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长逼婚失败+竹瑶公开对峙 脱离父子关系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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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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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挑那麽简单的,也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瑶晃荡起秋千,无意间光滑的脚尖触碰著两人的下体。为了方便两人的跪行,也为了方便瑶光脚走,现在这两层只要能铺的都铺上了柔软的地毯。

「主人,要不奴去换个?」可怜的哲啊!这要是条食物链的话,他就是最小的那一个等著被吃。害怕主人生气,冒著挨罚的危险说了句。

「你要是想加一个可以,换的话就算了。」瑶刻意的冷著脸说,心里面却差点没有笑的得意呢。

「是,奴加一个。」哲也知道主人就是这个意思,当然得顺著主人的意思来了。不然遭罪的不还是自己,还有跪在一旁的竹主。

「含过来。」瑶向哲吩咐著,看著竹手中的环停下动作,伸手接过帮竹带上。这是竹第一次被束缚,话说这个感觉还不错,想到这儿,竹苦笑了下,看样自己的体内一直有著M的潜质,现在全被瑶激发出来了。

「是,主人。」这一次哲又挑了一个跳蛋,含到主人的面前。没有瑶的吩咐还不敢放下。

「自己放进去,再带上阴茎环。」瑶这次也不为难他们,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这次就当是饭前甜点了。等哲放进跳蛋後,瑶打开开关,扔在一旁。

「走,游泳去。」要说这运动中,唯有这游泳是瑶的最爱了,至於其他的健身设施都是为其他两人准备的,除了泳池她是不会靠近别的了。

「哲,你那个跳蛋防水不?」她还是有责任心的,虽然对哲没有那份感觉,但是现在也是自己的奴了,而且这三个月里他也把自己伺候的不错,她相信时间久了,自己说不定会离不开这两人。还好两人的全职奴合约都在自己的手里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主人不用担心,奴准备的工具都是防水的。」哲和竹出了调教室的门後便起身了,这也是瑶的要求,她是个温柔的主人。前提是没有惹她生气。

「主人,猪猪怕水,过会儿主人要抱紧猪猪。」竹继续耍宝,瑶已经习惯了,她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怕水。

伸手捏了捏竹那张令人嫉妒的娃娃脸,或许开始只是那一句玩笑的话,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喜欢他。喜欢他在他人面前严肃,到朋友和自己的面前便开始耍宝;喜欢他一早起来便给自己一个早安吻;喜欢出门逛街时,他把自己圈在怀中不让陌生人触碰到……虽然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真的只是这些小事才能让她放下心防。

「你怕水?那过会儿你在边上看吧,别下水了。」小样和她斗,就他那些小心思还不够她看得呢。

「别……奴能克服的,为了陪主人,奴必须下水。」竹讨好的笑著,他可不希望一会儿主人认真起来真的不让他下水,那他损失的大了。

一、初见

「梅,人家想你了。」我们的竹少开始用他惯用的招数了──卖萌。

「兰没有满足你吗?」看著坐在一旁的兰,梅难得一次回应他们那些无聊的对话。弄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

大家全在心里暗想:「原来传闻是真的,调教四君子中的竹主真的是一位小受,而且还同时与多人有染。」流言蜚语的力量是可怕的,不过他们完全不在乎这些。

「兰他很没用的,哪有你厉害。」竹故意的意有所指的说。

「那今天晚上去我那儿,让你吃饱喝足了再回家。」他们真的是很单纯的在聊吃饭的话题,至於别人怎麽想就与他们无关喽。

「好哦……麽……」竹毫不吝啬的亲了梅一口,完全忽略梅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而这一切也被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女子全看在眼里。当然竹眼中的恶趣味也没有被她遗漏。

「咦?瑶医生来这儿玩?今晚消费算我的吧,感谢你上次愿意出手相救。」兰眼尖的发现了此女子,也就是他嘴中的瑶医生。

竹此时才把自己的目光转到这个女人身上,不过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高挑的身材,吹弹可破的皮肤,竹已经被对方深深吸引。似乎那一秒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菜。心中那个澎湃啊!不过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怎麽变化,他得镇定,不然怎麽才能抓住对方。

这位瑶医生更是在医学界是出了名的厉害,似乎只要是和医有关的就没她不会的。中医、西医她全精通,不管是骨科、内科、外科、妇科……她是科科在行,总得而言,她彻彻底底就是个医学界的怪才。但是同时她也是非常有性格的,不管对方的身份如何,她始终按照自己的心情来,想救他就救,不想救的话,哪怕对方捧著金山银山她也不会瞄一眼。

而兰之所以认识这位美女加怪才,完全是因为之前颜保护他是受伤了,恰巧那天瑶医生心情好,顺手救了他。

「那先谢谢兰少了。」一脸妖孽的女子端起酒杯,向兰示意。

「怎麽?瑶医生想要个s还是m,我帮你准备个适合的。」兰也就是趁机八卦一下,看这位是偏什麽取向的。

「看了一圈了,没什麽看上眼的m,就你身後的那个小屁孩还不错,看上去挺讨喜的。」其实瑶更想说的是:「看上去挺欠虐的」不过还是临时改口了。

「哇!人家就知道自己比较有吸引力,这位姐姐真有眼光。」竹的年龄并不比瑶小,反而还大一岁,不过那张脸怎麽看都像是个未成年的。

「叫主人的话会更讨喜。」瑶当然知道这个小屁孩就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之一,也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竹主,不过自己看中了,怎麽著也得调戏一把。

「是……主人……」竹立刻抛弃梅的怀抱,转向瑶。

这一动作可吓坏了不少人,不过也有没被吓到的。比如说兰,他完全是在看戏的状态;比如说梅,他似乎完全不上心;比如说瑶,她只是顺手搂过竹亲了一口。但是在场的其余人是真的被吓到了。

其实瑶也微微惊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觉得这样的竹她更喜欢。

二、「猪猪」

「晚上跟主人回家,主人负责喂饱你!」瑶说的那是个豪气,最关键的是竹还在一旁拼命的点头,恨不得立刻跟著瑶回去似的。

「主人,你会做饭不?」竹纯真的看著一旁窝在沙发里的瑶。虽然嘴中喊著「主人」但也没见他像一般的奴那样规规矩矩、唯唯诺诺。瑶也没有纠正他什麽,只要大方向是对的,她不介意这些小细节。

「不会。」她和厨房就是彻底的没缘,唯一会做的就是泡面。

「那您刚才还说喂饱我?」竹是那个委屈啊,他上当受骗了!

「那是只限在床上!」瑶是什麽人,她才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呢。况且现在是什麽年代了,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床上,女人都能撑起半边天。

「主人,那我去给你弄点宵夜,先补充点体力如何?」竹对吃进肚子的东西要求是很高的,别人弄得难免有不如意的时候,於是他便自己学了,以至於他现在拥有高超的厨艺。才好现在用来讨好眼前这个小女人了。

瑶有一种自己捡到宝的感觉,这大名鼎鼎的竹主倒是越来越合自己的胃口。

而等到她品尝了竹的手艺後,她决定自己的胃以後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了。

两人吃饱喝足之後竹才跟著瑶回家,大方简约的设计很符合某人的风格,关键的是这个家里没有调教室,她该如何调教这个刚带回来的小奴呢?要知道,她充其量是个业余的s而已。

竹也注意到这一点,不过他反而开心,因为这意味著自己的主人以前没有带过别的奴回来,自己是特别的。

「我说猪猪啊,这个调教室就交给你解决了。」反正她对那方面也不是很明白,自然这个任务也就留给竹这个专业的来解决了。

「咳咳……咳……」竹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的。原因就是瑶口中的「猪猪」不难联想到是因为自己这个「竹主」的名号。以前其他三个也拿这点笑过他,但是现在从瑶的嘴中听到也并不是那麽讨厌了,他就当成是自己的昵称了。

「是,保证完成!」竹站直身体,行了个军人礼。配上那张娃娃脸,整个就是童子兵。

刚才竹便仔细观察过了,这一层有两家,他可以把另一半买下来,整个装成调教室,完全没有考虑到受罪的是自己。不过他也受的心甘情愿就是了。

「别耍宝了!去给我暖床去!」从此瑶大小姐就再也没有睡过冰冷的被窝。这竹不仅仅是抓住了她的胃,同时也抓住了她不少样。

竹是行动派的,第二天一早,瑶是被饭菜的香味以及隔壁乱七八糟的吵闹声给弄醒了。

「你想死说一声!姐免费送你一程。」瑶大小姐下手那绝对是快!狠!准!一步到位。

瑶终身的目标就是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到目前为止这个伟大的目标被竹给打破了。想到这儿瑶踮起脚尖,双手拎上竹的耳朵,迅速的左右旋转著。竹看到她辛苦的垫高脚尖,立刻弯下膝盖,低下脑袋,让瑶可以轻松地拎著自己的耳朵。

三、全职奴

「啊!啊!疼!疼!疼!主人……奴错了……」竹现在认错倒是其次,反正刚才讲的也是玩笑话,但是现在主人这手劲可没有开玩笑。

「哼!再讲这个话,就给你穿上贞操带禁欲一个月!」瑶伸手抓向某人的腿间,而某人呢既想躲又不想躲,纠结了半秒之後,稳住身子没有动作,方便了瑶的下手。

「是,主人!」自己说错话了,惹著主人了,他怎麽就这麽悲惨,不知道讨主人开心呢。

「哲呢?」瑶自然还是要问清楚的,竹还认为被他这麽一打岔她会忘记呢,结果还是问了,可见主人心中真的还是有哲的一席之地的,只不过那个一席之地也仅限是主奴情而已。

「他今天含著跳蛋一天,再加上他忙得时候估计撞击敏感点的次数太多,身体微微有点吃不消,奴让他先回去了。」竹难得认真的回答,毕竟他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让他回去了,若是主人追究责任的话,他做的可真的是越距了。

「我怎麽没有想到!」瑶没有想到竹的越距,在她的心中,竹本就该听从竹的,至於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他看在竹的面子上才会认主的吧,但是她也没有纠结,反正她最在乎的是竹不是吗?但是今天她发现,自己好像无意中忽略了什麽。

「猪猪,他身体没事吧?」瑶有点内疚,她本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再加上她医生这个身份见惯了生死,所以也是个冷情的人,现在能感觉到内疚已经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没什麽事儿,他没有那麽虚弱的。」真的没那麽虚弱,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好,以後我惩罚过了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我这个业余的主,真的有时自己都不清楚做了什麽。」瑶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在她的概念中还不知道人体的极限在哪儿。竹虽然注意到了,但是也不能直接就在哲面前反驳她吧,於是就当是帮哲增加一个训练了。

现在听瑶这麽一说,心中想:「看样子回去真的应该给哲再多定一个训练计划,今天才这麽点时间就受不了了,看来这几个月松懈对他的训练,他也因此退步了。」如果哲知道现在竹会这麽想,估计之前他就是再难受也会忍著的。不用想也知道,和那些地狱式的训练比起来,含个跳蛋真的不算什麽,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是,主人。慢慢来……我和哲都陪著您的,今天这个事也不能全怪您,哲这几个月太闲了,闲的他都退步了,奴会尽快帮他制定好新的调教计划。」这个圣旨还是要的,这样他接下来训练哲的时候才能彻底的放开手。

「好的。」瑶不会阻拦竹的动作,当然也不会在一旁影响他的调教的,她的想法很简单,哲留给竹调教,而她借著这个机会学一点,用来收拾眼前这个娃娃脸的「猪」。

竹不知道现在在他的身上正验证了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後」这句话。他倒是一心的调教哲了,但紧接著他也得被调教了。

十四、成为习惯

「这是你的训练计划表,从明天早上开始。」竹制定好计划表後交给哲,他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这是他原有的工作,他想要让瑶了解自己的每一面。

「是,主人。」心中还是有点惊讶的,但哲仍然规矩的应著,他明白这段时自己有点松懈了,现在对他来说主人没有狠狠地罚他一顿已经是万幸了,若是真的深究起来,估计他半个月不用下床伺候主人了。

第二天一早

哲早早的起身,整理屋子,准备好早饭,说是早饭不如说是中饭更贴切点。等所有的忙完後来到两位主人的房间。看见竹主一脸温柔的搂著他怀中瑶主还在睡著,自己赶紧先进浴室放好水。一切动作都小心翼翼,他可没有忘记瑶主有起床气,自己若是一不小心吵醒瑶主,那就完蛋了。

哲爬到床尾,舔著竹的脚趾,尽职的做著自己的唤醒服务。原本他应该用嘴帮主人解决早晨的性需要的,但是昨天竹主吩咐自己以後不需要如此了,所以才改成现在的方式。

以前的竹基本上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但经过这几个月,他也养成睡懒觉这个好习惯了,除非那天他没有躺在瑶的身边,那才可以早起。

竹感觉到有人在舔自己的脚,随即醒来,但是身体纹丝不动,这点他和哲的顾虑是一样的,那就是坚决不可以吵醒主人。三个月,已经足够让他们都养成习惯以瑶为中心考虑所有的事情,也足够让他们养成睡觉时一动不动的这个习惯。

竹的手一抬,哲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爬向调教室,等下瑶起身後有竹的伺候就足够了。而哲应主人要求去调教室内专门的卫生间灌肠,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主人起身。

「唔……」竹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双眼从未离开过瑶的睡颜。平常妖孽般的女人,现在却像个单纯的小女孩一样,四肢缠在自己的身上,安静祥和。特别是这转醒的瞬间,迷茫的眼神、无辜的表情,放在这张脸上该死的吸引人。

「主人……」好不容易能动了,竹立刻亲上瑶的脸颊,往往这个时候吃豆腐都是成功的,并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因为这时的瑶不会去计较这些,竹了解後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上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豆腐。

竹起身抱起瑶走向浴室,水温还保持在她最喜欢的那个温度上,只要时间允许,瑶都会在吃早饭前美美的泡个澡。现在在竹和哲的配合下,她当然更能实行了。

「竹,我今天有什麽事?」瑶也有很多习惯在改变,比如说她的时间表,竹比她自己更加的了解,然後每天在她身边提醒她,提前帮她安排好一切,话说真的越来越依赖他了,熟不知这也是某人的目的之一。平日里这些毫不起眼的细节,才真正的是致命的。

瑶相信,若是现在有一天竹和哲因为有事不能陪在她身边,那一天她应该会生活的很糟糕!但是这辈子应该也不会有那麽一天的吧!

十五、宴会

「今天没有什麽事,不过……」竹帮瑶轻柔的按摩著,有些话不知道该怎麽说。

「怎麽了?」很难得会看到竹的这一面,平时的他很难有正经的时候。

「我的父亲安雄是T市的市长,他帮我定了一门婚事,但是我真的是才知道的!」看见瑶想要杀人的眼神,竹连忙解释,他可不希望过会儿出去时自己全是伤痕累累。

「继续!」瑶瞄了竹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今天他在家举行宴会,我想带你去给他看看,告诉他你才是我认定的人。」竹边说边观察著瑶的面部表情,只要瑶有丝毫的不愿意他都不会勉强的,至於父亲那边一直不是他担心的问题,他也没有拿那个满眼利益的老头当成是父亲,只不过血缘关系在那儿他改变不了。

「……」瑶没哟说话,她现在正在努力的回想T市的市长是什麽样的一个人,几分锺後,她放弃了,实在是她平时压根不关注那方面,虽然她的手术刀救了不少政界的大人物。

「主人要是不想去的话让哲在家陪您,但是允许猪猪今天出去一趟成不?」竹又恢复他那张嬉笑的脸。

「为什麽不去?人家都要抢上门了,难不成我还躲躲藏藏?」瑶理所当然的说,心中也是就这麽想的,她就要去让所有人知道竹这棵名草已经有主了。

「丑话说在前头!我得罪人的话,你解决。」瑶相信竹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她到现在也没有明白竹的那些势力究竟有多大。

「当然当然!」竹开心了,自己在主人的心中还是有很大的分量的,要不然以瑶这个懒得个性也不会陪他回去的。至於得罪人,就算没有瑶大医生,他竹得罪的还少吗?

泡澡也泡的差不多了,竹拿过浴巾包著瑶再抱回房,接著帮她穿好家居服。关键的是,在穿衣过程中,竹是全裸的,有竹帮忙穿衣,那瑶的双手自然是闲下来了,一闲下来自然会对眼前这个全裸的身子上下其手了,弄得竹一大早欲火焚身。但又在这时瑶开心的跑开,让竹自生自灭去了。这段日子里,早上都是这麽愉快的过来的。

「主人,早安!」跪在餐桌旁的哲好不容易看见两位主人的身影,立刻正了正自己的身子。

「早安,去帮我挑一件惊豔点的晚礼服,再打双鞋。」本来瑶也不是很喜欢太抢眼的衣服,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同,她不介意高调一次。

「是。」哲去挑衣服,竹在瑶的一旁坐下来,不过眼神一直是放在主人的身上,看到主人需要什麽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递到她的面前。

「主人,这身可以吗?」哲挑了一件全紫色的晚礼服,紫色的神秘感更加的吸引他人的眼球,紫水晶做的高跟鞋,配上瑶雪白粉嫩的皮肤让人垂涎欲滴,竹有点不想带瑶去的感觉了,不难想象出看见瑶的那些色狼会有什麽表情。

十六、不劳您费心

「竹少好。」

「竹少好。」

哲开著车,竹搂著一身紫色搭配的瑶,三人出现在豪宅的门口,今天晚上宴会就在此举行,看门的佣人看见自家少爷回来自然很勤快的上前打招呼。

出门的身份都一样,竹和瑶是男女朋友,哲是竹的贴身保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哲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也不敢乱说出来。只是好奇这个黑暗帝国的一把手怎麽变成这竹少的贴身保镖了。

「安市长,恭喜您最近又将T市的人均收入大大的提升了。T市已经是全国第一大城市了,您的这个市长比别的省省长还要光荣啊。」俗话说「马屁不穿」就是这个情形吧。

「是啊,安市长,以後可得多多照顾小弟我啊,听说您的副市长最近快退休了,不知道……」一进门,阿谀奉承的话不断的传进耳里,而被众人围绕著的安市长便是竹的父亲。

「呵呵呵,今天是娱乐,咱们不谈工作的事儿,那些回头儿再说。」安雄不愧为市长,彻彻底底就是个老狐狸,这宴会上人多嘴杂的,怎麽能如此莽撞的就谈那些事儿。而且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爷,少爷到了。」佣人第一时间通知了他,抬头间竹依旧搂著瑶已经站在厅中,哲恭敬的站在竹的身後。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犬子安少竹。」安雄伸手想上前拉过竹,并想借此让竹放开拥著瑶的手,但是没能成功,竹仍旧紧紧的搂著瑶并且还避开了他的触碰。因为在人前安市长也就没发火,实则心中恨不得给竹两个耳光。

「竹少真是英年才俊,不知在哪儿高就?」所有人都认定有这样的父亲怎麽著也不会低的,不过连安雄他自己也不知道儿子在做什麽,知不过知道他混的还不错,单看他那三个至交好友也都不是平凡的人物。

「我现在都是靠著瑶养我。」竹可没有说谎,他的那些资产早被改成瑶的名字了,确实也算是瑶在养著他。但是大家也就尴尬的笑笑,他们才不会相信呢,毕竟有这样的父亲在,又怎麽会让他被一个女人包养呢。

但是安雄一听竹这麽说,全身冒火,他明白儿子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至於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他知道是名医瑶,但是他还有更好的安排给竹。

在场还是有很多人认识这位瑶医生的,立刻把视线转到了瑶的身上,更是有很多老头子已经露出那些色迷迷的眼神,竹搂著瑶的手臂瞬间紧了紧。

「欢迎啊……瑶医生,听说之前有个富豪找你做手术你没有答应,导致现在人家正瘫痪在床,听说他的家属扬言要你付出代价呢……」安雄随口说著之前的事,好像在提醒大家这个女人有麻烦在身。其实最关键的是他想提醒自己的儿子,让竹能因此和瑶保持距离。

「不劳安市长费心,我瑶在医学界那麽多年一直是随性而为,不想救的人就是给我金山我也不会动刀,得罪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不过目前活得很好,那点麻烦还能解决。」瑶一直算是幸运的吧,至於现在有竹和哲的保护。不过在这些人面前当然得那麽说了。

十七、完全没有机会

没人太过於关注之前的事,宴会还是正常的继续著,很多人都过来和竹、瑶打招呼,不过都免不了拍拍马屁。

「怎麽样,累了吗?」再厉害的女人踩著高跟鞋也是累人的,虽然瑶一直将身体靠在竹的身上。

「竹,好久不见。」就在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走了过来,直接忽略了瑶的存在,盯上了竹。

「好久不见,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瑶。」竹明明懂对方的意思,但仍是照著自己的意思来。瑶也从他的行为中看出,这个女人就是他父亲帮他定的老婆人选吧。

「呵呵……这是赵家的丫头吧,长大了,和我们竹正式金童玉女、男才女貌啊!」这话一说,在场的就都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立刻都附和著:「是啊,是啊,真是登对。」而正主瑶就被忽略不计了。

「安叔叔好。」赵佳蓉乖巧的打招呼,一个动作,一脸笑容又在众人的心中赢了不少的印象分。

「乖,越看越是和竹相配,佳蓉是比竹小2岁吧,年龄也相仿呢。」这话是在暗示瑶看上去老了。其实瑶是正常发育,而眼前这两位显然是发育得不正常,她懒得去研究。

「可惜啊!不是竹喜欢的风格。想要让竹看上眼,好歹先打造成我这样的,或许还有点机会。」这话说的张狂,但是有竹给她做後盾呢。

这话一说同时得罪了赵佳蓉和安雄两个人。

「瑶,说错了。不是有点机会,是完全没有机会,我喜欢的只是你。就算能打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对我来说还是不同的。」这话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得,特别是瑶,竹可不放过这表白的机会。

「不知道瑶医生的父母是否支持你们在一起呢?」赵佳蓉似乎并没有把瑶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别有心思的抛出一个问题。

瑶嘴唇一斜,一丝冷笑现出,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偶像剧里那种白痴没大脑的女人,并不是只会装可怜,反而是个会反击的。

没错那个是竹惨不忍睹的过去,自己虽然是没有记忆,但是那种感觉像是融入在血液里一般,伴著她一生,现在要被这个女人搬到台面上来说吗?她不是怕竹因此而瞧不起她,而是任谁戳自己的伤口那感觉都是疼!

竹也在心中帮瑶鼓掌,但是她口中关於父母的竹也比较好奇,瑶从未和他聊到过家人,他也没有去查,只是希望瑶可以告诉他、依赖他。至於自己的事儿,自己也没有刻意的去提这方面的问题。

「或许你可以下去问问他们,之後托梦告诉我一声。」想让她瑶吃亏,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竹也在心中帮瑶鼓掌,但是她口中关於父母的竹也比较好奇,瑶从未和他聊到过家人,他也没有去查,只是希望瑶可以告诉他、依赖他。至於自己的事儿,自己也没有刻意的去提这方面的问题。

「我不是竹喜欢的型,但是瑶医生的出生似乎配不上竹吧,一个国际罪犯的女儿和市长的儿子结婚,估计这个话题够新闻媒体闹一阵子了。」赵佳蓉确实是有备而来,她找人专门盯著竹,并且查到一点他的事业,这也坚定了她要得到竹的决心。

同时她也发现竹和瑶已经同居,於是她又将瑶彻底的查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瑶的父母周旋在各国的政府之间盗取各国机要文件,弄得大家起先拿他们没办法,最後国与国之间合作才抓到他们,判了死刑,而在这时查出女方体内怀有身孕,最後一致决定孩子是无辜的,等孩子生出来再行刑。而那个出生在监狱里的孩子就是瑶。

瑶出生後便被送到了教堂,在教堂里认识了一位医生,给了她启蒙,也才有了今天的瑶医生。没有人刻意的隐瞒瑶,所以这一切瑶从小便都知道了。

瑶面无表情的听著赵佳蓉说著她的身世,她一直都不在乎其余人看她的眼光。但是现在她第一考虑到的是竹,虽然她也觉得竹不会因此而瞧不起她,但是她要得到确定的答案,这个答案只有竹能给她。

竹一直都在注意著瑶的表情以及情绪的变化,现在瑶也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态度。

「没有配的上,配不上这一说,我只要我喜欢的!」竹拥著瑶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看似随意的搭在瑶的肩头,但谁来拉都拉不开。

瑶听了这话没有大喜,正如之前被人撕开伤口没有大悲一样,但是她自己明白,这话就等於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个世上对她最有效的定心丸。

「胡闹!娶这样的人你以後如何能做成大事!」安雄一心想让竹能顺著自己的野心继续朝上爬。但是一旦娶了这个女人这个想法就泡汤了。

「目前我还能养活自己,没打算做什麽大事!」如果他做的那些还不是大事,那还有多少事是能被称为大事的。竹明白父亲口中所谓的大事就是高官,可是他对这些并没有兴趣,看著那些奉承的脸回家会吃不下饭的。

「你是我儿子,就该随著我的脚步往上走!」这是大多数家长的一贯作风。

「早在我妈跳楼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明白,我们除了留著一样的血别的就再没有任何关系,若是可以我真想换掉这一身的赃血!」竹一贯是嬉皮笑脸的迎人,难得把脸冷下来,更难得露出杀死。但是这一刻全场的人都感觉到温度瞬间低了几度。不明白这个「吃软饭」的少年怎麽会有这种气场。

「孽子!我并没有逼你母亲去死!」当年竹还很小,他不应该会知道发生什麽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恶心的事!那一夜你把妈当成物品一样送到你上司的床上!回来後你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责怪她。怎麽?现在想历史重演,只不过把主角由老婆换成儿子吗?我真怀疑你有没有自己爬上过别人的床。」竹上前两步,靠在安雄的耳边小声的说,但站在一旁的瑶还是能听到的,竹也没打算瞒著瑶。

「……」安雄被吓到了,正如竹所说的,他原以为没有人知道当年的事,原来儿子这麽多年远离自己不是因为叛逆,而是从开始就知道这一切。

所以他这个做父亲的在儿子眼中才那麽没有地位。

十九、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了父亲,今天来这儿只是想通知你一声,若是您有私生子,那这个婚事就让他去吧,没有的话您自己也成,就是别来找我了,我和瑶结婚的时候会通知您的,礼金到就成,人就没必要来了。」竹恢复他那张笑脸,因为瑶拥著他腰部的手微微的捏了他两下,竹知道那是瑶在安慰他。

「你究竟还当我是不是你的父亲!」安雄如野兽般的吼叫,现在他们已经在後花园了,因为之前竹说的话,安雄担心被旁人听去,於是拉著竹来到後花园,没让任何人跟著,不过竹不会让瑶一个人留在宴会上的,所以依然搂著瑶。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公证一下脱离父子关系。」要不是看在母亲的份上竹不会忍到今天,他很明白母亲不希望他恨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那是不可能的!」这不是自己讲笑话让他人笑自己,最关键的是说不定会影响到他以後的发展,这就是作为一个父亲现在心中的想法,可谓是失败。也注定了他会失去这个优秀的儿子。

「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不要逼我,不然我可以单方面起诉脱离关系,你查过我,应该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少,也能明白这个对我而言轻而易举。」虽然安雄没有全查到儿子的势力究竟有多大,但他已经查到的那些就已经足够和他对抗的了。

说完竹准备带著瑶离开,要说的话他已经全说了,至於某人懂不懂、懂多少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安雄看著两人的背影暗暗发狠,对他而言瑶知道的太多了,要是有一天他们把这些告诉媒体,只要有心人一查这些丑事就会被曝出来,那自己就完了。他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对了,安叔叔提醒您一声,我不是那种等著男人来保护的弱女子。」瑶感觉到身後安雄的杀意,她也并不害怕他对自己下手,反正事情总是要解决的。现在她已经出声提醒过,若到时真发生什麽事,她不会坐在那儿挨打的,反而会重重的反击。

安雄并没有把这提醒放在心中,所以也注定了他的完蛋。

三人没有会宴会,直接上车回家。车上,竹和哲赤裸的跪在瑶的脚边。

「主人,奴没有主动交代奴的家庭情况,请主人责罚。」虽然瑶并不是很介意,但是罚还是得罚,反正他们以後的生活不会离开这些了。

「哲身上的绳结扣得不错。」瑶没有理竹反而关心一旁的哲,说著还拉动哲身上的绳子,引起哲的一阵呻吟。弄得一旁的竹满脸委屈。

哲就没有轻松的出过门,不过这个是竹那天给他的训练计划其中的一部分。

今天在出门前,竹主用绳子束缚住他全身,每个身体的敏感地带都有一个绳结,每个绳结相互关联,一个带动一个,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哲今天格外小心,所有的动作都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撑不到回家而因此带来更多的惩罚。

二十、以奴的身份

「竹,有没有一种是可以扣住两人,只要其中有一人动了,也会影响到另一个人的?」瑶好奇的问著,既然这麽问了,两人也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有,不过这儿没有绳子。」竹庆幸自己没有在车上准备绳子。

「我准备了,弄给我看吧。」瑶变戏法似的从身後拿出一捆绳子,笑眯眯的看著两人的苦瓜脸。

「是,主人。」竹接著哲身上的绳结开始束缚自己,对他而言束缚自己并不是难事,一会儿便解决了,之後他和哲两人只能并肩,只要其中一人有动作,立刻传来两人的呻吟声。随即下体也有了翘头的趋势。

「别把车弄脏了。」两人被瑶这句一吓,立刻忍住一阵阵的欲望,不敢释放。

「回去之後每人50下藤条,互相打,打完我验伤,谁的轻了,我亲自重罚!」这是怕哲不敢下手才这麽说的。其实两人没有做错什麽事,他们也明白瑶之所以这麽做的原因,估计是受到宴会上事情的影响了。如果现在不做什麽事的话,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以这件事作为头版吧。再加上安雄以及赵佳蓉的推波助澜必定会大肆宣扬一番。

「不用阻止他们的动作,才好我也想清闲一下,多陪陪你们两个。」正如他们了解瑶一样,瑶也自然是了解他们的。事情闹出来,医院那边估计是不会再要她了,也没有医院会再要她吧,这样不就真的是清闲下来了。

「我们借著这个机会出去旅游一趟得了,顺便去看看哲你在欧洲有多大的面子。明天就走,晚上帮我把医院的工作辞了。」好歹那也是她名下的产业,这次就去瞧瞧吧。

「是,主人,奴立刻让人安排住处。主人有什麽特殊需要准备的物品吗?」原本没有想过主人会去,所以一直没有去准备那边相关事宜。现在主人愿意去,他自然是开心万分。

「没什麽,把调教的工具准备的齐全点就成了。」现在那些工具瑶基本上都见识过了,他们两个想少准备一点也不成。瑶在竹的帮助下已经越来越接近专业人士的水准了。

「是,主人。」哲立刻打电话让得力助手成准备一切,包括那些齐全的调教工具,成一直都是知道老大的爱好,也很坦然的接受,这个并不影响他对老大的敬畏之情。哲一直在这边伺候两个主人,那边的工作多数也是成替他解决的。

「竹你要不要去king见见你的好友,不知道我们得在外玩多久呢?」瑶很体贴,她知道他们4人的关系是非常要好的。

「谢谢主人体谅,主人奴想以奴的身份进去。」king有king的规矩,在king里跟著主人进门的奴只能跪著爬进去,进门後若是有需要或是有主人的允许才可站立起来。竹若是这麽做,就等於告诉其他人,四君子中的竹主认主了。

不过因为竹的身份,所以这一切只会在後院发生,没有人能传出去。尽管如此,这也足够表明了竹的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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