

宫玉璟掏出手机。对于手下任务失败的事情,就算在她刻意的收敛下,一丝愠怒也能从那美人的俏脸上流露出来,宫玉璟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紧接着拨打了一通电话。在按了免提之后,电话那头响起了声音:“宫小姐,您居然亲自打电话过来,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到您的吗?”

“我要你帮我黑进一个人的电脑和手机里,把他能被视为弱点的隐私、信息,全部给我。”

“您告诉我一个名字,在什么城市,我马上帮你办到。十分钟后就能给到您。”

“陈彪,就在这座城市。尽快办好,我要一点点毁掉这个人。”宫玉璟冷冷地说道。被皮靴修饰的美腿摆过一个角度,搭在了另一条美腿上。

“好的,小姐,等我消息。”

说是十分钟,但是不到五分钟,在宫玉璟的微信聊天界面上就传来了大量的文件,其中大部分文件格式都是聊天记录和视频。

宫玉璟仔细地看了看里面骇人的视频后,刚刚愠怒的表情一点点发生着变化。一丝轻蔑的微笑由那妖艳的红唇绽放出来。

第二天 健身房

陈彪和往日一样在健身房里训练。除了健身,陈彪还擅长拳击,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前一天以极短的时间解决那来者不善的六个人。此刻,陈彪对着一旁的沙包连续打出重拳。由于健身房里只有陈彪一个人,所以沙包上拳击的声音尤为明显。每一拳都十分厚重、凶狠,陈彪的肌肉在运动的状态下更能展现出那壮美的线条。运动下,肌肉似乎能看出一丝弹跳的动态。这是他每天辛苦训练后的成果。作为一个业余的拳击和健身爱好者,陈彪每天的训练量却丝毫不比专业的选手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出现,清脆而有节奏。陈彪打拳的过程中仅仅是因为听到这样的声音,那重炮一般的拳头在打向沙包的过程中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略微张大,听着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侧过身,视线看向了健身房的门外。紧接着又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前面一个人的脚步声混合在了一起。又是熟悉的声音,对于女人的脚步声,陈彪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脚步声的大小、音质和这个女人的体重有关,而脚步声的节奏则反应了一个女人走路的习惯,和指纹一样。如果一个人对于脚步声足够敏感,那么通过脚步声,也能判断出一个人的身份。

此刻在陈彪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果然是她们。只不过陈彪不明白,她们两个人应该交往不深,可是为什么会就这样同时找到自己呢?一丝不祥的预感在陈彪的心里慢慢酝酿出来。

“陈彪,好久不见。”先来的那个女人带着一丝神秘而无法形容的微笑看着陈彪。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发,穿着黄色的紧身衣。而那白色紧身裤修饰的美腿下一双切尔西长靴更是让他不知怎么地颤抖了身体。对于常人,或许这是无法理解的反应,但是对于熟悉陈彪的女人,她们很清楚陈彪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弱点。

“雪风月,你怎么来了。”陈彪觉得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他的视线偏移到了一旁的另一个颜值极高的美女。

“还有孙玉含,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对于昨日威胁自己的六个人,陈彪可以说是完全不在意,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陈彪的对手。然而此刻面对两个性感的尤物,陈彪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恐惧。

孙玉含冷眼看向陈彪。相比起雪风月,孙玉含的身材同样很棒,而且一米八的身高,更显得性感而强大。特别巧的是,今天来找陈彪的她,玉腿也穿了一双过膝的平底皮靴。当陈彪的视线不小心落在她的长靴之上时,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别管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当年你打伤你继母和姐姐,把我们都拉黑后,独自离开东海市,这笔账,是不是要好好算算。”孙玉含过膝皮靴向前走了几步,仅仅是这样的几步,就给陈彪带来了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当她提到继母和姐姐的时候,陈彪的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不错,我记得当初,我的脚下好像有一条狗。”

身为主人,如今终于找到了这条狗,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地惩罚它,你说是不是?

“你,你们……”

陈彪颤抖的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这两个人来得是那么的突然,那么地意外,过去那些惨不忍睹的回忆一时间涌上心头,曾经的恐惧,曾经的折磨在这一刻让陈彪变得再次软弱起来。眼看着两个性感的女人不断朝着自己靠近,陈彪竟然不知不觉地在后退。

“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弱小、只能被你们蹂躏的人了。你们现在想要收拾我,不可能。”陈彪心里的倔强在此刻支撑着他内心的勇气。

“这些年,我疯狂健身,我疯狂苦练拳击,我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现在的我,你们奈何不了。”陈彪怒吼道,他的脑海里依旧浮现出过往那一幅幅凄惨的画面,他相信这些年他付出的努力就是为了今天,站在过去给予他心里阴影的人面前能够昂头挺胸。

“是吗?”孙玉含抬起弯曲的美腿。高高抬起的大腿几乎贴近她那丰硕的胸部。

“你不会真的完全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败在我的脚下了吧?”

陈彪看着孙玉含抬起的皮靴的锋芒,怒吼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似乎也是在对两个美女压迫的反抗。丰硕的肌肉在此刻因为紧张和发力变得更加坚硬。在这一声怒吼后,陈彪刚刚略显唯唯诺诺的样子变得格外刚强。

“啪……”

孙玉含敏捷的脚步在地面上展开极速的步伐,突然冲了上去,长筒皮靴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曲线。靴面毫无征兆地暴踹在陈彪的脸上。

陈彪健硕的肌肉让他的体重比常人都要大一些,并没有因为孙玉含的这一脚踢踹而倒下。但是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久久没有消散。面对一个熟悉的美女,陈彪握紧的拳头足以解决一切。在昨天面对六人威胁的时候,他的拳头几乎都是一拳打倒一个健硕的男人。然而此刻在一个女人面前,他竟然没有出拳的冲动。甚至当孙玉含的皮靴踹到他脸上的时候,疼痛、刺激在顷刻间给予了他大脑微弱的震荡,同时还踢出了记忆的震荡。

过去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这一刻悉数到来,卑微,羞辱,虐待甚至从脑海里的记忆扩散到了肌肉记忆。再强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会暴露出弱点。

孙玉含紧接着下一脚重重踢在了陈彪的腹部。光是听皮靴和陈彪腹部肌肉重重的踢踹声就可以想象到陈彪所遭受的重创。那一刻陈彪完全可以挺起肚子,利用强硬的肌肉去承受大部分伤害,可是面对孙玉含,他好像愣住了一般。刚刚的怒吼,刚刚的自信,在孙玉含出腿的瞬间就好像化为了尘埃。

就在这个时候,雪风月也已经跟了上来,面对已经受了孙玉含两脚重踹的陈彪,就算是强壮的肌肉男,她眼中也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畏惧,抡起美腿对着陈彪的下体重重地踢过去。

陈彪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从他遭到孙玉含的那一脚开始,他仿佛就成了两个女人的脚靶子。一种过去的痛苦回忆,或者说一种埋藏在陈彪心里的意识在压制他出手反抗的动力。

就这样,雪风月的长靴重重地踢在了陈彪的下体上。

“啪。”

在雪风月踢出的一脚放下去之后,孙玉含也狠狠猛踢一脚陈彪的下体。

“啊……”

相比雪风月的踢裆,孙玉含的力道显然要大得多。在她的长靴踢打下,健壮如牛的陈彪也终于跪了下来。

雪风月一脚狠狠地侧踢在了陈彪的脸上。靴尖划过一道弧线,一个清脆的皮靴耳光后,陈彪倒在了两个美女的脚边。

“陈彪,过了那么久,就算你练了不少功夫,在我们的脚下不还是毫无还手之力吗?”孙玉含的皮靴踩在了陈彪的脸上。此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回忆、熟悉的姿势,甚至从靴底飘过来的熟悉的味道,连接着过去的回忆和此刻的现实。陈彪强壮的肌肉在孙玉含的靴底下好像失去了用武之地。

孙玉含的羞辱让被践踏的陈彪更是无比难受,明明他有着不亚于这两个女人的力量,可是身体好像已经不受到他的意志控制一般。似乎从他看到这两个熟悉女人的那一刻起,某种奇怪的东西就在他的身体、就在他大脑的深处开始作用了。

雪风月也抬起了皮靴,重重地踩在了陈彪另一半侧脸上。两个人一人一脚,将陈彪的脸完全覆盖。即便是陈彪真的用上自己的力量也注定被这两个性感的女人死死踩在靴底下羞辱。

“就算是叛逆的狗,也终究还是狗。”雪风月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戏谑。

陈彪的脸被靴子覆盖住,他的表情已经无法看到。但是他内心的憋屈却已经积攒到了极致。空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又怎么样,面对两个女人,他竟是这般的无奈。

“你们放开我,放开。”尽管身体在两只皮靴下无法挣扎,嘴巴也被靴底死死踩住,但是陈彪还是发泄出了内心的怒火,在靴子的重踩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雪风月碾了碾陈彪的脸:“叫什么叫?一条贱狗,居然敢命令你的主人?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人了?”

陈彪的反抗在她们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雪风月抬起踩在陈彪脸上的皮靴,踏出性感的步伐,慢慢地走到了陈彪两腿之间的位置。

“看来,是时候让你熟悉曾经做狗的日子了。”雪风月绽放出狡黠的笑容,蹲下来双手抬起陈彪的两只腿。这样就算陈彪真的挣扎起来,无法并拢双腿的情况下,他也是待宰的羔羊。

“啪……”

一声无情的重踩下,陈彪发出了惨叫。纵使陈彪将自己的肌肉锻炼得如何厉害,然而作为一个男人不可否认的是,下体将是他们永远的弱点。此刻雪风月的靴子在陈彪的肉棒上无情地摩擦。刺激与疼痛的感觉交织在了一起。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如此羞辱,曾经如此,现在还是如此……陈彪原本还或许有些挣扎的状态此刻竟然完全平复下来。他一头被孙玉含踩着脸,一头被雪风月踩着下体,在两个女人的靴底下,过去的那种恐惧,已经逐渐撕裂陈彪如今的骄傲。

“啊啊啊……”

在雪风月的皮靴虐阳下,陈彪再次发出一声痛苦而无奈的呻吟。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又一个女人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个陈彪虽然没有那么熟悉但是绝对认得出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看到宫玉璟迈着那傲娇而性感的猫步缓缓走来,陈彪立即就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为什么孙玉含和雪风月能够那么快找到自己。

宫玉璟鼓起掌:“一个打败了我的六个手下的高手居然那么轻松就被两个女人制服了。陈彪啊,陈彪,在女人的面前,你果然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陈彪的脸依旧被孙玉含的长靴碾踩。他试图转动一个角度去看走进自己身前的宫玉璟的眼睛,可是孙玉含沉重的践踏让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视线中,宫玉璟马裤下的黑色马靴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那锃亮的靴子,过去的记忆让他强大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变得软弱起来。

“宫玉璟,她们都是你叫来的?”虽然被践踏在靴底,但是陈彪对宫玉璟说话的态度却依然不那么客气。

孙玉含抬起长靴重重地践踏在陈彪的脸上骂道:“陈彪,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宫小姐身份尊贵,你这条下贱的狗可别乱叫。”

“没关系,野狗还需要调教呢。陈彪,我让人黑进了你的手机,你的聊天记录,甚至你删除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视频,我可都看得到。表面上你是一个要强要尊严的男人,其实不过是渴望被虐的贱狗罢了。我说的不错吧?”

陈彪一脸不认可的表情下,心里有一种似乎被戳破了什么的感觉。

“怎么可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向你这个女人屈服的。”陈彪的怒吼和上一次比显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底气了。

“真好,我就喜欢收拾不肯向我屈服的人。”宫玉璟从身边拿出手机,缓缓蹲下,看着被孙玉含踩在靴底下的陈彪笑道:“在此之前,我还是想让你看看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储存在宫玉璟手里的视频一个个在陈彪的眼前播放出来……

那些都是过去他被虐待的画面。

10年前 14岁的陈彪跪在继母的脚边,低着头,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一样。

“地板没拖,连扫都不扫一下,怎么?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继母是一个年轻的贵妇,在父母离异后,父亲便娶了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女人,然而不幸的是陈彪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对不起,妈,我这就去干活。”陈彪的眼睛甚至都不敢向上看去,不敢迎向她凶狠的眼神。

“现在去干活有用吗,我自己都已经扫过一遍了。还有,我说了多少次,妈,不是你叫的。”继母漂亮的玉足突然闪到了陈彪的眼前,一个清脆的脚耳光打过去之后,陈彪差点被踢倒。

“再说一遍,叫我什么?”继母严厉地斥问道。

“主人。”

本以为说对了之后不会遭到毒打的陈彪还是被继母一脚重重地踹在了脸上。这一脚将瘦弱的陈彪直接踢倒在地。

继母从沙发上站起来,此刻陈彪的眼里,继母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是高大,高大到自己或许永远都无法高攀。

“你有拒绝的权力吗?”

陈彪没有获得继母的一丝怜悯,相反,她更是无情地直接踩下去。脚掌重重地跺在了陈彪的下体。

年幼的陈彪经不住成年女性的虐阳,当即就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疼痛的驱使下,陈彪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挣扎着并拢自己的双腿。然而他刚刚试图做出的动作就被继母捕捉到了。

继母很快将陈彪的双腿扯开,用那精致的裸足碾踩着陈彪的小鸡鸡。这个年龄下的陈彪,下体处的小鸡鸡还很小,光是继母的前脚掌就能将其拿捏得死死的。在其反复搓动下,陈彪的小鸡鸡如同她玉足之下的玩具。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的声音引起了继母的注意,但是她并没有停止玉足对陈彪的碾蹂。

“佳艺回来啦。”继母的凶狠在目光移动到进门的少女时瞬间转变成了温柔。这便是陈彪的姐姐,比陈彪大四岁,如今18岁的她看起来亭亭玉立,可爱的气质中透着一丝性感。

“妈,你又在惩罚小狗啦。”陈彪的姐姐一进门就看到了陈彪在继母脚下的惨样,不但没有同情,那兴奋的大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姐姐脱下了那双外穿的白色运动鞋后,并没有换上在家穿的拖鞋,而是很快换上了一双没过膝的长筒靴,踏着清脆的步伐走进来。她手里还提着一双沉重的高跟长靴。

“妈,给你,既然是要惩罚小狗,可就不能客气,不然他下次还会犯错。”

姐姐的到来,加深了陈彪内心中的恐惧。本就在继母虐待中挣扎的陈彪更是感到绝望。他被姐姐和继母厌恶,自从爸爸离开后,陈彪就不断遭受到两个人的虐待。

“还是你懂事,的确,惩罚是该重一些。”继母抬起那秀脚,伸进了高跟长靴的靴筒里。很快,她穿好的皮靴又一次重重踩在陈彪的小鸡鸡上。

此刻站在一旁的姐姐微笑着走到陈彪身体的一侧:“小狗,看到我,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我,,,我……”

没等陈彪反应过来,姐姐皮靴重重地跺在了他的腹部。

“啊啊……”

陈彪的惨叫立即引起了姐姐一阵欢笑。

“小狗,见到我,招呼都不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皮靴在陈彪的腹部里慢慢转起来,如同一台运行的绞肉机不断施加痛苦。

“主人,主人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陈彪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

“不,你不知道。知不知道是我们说了算的。我们觉得你知道就是知道,我们觉得你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继母冷酷地说道。脚下那一双长靴的靴尖以更重的力道碾踩那逐渐变硬的小鸡鸡。

14岁的陈彪,在继母高跟靴的刺激下,那软软的小鸡鸡变硬起来也只有10cm不到那么长。相比起那沉重的长靴而言,依旧是随便把玩在靴底的玩具。

紧接着姐姐也来到了继母的旁边,继母用靴尖挑动着陈彪的蛋蛋,而姐姐的靴子则踩压着陈彪勃起的阴茎慢慢地挤压和摩擦。

刺激,刺激,还是刺激,陈彪在痛苦中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但是痛苦还是占据他感知中的绝大部分。尤其是在两只皮靴的凌虐下,陈彪更是无比痛苦。他哭泣起来,看着让人心疼,可是在继母和姐姐的眼里,陈彪的眼泪仿佛就是值得她们开心的快乐源泉。

继母翘起靴尖,改用高跟靴跟一点点挑动和践踏陈彪的蛋蛋。而姐姐的靴底下,挤压和摩擦的力道和速度都在逐渐加快。原本肉色的小鸡鸡在姐姐的靴底下被踩得红红的。不一会儿,白色的液体从姐姐的靴底下缓缓流出。

然而这已经不是陈彪第一次被踩射。

旁边的三脚架将这个场面记录了下来,这是姐姐和继母早就一起安排好的。每一次对陈彪的虐待,都是珍贵而快乐的时光。而最重要的是,视频、回忆、画面都将在陈彪年幼的心灵上种下一颗受虐的种子。

宫玉璟的第一段视频播放结束。

“小小年纪就被自己的姐姐和继母玩弄在脚下。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现在被女人再次虐待,你还会不会很习惯呢?”宫玉璟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的调调,更是让陈彪心里极为难受。

“宫玉璟,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你别再羞辱我了。”陈彪又一次大声说话,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愤怒的味道,更像是在变相地哀求。

陈彪再一次的无礼又引发了更重的惩罚。雪风月二话不说,直接高高将美腿越过头顶,一脚狠狠的高劈下来,靴跟重重地跺在了陈彪已经勃起的肉棒上。即便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裤子,也能清楚地看到陈彪勃起肉棒后的清晰轮廓。

“陈彪,再对宫小姐无礼,我就废了你。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面对了吗?”雪风月没好气地说。

“哈哈,得罪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陈彪,哦不,我该叫你小狗吧。你还得在孙教练的脚下和我一起欣赏第二个视频呢。”

毫无疑问这就是宫玉璟的羞辱,她就是要让陈彪亲自看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并且让他这段过去也暴露在别人的眼中。

陈彪自然知道,宫玉璟的目的,也明白这将会是十分难受、十分痛苦的过程。杀人诛心,诛心比杀人更残酷。陈彪不愿意面对,他试图将头扭过去,可是孙玉含用靴底将他的侧脸死死踩向一边,让他只能看着宫玉璟手机里的画面,就算陈彪闭上眼睛,可是视频里的声音也依然能听到。

五年前

此时陈彪已经走进了大学。在大学里,陈彪果断地选择了跆拳道社团。一直在继母和姐姐脚下承受着非人折磨的陈彪选择做出一次勇敢的选择。他决定变强,决定改变自己惨淡的人生。他不想永远就这么被继母和姐姐欺负、折磨、羞辱。为此在大学里陈彪开始了疯狂的训练,他没日没夜地训练,只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有反抗继母和姐姐的权力,让自己在姐姐和母亲面前不再唯唯诺诺。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学里仅仅过去几个月,陈彪就有了很大的进展。通过健身,他瘦弱不堪的身体已经有了好几块明显的肌肉,通过跆拳道的训练,他在格斗上的天赋也在众多人中脱颖而出。在同学们的心中,他是一个自信而强大的人,他们都称呼陈彪一声“彪哥”。更重要的是,这个阶段,在陈彪的世界里,又出现了一个重要的女生:孙玉含。

在跆拳道社里,陈彪的天赋胜过了不少男生,从一开始的跆拳道小白到战无不胜,陈彪的进步在社团里面有目共睹。因此,他也很快成为了社团里女生钦慕的对象。而孙玉含,一个从小锻炼跆拳道的女生,便是其中最为仰慕陈彪的美女之一。

那时的孙玉含在陈彪的眼里如同天使。高高的马尾,整齐的刘海,还有那楚楚动人的俏脸,使得那个时候的孙玉含在陈彪的眼里总是在闪光。

在这个灿烂的青春岁月里,两个人一起走向了恋爱的道路。

正是这份恋情让陈彪收获了被认可的骄傲。他相信自己不会再害怕姐姐,不会再害怕继母,不会再受到两个人的虐待和折磨。

终于证明他已经不是那个小狗的日子到了,这一天,陈彪在国庆节回了家。由于国庆节假期,姐姐和继母两个人也都在家。

当陈彪带着一份骄傲的心情打开房门的时候,很快引起了姐姐和继母两个人的注意。此时正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的母女两个人见到好久未曾回家的陈彪,也只是冷眼相看,就好像看着一条野狗一般。

“不知道规矩了吗,进门第一件事是什么?”继母抬高声音没好气地说道。

陈彪看了看摆放在自己眼前的皮靴和鞋子,想起曾经自己被迫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这些的痛苦日子,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能被迫当成工具使唤的人了,陈彪昂头挺胸,他的耳边响起同学们称呼他彪哥的声音,响起自己女朋友孙玉含崇拜他的目光,陈彪就不再畏惧姐姐和继母,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什么规矩?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多少年过去,陈彪第一次在这个家里说了一句这么硬气的话。

姐姐和继母一时间愣在了沙发上,她们也明显感觉到这次回家的陈彪和此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最突出的就是他的身材,虽然比不上电视剧电影中的肌肉男,但是也十分健硕。

“你什么意思,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姐姐凶狠地问道。

陈彪霸气而坚定地回答道:“在这个家里,我是人,不是狗,没有人能做我的主人,我姑且认你是我的姐姐,我也姑且认你是我的继母,但是没有任何人能踩在我的头顶上。”

姐姐和继母都惊呆了,那个在她们印象中任由她们凌辱和践踏的人已经变了。

陈彪霸气地走到继母和姐姐的旁边,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骄傲,强硬果然有用,只有拥有了实力,在这个家里自己才会有话语权。

就在这个时候,姐姐扫起一脚狠狠向陈彪踢过去。然而练过跆拳道的陈彪看来,这一腿实在是太慢、太不专业,单手就稳稳地抓住那一脚,同时对姐姐投向凌厉的目光。那一刻,姐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眼里一向好欺负的陈彪现在怎么会这么可怕。

陈彪的手用力一甩,让姐姐摔倒在地上。

“姐姐,如果再对我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让你摔这一下,只是警告。还有你,妈,希望你也不要对我做出以前那样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会更加不客气。”

刚想说话的继母在此刻沉默不语,甚至在陈彪的面前有些害怕,她害怕陈彪或许会因为这些年的虐待酝酿出什么报复自己的计划。尽管陈彪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但是女人就总会把事情想得复杂。

心情舒爽的陈彪在这个家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占据了此前继母和姐姐的位置,或许是故意而为之,就是要让两个人看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现在的自己,谁都欺负不了。

姐姐和继母两个人互相对眼,对于陈彪可以说是敢怒不敢言,她们现在惹不起。两个人纷纷走出陈彪的视线,走进了卧室中关起门,小声地对话。陈彪听不到她们说什么,也不在乎,光是看到她们被自己逼退离开的样子,陈彪的心里就非常开心。

第二天中午陈彪享受了这么多年来最安稳的晚上和早上,没有人会再胁迫他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会无视他的尊严去羞辱他。从昨天到现在,姐姐和继母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180°大转弯,从冷漠到恭敬,陈彪甚至都觉得这样的变脸简直快得离谱。

“儿子,妈给你准备了红烧鲈鱼,你看看怎么样?”继母亲自将饭菜端到了桌上。

“弟弟,姐姐也给你炖了玉米排骨汤,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做,我也不是很有信心。”姐姐尬笑着和继母一样恭恭敬敬地端着碗筷来到了桌席旁。

陈彪从未看到过两个人对自己如此尊敬,过去一直都是自己在做饭菜给继母和姐姐吃,而自己一直都是吃两个人的剩饭剩菜。甚至自己连用碗筷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她们废弃的鞋子或者靴子当做碗,被她们要求像狗一样伸进去用嘴直接吃。

奇怪归奇怪,陈彪面对这样的待遇还是欣然接受,毕竟这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赚来的,这是自己早就应该享受到的,是这两个恶毒的女人欠自己的。

三个人上桌后,一时间尴尬的氛围让空气显得凝重起来。只不过陈彪并不在意这些,能吃到两个羞辱自己的女人被迫亲手做的饭菜,对于他而言就是最大的胜利。

打破冰点的是陈彪的姐姐。

“陈彪,你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健身,现在肌肉那么大。”

“嗯,是的,如果我不健身,瘦弱的我,还不是会被你们欺负?”一边吃饭的陈彪看着盘子里的红烧鱼夹起一大块塞到了自己碗里说着。

这样的回答让姐姐和继母两个人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那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继母再次打破尴尬。

“我有女朋友了。”陈彪冷冷地回答道。

“哈哈,那挺好啊,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她的照片,给我们看看呗。”姐姐故意感兴趣地说道。

陈彪也不介意,他更愿意让这两个女人看到自己在学校里过得有多好。于是拿起手机给她们看到了自己和女友的合拍,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是后期经过处理的,有图,有文字,有浪漫的诗句。通过这些图片,继母和姐姐很快知道,陈彪女朋友的名字叫孙玉含。

陈彪很骄傲地在两个人面前炫耀,看着她们诧异的表情,他便可以从中得到成就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彪突然感觉到身体极其无力,一开始只是有一阵轻微的感觉。然而随着这种感觉在身体中扩散开来,不仅仅身体的无力感在加重,就连大脑都感觉晕乎乎的。视线中,继母和姐姐两个人的轮廓已经出现了重影。

看到了陈彪有些反常的样子,姐姐和继母相互对视后露出了邪恶而兴奋的坏笑。这一刻陈彪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即起身,然而双腿的无力感,又让刚起身的陈彪后退几步摔在了地上。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饭里被下了什么药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陈彪最后的反抗也淹没在了这强劲的药效中。倒在地上的陈彪眼看着继母和姐姐两个人走来,你一脚我一脚地踩在自己身上。伴随着无力感和昏厥感的加剧,一丝力气也没有的陈彪在两个女人的践踏下昏迷了过去。

等到陈彪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一种紧紧的束缚感所刺激。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层层胶布和绳子捆住。陈彪认为自己的力气算是很大,当时即便此刻全力挣扎也无法摆脱这般强劲的束缚。

“贱狗,你总算醒了。”高处的声音从陈彪头顶上落下。陈彪看着继母的靴底对着自己的脸重重踩下来。脸部被踩扁的疼痛感顷刻间贯穿了他的大脑。

“你们,你们别得意,只要我恢复了行动力,我就不会让你们好看。”虽然陈彪的内心依旧保留一丝自己的骄傲,这些日子的训练,以及这两日他在继母和姐姐面前的威风让他不肯在此刻轻易屈服。

“哦?是嘛。”姐姐的红唇向上倾斜,那一抹奇怪的笑容让陈彪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顺着姐姐美腿下长靴踩过去的方向,陈彪惊讶地看到自己的下体居然……

黑色的皮革和金属覆盖在了自己的蛋蛋和肉棒上。虽然是软质的,但是在紧紧的包裹下,他能感觉到这种东西的不一般。

“知道这是什么吗?”姐姐自信地问到。

陈彪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在继母和姐姐对自己多年的虐待中,她们还从来没有对自己用过这般奇怪的东西。

“这是贞操带,也叫贞操锁,有了这个东西,你就无法射精,就算有再强烈的性欲也难以释放。”继母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冷冷地看着被自己踩在靴底的陈彪。

“哼,不就是贞操带嘛,你们觉得能对我有什么作用?”

“啪……”

姐姐的皮靴重重跺踩在了被贞操带覆盖的肉棒上。这是这几个月以来陈彪第一次被践踏下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下体,最会感到痛的地方也是下体。即便是陈彪锻炼了那么久,但是下体的脆弱依旧是难以克服的一个致命弱点。在姐姐的第一脚重踩下,陈彪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在他骄傲而自信的心态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比以前要坚强许多。

“过了那么久,你都已经不把自己当做是贱狗了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我和你姐姐的面前,你永远是我们靴底下的一条狗。”继母无情地羞辱道,甩动那条玉腿对着陈彪的脸左右开弓。靴尖横向的摇摆下,一次次在陈彪的脸上踢出清脆的响声。

被踢得脑袋左右晃动的陈彪,视野的范围也是在不断地变换,但是在眼花缭乱下,那不断踢来的靴底却是视野中不变的风景。

而姐姐也抬起皮靴,用靴跟碾着陈彪的蛋蛋,将其死死地和肉棒一起挤压在靴底下。

这样的折磨,以前的陈彪不是没有体验过。然而时隔多月,当他的下体再一次被姐姐的靴子折磨的时候,他依旧会感到生不如死般的疼痛。

“啊啊啊……”

忍不住剧烈痛苦的陈彪终于叫出了声音。在胶布和绳子的束缚下,他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不断蹂躏自己的身体。

姐姐的皮靴高高抬起,对着自己被碾到肉棒上的蛋蛋重重地踩下来。下一秒又一声惨叫响起在继母的靴底下。

然而这仅仅只是折磨的开始。看到陈彪对于虐待的痛苦居然毫无耐受性,姐姐和继母两个人都非常开心。她们两个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个在自己面前已经毫无尊卑概念的贱狗,要承受最大的痛苦。

姐姐看着陈彪被踩得脸色逐渐发白的样子忍不住嘲讽地笑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真以为锻炼了肌肉就不能摆脱我们的脚底了吗?贱狗,你永远都是我们靴底下一条狗。狗不听话了,就得惩罚。只有足够重的惩罚才能让你长记性。”

“不,不……”

在继母的靴底下,脸被踩出一个个红印的陈彪心里满是不甘,如果自己没有吃下那下药的米饭,如果自己再小心一点,或许根本不会再沦落到这两个女人的靴底下。在学校的这几个月,他坚信他不再是那个懦弱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和以前一样?

看着陈彪脸上倔强的表情,继母眼神中闪烁一丝凶狠与暴戾。

陈彪的脸上被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靴底对着陈彪的脸又一次重重踩下。靴尖缓慢地压在陈彪的脸皮里面慢慢旋转着。无情的羞辱让陈彪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你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厌恶。看来不好好地惩罚你,你是根本不知道尊卑了。”

另一边姐姐向后摆起玉腿,又快速地向前踢过去。本就沉重的皮靴再加上这积累的动能和势能,让靴尖和靴面在踢过去的一瞬间发出了沉重的音效,紧接着就响起了陈彪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紧紧地咬住牙齿,面目狰狞,但是依旧难以忍受自己的下体被姐姐虐待的痛苦。他知道这或许还没有结束,当他的余光扫到姐姐又一次抡起那可怕的玉腿的时候,一种突然激增的恐惧已经在他的心里酝酿出来。前脚都还未消散的疼痛依旧暴露在他的下体上,他就已经必须对后一脚造成的巨大痛苦做出心理准备。

“啪……”

“啊啊啊啊啊”

这一脚甚至比之前那一脚更重,更加残忍,更加暴力。被胶布和绳子牢牢困住的陈彪在剧烈疼痛下甚至被踢得抽搐起来。那被贞操带束缚的下体也是被皮靴踢打得震荡起来。

姐姐连续地笑出声。或许是前一天和此刻,陈彪的反差过于明显,让姐姐更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

继母抬起靴底:“贱狗,现在知道,你卑微的地位了吧。昨天不是很神气嘛,不是不守规矩嘛,哼,现在给我狗叫两声,另外我要听到你诚恳的道歉,让我们听到你已经承认自己的下贱。”

“休想,我是人,不是狗,我不是以前被你们一直欺负的狗了。现在的我没那么容易屈服。”在疼痛下,陈彪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女朋友的样子。她善良,美丽,她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天使。正是孙玉含的仰慕和支持让陈彪肯定了自己。想到了孙玉含,陈彪就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他想到自己和孙玉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于是自己就更不能放弃。

看到陈彪依旧是一副倔强的模样,继母没有生气,反而是冷笑了两声。

她拉开皮靴上的金属拉链,将靴子缓缓地从玉腿上脱下。

“你们要干什么?”陈彪在继母和姐姐的虐待中还没见到过,继母在踩踏自己过程中,通过脱下靴子来升级虐待方式的。

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继母将皮靴的靴筒对着陈彪的脑袋。无法动弹的陈彪只能在继母双手的控制下被死死地套入她的靴子里。靴筒口很小,虽然是弹力皮,但是继母将陈彪的头塞进自己的靴子里也用了不少的力气。相应地,当陈彪的脑袋进入继母的长靴里,他要再想出来也十分困难。

这一刻,鼻子、眼睛、嘴巴完全贴着继母靴筒里的内皮,浓郁的味道顷刻间覆盖住陈彪的感知。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在遭受更加强烈的羞辱的侵蚀。

靴子里的空气很有限,在这不透风的靴筒里,陈彪呼吸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少。从他呼吸靴筒里空气的一口开始他的大脑就产生了危险的信号。

继母走到鞋柜,换上了一双新的皮靴,更准确的是用来虐待陈彪下体的工具。靴尖更加锋利,靴跟更高,靴身更加修长。

她踩着性感的步伐和陈彪的姐姐站在了同一侧。两个女人你一脚我一脚接力踢打着陈彪的下体。密集的踢打声如同雨点坠地一般。在强有力踢打下,陈彪无法动弹的身体都被踢得不断往前滑移。

继母和姐姐越踢越兴奋,于是下脚的力道和速度都越来越重。踢打的声音不断加大,频率更快。一声声沉闷的惨叫从靴筒里冒出来。惨叫意味着陈彪要在靴筒里消耗更多的空气。靴筒口仅仅只有微微的空气露出来,但是供不应求。在两个女人不断地重踩下,陈彪最终会窒息。

稀薄的空气让陈彪的大脑给出了应急的信号。疼痛和窒息两项折磨下,他的意志终于变得脆弱起来。

陈彪开始挣扎,在皮靴里发出求饶的声音。

这个时候继母和姐姐停止了对陈彪下体无情的踢打。

继母走上前去,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陈彪头顶上的皮靴扯了下来。

看着陈彪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她很是满意。

陈彪的脸再一次被继母的皮靴死死按压在地上。继母就是要让陈彪知道,即便是说话,也得在她的靴底下说。

“刚刚我的命令你没有忘记吧。是要你自己动嘴,还是我用靴子撬开你的嘴?”继母威胁道。

陈彪不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话,她还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蛋蛋和肉棒上被爆踢了不知道多少脚的疼痛依旧没有散去,即便是过去了一阵,对于他来说也难以忍受。所以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虐待了。

“汪汪汪,汪汪汪。”在继母的要求下,陈彪还是选择了屈辱地狗叫了。

姐姐的皮靴一脚重重踩在陈彪那脆弱的蛋蛋上:“这算什么狗叫,连给我们做狗都不会吗?重新来。”

“汪汪汪,汪汪汪……”

陈彪再一次叫着。他不情愿。多叫一声都会让他感到无比屈辱,颜面尽失。可是他没有选择,尤其是此刻姐姐的皮靴还踩在自己的蛋蛋上。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双平底皮靴在加大力气碾压。

继母踢了踢陈彪的脸:“狗叫勉强算你合格了。接下来,我要听到你诚恳的认罪和道歉。”

陈彪不知道该怎么认罪,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他骄傲的意识和自尊里,他哪里有什么罪,有罪的是这两个无情虐待他的女人,他该向谁道歉,真正应该道歉的明明是姐姐和继母。

在这样的状态下,陈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出于对姐姐和继母靴子的恐惧,陈彪开口道:“对不起……”

紧接着,继母挥起皮靴给了陈彪一脚重重的耳光。新换上的皮靴相比起之前的那一双有着更强的杀伤力,这一脚下很快就在陈彪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弧线。

“哼,就这么一句?看来我脚下的狗还不够诚恳啊,那就用折磨让你变得更忠诚吧。”

“不不不……”

陈彪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继母用刚刚脱下的皮靴塞住了嘴巴。

姐姐和继母两个人一人踢着陈彪的蛋蛋,而另一个踩着陈彪的阴茎。

姐姐的平底靴将压力充分作用在了陈彪的整条阴茎上。虽然过了这么些年,陈彪的确不是当初那个孩子,阴茎变得粗大无比,在平底长靴的碾踩刺激下很快就勃起。

姐姐看着靴底下那长长的肉棒,眼里流露出一丝戏谑的神采。

“原来你的小鸡鸡都长这么大。哈哈,不过那样怎么样,还不是完完全全地被我的靴子踩住。你给我记住了贱狗,你的生殖器,还要你本人,生存的唯一用途就是成为我们脚下的玩具。”

“……”

被皮靴塞住了嘴巴的陈彪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只能无奈地吞咽在嘴里。

皮靴的反复碾踩下,纵使隔着一层层厚厚的贞操带,但是也能造成明显的刺激。而蛋蛋上强烈的踢打更是在促进着那高潮的来袭。

在过去被两个女人折磨的日子里,陈彪一次次在两个女人的脚下被踩射出来,因此他清楚甚至非常熟悉高潮来临的那种感觉。舒适,轻松,将所有的一切释放的瞬间产生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或许这样的快感能让他在疼痛中感到一丝丝的释怀,所以在数次被折磨的过程中,只有踩射的瞬间对于陈彪来说,不那么痛苦。

然而当高潮来临的时候,突然却戛然而止。

陈彪定睛一看,姐姐的皮靴并没有停止碾踩,反而不断加速,踩得更加凶猛。肉棒上的刺激感也没有消散,但是高潮就是硬生生地卡在了阴茎里面,一时间无法射出。

刺激感的累积本该是一件能够缓冲疼痛的好事,但是在姐姐随后更快更重的皮靴旋转下,陈彪发现一种想射却无法射出的痛苦在不断加重。这种痛苦从被高潮被卡住的那一个狭小的地方开始向两端扩散开来,接下来,陈彪觉得自己的整条阴茎都无比酸胀,尤其是在被皮靴死死踩压的状态下更为难受。

似乎阴茎内部有着高于外界气压的压力,处在一种向外膨胀的状态,而偏偏有什么卡住了出口,让内部的压力无法向外排出。而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阴茎的外部又有姐姐长靴的碾蹂,以及继母疯狂的踢蛋,让本就压力较大的空间被踩得更小,压力更大。

难受感在这个时候不断激增,陈彪一开始认为自己或许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但是他很快发现,这种无法射出的痛苦竟然会不断加剧,加剧到他已经无法忍受的地步。

一种想要射出的欲望很快占据了他的大脑。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让陈彪的眼眶溢出了泪水。

“哈哈,贱狗,是不是射不出来,很难受?这就是贞操锁的作用。有了这个东西,你觉得你锻炼了肌肉就能反抗我们吗?在我们的脚下,你只能乖乖听话。”继母得意地说道,看到陈彪痛苦的表情后,继母的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优越感。

陈彪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可是继母和姐姐并没有打算给他说话的权力。

这一刻陈彪彻底崩溃了。

半个小时后,继母和姐姐终于停止了对陈彪的虐待。

陈彪嘴里那紧紧塞住的靴子也被继母取了下来。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让我射出来吧。”陈彪哭着说道。

“这就是你求饶的态度吗?”姐姐不满地说道,抬起靴子再一次碾着那肉棒,就好像在挤压一个气球,踩得越扁,陈彪那想要射的欲望也会在踩踏中因为受到挤压而更加强烈,更加强烈而无法实现,精神上受到的折磨也更可怕。

“我错了,主人,我不该顶撞你们,我不该在你们面前神气。呜呜呜,我就是你们脚下的一条狗。我最贱了。求求你们让我射吧。”陈彪哭泣着继续求饶。

“哈哈哈哈。”继母开心地大笑起来,欢乐之中更是用陈彪的脸来发泄,不断大起大落地跺踩陈彪的脸部。在反复的践踏下,陈彪的脸上甚至都留下了她的靴印。

“不错,这才像话。既然你那么想射的话,就让你射出来吧。”姐姐抬起那摩擦陈彪肉棒的皮靴,打开贞操带上一个开关装置。一时间积累的那种膨胀感和酸胀感瞬间释放出来,勃起的超大肉棒在这一刻喷射出白色的液体。

短暂的释放之后,是深深的恐惧。

这一刻,陈彪知道,他怕是再难以逃脱继母和姐姐的控制了。

“哈哈哈,啊哈哈……”

宫玉璟、孙玉含还有雪风月三个女人一起大笑。在放完了第二段视频后,被死死踩在靴底下的陈彪却感到无比屈辱。这些都是他不愿意回顾的历史。他很早就删掉了手机里的一些视频,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宫玉璟还能恢复,还能这样放出来。

“宫玉璟,你别太过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愤怒之下,陈彪又一次大声地吼道。

雪风月和孙玉含因为陈彪的无礼正想要教训他,但是宫玉璟用一个眼神让她们停了下来。

“啪……”

宫玉璟的长筒靴重重踩在陈彪的腹部,眯起眼睛,享受着蹂躏陈彪的快感,然后说道:“陈彪,不,贱狗,到底是谁不让谁好过。”

宫玉璟从她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陈彪熟悉却又害怕的东西。那一刻陈彪的眼神中充满了害怕的情绪,甚至就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贱狗,我做的准备可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这个东西,熟悉吗?你应该很久没有戴上了吧。”宫玉璟诱人的语调下,陈彪越发害怕。他根本想不到宫玉璟会带来一个和视频里继母和姐姐用的都一模一样的贞操锁。

“不,求你,求你别给我戴上。”陈彪在宫玉璟的威胁下立即服软,那贞操锁给他带来的恐惧实在是深入骨髓。他永远无法忘记在贞操锁控制下,后来他被继母和姐姐折磨和使唤的日子。

“好啊,不想戴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和我们一起看完视频。哦对了。再过一会儿,健身房里就会有其他人来对吧。”宫玉璟微笑道。

“你,你想做什么?”当宫玉璟说道其他人会来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更加危险的事情。

“哈哈哈,没有什么,只是想让更多人一起看看你的过去呢。让他们看看健身房里的健身达人,哈哈,居然是如此下贱的模样。”说到一半,宫玉璟拿着那个贞操带在陈彪的眼前摇晃着:“贱狗,你可以好好选选,到底是丢掉自由,还是丢掉颜面?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无论是怎么选,对于陈彪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自由和颜面,无论哪一个丢掉都会彻底摧毁他现在的生活。一时间,他真的难以做出选择。

“怎么,贱狗,很难选,对吗?”宫玉璟似乎很喜欢看到他面临自己给出的选项无比纠结的样子。

陈彪没有回应宫玉璟,或许是因为他还在反复思考到底该选择哪一个。

“既然你不会选,好,那我帮你选。”就在这个时候宫玉璟踩着陈彪的肚子缓缓蹲下来,将手中黑色的贞操锁靠近他的下体。

“不不不,我选择丢脸,我,我……”

陈彪一时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面对眼前不断靠近自己下体的贞操带,心中的恐惧已经让他语无伦次。

“很好,看来你还是能做出选择的嘛。”宫玉璟笑道,踢了踢他的肚子继续说:“那就等她们都来了,我们再放下一段视频。反正你手机里的视频可真多呢,我在三倍速下看完都花了一个小时。等她们都来了,我们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可以欣赏你的过去。”

陈彪欲哭无泪,他为什么要得罪宫玉璟这样有权有势的女人,为什么?

不一会儿,正如宫玉璟所说,不少人来到了健身房,只不过,那些人并非全是陈彪平日里健身遇到的朋友,而是一群他很熟悉的女性……有些是健身房里身材姣好的美女,有些是生活里经常接触的年轻女性。她们都是陈彪平日里认识的人。

此刻正好是这群人,在这个时间点上来到了健身房,看到陈彪被三个女人踩在靴底下的模样。

不仅仅是她们,宫玉璟的手下也走进了这个宽敞的空间。他们带来了投影仪和大银幕,在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操作下很快将这里的一切布置好了。大荧幕上的画面很快就和宫玉璟的手机相连,呈现出下一段还未播放的视频界面。

被踩住脸的陈彪用别扭的眼神从地上看着那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的年轻女性。这些平日里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女性,为什么都会在这个时候看自己出丑?陈彪的心里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宫玉璟。

知道了自己秘密的宫玉璟请来了自己的两个前女友,还把这么多自己现在的熟人叫过来,她这是在杀人诛心。

“陈彪,宫小姐告诉我你真实模样的时候我不信,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那么不堪。”说话的,正是陈彪认识的一个超市小姐。陈彪每天早上健身之前都会在她那里买一些功能饮料或者早餐。

“堂堂一个强壮的健身大牛,原来真的连女人都打不过。宫小姐也和我说了你的情况。陈彪,你果然很贱呢。”一个陈彪在健身房认识的女孩嘲讽道。

一共五个年轻女性,无论是谁,看向陈彪的眼神里都充满着轻蔑。这五个曾经和他交好的女性,此刻都十分厌恶这个表里不一的陈彪。

在陈彪的视角里,十分奇怪的是,平时从未看到她们穿上长筒皮靴,可是今天,她们竟然是清一色的穿着各色的长靴走进这个和搭配有些违和的健身房里。

“你们,,,,”

陈彪的视线下垂到那一双双长靴上。从孙玉含到来的那一刻起,长靴的印象就在他心里勾起了一段悲惨的记忆。让他的战斗力完全崩溃,而此刻,当一双双长靴放在在他的眼前,陈彪那多年被埋藏在心底里的东西被彻底挖开。

或许是注意到了陈彪眼神中的异常,宫玉璟笑了笑。她在陈彪身上做了不少的功课,所以很清楚陈彪会想些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很奇怪孙玉含和雪风月会找上你,那是因为我让她们来的,而你是不是还很奇怪刚来的她们今天为什么穿着长靴过来?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去回忆,那接下来,我们就一起看下一段视频来帮你回忆。”

浓浓的屈辱感在陈彪心里扩散开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消除继母和姐姐给自己留下的阴影,他自以为克服了一些事物对自己的影响。可是他发现当一些事情刻印在他的灵魂,刻印在他的身体,刻印在他身体本能上的时候,或许一些事情的发生就不是他用自己的意志能阻止了。

在宫玉璟的示意下,雪风月和孙玉含抬起靴子,三个女人踢打着陈彪的身体。强壮的陈彪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一种植入在他身体本能的对皮靴的屈服,让他在羞辱和虐待中无法挣扎。

经过一番踢打后,陈彪的身体被踢到了正对大银幕的位置。此刻的他趴在地上,紧接着,后背被七只不同的皮靴死死踩住。七个他熟悉的女人,七个此刻厌恶他的女人无情地践踏着他的身体。

如果说之前陈彪是因为身体对某种事物的生理反应而无法挣扎,那么此刻在绝对的踩压下,就算是肌肉强壮、力大无比的他也只能被死死地踩在这七个女人的靴底下。

而宫玉璟却不着急虐待陈彪,从陈彪得罪她的那一刻起,在她的眼里,陈彪已经永远是她脚下的玩物了。

她走到陈彪的眼前,拿起手机和遥控器,正要播放下一段视频。

宫玉璟用皮靴翘起趴在地上的陈彪的脸。被架在靴子上的陈彪被迫看着上面即将播放的视频,根本无法低头,无法回避那一段惨不忍睹的过去。

“现在你的视线里有什么,你能看到什么,我脚上的靴子说了算。另外,一会儿我播放视频后,如果你敢闭眼睛不看视频,我就认为你反悔,那么……”宫玉璟又一次掏出了那让陈彪恐惧的贞操带:“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管,到时候你将彻底失去自由。”

陈彪无奈地看着那晃动的贞操带,原本还想闭上眼睛不去看的他被宫玉璟断了后路。他不明白为什么宫玉璟会把他拿捏得这么死,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陈彪在自己靴子上乖乖的样子,宫玉璟微笑后,伸出玉手,轻触屏幕,点开了那个视频。

五年前在被继母和姐姐下药后,失去了行动力的陈彪被带上了贞操锁。虽然上一次在继母的怜悯下,陈彪被允许射精。可是射精之后,姐姐又一次重踩刺激着他的肉棒,让陈彪始终承受着一丝煎熬,始终保留着强烈要射精的欲望。这份欲望,让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刚刚得到的一丝骄傲。

松绑后的陈彪虽然恢复了行动力,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却因为贞操锁的存在而始终被姐姐和继母两个人控制着,如同一个没有自由、没有灵魂,为了射精而存在的堕落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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