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尔匍匐在地上仰视着芙列雅,眼神中充满着渴望。
“药,药。”
这是现在的他每次看到芙列雅都会最先说出的话。
最初芙列雅总是带着鄙夷的眼神回应这种无能而下贱的反应,慢慢习惯后,她已经逐渐从凯亚尔的卑贱中寻得了一丝乐趣。
白色手套上紫色的药瓶微微倾斜,瓶子里的药液缓缓落下,倒在了芙列雅白色的靴子上。
她的嘴角上扬,绽放出讽刺的坏笑:“舔。”
被药物控制的凯亚尔已经没有尊严的概念,哪怕药液在任何的地方,哪怕是面对任何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喝到一点点药液,他都会去尝试。
凯亚尔的双手往前狼狈地爬着,两只脚蹭着地面,如同一条四脚受伤的狗,也如同一只奇怪的爬虫。
就当他伸出舌头的脸就要凑到芙列雅的靴子前,一个强有力的踢击作用在了他迎来的脸上。
芙列雅挥起来的玉腿重重地将凯亚尔踢飞。
幸运的是,靴子上飞溅的药物也撒了凯亚尔一脸,即便被踢飞之后,他还贪婪地舔着嘴角残余的一丁点的液体。
“瞧你那肮脏的样子,你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触碰我的靴子?你连给我舔靴都不配。”
芙列雅的脚步一点点靠近被踢飞在地的凯亚尔,将手中的药品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后,慌张的凯亚尔眼神里的失落和恐惧瞬间释放出来,他的脑袋正要伸到地上那团铺开的药液,却被芙列雅的靴子狠狠踩住。
“药,药……”
被芙列雅的靴子死死踩在地上的凯亚尔,眼睛里依旧带着渴望的眼神,平行地注视地上那摊液体。
“药?今天你就别吃了。”
芙列雅微笑着说,她似乎就是要当着凯亚尔的面将药瓶砸碎,从而享受欺负他的快感。
“……”
在芙列雅沉重的践踏下,凯亚尔难以再说出一句话,他的脸骨在被碾碎的边缘不断震动。
剧烈的疼痛下,凯亚尔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开始颤抖起来。
“今天的战斗,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在关键时刻即时回复,魔物早就已经被我们团灭了。你还有资格吃药?”
芙列雅再次抬起脚重重地跺在凯亚尔的脸上:“像你这样卑贱的存在,能被我亲自惩罚也是你的福分,好好享受吧。”
记仇的芙列雅自然不会忘记在事后对凯亚尔算账。
芙列雅抡起的美腿扫向凯亚尔的脸,一脚将他踢飞撞在了墙上。
对于一个没有战斗力、完全被药物控制、沦为自己脚下的一条狗,芙列雅根本不屑于动用魔法,单纯的用脚虐待能给她带来更纯粹的快乐。
当这一脚踢下去后,芙列雅的靴子已经沾上了凯亚尔的鲜血。
她再次走到墙角处的凯亚尔身前,连续地一脚又一脚踢打凯亚尔的腹部。
沉重的踢打声混合着芙列雅的欢笑一直持续了几分钟。
凯亚尔柔软的肚子已经在芙列雅的踢虐下变成一片血红。
他脸上一副虚弱的样子并没有讨得芙列雅的一丝同情。
一阵厌恶的讥笑下,芙列雅对着凯亚尔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又重重踩下去。
践踏的瞬间,在凯亚尔变形的脸上溅射出几滴鲜血。
芙列雅扭动着小腿和脚踝,用靴底不断地摩擦那已经被踩破的脸。
在芙列雅的靴底下,凯亚尔的舌头早已被挤压至口腔里一个固定的位置,就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一两分钟过去后,芙列雅抬起那踩着凯亚尔脸的靴子,看着凯亚尔脸上深深的靴印,满意地露出了微笑,似乎是在欣赏自己靴底下的杰作。
“虐狗还真是一种艺术啊。”
芙列雅的靴尖快速侧向扫过,狠狠地给了凯亚尔一记脚耳光。几个碎牙从凯亚尔的嘴里飞出来。
“下次交战中再要回复慢了,我对你的惩罚可会比今天严重十倍。”
芙列雅在打算离开之前再次意犹未尽地重踩一脚凯亚尔的肚子。
皮靴在凯亚尔的腹部中经过一番转动之后,才缓缓抬起。
芙列雅转过身,经过这般泄愤后的她心情愉悦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芙列雅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过程中,背后正有一双愤怒的眼神锁定着她。
当房门重重地关上,绿色的回复之光微弱地散出。
凯亚尔故意只恢复了部分伤势,脸上过于明显的靴印依旧保留着。
他从地上慢慢地坐起来,心里默念的话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芙列雅,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凯亚尔拿出贤者之石,看着上面精美的魔法纹路,回想着自己在时间回溯之前的经历。
在那场与魔王的战斗中,他意外获得了这个所有人争抢的宝物,利用贤者之石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经历这一切痛苦之前的起点。
从那个安静的村落,到被看似善良实际虚伪残暴的芙列雅征收为勇者。
重复上一次人生的过程中,早就对药物产生耐药性的他始终在伪装,寻找着机会。
在这痛苦的过程中,凯亚尔总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拿起贤者之石,看着它进行一次次的回忆,坚定自己的信念。
对于芙列雅的恨,让他坚持到了现在,凯亚尔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找到报仇的机会。
他相信他所经历的痛苦最终都会十倍返还到芙列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