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圣水腿绞神雕单臂杨过

苏家三少
2025-12-06
1897

意淫交响曲 偷裤裤的贼

“表妹,有没有见过我的单裤,白色那条?”

门外一紫衫美女,正是程英在和屋内的妹妹说话。

陆无双奇怪地道:“难道不是你连我的一起收了去……”

说也奇怪,她们姐妹俩的亵衣小裤都是各洗各的,但近两天发现衣物没了踪迹,初时还以为是对方拿去洗了,但事情越演越烈,姐妹俩这时提及此事,均露出古怪表情,“难道杨大哥回来了?”

程英立刻攀住墙沿跃上屋顶,这一上去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你是谁?”

只见屋顶一白发白须的老人,满脸红光,正拿着她的衣物嗅舔。

程英仔细一瞧,那人拿的正是自己穿了两天、刚刚脱下未及清洗的亵裤。

“小姑娘味道不错,这衣物我可就收走了。”那老头儿毫不客气,将程英的小裤放进旁边大箱子里。

他又笑容可掬地指着背上来的箱子,“来,来,小丫头进来坐一会儿!”

这木箱正是重阳宫藏经阁内的,想来是装全真教的道藏经卷之用,不知他怎样这般巴巴地背负出来。

“还请前辈还我衣服。”这条若再被拿走,连换洗的都没了。

“来拿吧,我慢点跑,看你们追不追得上我。”老头儿口型夸张,调皮地一笑,突然翻了下去。

“贼老儿哪里走!”陆无双持柳叶刀在下面严正以待。

“小姑娘若有了新的,我再回来拿!”

陆无双只觉身边风声过去,那老头的声音已在数丈之外。

身法之快,宛如鬼魅。

“表姐,他是谁?”

程英脸现沉思之色,“应该是老顽童,我听师傅说过他的一些往事。”

“老顽童?”

原来当年黄药师闲暇无聊时,说一些陈年旧事给程英听,后来逐渐涉及一些无人知晓的秘闻。

周伯通当年随师兄王重阳,到大理见访南帝,王重阳授予先天功诀窍,与南帝二人日日切磋武功,言谈甚是投合,却冷落了一旁的师弟。

这周伯通见皇宫内院美女如云,一时玩性大起,今日偷亵衣,明日偷小鞋。

面对他神出鬼没的手法,众美女们不明就里,加之衣物甚多,也不留意。

这样“入海”般地品尝一段时日,发现其中一姓刘的贵妃味道最足,很合他胃口,竟撇去其他女子的衣物,专来偷她的。

刘贵妃也是细心之人,时间一长,不禁奇怪,到后来,有时竟连未倒掉的夜壶都不见踪影。

南帝此人自来好武,少近妇人,连皇后也数日难得一见,其余贵妃宫嫔,哪里还有亲近的日子?

当时后宫嫔妃们只有“日日思君不见君,仅用一只手”。

刘贵妃自然也不例外。

这晚老顽童见刘贵妃娇躯颤抖、香汗淋漓地在床上“作为”,顿时口干舌燥,口里急需滋润。

火烧火燎地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闪进来,把嘴凑到那白净手指抽插美丽花园,刘贵妃闭目自乐,浑没注意胯下已多了一张嘴。

直到喷射,刘贵妃才惊讶地发现,这次不用洗床单了!

二人就这样认识。

刘贵妃与老顽童相处久了,渐渐喜欢上他“进口”来的“主仆”游戏。

周伯通血气方刚,刘贵妃正当妙龄,两个人肌肤相接,日久生情,终于玩游戏玩过了火,酿出祸事。

后来南帝干脆答应成二人好事,也可无伤兄弟之义。

但周伯通死活不肯,他觉得大家游戏一场,何必那么认真,于是扬长而去,留下孤苦无依的刘贵妃。

后来刘贵妃诞下一孩儿,却遭裘千仞铁砂掌毒手,死在母亲怀里,南帝也因此出家。

刘瑛也成了人们为之神伤的杯具人物!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看来这人定是老顽童无疑了。”

“也不尽然,此事师傅几句带过,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咱们追了这许久也追不上,我看还是算了。”

“不行,我……”

陆无双话没说完,却见路旁一条白色绣花单裤,看了看,却不是她俩任何一人的,显是那老儿走得急,从箱子里掉了此处。

“进去瞧瞧!”

两女闯进别院,闪入内堂,没发现老顽童的踪影,却看到令她们惊讶的一幕:只见屋内各种形状的木桩,绑住十几号人,从老到小,最小的才五六岁光景。

这些人个个脸色苍白,身上不着片缕,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更多是拂尘一类物事,屋子里弥漫一股骚臭味却夹带淡淡的香气,好似女人体香。

陆无双好像闻过这种气味,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当看到拂尘时心里一动,“不好,我们闯进了李莫愁的魔窟了。”

程英最是冷静,“然则为何这里无人?”

陆无双摇头,“总之我们快些离开。”

程英道:“我们把这些人放了吧。”说着便动起手来。

陆无双叫道:“不可!”但已经晚了,程英挑开一个仰卧绑在横桩上的可爱孩童,那孩子一得自由,却一头钻进程英的裙子里。

程英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竟拿着玉箫愣在当场。

陆无双上前打在那孩童的脖颈,将他击昏,“这儿的人已经被女魔头洗脑了,我们还是走吧。”

程英觉得裆部被吮得湿了一片,腻腻贴在胯下很不舒服,半天回过神来。

这时却听陆无双叫道:“洪师姐?”

只见门外洪凌波提剑分出一步,听到陆无双的喊声一愣,“是你?”

两女见洪凌波头发散乱,脸色潮红,裙子里空空如也,一双玉腿时隐时现。

洪凌波美目一转,回剑入鞘,微微一笑,“你还认我这个师姐吗?我们现在可是敌人呢。”

陆无双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师父训练‘狗仆’的地方。”

果然!

陆无双了然地点点头。

洪凌波又皱眉道:“谁知刚刚有贼人趁师傅不在闯进来,还拿走了我的亵裤!”

原来洪凌波遵照师父之命去除掉一处仇家窝点,回来时顺便掳了一孩童。

那小孩眉目极是俊秀,洪凌波见之欣喜之下拿汤匙喂他喝了半碗香甜蜜粥。

小孩见她对自己这般好,警惕之心渐消,很快有说有笑起来。

“姐姐,我还要喝,粥太少了。”

“姐姐这儿有比粥更好喝的呦,给我勺子。”说着还不自觉地扭了扭身体,脱掉裙子里的亵裤。

小孩见她拿走勺子,放进裙子里一阵扣弄。

“呃……呃……啊!”随着一声娇喊喘息,少女从裙子里拿出了勺子,来到小孩子脸前,把勺子放在少年嘴唇上,少年这才看清勺子里是半勺透明的粘液泛着些许泡沫,“来,这才香甜呢,姐姐喂你吃。”

小孩先入为主,依然天真地以为这一次会比蜜粥甜美,毫不犹豫地咬住勺子。

洪凌波对着小孩耳朵吹气如兰,“好吃吗?”

小孩儿咽下后,皱了皱眉,“这一点都不甜,我要方才姐姐喂我喝的。”

“别急,你是我的宝贝,想喝什么姐姐给你拿去。”

小孩等了一会儿,见少女端着满满一碗蜜粥,一阵欢呼。

洪凌波喂了一勺给小孩儿,这次的粥照前次微有些黄,而且很稀。

小孩觉得味道有些怪异,但看着眼前少女巧笑嫣然地喂着自己,如此友善,而且粥的确很甜,不一会儿就喝了精光。

“宝贝,还要吗?”

“要,这碗太小了,比我平时的碗还小。”

“呵呵,别急,一会儿换个大的。”

这次洪凌波去了时间略长,果然见到大碗的“蜜粥”,小孩儿又是一阵雀跃。

但这次的蜜粥却汤多粥少,还漂浮着泡沫,离得近了,小孩甚至闻到起夜“嘘嘘”时的味道。

“这可是姐姐专为你熬的,比刚才的还好吃呢。”

小孩半信半疑地喝了几口,虽然还有少许蜜粥的甜味,但更多的是咸涩异常的怪味,这股怪味就像是前几天坏舅母往自己嘴里撒尿时的味道。

“喜欢喝就直接端起来,这么喂你太慢了。”

“我不喝了,不好喝。”

洪凌波突然扇了他一嘴巴,娇叱道:“喝了它!”

小孩大哭,“呜……”

“他不喝给我喝!”

洪凌波只觉身边人影一闪,一人伸手将那碗“蜜粥”夺了去,倒入口中大嚼起来。

洪凌波大惊,见是一白胡子老头儿,回思这人抢碗的手法,越想越是骇异。

那老头儿身后背一大箱,左手拿着她刚刚除掉的亵裤。

“小姑娘,你的行为未免过分,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怪不得这亵裤如此味道。快把他放了吧,我来陪你玩儿。”

“还我衣服!”洪凌波冷冷地道。

手起剑落,木桩断为两截,可那老儿却没了踪影,突然后脑一痛,昏了过去。

待得清醒,洪凌波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里躺着,衣服凌乱潮湿,全身如被口水洗过,粘粘的直到脚趾,胯间一阵麻痹,像是被人大力吮了。

她勉强站了起来,回到关押狗仆之地,却听见屋内有人,以为又是那老儿,拔剑在手,冲了进去。

“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陆无双听她问起,略有些尴尬,“那老儿偷了我们很多衣物,都放进他那箱子里,我和表姐气不过,便一路追来。”

陆无双毫不隐瞒,洪凌波虽然狠辣,但对这个腿瘸的小师妹还算很好,从小时起一直对她庇佑。

这时众女突然听见屋上有人说话,纷纷跑到屋外。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偏偏又都这么美。”老顽童坐在屋顶,箱子里多了一孩童,正是被洪凌波新掳来的。

陆无双哪有心思与他解释,“你这疯老头儿,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小丫头口气不小,能追上我再说吧!”心里想道:“我把她们引入绝情谷情花中,让她们自生自灭吧,免得自己又不忍下手。”他已料定她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心里动了杀念,但他天性好玩,要下手也会绕俩弯儿再说。

……

第19章 意淫交响曲 夜月四方

“没错,就是这里,我们进去找那老儿算账!”

“这里是?好美。”

三女闯了一阵,越觉得这周围花树透着怪异,竟似可以移动一般。

终于转入一处宽敞所在,却发现此处早已有人,众女皆是一惊。

“师傅?”

“李莫愁!”

李莫愁寒着脸,转头看到徒儿竟和她俩混在一起,更是心里有气,“凌波!过来。”

“是。”

“李莫愁,真是冤家路窄,今日咱们找你算算杀我父母的那笔血债。”

“好极。”李莫愁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自个儿上来找死,就成全了你姐俩。”

李莫愁冷冷地亮出长剑,她这两日经历实在憋屈。

与黄蓉一行一起时束手束脚,处处受制。

待到古墓后,甩脱了耶律齐等人,一心找杨龙二人夺取玉女心经,却遭杨过诡计诱敌,被困在六百斤石棺材里。

在石棺这短短时间,她恨透了世间万物,万幸杨过后来愤怒以极的一记飞斩,将上方空石棺断为两截。

后来才重又呼吸到了人间的空气。她仿佛死了一回,“嘿嘿。”冷笑两声,加上诡异身法,竟把耶律齐等人吓得疑是鬼尸出棺。

下得终南山,李莫愁一路坐死无数无辜男子,有的甚至新婚儿郎,她竟在人家新娘子面前狠狠施为,如妖魔毒妇,凶残手段让人胆寒。

终于,老天仿佛看不过去了,让周伯通碰到了她。

并且在她施虐时,明晃晃地拿走了她的亵裤。

李莫愁如何不追,她向来在轻功上甚是自负,但却只能远远地跟着那怪异老儿。

周伯通见她追不上自己,竟停下来蹲在地上等她,边等边享用她亵裤上的美味,见她追近了看着她傻笑。

李莫愁哪曾遭过如此羞辱?

多日来的郁郁此刻终于爆发,和自己较劲一样,动用了全部功力。

周伯通何等了得,论耐力十个李莫愁也追不上,人一闪,李莫愁驻足呆住。

周围花树茂密,环环相绕,她在里面绕了一会儿,越走越是心惊,似乎这道路小径在和她捉迷藏。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到了一处宽阔地儿,却还是无甚出路,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陆无双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

“李莫愁,今天让你血债血偿!”她见李莫愁没了拂尘,心里惧意稍减,如今狭路相逢,定要全力施为,方能存活。

李莫愁虽然兵器不趁手,但毕竟功力远比两个小丫头深厚,再加上洪凌波不得不助师傅,一时将陆无双程英逼到了边角。

这时外围响起令陆程二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程姐姐,陆姐姐,小弟杨过在此。你们身周花上有刺,剧毒无比,千万小心了。”

众女心中一凛,早就觉得周围花树诡异,这时经他提醒,更是恐惧。

……

“杨大哥,你……”程英眼泪在美目中打转。

杨过救下陆无双程英二女后,自己却又踏在情花坳中,此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杨过一笑,“我身上原已中了这花毒,多点少点又有什么分别?”

一旁陆无双带着哭腔叫道:“傻蛋,你的右臂呢?怎么断了?”

杨过正不知如何回答,陆无双却听到旁边一雅致女音,“你怎叫他傻蛋呢?他可不傻。”

两女这才发现站在杨过旁边的小龙女。

只见她虽然面色惨白,眉间隐隐一层黑气,明显身体有恙,但存在她的脸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凄婉绝美,可怜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为她哭泣。

程英开口道:“这一定是杨大哥的姑姑,小龙女前辈了。”陆无双接口道:“是了。我早该想到,这样仙女般的人物。”

这时黄蓉等人也刚巧到了,才偏巧有幸看到一幕人间惨剧:只见李莫愁狠毒到拿自己的徒弟当跳板,把洪凌波狠狠踏入情花坳,再将她抛起,再狠狠踏入,如此作为一番终于看到“陆地”。

洪凌波却在最后关头死死拽住李莫愁的脚,李莫愁心里发狠,一脚踹在洪凌波脸上,洪凌波立刻香消玉殒,而李莫愁自己也掉进了情花坳里。

老顽童的计划到此算是成了,两个恶贯满盈的魔女一死一中毒。

……

李莫愁来到山腰,但觉这谷里虽宛如迷阵,但此刻也有些熟了。

忽又念起爱徒洪凌波,不免愧疚自责。

遂又露出怨毒之色,咬紧了牙关。

不,这不是她的错,是老天爷!她不会认输的,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

李莫愁撇掉消极情绪,强打起精神,自己一生杀人无数,偏不要就这样死去。

这不,正想着怎样活命,这“活命的机会”送上门了。

“李道友,还记得我吗?”

李莫愁转头,微微一愣,“想不到你的命还挺硬呵。”

公孙止见她颇为警惕,便柔声说道:“李道友,你我同病相怜,如今都遭危难,何不联手,之后我得谷主,你得解药!”

李莫愁心里微动,眯着眼睛道:“不知如何联手?”

“我是本谷的谷主,这情花解药的配制之法,天下除我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只要李道友像上次那般再对我施为一次便可,不过这次要去了衣物。”

李莫愁为求花毒解药,只得稍假辞色,敷衍对答,心里却暗恨不已,眉毛一挑,“我这招只用来杀人,不是让人亵玩的!”

“不不,李道友,你误会我了,我只求你再来一次,不用管我如何,我自然有法子活命。”

“你若真有配置解药之法,但又要花上多久配成?恐怕到时来不及了,你休要占我便宜,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公孙止一急,道出计划,“这样……如此这般……”

李莫愁听后一愣,暗暗点头,看来只有这样方可拿到解药,于是惺惺作态道:“解药既然在尊夫人手中,你如此拿自己女儿开刀,必定极是痛苦,我心何忍?”

“李道友,你我一见投缘,我纵死亦不足惜。”

李莫愁淡淡地道:“这个可不敢当。”

“只要过了夜半,我便诱女儿出来。到时任你折磨,但现在,你是不是该折磨折磨我啊!”

李莫愁古怪地一笑,“如你所愿。”

公孙止淫邪地发出笑声,与李莫愁相携入了山洞。

这时一条纤弱的人影从乱石后狂奔而出,急急地径向山下,正是公孙绿萼。

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山的影子,才停下来,伏地大哭。

公孙绿萼听见那叫做“爹爹”的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一时万念俱灰,觉得人生实在了无生趣。

她站起来看着眼前深渊,脸现迷幻之色。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远离了忧愁,忘记了烦恼?

朦胧中突然想起杨过,想起那夜他坏笑着夺她的夜壶,想起自己躺在草丛里仰望天上的繁星,直到快乐地昏去。

那时的种种羞情如今却让她无比的幸福与满足,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再变成那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突然心里一动:纵然死了,又有什么了不起了,反正要死,不如将计就计,为杨大哥拿到解药。

想到此处,又是欣喜,又是伤心,径向回走去……

山洞内

此时这冰冷的空间满是淫靡气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孙止沾着粘液的脸,“喂,还没死吧。”

公孙止急急吐出口液状物,终于恢复了些生气,舔舔嘴唇,虚弱地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好吃。”

二人也不知这样玩了几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训练的狗仆如能都像他般厉害,玩而不损,就不用天天四处奔走,寻找猎物了。”

公孙止爬了起来,调息一阵道:“我一会儿就去引我女儿了,走之前你不再奖励一下我吗?”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跃而上,双腿盘住公孙止的脖颈,“张嘴,我这就尿了。”

公孙止喝着道姑的圣液,杀嘴的味道来到他淡口的嘴里,给公孙止带来莫大的刺激。

公孙止长得高大,把李莫愁显得甚是娇小。

此时她如在空中驰骋,攀着公孙止的头,快速地厮磨秘处。

二人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

李莫愁淡淡地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动身了。”

“不急,再品尝一下仙姑的后面。”

李莫愁露出不悦之色,但还是挺起屁股,后面公孙止将脸埋了上去,双手掰开雪白的翘臀瓣,闻着那里隐秘的刺激性气味,过了一盏茶功夫,才伸出了舌头……

李莫愁来到山后灌木中,心里盘算着拿到解药后的种种:一定让这鳖人变成死鳖,以解她心中的淤积。

想着即将到来的淫虐情景,胯间不免又是一阵悸动,暗恨时间过得太慢。

这时突然觉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里扣住毒针。

透过繁密的灌木,却见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张,鼻梁挺翘如烟斗。

李莫愁见他步伐沉滞,显然不会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绝佳的“献祭”选择,一时身体热浪涌动,妖艳逼人的白皙脸颊经此一蒸,竟盖过身周群芳,连剧毒的情花都相继失色,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李莫愁悄无声息地脱掉单裤,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

天竺僧还在忘我地寻找着解毒灵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丛不远处的一株小草,色泽深紫,独独孤立。

天竺僧蹲下来拾起,脸现欣喜之色。

李莫愁见他要叫远处的朱子柳,觉得距离够了,闪电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觉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处骚热的环境中,这是自他出生后从来没有的情状,一时不明所以,张嘴道:“这是什么?”

但舌头被顶在一褶皱的小孔上,一丝声音都没传出去。

就算声音传出来,李莫愁也听不懂他的天竺语,更不可能回答他。

说起来李莫愁这招确有过人之处,由始至终,没让天竺僧全身发出半点声音。

李莫愁用凤凰涅槃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阵,终于发现异样,这次太久了也太静了,分开花树,什么都没有,心里终于急了。

当朱子柳发现李莫愁时,她正慵懒着姿势穿戴衣裤,而天竺神僧仰卧在不远处的地面,头部周围塌陷成坑,里面莹莹半坑水,黄黄地将他师叔的脸没了进去,头脸满是狼藉,土里一半,尿里一半。

朱子柳大哭着抱起师叔。

他对师叔的崇敬,不低于自己的生命,竟不顾骚味,将天竺僧的脸舔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来慈祥的脸庞,也露出下面嘴角一丝欣喜的微笑。

此时李莫愁已穿戴整齐,见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迹”舔得影踪全无,还以为他有“狗仆”的潜质,媚声道:“你师叔能死在我的凤凰涅槃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来人世间走这一遭了。”见他缓缓放下天竺僧,继续诱导道:“看你刚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欢,我再对你施用一次也无不可。”

朱子柳颤抖着身子,怒极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奋起反抗,但他太凶猛,招数狠戾,只递不收,竟连命都不要了。

间且适才玩那神僧,太过尽兴,此时半身懒散竟无甚斗志。

李莫愁妩媚一笑,毫不犹豫地丢了几枚冰魄银针,转身便逃。

朱子柳闪身避过,但轻功没她好,追了一盏茶时分,勉强将她迫进绝情谷大殿里。

众人见朱子柳如此疯狂地追赶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动,料想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杀了这毒妇,她……她把我师叔坐死了!”

一灯听到天竺僧的死讯,饶是他修为深湛,竟也沉不住气,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顾后果地“献祭”给了凤凰涅槃,同时也就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了情花,当真造化弄人,怎不让人黯然抓狂。

杨过头脑一阵晕眩,他俩只盼着天竺僧苏醒,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剧毒。

杨过转头和小龙女四目交投,都是心里一冷,全身如堕冰窖。小龙女缓缓走过去靠在他身上。杨过一声长叹。

绝情丹现下对他来说已可有可无,也不顾厅里众人,携着小龙女的小手,往外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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