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2 一 老婆把老公献给闺蜜当脚垫

小黄是0
2025-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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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开门之前,让它软下来。”凌瑞东下了严令。

卫凯一狠心,握住睾丸狠狠掐了一下,疼痛让他丝丝倒抽气,但是阴茎很快就软下来了。

两个人一起走到学校附近,没想到徐洛这个二货正左顾右盼地看。凌瑞东知道他是等自己,连忙笑着走了过去。

徐洛走近他身边,小声地说:“你怎么和卫凯一起走过来的,你没惹他吧,他怎么老看你,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找我哥去!”

“没。”凌瑞东灵机一动,“路上偶然遇到,说了几句话,我发现他也没那么坏,只是看着凶罢了。”

“你替他说什么好话?”徐洛不屑地哼了一声,很快就转开了话题,盘问昨晚的“故事”。

凌瑞东知道转变印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和徐洛扯来扯去,不肯透露一句。

凌瑞东作为高二生,周六上午上课,下午休息,晚上还有自习,很多学生干脆就一直留在学校自习,不去休那半天假。

他对自己父母说的也是自习,实际上却踱步来到了学校的篮球场。

校篮球队正在训练,卫凯站在场边,一边跑步一边喝令篮球队队员练习传球。

凌瑞东所在的学校虽然是市重点,也每隔几年都有全省状元或者前几名,但是在体育项目上却表现一般。今年卫凯和徐渭带领的篮球队和足球队都打到了全国比赛,得到了一个好名次。

不过从实际利益而言,除了两个队长有了报送名额,其他只有几个队员得到了加分。而且卫凯的报送名额不算好,凌瑞东在昨晚之后,已经有了让卫凯和自己上同一所大学的想法,只是那样的话,卫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不知道被调教的奴性,能否让卫凯产生这么强大的毅力。

如今卫凯有了保送名额,不保送也可以变成体育分,高考需要的成绩并不高,他现在是在训练高一的新篮球队,等把位置交接之后,就得全力备战高考了。

卫凯在场上确实是很有领袖风范,一边跑动,一边指挥,有时候拍掌鼓劲,有时候骂上几句,有时候还会踢某个人一脚,看得出队员们对他非常服气,训练得非常认真。

这时卫凯一眼瞥到了凌瑞东,眼神立刻不自然起来,动作也有了停滞,他伸手招过一个学弟继续指挥,自己则来到了凌瑞东面前,垂着头低低叫了一声:“主人。”

还在训练的篮球队员也很诧异,队长怎么会和这种一看就是“好学生”的人认识,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儿,便转头继续练习。

“附近哪有隐蔽点儿的地方。”凌瑞东似笑非笑地扫视着卫凯的身体,侵略意味十足。卫凯立刻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含义,深吸一口气,在前面带头走。

篮球训练场附近有篮球队的休息室,衣物柜,洗漱间,厕所,都很完备。卫凯领着凌瑞东来到厕所,锁上厕所门,转身面对凌瑞东的时候,篮球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弧度。

“主人好。”他这次放大声音问好,便双膝一弯,跪到了地上。凌瑞东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蹲下身来,伸手拉开卫凯的运动短裤。白色的运动短裤里,一段还带着淡淡脏污痕迹的袜子被另一条袜子紧紧困在卫凯阴茎根部,卫凯的阴茎就被套在袜子里,现在因为勃起,已经把袜子撑了起来。

没有掉?”凌瑞东颇感意外,他本以为能够逮到卫凯的错处,没想到卫凯真的严格执行。

“每过一个小时,狗奴就来厕所绑紧,所以一直没有松掉。”卫凯双臀坐在小腿上,双手后背,姿势标准,胸腹伸展,双腿大张,完全是毫不设防,任由凌瑞东玩弄的模样。

凌瑞东也不客气,伸出脚踩到卫凯的裤裆,鞋底时轻时重地碾压着卫凯的阴茎,让卫凯的呼吸时轻时重地跟着变化。

“今天的训练几点结束?”凌瑞东一边折腾卫凯,一边问道。

卫凯蹙着眉连连喘息:“如果主人需要,贱狗交代一下就可以走。”

凌瑞东收回脚:“那好,我去东门那边等你。”

凌瑞东直接向着东门往外走,他才到了东门门口,卫凯已经在那儿推着自行车等他。卫凯上身套着一件长袖,下面则依然是短裤,身上背着一个运动背包,交代事情,拿东西取车子,竟比凌瑞东直接走过来还快,凌瑞东微微一笑,走到卫凯身边低声说:“贱狗真乖。”

“主人。”卫凯的嗓子发哑,“求你别再大街上这么说了,贱狗硬的不行了。”

袜子没有内裤的功能,所以卫凯亢奋的阴茎已经显露出来,微微挺起,撑起的弧度很鲜明。

凌瑞东左右看看,伸手迅速一弹,力气很大,卫凯疼地一皱眉,倒是很快就软了下去。

卫凯的家离学校并不远,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凌瑞东抬头看看,便对卫凯说:“去买两盒冰淇淋去,再买一瓶奶茶来。”

虽然不解其意,卫凯还是乖乖照做,他提着两盒香草冰淇淋,又拎着一瓶阿萨姆奶茶领着凌瑞东来到了他的家。

这座小区算是市里有些年头的小区,但是地段优越,而且质量极好,比现在新建的房子还要贵。卫凯的家在三楼,表面看上去很是普通,进去之后,里面却装修得很好。

房间大约一百多平,三室一厅,都放着成套的家具,进门绕过隔断就是客厅,除了一套天蓝色布艺沙发之外最显眼的就是一台四十九寸大电视,还有数量众多的PS2,PS3等游戏设备。右手边是洁白的大理石流理台,上面放着一整套厨具,不过除了放在水池里的碗筷看着用过,其他厨具都被罩着,估计很久没用了。

凌瑞东站在门口,卫凯跪下身子帮凌瑞东解开鞋带脱下鞋子和袜子,又换上一双拖鞋。

“把冰淇淋先放起来,把奶茶热一下。”凌瑞东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比卫凯还像个主人。

卫凯也听话地把冰淇淋放进冰箱,然后把奶茶倒进碗里,用微波炉加热,自己则站到距离凌瑞东两米的地方。

凌瑞东抬起自己的双腿,悬在半空。卫凯立刻跪在地上,爬到了凌瑞东双腿之下,撑住凌瑞东的双腿。

“把衣服脱了。”凌瑞东感受了一下,便直接下令。

卫凯立刻起身,双手抓着背心下摆向上一翻,便露出了精实的肌肉,然后拉住了篮球短裤,直接脱了下来。

“鞋不用脱。”凌瑞东笑眯眯的,把拖鞋踢掉,伸脚在卫凯的阴茎上拨弄着,卫凯系得很紧,套着白色袜子的阴茎摇摇晃晃地硬了起来,龟头顶着袜子,能够隔着白色的袜子看出一个清晰的龟头轮廓。

昨天玩弄卫凯的时候,也没有让卫凯脱鞋,身材结实健美的青春肉体,偏偏又穿着一双帅气的篮球鞋,给他的视觉感受比全部脱光来得更刺激。

他又抬起双脚,卫凯懂事地双手膝盖撑地,后背平成一线,于是凌瑞东把双脚踩到了他的后背上,当成了自己的踏脚凳。

卫凯的后背肌肉紧实,体温很高,用俗话说就是年轻后生,火力足得很。凌瑞东则相反,他本就不算强壮,还有些胃寒,现在双脚踩在卫凯的背上,就像踩着一个小火炉,这个人体小火炉真是舒服的很。

他双脚踩着卫凯的后背,整个人握在柔软的沙发里,手中看着大屏电视,真是十分惬意,顺着望向电视的角度,他能够感觉到卫凯不时望向自己的目光,他其实也没有心思看电视,眼前放着这么个予取予求的大帅哥,哪有看电视的闲心思。

“老看我做什么。”凌瑞东笑着伸手用脚踩着他的头顶,这个动作可谓十足侮辱,但是卫凯却乖乖低着头笑了:“就是喜欢看。”

凌瑞东也来了兴趣,他知道自己正好是卫凯喜欢的主人类型,但自己却不是卫凯喜欢的人,卫凯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对自己这么驯服的:“说实话,你条件这么好,可以找更好的主,为什么一遇上我,就这么快认我为主了。”

卫凯想了想,表情很冷静很认真地说:“我条件确实还算好,但是在主奴上,这并没什么用,我觉得重要的还是缘分和感觉。其实如果我只是想满足欲望,完全可以找419一夜情,但是我还是想有个稳定的关系。”

“过去也有一些本市的S联系我,他们虽然不是和我同龄,但是也都很英俊,我其实也心动过,只是他们没人想做我长期的主。”

“那怎么会?”凌瑞东感到很诧异,“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还是个篮球队长,简直是gay意淫的完美对象,为什么没人做你长期的主?”

“因为我说至少每天能和我见面,能玩我一次。他们好多有了工作,甚至都结婚有孩子了,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卫凯带着淡淡的嫌弃道,“我希望有一个至少每天每天见我一次,每天玩我一次的主。其实昨天晚上,破了我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给人舔脚,第一次手淫给别人看,第一次被踩鸡巴踩到射精,第一次给主人口交。”

“我希望我的每一个第一次都能给同一个主人,能让一个主人看到我的每一次转变,能感觉到我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能用几年的时间让我锻炼身体,练成主人喜欢的样子,能了解我的所有淫荡变化。”卫凯诚恳地看着凌瑞东,嘴里说着这样淫荡的话,却带着一种近乎崇敬近乎信仰的表情,“见到主人第一眼的时候,贱狗真的想拒绝的,但是主人伸手握住了贱狗的鸡巴,贱狗立刻觉得,自己被主人掌控住了,主人没有强调自己的主人身份,而是直接开始调教我,好像已经调教了我很久,让我立刻觉得,我一直都是主人的奴,已经被主人调教了很久。”

“所以我很快就完全放下了心里的犹豫,在见到主人之前,我也想过,会不会要我舔脚,要我口交,我当时很犹豫,我怕自己做不到,没法为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事,但是看到主人的时候,我就发自内心的愿意了,甚至主动想给主人口交。”卫凯说的很严肃,凌瑞东心里很感动,但是表面却不露声色。

“把奶茶和冰淇淋都拿过来吧。”凌瑞东淡然下令。

卫凯没有为自己一通表白只换来凌瑞东毫无反应而不满,听话地爬到了厨房,才站起身,把冰淇淋和已经降温到温热的奶茶拿到了沙发附近的茶几上。

他看着冰淇淋和奶茶,已经猜出了凌瑞东的想法,露出一丝温顺的笑意,就像一只长得很彪悍的哈士奇,骨子里却很温顺。

解开凌瑞东的裤子之后,他先喝了一口奶茶,虽然已经凉了一些,但依然高出体温很多。他用含着奶茶的嘴裹住了凌瑞东的阴茎,温热的奶茶包容着凌瑞东的龟头,软滑灵活的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表面,然后他含着阴茎慢慢把它吞入喉咙,奶茶也随之慢慢流入喉咙,整个阴茎都像泡在温热的温泉里一样。

慢慢吸干了这一口奶茶,他又舀起一勺冰淇淋放在了舌头上,然后再次含住了凌瑞东的阴茎。冰凉的冰淇淋贴着温热的龟头,明显的温差让凌瑞东爽得哆嗦了起来。卫凯把冰淇淋涂抹到龟头的表面,还用舌尖把冰淇淋送入凌瑞东的马眼,再慢慢吸允舔舐干净。

冷热交替让凌瑞东爽的不停呻吟,双腿时而紧绷时而伸直,还不时夹紧卫凯宽阔的肩膀。这种冷热的交替不仅快感强烈,还因为交替的刺激使得射精的感觉不断消退,让凌瑞东一直处于亢奋却不会射出的状态。

等到奶茶见底,冰淇淋也吃掉了一大盒,卫凯的嘴角都沾着冰淇淋和奶茶的痕迹,溢出坠落的奶茶甚至滴到他的胸口,留下性感的湿漉漉痕迹。口交了这么久,卫凯的动作也有些缓慢,舌头和两腮都很疲惫。

凌瑞东扶住卫凯的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唔……”卫凯被他起身的动作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发出闷哼。

一个站起,一个跪下,两人的位置差距越发清晰,凌瑞东低头看着卫凯,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自己彻底凌驾这个男人之上的感受。

而卫凯似乎也察觉到了凌瑞东心态的变化,虽然十分难受,依然睁着眼睛望着卫凯。

嘴里深深插着一根阴茎,让卫凯看上去有些怪异,不过依然掩盖不了他英俊的相貌,凌瑞东握着他的头发,前后摆动腰部,不快但是又深又有力地在卫凯的嘴里抽插。每次深入都让卫凯发出难受的呻吟,但是他毫不反抗地任由凌瑞东拽着他的头发,在他的嘴里做与性交相同的动作。

这样的深入让凌瑞东很快就爽的射了出来,照例一滴不剩地进入了卫凯的嘴里,他才慢慢往后抽身,阴茎还没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就被卫凯含住,把龟头残余的液滴清理干净。

他坐回到沙发上,由卫凯帮他把裤子系好,然后把脚踩到了卫凯跪着的大腿上,伸脚拨弄卫凯的阴茎。

这根凶器如果属于一个直男,以卫凯的身家,长相,想必会成为百人斩乃至千人斩的利器,不过从卫凯跪到凌瑞东脚下开始,就注定它得屈服在凌瑞东的玩弄中。

“给我口交,你这么硬做什么。”凌瑞东释放了一次,精神放松,便嬉笑着问。他确实很好奇,卫凯一直在给他口交,根本没得到刺激,怎么能硬成这个样子,他看过网上的一些视频,奴在被羞辱的时候确实会硬如钢铁,但是一旦开始伺候主人,分散了注意力,就会软下不少,能够自始至终保持高度兴奋的奴实在太少见了。

”因为想到狗奴正在伺候主人的阴茎,就会感到很幸福,尤其是尝到了主人的味道,让贱狗更加兴奋了,根本就软不下来。”卫凯双手背在身后,认真地回答,眼神里有着狂热和兴奋。

“你应该是喜欢被征服的奴。”凌瑞东不由感慨,“真是当奴的好料子。”

“你应该是喜欢被征服的奴。”凌瑞东不由感慨,“真是当奴的好料子。”

他一直认为,SM和奴是有交叉但不完全一致的两个概念。SM是以性虐等方式造成的疼痛,羞辱来产生快感,这需要一种直接刺激,无论是拍打,鞭打,还是道具,都可以。而奴则还包含着一种心灵层面的东西,比如他让卫凯跪着口交,在普通的性爱里,其实也可以采取跪姿,但是那对于性爱双方都只是一种姿势。

而在卫凯的感受中,却并不一样,跪这个动作本身,就代表着他臣服于凌瑞东,这种被征服的感受,臣服于人的感受,不需要任何刺激,就足以形成巨大快感。

“想射嘛?”凌瑞东笑吟吟地拨弄着卫凯湿漉漉的阴茎,这个问题都不需要回答,看卫凯阴茎就知道他已经亢奋到了极点,果然卫凯连连点头。

凌瑞东却把脚趾在卫凯的大腿上蹭干净,收了回来:“不行,既然成了我的奴,你的阴茎也要受到我的控制,射精的快感是奖励,不会平白无故就赏给你,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赚取。”

卫凯并没有失望,反而显得很亢奋。凌瑞东不由好笑,现在觉得亢奋,等到十天半个月都不许你射精,以你的年纪,还不得憋疯了,不过这些话他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他看出卫凯已经有些疲惫,哪怕身体再好,经验再足,跪这么久也绝不轻松:“起来吧,晚上和我一起去上自习。”

“啊?”卫凯有些诧异,不过马上就在凌瑞东的瞪视里收回了质疑。

“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只有篮球服?”凌瑞东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卫凯平时几乎全部时间都花在篮球队训练上,和凌瑞东的交集不多,所以凌瑞东还真没有看过他穿不同衣服的样子。

卫凯引着凌瑞东来到衣柜,看到那个大衣柜,凌瑞东就忍不住轻踢卫凯的腿:“真是个富二代。”

“以后主人的衣服也可以放在这里,主人,贱狗可以给主人买衣服嘛?”卫凯说了一半,兴奋地转口道。

凌瑞东似笑非笑地说:“哦,买什么衣服,制服诱惑么?”

卫凯坦然回答:“倒不一定是特别的制服,我只是想看主人穿我买的衣服。”

“等你能自己挣钱再说。”凌瑞东摇摇头,“别用你父母的钱给我买东西。”

“那调教的道具呢?”卫凯显然在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立刻问道。

凌瑞东这次真的笑了:“真是一只淫犬,都想要玩具了?别着急,以后我们慢慢选。”他意味深长地说完,也看了一遍卫凯的衣服,说起来衣服种类还真是不少,光是篮球服就有十来套,他翻了翻,选出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这是高中生最常见的服装,卫凯很纳闷,但还是乖乖地穿上了,而且因为凌瑞东没给他内裤,所以他是“挂空挡”穿上牛仔裤。

紧身的牛仔裤紧紧绷着他挺翘的臀,肌肉结实的腰,也紧紧兜住了他“天资卓越”的阴茎,凌瑞东没有让他射,使得阴茎一直保持亢奋不肯消退,现在从牛仔裤的侧面伸进裤管,贴着卫凯的大腿根,十分清晰。

白色的T恤被他健硕的胸肌撑起,把普通的衣服也穿出了一种特别帅气的味道。

“果然有胸肌的人穿T恤特别好看。”凌瑞东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抚摸卫凯的胸肌,然后慢慢滑到他的大腿根,隔着牛仔裤摸着卫凯的阴茎,这让卫凯的阴茎更加勃起,形状更加清晰,他狠狠一捏龟头,疼痛让这跟巨蛇立刻缩短了。

他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把半软的阴茎拉了出来,撸了几下就又亢奋如初,他又把阴茎塞了回去。刚刚卫凯是先扶好阴茎的位置再穿上裤子,现在把阴茎硬塞进被他大腿填满的裤管,就辛苦得多,疼得他的阴茎又软了些:“这么穿着不错,我喜欢,以后穿牛仔裤就这么穿。”

凌瑞东说完之后拍拍卫凯的大腿。

被他这么小小折腾一番,卫凯更是兴奋,牛仔裤上都出现小小一点湿痕。

和卫凯出去在附近的小餐馆吃了点饭,因为桌子不太隐蔽所以他没有再玩什么花样。

到了学校之后,看到凌瑞东和卫凯一起走进班级,大家只是纳闷平时基本不上自习的卫凯怎么会来,后来看到凌瑞东和卫凯一起坐到了教室最后,大家才有点诧异。

卫凯同样不太明白,不过看到凌瑞东拿出了习题,他立刻苦了脸,这才明白凌瑞东让他上自习的目的。

反倒是教室里的同学,对于两人的奇怪组合迅速接受,毕竟“好学生帮扶坏学生”可是中国教育多年来的“优良传统”。

从七点到十一点,共有四个小时的自习,走读学生在九点就可以回家,而住校的学生则要一直学到十一点。而走读学生如果自愿,也可以延长在校自习时间。

开始自习之后,高中学习的沉重压力让大部分人开始埋头学习,而凌瑞东和卫凯躲在教室角落,小声开始做题。

只学了一个小时,凌瑞东就发现,别看卫凯平时总是不学习,基础却并没有落下,只是没把时间投注到题山题海中磨练本领。而在做题上,卫凯的反应速度也非常快,远比凌瑞东刚开始想的,需要攻坚克难的情况要轻松的多。

到了九点,走读生回家,教室里瞬间空了不少,后面几排更是几乎没人。因为凌瑞东的班任也喜欢把学习好的学生放到教室前面,成绩差的则放到后面几排,而最后两三排基本都是自暴自弃或者考取特长生不在学校学习的人,所以到了九点之后真是一片干净。

卫凯专注于凌瑞东选出的经典习题,有凌瑞东的贴身看管,他无论爱不爱学,都只能坚持下去。

这时,他忽然干净大腿上传来轻微的被抚摸的感觉,他还以为是错觉,但马上他就意识到,那真的是凌瑞东的手。他抬头看了凌瑞东一眼,发现对方正用左手扶着书本,表情认真,便没有戳破。

而凌瑞东放在下面的右手,则沿着卫凯的大腿抚摸着卫凯的阴茎,等到那根阴茎迅速积极响应之后,他便轻轻拉开了卫凯的牛仔裤。

卫凯的阴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教室里,凌瑞东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用手指揉捏玩弄卫凯的龟头,摸摸他蘑菇一样翘起的丰厚冠沟,摸摸他龟头腹侧的系带,用指肚摩擦卫凯的马眼。

但是在教室这样的环境,这种独特的刺激就已经足够强烈,卫凯最后根本无法学习,双手埋着头,掩盖自己涨红的脸庞,而下面的阴茎已经亢奋到了极点。

凌瑞东却在这时候收回手去,低声说:“放回去。”

满脸亢奋血色的卫凯现在体会到下午凌瑞东说不可以随便射精的可怕了,他紧紧握着几乎一触即发的阴茎塞回裤子,继续和凌瑞东学习。

在十一点到来之前,卫凯又被弄到濒临射精两次,却都只能用“自残”的方法逼迫自己软下来。

等到晚自习结束,两人走在人迹稀少的大街,凌瑞东忍不住笑道:“怎么样,想射不能射的感觉爽不爽?”

“狗奴确实很想射,但是只要想到主人不让射就不敢射了,而且狗奴是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不可以射,这反而让狗奴感到很亢奋。”卫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和凌瑞东的猜测很相似,既有不能射的痛苦,也有“不被允许射精”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心理快感。

“主人,什么时候你能和我住一起就好了。”临要告别的时候,卫凯竟有了些依依不舍的感觉。

凌瑞东微微一笑:“要是你和我到了一所大学,不就可以在外面住了?”

说完他便走进了夜色之中。

周日白天放假,晚上自习,而篮球队却会加紧训练,所以凌瑞东没有出门,留在家里,到了中午,臣服论坛专有的聊天工具“D&M”响了起来。

凯撒:汪汪,主人好

Sodom:恩,中午休息了

凯撒:是,主人

Sodom:怎么,又发骚想被玩了

凯撒:是,主人,贱狗训练一上午,现在好想被主人玩

凌瑞东把视频点开,卫凯很快也接了过去。

摄像头里,是坐在宽大电脑椅中的卫凯,他穿着一件红色的篮球服,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结实的胳膊,头发还湿漉漉的,微微垂在他斜向上挑的眉毛边缘,明亮的眼睛中闪着期待的光,饱满的嘴唇紧紧抿着,随着鼻翼的翕动微微抿紧,喉咙则吞咽着口水。

“看到我就感到兴奋了吗?”凌瑞东笑着靠在椅背上。

卫凯点点头,没有经过任何调教和刺激,他的阴茎竟然就微微硬起来了。

“真是体力旺盛的贱狗,才玩了你两天,你的阴茎就跟软不下去一样。”凌瑞东轻骂了一句,“还等什么,衣服。”

“是,主人。”卫凯喘着粗气,拉住篮球服的肩部,结实的双臂网上一拉,就把篮球服拉了下来,露出他的胸腹肌肉。

在他伸手拉起衣服的时候,聊天窗口发出一声提示音,那是开始录像的声音。脱下上衣之后,卫凯只看了一眼提示对方正在录像的信息,便点了确认,没有质问,没有阻止。

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站起身,双手拉着篮球裤两侧往下一松,篮球裤便滑落到脚下,里面依然没有穿内裤,微微抬头的阴茎晃动着又抬高了一些。

他转身把电脑椅推得远了一些,让摄像头能把整个电脑椅完全拍到,然后转身,坐到电脑椅的最里面,抬高还穿着篮球鞋的双脚架在扶手上,大腿向两侧长到最大,这样他最私密的部位便全都暴露在了凌瑞东的面前,也暴露在摄像头里。

“不错。”凌瑞东满意地点头,“今天主人就给你制作第一个狗奴成长记录,喜不喜欢让主人把你淫荡的样子录下来?”

刚刚他特地没有通知卫凯自己准备摄像,在网络调教中,摄像和拍照都是大忌。

因为大部分玩网络调教的奴,都只是贪图一时的快感,又担心现实调教有被讹诈被伤害的多种危险,所以他们对于摄像和拍照都非常抵触。

而臣服论坛的聊天工具,提供了专业的摄像和拍照工具,但如果开启了这些功能,都会提示正被调教的狗奴,免得有人用这些记录进行讹诈。而且臣服论坛对于第三方的摄像拍照软件监控非常严格,要是有人敢用其他软件截屏或者录像,立刻就被封锁账号,电脑里的记录也会一并销毁。

可以说臣服论坛强大的电脑网络技术,保证了主奴的安全,这才是它从众多SM论坛中脱颖而出,成为真正高端专业SM交际论坛的基础。

而在没有事先商量好的情况下,凌瑞东就打开了摄像,如果卫凯拒绝,其实他都能够理解,毕竟若是这份录像泄露出去,在摄像头前脱光衣服的卫凯,就彻底沦为这个信息时代的新笑柄。

“喜欢,贱狗想让主人把自己淫荡的每一面都记录下来,这是狗奴属于主人的证据。”卫凯以他阳光,刚健的长相,却维持着羞耻至极的双腿大张的姿势,说出的话却又十分真诚。

凌瑞东没有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泄露,也没有说绝不会讹诈他之类的话。

摄像和录像,除了留下纪念,用作欣赏,最主要的作用,还是一种信任的体现。

就算是达到侯爵等级的主人,也有人选择用摄像和录像的方式留下记录,这样狗奴便不敢轻易背弃主人或者拒绝调教。

卫凯选择接受摄像,那就是把一个巨大的把柄交到了凌瑞东的手里,以后就再也不能反悔。

“摆一个淫荡姿势和表情。”凌瑞东笑着命令道。

卫凯红着脸想了想,最后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把小腿高高抬起来,嘴微微张着,好像在喘息的样子。

他绷紧的小腿肌肉,泛着光泽的小麦色皮肤,还有好像正要流出呻吟的嘴唇,都让这个表情显得十分性感,凌瑞东果断拍了一张,但却说:“这哪儿有什么淫荡的?”

其实以卫凯脱个精光,还双腿大张的姿势,就已经够淫荡了,卫凯红着脸道歉:“对不起主人,笨狗想不出怎么淫荡了。”

“还要主人教你怎么发骚嘛?”凌瑞东不满地嘲笑,“用双手把你的屁股分开,我要看到你的屁眼。”

于是卫凯滑落身体,后背窝在沙发椅中,双腿成一个修长的V字笔直抬起,双手用力分开了自己的双臀,而且还不断挪动指尖,让指尖一直来到肛门的边缘,把臀肉分开到了极限。

“肛毛好重,找机会一定要给你剃干净。”凌瑞东故意露出不满的表情。

卫凯涨红了脸,阴茎兴奋地颤抖着:“是,全听主人吩咐。”

与那些耽美小说里写的美好小受不同,大部分男人,基本只要是发育正常的男人,都会生长肛毛,这是无法改变的基因。

而像卫凯这样在青春期经常运动,激素分泌旺盛的男生,毛发也更加旺盛,会有肛毛也是正常的现象。

“等我给你剃光之后,你就不要指望再有这里的毛发了。”凌瑞东严苛地说,“你是不是很期待。”

“是的,主人,贱狗任主人处置。”卫凯被问的越发羞耻,维持这个动作也有些颤抖。明明是身上正常的毛发,现在却成了丢人的缺点,成了不被允许的存在,将来更可能被人用剃刀在这个自己都没法看到的部位彻底清理,这种身体不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让他彻底沉溺其中。

“接着一手抚摸胸肌,一手握着阴茎。”凌瑞东又发出了命令。

卫凯听话地乖乖照做。

整个中午,都在拍照和摄像中渡过,到了晚上,周日假期就算结束,凌瑞东又回到学校继续上晚自习,而卫凯已经早早就坐好等待他了。

“主人好。”卫凯刚刚训练结束,因为想早点见到凌瑞东,所以没来得及洗澡,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汗味,汗湿的头发和脸颊也泛着光。

凌瑞东扔给他一条毛巾。卫凯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主人。”便擦拭起来。

而凌瑞东则坐在他身边用手机上网,卫凯只看了一眼,动作就顿住了,脸上迅速涨红了。

手机里打开的正是手机版的臣服论坛,红标置顶的“火”贴中一个赫然写着“高二篮球狗奴的初亮相”。

凌瑞东打开帖子,里面便出现了五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穿着整齐的红色篮球服的青年,脸部被马赛克模糊了,但依然能看出他青春健美的身体。

第二张里,这个青年便已经浑身赤裸,双腿挂在沙发椅的扶手上,摆出了一个淫荡的姿势,无论是背后的景物还是沙发椅背上挂着的篮球服,都说明这正是同一个人。

第三张里,他一脚踩着沙发椅扶手,伸手抚着膝盖,另一条腿则挂在沙发扶手上,有种大马金刀的霸气,但完全赤裸的身体,高高扬起的阴茎却让他显得更加淫荡。

第四张照片中,他嘴里叼着一只还带着黄色汗渍的白袜子,昂然勃起的粗大阴茎上也套着一条白袜子,伸手抓着自己的双腿膝窝,向两侧张开双腿,嘴上的袜子垂下,阴茎上套着的袜子扬起,刚好形成一条白线分开他窝着的身体,将他完美对称的胸肌和腹肌对半分开。

最后一张照片中,他一只手揉抓着自己的胸肌,一只手把中指和食指贴在嘴边,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

卫凯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中午拍下的照片,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兴奋了起来。

凌瑞东带着淡淡的笑意,冷静地念着下面已经足有七十多条的评论,在臣服这样对会员要求严格的论坛,这已经是一个不低的回复数了。

5L:“哇,论坛里还有这么好的狗奴啊,账号多少,我哪天也玩一玩,保证让你爽啊!”

17L:“干嘛对着视频玩呢,到浙江XX市来找我,让我玩弄你欠虐的身体。”

29L:“回复5L 7L ,没看到发帖的标记吗,这已经是家奴了,真羡慕,我怎么没发现论坛里还有这么好的货色。”

这位发帖的也是一个侯爵,他和sodom的账号后面,都有一个金色的王冠,代表着侯爵。而整个帖子的标题后面,也有金色王冠和黑色项圈,代表这是一位侯爵展示的属于自己的私奴。

37L:“是啊,这个奴叫凯撒?他的帖子我还看到过,要是知道是这么好的货色,我就玩了。”这是一位伯爵,显然很是遗憾自己没能玩到凯撒。

42L:“才高二?真是个幸运的主人,可以从幼犬养到熟犬了,这么好的苗子,养到熟犬会是多么优秀?”

56L:“回复42L,是啊,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穿着西服领带的成年犬模样了。”

“这两位都是侯爵哦,哈哈,成年犬?要等上十年吧。”凌瑞东看了旁边紧紧握着毛巾,紧紧抿着嘴唇的卫凯一眼,心里也不禁想着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处在最有魅力的中年时期的卫凯,又该是怎样一种性感的风情。

“哦,最后一位公爵的回复啊。”凌瑞东念道,“78L说,看他含着手指的样子,接下来就是要插进后面了吧,楼主对照片有所保留哦。是那个有名的‘独断专行’公爵呢。”

凌瑞东自己回复了一条,79L:“回复满一百再放松一张小贱狗的菊花照。”

凌瑞东发完便把手机放到了卫凯的手里:“把后面的回复念给我听。”

看到楼主如此“大度”,立刻群情激动,众多还在伯爵之下徘徊的看客都纷纷提出要求,后面的回复几乎都是希望看到各种照片的请求。

于是卫凯念得便是二十余条写着希望怎么玩弄他并且拍照的请求。

这么两天,凌瑞东也熟悉了卫凯的性格,平时看上去很凶,总是面无表情,很少流露出强烈的表情,但其实十分敏感,此刻他依然紧紧抿着嘴唇,皱紧浓眉,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但是他涨红的脸和耳朵,还有两腿间翘起顶着篮球裤的阴茎都出卖了他的感受。

“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以后挨个试试。”凌瑞东递给他一个本子,这么命令道。

卫凯写字的手指都颤抖了。

“主人,回复到一百了。”卫凯低声说道。

“你知道该发哪张照片吧,也知道该怎么说吧。”凌瑞东笑吟吟地看着卫凯颤抖着手指,选中了那张双腿大张成V字,分开暴露肛门的照片,然后打上“篮球幼犬奉主人命令,给各位客人呈上贱狗的肛门照。”

回复的主人们当然都知道这是卫凯被凌瑞东故意羞辱了,也纷纷回复“真是一只乖狗狗”“哈哈是一只好帮手啊”。

“这里有一个人回复说,肛毛太长了,对幼犬也不能太温柔,现在就开始剃毛,除毛,等到他成年就长不出来了。”卫凯一丝不苟地念着那些“夸赞”、羞辱他的留言。

“这里有一个狗奴回复,羡慕贱狗有一个拍出这么好看照片的主人。”卫凯又接着念道。

“我把你的照片发出去,你喜欢嘛?”凌瑞东故意问道。

卫凯伸手按住自己已经亢奋得把篮球裤湿了一块的阴茎,明明坐着都比凌瑞东高,却低着头驯服地说:“主人把贱狗展示给别人看,是对贱狗的喜欢,贱狗也很高兴,能给主人长面子。”

凌瑞东伸手轻轻摸摸卫凯的龟头,语气却故意放低放轻像是个小孩子:“真是只乖狗狗。”

“谢谢主人夸奖。”卫凯挪开手,任由凌瑞东隔着篮球裤揉捏玩弄他的龟头,那里沁出了更多的淫水,但是在他喷发之前,凌瑞东已经又一次挪开手去。

“这一个月内,你就不要指望能够射精了。”凌瑞东把手指上沾着的淫水趁着没人注意抹到卫凯的脸上,说出了既温柔又残酷的决定。

凌瑞东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折磨卫凯,也是因为一个月后,有卫凯高中生涯里最后一段重要比赛,省内高中联赛。

这次比赛将是老队员和新队员共同组队,具有交接班的性质,既是新队员崭露头角的机会,也是老队员最后一个得到加分的机会。虽然加分不多,但是在高考的独木桥上,这一点点的加分或许就能划分一个档次。

加上高三的课业并不轻松,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凌瑞东都只能在学校里隔着衣服玩玩卫凯的身体,不敢玩得太过分。

不过每天有时间的时候,他会来到篮球场看看卫凯的训练,看到这个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帅哥,展露他的风采和能力,再想想自己完全拥有这个健壮男孩的所有,身为主人的占有感就会让他得到巨大的心里满足。

不过没想到这一天,篮球队又因为不小心飞进篮球场的足球,而和足球队对上。

身为学校两只重点体育队伍,篮球队长和足球队长的矛盾几乎是世袭的,所以卫凯和徐渭几乎没几句就有了动手的倾向。

“卫凯!不许动手!”凌瑞东大喊了一声,阻止住了卫凯,卫凯此时怒火燃烧,看着凌瑞东的眼神都包含怒意,但是最终他还是强自忍耐了下来。

而徐渭是徐洛的哥哥,和凌瑞东也是认识的,看到是自己的熟人,他就喊道:“凌瑞东,今天这儿没你的事儿,你一边去!”

“我看到教导主任在那边,大家赶紧散了吧。”凌瑞东冷静地说了个谎言,这句话果然很有作用,站在两人身边群情激奋的队员们有了几分退意,既然有了凌瑞东给的台阶,徐渭用手指对着卫凯点了点,威胁意味十足的走了。

卫凯一看那个动作就要冲上去,凌瑞东连忙抓住他,却被卫凯的冲劲撞倒了,这下卫凯立刻慌了,连忙扶起凌瑞东:“主……凌瑞东,你没事吧?”

凌瑞东皱着眉摇摇头,冷漠地说:“你接着训练吧。”

看到他不容拒绝的样子,忐忑的卫凯哪还有心思训练,只对队员们训话几句,熬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凌瑞东的身边。

凌瑞东一句话也不说,径直向着篮球队的休息室走去。

卫凯刚刚走进休息室,连门都没锁就扑通跪下了:“主人,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你很威风啊。”凌瑞东不紧不慢地揉着胳膊,“篮球队长,很会冲撞,我可拦不住。”

卫凯连忙把头都垂在地上:“对不起主人,我当时太生气了,一时不小心才会……”

“我可不敢当你的主人啊,你这么厉害,万一哪天突然反抗,把我打了,我该怎么办。”凌瑞东眯起眼睛,冷笑道。

卫凯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像他这样性子火爆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软话,他一急之下,便站起身来,把身上的篮球服完全脱下,露出汗津津的健美身体,再次跪在了凌瑞东面前,膝行着爬过去,亲吻凌瑞东的球鞋:“主人,求你,求你玩贱奴吧,贱奴全身都是你的,你怎么玩都可以,贱奴不会反抗的。”

凌瑞东冷笑着说:“你也知道你全身都是我的?要是和他打架受伤了,损坏了我的玩具,你怎么赔偿?要是留下了伤痕,你这件玩具就破了,我还留着你干嘛?”

卫凯抱着他的小腿,亲吻他的鞋子,连连道歉:“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道错了。”

凌瑞东却摇摇头:“你只是因为怕我不再玩你,根本没理解我的意思。”

卫凯正要解释,他忘了关上的更衣室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徐渭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卫凯,卫凯光裸的脊背和屁股正对着他,而且刚刚从凌瑞东的鞋子上抬起头,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徐渭目不转睛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卫凯,卫凯的双手还搂着凌瑞东的小腿,他在给凌瑞东下跪,这一点是无法掩饰的。

卫凯见到徐渭,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凌瑞东看到徐渭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温和地问:“徐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到卫凯跟着你,还以为他要找你麻烦。”徐渭把身后的门合上,眼神在凌瑞东和卫凯之间移动。

“不会的,卫凯是我的奴。”凌瑞东说的很理所当然,毫无被发现的窘迫,“你有没有听说过SM?”

“听说过。”徐渭点点头,很好奇地问,“你们,就是SM的关系?”

“没错。”凌瑞东踢踢卫凯的小腿,低声命令道,“跪下。”

在徐渭的面前调教?卫凯感到很惊讶,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跪了下来,毕竟刚刚惹恼了凌瑞东,现在是将功补过的机会,他也顾不得徐渭还在这儿了。

高大的卫凯再次跪在了凌瑞东的面前。凌瑞东绕到他的侧面,抬腿跨坐到卫凯的肩膀上,双腿从卫凯脖子两侧垂下:“到椅子那儿去。”

凌瑞东已经骑过卫凯几次,以卫凯的体力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他驮着凌瑞东,四肢并用地爬到了更衣室中间的长条皮椅,而且因为知道身后就是自己的老对手徐渭,正看着他被人调教的淫贱样子,卫凯无法自控地更加兴奋了,鸡巴迅速地硬了起来。

起身坐到长条皮椅上,凌瑞东对卫凯说道:“跪好。”

于是卫凯双臀坐到小腿上,双腿大张,两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把正面的胸肌腹肌还有阴部,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都挺起展露在凌瑞东面前。

“调过来。”凌瑞东踢踢卫凯的左腿膝盖,卫凯的脸腾地涨红了,这么转过去的话,他的裸体就正对着徐渭了。

凌瑞东脚下微微发力,走神的卫凯就再也不敢犹豫,调转身体正对着徐渭。

徐渭目不转睛地看着凌瑞东和卫凯的互动,卫凯赤裸的健美身体也全都进入了他的眼睛。

凌瑞东抬起脚,用脚尖托起卫凯沉甸甸的睾丸,又用脚尖轻压卫凯粗壮的阴茎:“发情给我看看。”

这是臣服论坛流行的一个术语,也是凌瑞东和卫凯之间的一种玩法,听到这个命令,卫凯脸上羞耻的涨红根本无法消退,但是到了这一步,被长久以来的对手注视着自己发骚发浪所带来的耻辱,根本不会让他停下来,只会让他觉得更加亢奋。

卫凯的双手依然背在身后,但是强壮的腰部却开始前后摆动,粗壮的阴茎紧贴着凌瑞东脚上的耐克跑鞋的鞋面摩擦,通红的龟头流出一股股淫水,沾满了鞋面,卫凯还不时挺动腰部,让自己的睾丸落在鞋子上来回摩擦,整个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红:“主人,要射了,主人。”

“继续。”凌瑞东却没有让他停下,他的眼睛其实一直在看着徐渭,“看,卫凯可是一只会玩篮球的篮球狗,腰力强的很,操我的鞋都能操这么久,操这么卖力,真是一只淫荡的狗。”

徐渭的视线在卫凯的身上,卫凯的阴茎上,还有凌瑞东的鞋上来回移动,察觉到凌瑞东的目光后,他也渐渐涨红了脸,不敢再和凌瑞东对视,眼睛却一直看着卫凯的动作,看着卫凯淫荡的表情,听着卫凯无法闭上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呻吟喘息。

卫凯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却得不到凌瑞东停止或射精的命令,只好把龟头从鞋面挪到了鞋底,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粗糙的鞋面。他本来是想用痛楚让自己消去射精的欲望,但是已经半个月没有射精的他,今天又被徐渭注视着接受调教,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这疼痛反而加速了他的爆发。

“啊啊啊啊!”卫凯发出一声粗重长嚎,腰部颤抖着前后摇摆,阴茎从凌瑞东的鞋带擦着鞋帮弹跳起来,迸射出一道道浊白的精液,最先的几道射了近两米,然后射精的距离渐渐缩短,最后落满了凌瑞东的鞋子。

“我允许你射精了吗?”凌瑞东面无表情地问。

“主人,对不起。”卫凯像咬坏地毯做错事情的大狗,背着双手垂着头,潮红的脸上都是汗水,这次久违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他现在还在全身哆嗦。

“把你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凌瑞东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卫凯听话地跪在地上,把头低下,沿着自己射精留下的白浊痕迹,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篮球队更衣室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但是现在还是有着不少篮球鞋踩过的鞋印,浊白的精液痕迹就像是一道道竖着写下的长长比划,零乱地挤在一起,分布在篮球鞋印上。卫凯双手撑着地,只伸出舌头挑起地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着,不时把大团凝聚的精液吸溜到嘴里,憋了这么久的精液特别粘稠,甚至有种淡淡的黄色,那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的缘故。

沿着射出的精液,卫凯慢慢爬了两米才舔干净,地上只剩一条淡淡的口水痕迹,他这才爬回来,跪到凌瑞东面前,开始舔凌瑞东鞋子上沾着的精液。

凌瑞东却在这时候翘起腿,脚上下一晃一晃地摆动,于是卫凯也只好跟着凌瑞东鞋子的摆动上下移动,快速地吸溜含允着鞋子上的精液,发出允吸光滑鞋面的淫荡声音。

“看啊,调教了半个多月了,还是控制不了,真是一条笨狗。”凌瑞东无奈地骂着卫凯,眼睛却一直看着徐渭。

早在卫凯接受调教的时候,徐渭就已经起了反应,他今天穿着的是一件黄色足球短袖,蓝色足球短裤,正是巴西队的经典队服样式,现在蓝色的短裤上,已经高高顶起一个帐篷,上面显露出一圈洇湿的痕迹。

徐渭吞咽着唾沫,不点头也不摇头,还是呆呆地看着完全沉浸在调教中的卫凯。

“你怎么也硬了。”凌瑞东突然转变语调,命令地喊道,“过来!”

徐渭吓得一愣,连卫凯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卫凯马上趁着凌瑞东说话的时候,抓紧时间舔着自己射出的精液。

听到这声命令,徐渭犹豫着,而凌瑞东只是带着一种逼人的目光直视着他,最后徐渭犹豫地迈出了第一步。

“快点!”凌瑞东厉声一喝,徐渭就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凌瑞东面前。

“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硬到什么程度了。”凌瑞东抱着胳膊,冷冷地命令。

徐渭只犹豫了一下,就从两边拉下了自己的足球短裤,常年奔跑在绿茵场上让他双腿肌肉结实粗壮,而且黝黑,但是大腿根部和臀部却显得很白皙,然而两腿中间高高翘起,已经沾满淫水的阴茎,却又显得黑红黑红。

他的阴茎微微往右偏,龟头有些细长,看上去比卫凯的还长一些,但是略细。

“什么时候硬的?”凌瑞东突然伸出手,准确地握住这根灼热的阴茎,四指握着茎干,拇指则按着还在流出淫水的马眼。

“刚刚……”徐渭身体哆嗦着,明显亢奋到不行。

“怎么和我说话呢,叫我什么?”凌瑞东用拇指摩擦着徐渭的马眼,里面立刻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液滴,徐渭声音都颤抖了:“刚才就硬了,主人。”

没错,从徐渭进来之后的眼神,凌瑞东就察觉到徐渭绝不是第一次接触到SM,常人除了惊讶,更应该有厌恶,至少是抗拒,但是徐渭的眼神却是惊奇,还有着马上就燃起的亢奋。

果然在接下来的调教里,徐渭越来越兴奋,完全沉浸到了其中,这越发肯定了凌瑞东的猜测。

“是不是我开始玩他的时候就硬了?”凌瑞东抬起脚,踩住了卫凯的头,他鞋上的精液已经被舔干净了,但是因为他晃脚的缘故,浓浊的精液有好几滴被甩到了地上,卫凯正低头把地上最后一滴余沥舔净,就被凌瑞东踩住了头,于是便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

“是,主人。”徐渭被凌瑞东轻轻撸动阴茎,用拇指玩弄龟头,越发变得亢奋。

“和你见了这么多次,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一条贱狗呢。”凌瑞东低声地询问,实际上是为了羞辱,他用拇指用力摩擦着徐渭的龟头,看了这么半天的淫景,徐渭已经兴奋到不行,他突然低低呻吟:“啊,要,射了……”

随着话音,他的阴茎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凌瑞东连忙一摆手,他倒是躲开了,但是精液却都射在了卫凯光裸的后背和头发上,还有凌瑞东的脚面上。

徐渭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凌瑞东为自己撸了几下,就比自己过去所有打手枪和做爱的经历都要来的爽。

凌瑞东抬起脚,对卫凯说道:“这是徐渭送给你的护肤品,好好用吧。”

这也是他和卫凯之间的一个命令暗语,听到了这句话,卫凯涨红了脸,流露出巨大的屈辱,也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凌瑞东冷声问道。

他早就看出,卫凯虽然已经臣服在他面前,但是还有着一种“独占”的心理,他身为奴,却想要独占凌瑞东这个主人,他只肯臣服在凌瑞东面前,就不接受其他人。

但是凌瑞东却要狠心打掉这最后的棱角,他要让卫凯完全的屈服于他,他并不真的想让卫凯去被别人玩弄,但是也不允许卫凯还有所谓的骨气,今天遇上了徐渭,也正好是一个机会。

于是卫凯一手撑着地支撑跪着的姿势,一手伸到后面,抚摸着徐渭射到上面的精液,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把精液全都抹在了后背上,然后伸手从头发上抹下粘稠的精液,涂抹到自己的脸上。

徐渭的精液没有他的粘稠,但也显得很浊白,现在抹到卫凯的脸上,很快就形成了黏糊糊的白色泡沫,像一层浆糊。但是卫凯却还是把精液尽力抹匀,然后任由精液粘在脸上,等待自然风干。

“这些,你不处理掉?”凌瑞东抬起自己的脚,对着徐渭说道。他只知道徐渭有奴性,却不知道徐渭到了什么地步,这既是玩弄,也是测试。

徐渭犹豫了一下,也慢慢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凌瑞东的脚,动作还有些生涩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自己的精液。

他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立刻停住了,凌瑞东催促道:“快点,篮球队快回来了。”

徐渭连忙低头舔第二口,射到凌瑞东鞋上的并不多,所以徐渭四口就舔干净了,刚刚还在犹豫的他,现在反倒有点恋恋不舍,他抬起头来,并没有起身,和上面一起抬头的,还有下面的阴茎,正蓬勃有力,完全没射过一样硬着。

“你去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凌瑞东看了看时间,对卫凯说道。

卫凯情绪有些低落,低低地说:“是,主人。”

凌瑞东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玩弄了徐渭,心里还没有转过弯,于是说道:“一会儿收拾一下,今晚我去你家住。”

听到这个好消息,卫凯抬起头,眼睛变亮了一些。

“和徐渭一起。”凌瑞东补了一句。

卫凯的眼神立刻变得复杂,他既期待能够被凌瑞东玩上一整晚,又不希望多个徐渭分享自己的主人。

“主人想养几只狗,是狗可以决定的嘛?”凌瑞东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主人想给你找个伴,难道你还不乐意?”

“乐意。”卫凯的声音还是不太高,但凌瑞东话语里始终把他视作自己的狗,让卫凯有些不安的心又安定了一些,于是点头答应。

“你跟我走。”凌瑞东面对过去见过很多次,但并不真正熟悉的徐渭,迅速转变角色,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命令,“你今晚不回家没问题吧?”

徐渭经常熬夜上网吧,这一点凌瑞东听徐洛听过,所以徐渭点头他也就不意外了。

于是又是按照上次的方法,凌瑞东给徐洛打电话请求援助,挂了电话之后,凌瑞东对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徐渭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能出来玩你,用的还是陪你弟弟学习的借口,可惜你弟弟是我的同学,你却已经变成了一只狗,明天第一次见到你的弟弟,要对着他学两声狗叫,你做没做,我会从徐洛那里知道。”

他这么快就进入了调教的角色,让徐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愿意?”凌瑞东好整以暇地问道,他知道徐渭这种精力旺盛的男生,射一次根本不会满足,现在刚刚进入最亢奋的状态,也是调教的最好时机。

这种玩法对徐渭而言十分新鲜,也让他想一想就觉得又羞耻又亢奋,犹豫了很久,他低低地唔了一声。

“会不会说话?”凌瑞东严厉地问道。

“是,主人。”徐渭立刻回答。

凌瑞东这才放缓语气:“你倒是懂点规矩,怎么接触到SM的,过去玩过没有?”

“我是看黄色小说的时候偶然看到的,看了之后,我感觉特别兴奋,打枪都更爽了,后来我找了不少这类小说,其中大多数都是男男的,就学会了。”徐渭有些羞耻地回答道。

凌瑞东不由暗想,过程倒是都一样,他看出徐渭还有些感到羞耻,于是故意问道:“你几岁开始长阴毛的,第一次遗精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学会手淫的,一周手淫几次?”

这些问题很像日本AV或者GV里常出现的问题,果然迅速让徐渭感到更加羞耻。但是羞耻和羞辱,却是让奴兴奋和进入状态的最快方法。

徐渭想了一下:“奴是十二岁开始长阴毛的,十三岁第一次遗精,也是十三岁学会手淫的,现在一周要手淫四五次。”

“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凌瑞东很意外,“上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徐渭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显得很红,这种问答让他的阴茎已经微微抬头了。

凌瑞东装作不经意地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同时还在问:“怎么手淫的?”

“啊?”这个问题有些笼统,徐渭有些没明白。

“手怎么握着你的阴茎的?”

“这么握。”徐渭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比了个正手握着东西的姿势。

“怎么动的?”

“这样。”徐渭对着空气比划着,却好像真摸到了自己的阴茎一样,硬得越发厉害。

“有没有摸龟头和睾丸?”

“有。”

“怎么玩的?”

“用手摸龟头的边,用手拉睾丸。”

“有没有玩自己的乳头?”

“有。”

“爽么?”

“爽。”

“在哪手淫的,身体什么姿势?”

“在床上,两腿张开,靠着墙。”

“最后怎么射精得,射哪儿了,怎么处理精液的?”

“对着地上射得,射到地上,擦掉了。”

“以后再射精,我都会让你吃下去。”凌瑞东结束了审问,这一系列问题比让徐渭表演手淫还有效,他明显呼吸粗重,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这时候穿着一身篮球服的卫凯走了过来,凌瑞东站到两个高大的男生中间,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于两人,反倒是两人都显得唯唯诺诺,为他是瞻。

“洗澡了么?”凌瑞东问卫凯。

“没洗。”卫凯的情绪也好了一些,低声回答。

“为什么?”

“主人没让洗。”卫凯的懂事让凌瑞东满意地点点头,他又对徐渭说道,“去闻闻他的脸和后背。”

徐渭明白了他的意思,凌瑞东这种灵活的羞辱方法让他很亢奋,他和卫凯的身高差不多,靠近卫凯短短的头发,果然在汗味之中,闻到了淡淡的精液特有的味道,而卫凯的后背也是如此。

被匀开的精液散发的味道比平时还要浓烈,根本遮掩不住,徐渭看着面前威武凶狠瞪着自己的卫凯,想到自己在他的后背和头顶上射了精,精液还被他抹在了脸上,心里忍不住一阵阵亢奋,但是又想到自己在卫凯的面前跪在地上,舔过凌瑞东鞋子上自己射上的精液,又感到一阵阵羞辱,这种交加的感觉让他兴奋得身体都颤抖起来。

“走吧。”凌瑞东看两个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说道,他心里,对于同时玩弄这两个条件优越的贱狗,也期待不已。

进卫凯家门前,凌瑞东单独去了超市,半透明的袋子也看不出多少,这让卫凯和徐渭都很紧张,但是两人却没有视线交流。

凌瑞东用卫凯配的钥匙打开了门,让两个人先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屋里,锁上房门,就靠在门上。

卫凯直接跪在了地上,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凌瑞东的鞋带,摇动头部拉开鞋带,然后扶着凌瑞东的脚脱下了他的鞋子,又咬着袜子边缘,寻找最合适的角度,把凌瑞东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紧接着卫凯便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篮球服,只留下脚上的一双篮球鞋,全身赤裸地跪在凌瑞东面前,轻吻凌瑞东的鞋面。

凌瑞东摸摸他的头顶,赤脚走向沙发,卫凯膝行着跟在他身后。

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徐渭,阴茎明显地勃起了,他从门口向屋里走了两步,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凌瑞东却把他冷到一边,打开了茶几上放着的碟片包,里面碟片不多,凌瑞东翻了两页,挑出来一张,放到了桌上。

卫凯膝行着捧起,用嘴唇抿住,来到电视机前,然后用软布把光盘擦干净,放进了DVD机。

调好之后,高清的大电视就开始播放视频,镜头上移,漂亮的篮球鞋正是卫凯脚上穿着的这一双,那健美的小腿和白色的篮球衣同样属于卫凯,卫凯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在徐渭的感觉里,卫凯自然是在满脸不高兴,不过熟悉卫凯的凌瑞东却笑了:“你当时真是很害羞啊。”

“是的,主人。”卫凯瞥了一眼电视,低下了头,凌瑞东的双脚踩在他的背上,拿他做踏脚垫,他已经很习惯这种对待了。

镜头里的卫凯双手后背,身体僵硬,已经远不止羞耻,而是害羞。

“你的名字?”镜头外有一个声音在询问,这个声音明显是凌瑞东。

“卫凯。”

“犬名?”

“凯撒。”

“你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是凌瑞东,网名sodom。”

“今天要做什么?”

“认主仪式。”卫凯说到这,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显然很是紧张。电视的屏幕很大,电视里的卫凯比真人一半还多些,看上去十分清晰。

“那就开始吧。”画外音淡淡说道。

“贱狗卫凯,今天正式认凌瑞东为主,狗名凯撒。”说完之后,卫凯开始脱掉衣服,露出他健美的身体。

他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脚站在地上,然后双手后背,昂首挺胸,把健美的胸腹和胯下已经开始仰头的阴茎全都展露在镜头中,镜头完整地收录了他全身,然后拉近,从他英俊的脸来到宽阔厚实的肩膀,漂亮的锁骨,再到饱满的胸肌和腹肌,然后来到阴毛浓密的小腹和之间昂起的阴茎,最后再来到他修长健美的双腿和一双大而稳当的双脚。

可以说,单单这段视频放出去,卫凯就绝对无法否认里面的人是自己,而且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和接下来的情节相比,这还只是小儿科。

卫凯拿起一卷皮尺,横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是腰部和臀部,然后对着镜头报出了自己的三围,接着他那出一把直尺,横压在乳头上,然后汇报:“乳晕直径,2.7cm。”

接着,他测量了肚脐,再之后,就是把尺子按在他已经彻底翘起的阴茎上,他的阴茎有些上翘,因为被尺子压着,被迫变直,他汇报道:“阴茎长度16.9cm。”

然后他拿起桌子一边的游标卡尺,卡住了龟头:“龟头直径55mm。”然后他把尺子卡在阴茎根部:“根部直径,46mm。”接着他又托起自己的睾丸,把其中一个推高,用卡尺测量了直径,长度,两个都测量并汇报,然后才放下了游标卡尺。

“贱狗凯撒身体数据汇报完毕。”这一套测试做下来,他的阴茎已经硬挺得不行,现在亢奋地翘着。

“好,现在进行下一步。”画外音依然冷静地命令。

这时候卫凯放下手臂,对着镜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贱狗凯撒,接受主人调教三个星期,正式被收为狗奴,因为时间不长,表现不佳,所以被判定为幼犬。”

“幼犬刚刚出生,都是没有毛的,你可是长了不短的毛,看着不像幼犬啊,怎么办呢?”镜头外凌瑞东故意问道。

“幼犬凯撒,把,把毛剃掉。”卫凯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涨红了脸,却没有动作。

“还不开始?”凌瑞东淡淡提高了嗓音。

徐渭看出了卫凯心里的羞耻,他以为卫凯会反抗,但是卫凯却主动拿起了泡沫罐和刮胡刀,把白色的泡沫喷在阴茎周围。

高大健壮的高中男孩,却用阴毛挂掉了标示自己逐步走入成熟的阴毛,因为他现在不是人,而是一只幼犬,幼犬的毛发,还没有发育。

随着白色泡沫被挂掉,卫凯的阴茎周围变得光滑干净,倒是显得他的阴茎都大了一些。

接着他躺在地上,双腿分开高举,他伸手从膝盖内侧穿过,分开自己的臀部,露出了长着肛毛的肛门:“请主人为幼犬剃毛。”

镜头晃动了几下,被固定在摄影架上,选择了一个侧面能够同时拍到肛门和卫凯脸的位置。

从镜头的边缘伸进来一只细长白皙的手,把泡沫喷在卫凯的肛门上,卫凯双腿明显地一抖。

“不要动,刮坏了主人的玩具就要挨罚。”凌瑞东严肃地说。

“是,主人!”卫凯微微抬头看着上方,缓解自己的紧张。

手拿着刮胡刀靠近了白色的泡沫,细致地先把臀部周围的毛发刮净,然后慢慢靠近肛门,随着冰凉的刀片在肛门附近不断接近,卫凯的肛门也不停收缩颤动着。摄像机和电视的品质都很出色,所以巨大的屏幕上能清晰显露出羞耻至极的卫凯和他不断抖动着被刮净毛发的肛门。

刮净之后,那只手拿毛巾温柔地为他擦净,然后取下摄像头,把卫凯仰躺在地的阴部拍得清清楚楚,还有闪光灯闪过,看来他还拿了照相机拍特写。

最后镜头拉远,卫凯跪在地上,扭动光滑无毛的屁股,转身面对镜头,吐出舌头,发出响亮的汪汪声。

“很好,从今天起,凌瑞东正式收卫凯为狗奴,以此为证。”

视频结束了,徐渭看得已经彻底勃起,内裤里都被淫水沾湿了,他忍不住看向卫凯的臀部,起码此时跪着的卫凯,屁股两侧光滑无毛。

凌瑞东像是洞悉他的想法一样,踢踢卫凯的肚子。

卫凯转身仰躺在地上,摆出和视频里相似的姿势,露出了他光滑无毛的阴茎和肛门。凌瑞东用脚趾摆弄着,然后对徐渭说:“怎么样,我的小幼犬调教得好不好。”

“如果我要接受你的调教,也要剃毛么?”徐渭犹豫地问道。

“没错。”凌瑞东眯起眼睛,脚停在卫凯的身上。

徐渭明显有些犹豫,凌瑞东能理解他的想法,一旦剃毛,若是被人发现,那就费很多口舌都未必能够遮掩,说不定会沦为笑柄,徐渭现在还没有卫凯的勇气。

“我不强迫你马上就达到这一步,毕竟我已经连续调教卫凯一个月了,今天你可以跟着尝试一下。”凌瑞东想了想,露出一丝微笑。

徐渭已经兴奋得不行,所以才会犹豫,而不是拒绝,现在凌瑞东主动给出了优惠,他只犹豫了一下,就问道:“你都准备怎么玩我?”

“那要看你的接受程度了,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舔脚舔鞋你很喜欢吧?”

徐渭红着脖子点点头。

“说话!”凌瑞东抬高语气,“喜不喜欢?!”

“喜欢!”徐渭被吓了一下,下意识大声回答。

“喜欢什么?”凌瑞东放低声音,诱导地问道。

徐渭有些惊讶地张张嘴,然后就更加亢奋地回答:“喜欢舔你的脚,舔你的鞋。”

凌瑞东心里暗嘲,舔脚舔鞋都没有犹豫,这可不像没玩过的样子,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还有呢,乳头敏感嘛?”

“敏感。”徐渭的呼吸越发粗重了,“乳头很敏感。”

“鸡巴呢?”凌瑞东抬起脚,“想不想让我踩你的鸡巴?”

“想!”徐渭忍不住向着凌瑞东的身边走了一步,勃起的阴茎撑起了他的裤子。

“应该拿你的足球绳先把你的贱狗鞭绑起来。”凌瑞东鄙夷地说。

“好……”徐渭连忙点头。

凌瑞东玩味地笑了:“那吃屎呢,想不想尝尝我的屎?”

徐渭一下子冷静下来,流露出厌恶难堪的神色:“你爱玩黄金圣水?”

“如果我说是呢?”凌瑞东冷下脸。

徐渭在犹豫。

凌瑞东简直能看到徐渭这个直脑筋的思想,只问了没几句话,他就看出徐渭肯定玩过,至少也接受过网调,说不定还有过现实的经历,否则不会知道黄金圣水之类的名词,也不会答应得特别畅快。

卫凯过去也被网调过,但是这个高傲的家伙在网调时只肯接受少数几种玩法,对其他玩法只是有所耳闻目见,没有实践过,所以凌瑞东在不断挖掘他的潜力和奴性深度。

而徐渭这样的则不同,经历了最开始饥渴至极的状态之后,现在的徐渭已经有点玩刁了,他知道自己能接受什么,喜欢玩什么,什么能让自己爽,也只肯玩这几种类型,不会因为主人的命令和自己的奴性而尝试接受更多更深入的玩法,这是他本能的自我保护。

说白了这种奴不是被主人玩,而是来玩主人的,按部就班把他喜欢的“演”一遍,他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凌瑞东一句黄金圣水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之所以没有离开,原因其实在于卫凯。

凌瑞东本身条件不算顶优秀,但是卖相上也不会影响性欲,也就是长得不难看。但是真正让他身价倍增的,是他脚下跪趴着的卫凯。

有句话说,看一个男人的气场,要看他身边的女人。那么看一个主的气场,就要看他的奴。

像卫凯这样的优质奴,可谓可遇不可求,徐渭心里一直把卫凯视为对手,如今卫凯跪伏在凌瑞东的脚下,才让他觉得凌瑞东有主人的气场,更让他觉得,若是自己也认凌瑞东为主,那么和卫凯就是不相上下的。

就算他认其他更优秀的主人,只要这个人不是凌瑞东,这个人的奴不是卫凯,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和老对手又站在一个高度。

凌瑞东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脚拨弄着卫凯的阴茎,光裸的小腹皮肤让这根阴茎看起来比实际长度还要粗长,卫凯仰面躺着,双手背在脑后张开,正被他玩的气喘吁吁。

而凌瑞东则一直观察着徐渭,在他给徐渭的短暂思考时间里,他注意到徐渭的眼睛一直看着卫凯的阴茎,几乎无法转移。

“不用犹豫了,没有关系,我现在也没有正式收你为奴,不会强迫你执行所有的命令。不过……”他拖长了音调,“在这样私密的调教场所,你必须脱光衣服,只可以穿着我允许你留下的衣物,在我的面前,你没有站着的资格,必须像这只狗一样一直跪着,我不会对你造成损伤,不会留下伤痕,也不会玩黄金圣水这样的玩法,但是其他的命令,你必须尽力做到。”

“什么命令?”徐渭的脸上没了刚才那种饥渴的跃跃欲试,反倒多了一丝谨慎

“比如让卫凯操你?”凌瑞东说完,卫凯和徐渭同时死死看着他。

凌瑞东淡然地蹂躏着卫凯的阴茎:“卫凯是我养的一只公狗。”

卫凯听到这句话,脸上豁然涨红,把抬起来盯着凌瑞东的头又放下去,继续安稳地躺着。

“公狗?”徐渭困惑地问。

“没错。”凌瑞东用脚挑起卫凯的阴茎,让粗壮的肉柱立起来,“一般公狗母狗,指的是男奴女奴,但是在男奴中,也要分公狗母狗。”

“母狗的阴茎和肛门,都是主人玩弄的对象,要随时准备操别的狗或者被操。”凌瑞东严肃地像是在给卫凯讲解题目,“而公狗则不一样,他只操别的母狗,却不能被任何狗操。”

“只能他操我,不能我操他?”徐渭的脸色微微一变。

“没错。”凌瑞东点点头,“卫凯是公狗,他的肛门只有我可以碰,他的嘴也只为我服务,而你则是母狗,要被他操,要用嘴伺候他的狗鸡巴,如果将来我有偶尔玩一次的野狗,你可以选择被操或者操野狗,而他不行,他只能操我指定的狗,不可以和野狗交配。”

徐渭还是有些犹豫:“让卫凯操我……”

凌瑞东抬起脚,蹲下身捏住卫凯的龟头,轻轻摇动着,卫凯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你和卫凯都是我的狗,我养的两只狗交配,不是很正常嘛?”

“你还会玩,野狗?”徐渭复述着第一次听到的词语。

对于男犬奴的公狗母狗区分,还有野狗的定义,都是臣服论坛的俚语,不过很好理解,徐渭立刻就懂了。

“遇到喜欢的,我会玩一玩。”凌瑞东打开手机,展示一张照片,里面是个带着眼镜的挺俊俏的二十多岁青年,“最近正考虑玩他。”

这个人也是臣服论坛的会员,属于企业白领,以主奴释放压力又不敢固定关系的类型,因此即使升到了紫色项圈,也没有固定主,现在发现同城的凌瑞东之后,立刻就发情的狗一样贴了上来。

“你和卫凯一样,是幼犬,现在还需要主人给你们洗澡,以后,就要自己洗,每次只要一来到这间屋子,先自己灌肠,至少灌三次,最后一次要用冷水,让你的狗屁眼缩紧,记住了嘛?”凌瑞东啪啪拍打着徐渭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拍红之后,才把浴液摸上去,手掌在股沟里摩擦涂抹,手指尖还在皱褶那里抚摸。

一肚子的冷水都快与体温相同,徐渭有些撑不住。

“敢流出来,我就灌上两倍的水,再给你塞住,让你挺一晚上。”凌瑞东啪地打了他一下,“翻身。”

徐渭听话地翻过身,凌瑞东拉着他的膝盖,让他摆成M型,让他自己双手扶着膝盖:“像不像个AV女优?”羞辱了这么一句,凌瑞东就直接握住了徐渭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因为水流挤压前列腺,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真是一条爱流淫水的贱狗,活该是条母狗,你放心,以后会有很多人来操你这只母狗的。”

徐渭的腿因为亢奋而抖了一下,却不敢闭合。

“主人的玩具要洗干净,以后每天都要清洗,记住没?”凌瑞东没有刻意折磨徐渭,而是认认真真给他清洗阴茎,在清洗的过程中他没有把鞋带解下来,所以徐渭饱胀的睾丸和阴茎分外敏感,凌瑞东动作有很粗鲁,让他不停颤抖。

现在的徐渭已经进入亢奋状态,根本不需要前戏或者挑逗,这种粗暴拉扯搓洗的动作,就好像徐渭的阴茎是凌瑞东的玩具,他只是认真的清洗,反而会让徐渭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凌瑞东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拿起喷头,对准徐渭:“站起来,冲干净。”徐渭勉强站起身,竟都有些摇晃了。凌瑞东一手举着喷头,一手举着手机,明显是要拍摄的样子。徐渭吓得连忙捂住下体,眼神也有些清醒过来。

“怕什么,刚刚那个碟包你没看到么,里面十来张碟片,都是卫凯的录像,比这厉害得多。”凌瑞东压低声音斥责,“这是贱狗的成长记录,我要把你怎么变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贱的样子记录下来,还要刻成盘,以后给你看一看,让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变成一条狗,怎么骚成这样的。”

凌瑞东侮辱的言语,让徐渭又有些亢奋,更有些犹豫。凌瑞东轻声笑道:“你担心我会威胁你么?我和卫凯过去根本不熟,他都敢拍。我和你父母什么关系,我和徐洛什么关系,你还担心什么?担心让你父母看到,让徐洛看到?你这个做儿子做大哥的都发骚成这样,还不敢让人看嘛?”

“你放心,这些东西都存在卫凯这儿,他父母从不会回来,这栋房子就是他的,安全的很。”说完之后,凌瑞东就打开喷头,把温水喷到徐渭身上。徐渭只能狼狈地开始搓洗身上的沐浴液,白色的沐浴液从他黝黑的肌肉上流下,就像GV里会特意拍摄的男优洗浴镜头一样,十分色情诱人。

“把你的阴部冲洗干净,等会儿我的公狗可要进行第一次交配了。”凌瑞东故意把水流对准徐渭的龟头冲刷,让徐渭又痛又爽,迅速把阴毛和龟头上的沐浴液抹掉,然后就转身,自己掰开屁股,让水流冲刷肛门。

“现在可以放出来了。”凌瑞东侧过身,关掉喷头,得到赦令的徐渭就着这个姿势,再也控制不住地喷出了水流,而凌瑞东则一直举着手机,把这个健硕青年肛门狂喷水流的淫秽场面拍了下来。

“把你的袜子脱下来,鞋带解开。”凌瑞东把喷头关上,站在浴室门口举着手机。

刚刚表现出不敢拍照的样子,现在徐渭却转过身,对着镜头解下了湿漉漉的鞋带,脱下了足球袜,健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擦干净。”凌瑞东把毛巾扔给徐渭,擦水的动作也没有放过,等徐渭擦拭干净,他又命令道,“到走廊里,爬过去。”

他先边走边倒退,于是徐渭跪在地上,爬入客厅的镜头一览无余地展示在镜头里。

“凯撒,这是主人新养的小母狗小贝,刚刚清洗干净,今天你要和他练习交配哦。”凌瑞东笑眯眯地说,“不过我的凯撒还是一条幼犬,现在,还没有射精的能力。”

听到这话,卫凯微微楞了一下,并没有异色。徐渭则有点不太明白,难道,是让卫凯操自己,却不可以射精嘛?他看到凌瑞东向自己招手,嘴里还说着:“小贝,过来,和凯撒打个招呼。”

而他的手,却指着卫凯粗大的阴茎。

凌瑞东去过徐渭的家,知道徐渭最喜欢的球星就是贝克汉姆,这个名字是故意起的。徐渭也意识到,从有了狗名起,自己和凌瑞东的关系就更深了。他吐着舌头,像是一只狗那样爬到卫凯面前,看着一直老实躺在地上的昔日敌人卫凯。

“你们都是我养的狗,交配不是让你们爽,而是主人想看,明白嘛。”凌瑞东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管炼乳,粘稠的白色炼乳滴落在卫凯的小腹和阴茎上,像是一根狭长的法棍面包。

徐渭知道,自己要给卫凯口交了。

卫凯有一根形状长度粗度都很优秀的阴茎,白色的炼乳滴在他嫩桃般漂亮的龟头上,沿着马眼和龟头与茎身之间的细筋慢慢流淌,渐渐滚落在卫凯饱满的睾丸上。

凌瑞东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脚趾蹂躏碾压着卫凯的阴茎和龟头,也让粘稠的炼乳越发糊满这根粗物:“来啊,小贝。”他对着徐渭扭动脚趾,炼乳从脚趾的指缝间挤出。

徐渭着迷一样低下头去,含允吸舔,舌头在凌瑞东的脚趾和卫凯的龟头阴茎之间到处寻觅,像是贪吃的食蚁兽。卫凯一面被凌瑞东脚趾蹂躏,一面被徐渭唇舌侍奉,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止不住地发出低沉呻吟。

凌瑞东足足倒了大半管炼乳下去,卫凯深紫色的阴茎和小麦色的腹肌上都黏糊糊的,他才把自己的脚拿开,让徐渭把卫凯小腹和龟头的炼乳舔干净。卫凯的小腹因为徐渭舌头的舔舐而不断起伏,阴茎不停绷紧摇晃着,已经彻底亢奋了。

这样还不够,凌瑞东用手捏住卫凯的龟头,把炼乳对准马眼,挤了进去。卫凯饱满如小桃子的龟头含着粘稠的白浊炼乳,徐渭凑过去含住龟头,像是吸奶一样用力吸允,还把舌尖钻进马眼舔里面的炼乳,这样造成的刺激非常大,卫凯紧紧咬着牙,爽的发出嘶嘶的喘气声。

凌瑞东把这些都拍摄了下来,然后绕到徐渭身后:“该给你润滑一下了。”他双手戴上橡胶手套,拿出一管润滑剂,然后又拿出了一根签字笔,在签字笔上涂满润滑剂,抬脚踢徐渭的头,“还不准备好?”

徐渭连忙翘起屁股,双肩伏低,头挨着地,把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往前移点。”凌瑞东拍打着徐渭的屁股,逼迫徐渭移动,直到他紧紧贴着腹部的龟头刚好位于躺着的卫凯头顶才停下。

签字笔慢慢进入了徐渭的肛门,被灌肠三次的部位已经松软很多,吞下签字笔并不算费力。

“明天就用这根签字笔写字。”凌瑞东缓慢而细致地抽插着签字笔,沾满晶莹液体的签字笔在深红色的肛门中进入抽出。很快第二根签字笔也被插了进去,两根签字笔被凌瑞东握在两只手里,时而一出一进,时而齐头并进,徐渭被玩的气喘吁吁,龟头里不时流出淫水,全都落在了卫凯的脸上。

因为徐渭额头贴着地的关系,所以向下看时,刚好能看到自己阴茎之下,卫凯挺直的鼻梁上沾着一条莹亮的淫水,却根本不敢闪躲,任由自己流出的淫水滴满他的脸颊。

这时凌瑞东匆匆走出又走回,然后拔出了两根签字笔。

“才不过玩了这么一会儿,就这么饥渴想要吃东西了。”凌瑞东鄙夷地抚摸着肛门皱褶,徐渭的肛门耐受度很好,现在已经张开两根签字笔粗的孔洞,随着呼吸微微张合,不像没有经验的处男,会一直不自觉缩紧肛门,完全无益于扩张。

“更粗的东西,来了哦。”凌瑞东沾着湿漉漉润滑剂的手掰开徐渭的屁股,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捅了进去。

“厄啊!”徐渭猛地绷直身子,头都高高扬了起来,阴茎里挤出一大股淫水,落在了卫凯英挺的剑眉和眼睑上,卫凯本能地闭眼又睁开,淫水就被睫毛拉出一线细丝,他只能接连眨动几下,让断开的淫水细丝贴在上下眼皮上。

“冰棒的滋味,不错吧?”原来凌瑞东手里拿的是一根小孩子喜欢吃的冰棒,冰凉凉的柱状物只比两根签字笔略粗一些,但却是完整柱形,而且通体是冰,侵入徐渭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热度的肛门,立刻让徐渭感受到莫大的刺激。

先把冰棒插进去一半,就又抽了出来,凌瑞东用冰棒碾压着徐渭肛门的皱褶,让那些皱褶不断收缩,然后再慢慢刺了进去。冰棒不仅插了进去,还在里面不断探索,肠壁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根冰棒碾压而过,直到凌瑞东找到了徐渭的前列腺,便用冰棒毫不留情地碾压那一点。这不仅让徐渭双腿酸麻,体验到如潮的快感,更让他不停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现在卫凯的脸几乎像是水洗了一样。

等到徐渭忍不住脚趾蜷缩,屁股淫荡地摆动,凌瑞东才大发善心地拔出了冰棒,就算被冰棒带走了体内的热度,肛门还是一呼一吸地开合着,无法合拢。

凌瑞东从口袋中拿出买好的避孕套,撕开口把避孕套挤出来,捏掉气泡,然后套在了卫凯的阴茎上,透明粉色的避孕套,让卫凯的阴茎看上去粉嫩了很多。

“把凯撒的狗鸡巴吞进去吧。”凌瑞东在两人身后举起了手机。

徐渭回过头,牙齿咬着嘴唇,鼻子里却不住哼出淫荡的声音,眼睛已经有些迷茫地眯了起来,此刻他已经被玩的淫性大发,恐怕就是让他玩黄金圣水都多半会因为性欲而答应,更别提只是被人操。

他跨坐在卫凯的身上,双手撑着膝盖,腰胯后摆,屁股撅成一个淫荡的角度,让自己的肛门对准了卫凯的阴茎,肛门的皱褶接触到卫凯的龟头,龟头顶端微微陷了进去,他就立刻抬起身,再次坐下,还是没能成功,反复几次,龟头也只是浅浅刺入一点。

凌瑞东来到徐渭的身后,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徐渭发出粗重凄惨的嚎叫,整个人都无力地委顿着,浑身不停哆嗦。

卫凯的阴茎经过准确测量,长度是16.9厘米,接近17,属于在国内比较厉害但不算特别长的,但是他龟头很大,直径最大的冠沟足有5厘米多,就像一根头部粗壮的大锤,狠狠地擂进了徐渭的屁眼里。

“动啊,你不是很喜欢吗?这比你用来插屁眼的所有玩具都更有感觉吧。”凌瑞东温柔地拿着两个夹子,从徐渭腋下探过去,夹在了徐渭的乳头上,然后拿出不知何时准备的皮带,啪地抽打在徐渭的后背上。

“啊!”这一下力道不小,留下清晰的红痕,徐渭肌肉紧绷,胸肌都抖动了一下,两个乳夹和胸肌一起晃动,健美的后背肌肉上出现一道从右肩斜到中间的红痕。

徐渭撑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做蹲起一样开始下蹲,卫凯粗大的阴茎被他的肛门紧紧裹住,随着他的起伏,时而出现,时而隐没,因为没有阴毛的关系,所以每次徐渭坐下去,屁股接触的都是卫凯光滑的小腹。

但他不是仅仅享受性爱的快感就可以,凌瑞东在后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皮带:“不错,卫凯的狗鸡巴完全进去了,你一定被顶得很爽吧,拍出来也很好看,你的两个狗蛋都爽的不停紧缩。”

凌瑞东一直站着,衣衫整齐,在两人周围逡巡,他把手机交给了卫凯,还抓着徐渭的头发逼迫他低头,拍下来不少直面镜头的影像,那条皮带在他手里随意晃动,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啪!”突如其来的皮带就让徐渭浑身又哆嗦起来。

“像不像徐叔叔打你的时候?”凌瑞东猛地又接连抽了三下,然后皮带便轻飘飘地贴着徐渭健美的后背,慢慢移动。

起初皮带很凉,渐渐就没有那么明显,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凌瑞东就会猛地甩动皮带狠狠抽在徐渭的身上,这种不确定感,还有被鞭打的屈辱感,疼痛感,都让徐渭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现在他宽阔的肩胛和紧实的背直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红痕。凌瑞东悄悄把皮带穿好,套在徐渭的脖子上,然后狠狠一勒到底。

“啊唔!”骤然被勒紧脖子的恐慌,让徐渭无力地抓着皮带,但是皮带已经快速地紧紧扎在他的脖子上,连抠进一个手指的空隙都没有,憋得他立刻涨红了脸。

凌瑞东把皮带缓缓松开,徐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无力地跪坐在卫凯的身上,卫凯的八块腹肌上,都分布着斑斑驳驳的白浊精液。

“下来吧。”凌瑞东旁观,等到徐渭的呼吸喘匀,才命令道,“把卫凯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是。”徐渭的声音里还透着疲乏,他慢慢抬起腰,卫凯还没有发泄的阴茎直挺挺地从他的肛门里脱离了出来。

徐渭慢腾腾地后退,从侧面趴到卫凯的身上,吸啜着卫凯腹部粘稠的白色精液。

凌瑞东站到他身后,用手分开他的肛门:“啧啧,才十五分钟就被操射了,看来你真的是很爽啊。”

徐渭抬起头,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摇着屁股有点淫荡地说:“很爽,第一次感觉这么爽。”

凌瑞东满意地点点头,啪啪扇了他的屁股几下:“爽够了就起来吧。”

“今天就到这儿?”徐渭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释放后的倦怠。

“你是第一次,就到这儿吧。”凌瑞东把一条毛巾扔到卫凯的身上,卫凯便拿起毛巾擦掉身上没有舔净的口水和精液。

徐渭今天已经射过了两次,欲望其实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抒发,他现在的意犹未尽,只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快感之后的恋恋不舍,源自于男人本能的对性欲的追求,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凌瑞东继续玩他,他也不会达到刚才那么淫荡的状态了。

“过来,躺在这儿。”凌瑞东转身进了书房,徐渭本能地就起身走了进去。按照凌瑞东的指示,他上半身躺在桌子下面,身子则露在桌子外面。

躺下之后,他才发现卫凯是一路爬过来的,猛地想起自己刚才没有爬过来。卫凯进屋之后起身,搬起凌瑞东的椅子,让椅子恰好跨立在徐渭的腰部两侧,然后自己便又恭敬地跪到了书柜一侧,双臀坐在小腿上,大腿岔开。徐渭的上半身躺在书桌下面,所以只能看到卫凯露出的下半身,那根粗长的阴茎上面还沾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体,直挺挺地翘着,从进屋到现在,他一次都还没发泄过。

凌瑞东坐到椅子上,拖鞋踢到一边,双脚踩到了徐渭厚实的胸肌上,便不再动作。

徐渭等了几分钟,刚开始被人踩踏的兴奋渐渐淡去,只能看着书桌底面的无趣让他忍不住左动右摆。

“动什么动,桌子晃来晃去的,我怎么做题?”凌瑞东不满地踢他,脚往前伸,然后就踩到了徐渭的脸上。

徐渭被他双脚踩住,鼻子里全是凌瑞东脚的味道,便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却被凌瑞东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一脚:“乱动什么,我允许你舔了嘛?”

他没有低头,只是把双脚挪到徐渭的胸口,慢慢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奴,我想玩你就玩你,不想玩你你就得忍着,我想让你当我的踏脚垫,你就是我的踏脚垫。”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时不时脚会动一下位置,就像学习太久了,习惯性地挪动双脚一样。

徐渭多少还是有些无聊,他四处乱看,这才注意到卫凯正在手淫。

那只能单手抓握篮球的大手正四指并握把住阴茎,上下撸动,每次向下都撸到最根部,龟头冠沟下面的包皮几乎都拉平了,显得特别粗长,等到向上的时候,整个包皮都缩回去把龟头裹住,因为阴茎勃起,包皮的长度却没变,所以阴茎根部的皮肤都被拉扯起来,睾丸的囊袋都提了起来。

这样的手淫是极有快感,也是很容易射精的,就在徐渭以为卫凯要射精的时候,卫凯竟然停下了。

他诧异地看着,卫凯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又过了五分钟,卫凯又开始手淫。

就这样一会儿开始,一会儿停下,徐渭渐渐看明白了,卫凯每次要到射精的时候就会停下,等到欲望消退之后再继续,这简直是自我折磨。

他和卫凯一样,都是精力旺盛的体育生,平时训练那么辛苦,他还要每天手淫一次,有时候甚至两三次,想来卫凯应该也差不多,他是怎么受得了连续手淫五次,却生生止住射精欲望的,龟头里流出的淫水都在下面堆积了一小滩了。

“几次了?”凌瑞东的声音淡淡传来。

“报告主人,五次了。”卫凯气喘吁吁的回答,嗓子都被欲火烧得发哑。

“恩,可以了。”凌瑞东在书桌上方说。

“谢谢主人。”卫凯跪在地上,给凌瑞东磕头。

就在徐渭以为他终于可以射精的时候,没想到卫凯却反而爬出去了。

凌瑞东站起身,搬起凳子,对书桌下面的徐渭说:“出来吧。”

徐渭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今天的调教差不多结束了,你可以选择跪着或者坐着,和我聊聊天。”凌瑞东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狠狠抽他的狠劲儿。

徐渭想了想,慢慢跪在了地上。

“呵呵,表现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坐着的。”凌瑞东倚着桌子,淡淡笑了,“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挺爽的,第一次射这么爽。”徐渭坦诚地表达了对凌瑞东的满意。

“今天你最喜欢的部分,是什么?”凌瑞东循循善诱地问道。

徐渭想了想,就像回味一样咂摸着嘴:“感觉,我被卫凯操的时候,你在后面抽我,特别有感觉,很痛,但是很刺激。”

“恩。”凌瑞东点点头,“刚才呢,我让你当我的踏脚垫,你有什么感觉?”

“厄……”徐渭有些犹豫。

“说实话。”凌瑞东直视着徐渭的眼睛,带有压迫性地逼问道。

徐渭想了想,坦白说:“刚开始的时候挺兴奋得,你一动的时候我也特别喜欢,就是如果你一直不动,会有点无聊。

凌瑞东思考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认真,缓慢,斟酌词句地说道,“从今天的调教看来,你其实不算是完全的奴。”

“啥?”徐渭很诧异,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算完全的奴?

“你其实更喜欢性的刺激,无论是玩乳夹,还是抽你,还是给你灌肠,都是直接的性刺激,因为你爽到了,所以你就会听我的命令。而让你当踏脚垫,你没有快感了,就会觉得无聊了。”凌瑞东总结道。

徐渭有点糊涂:“我做的不对嘛?”

“没什么不对。”凌瑞东冷静地分析着,“大部分奴,其实都和你是一个心态,毕竟SM,玩的就是快感,如果你没有快感,你也不会跪我,不会被我抽,是不是?”

徐渭点点头。

“但我还是想说些深层次的东西。实话告诉我,你自己私底下玩过自己的肛门吧,在网上找那些网调主玩过吧?是不是还视频和他们玩过?”

“恩。”徐渭有点脸红地承认了,“但现实玩的主人你确实是第一个。”

“那和他们玩,与和我玩,有什么不同呢?”凌瑞东问道。

徐渭想了想:“感觉,没那么爽吧,视频玩的时候,比那些只玩文字或者聊语音的要刺激。”

“是不是视频的时候,对方看着你发骚发浪,让你觉得很刺激,但是所有的命令,都是你自己做的,你自己给自己灌肠,润滑,往里面塞东西,和自慰的区别还是不大,只是多了有人看着你,是不是?”

“对对!”徐渭的糙神经没有凌瑞东那么细腻,现在被凌瑞东一说,立刻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

凌瑞东笑着说:“这就是主人的作用了,和我玩的时候,你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交给我了,我让你什么时候把水拉出来你就得拉出来,不让你拉你就得憋着,我给你上夹子,上到哪里,多大力度,你都不知道,我抽你,你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一鞭子会来。”

“这是一种,你完全没法控制自己,把一切交给我的感觉,甚至我给你拍照,摄像,你会觉得很担忧,会觉得我掌握了你的把柄,却又有一种‘啊,我最淫荡的样子都被他拿在手里了,我不能反抗他,万一被流露出去就惨了’的感觉,于是反而觉得很亢奋,完全放开了,任我摆布了,对不对?”

徐渭细细地想了想,发现自己刚开始很抗拒凌瑞东拍照,但是一旦真的开始拍,想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都被凌瑞东看到,记录下来,反而觉得很亢奋,反而觉得完全放开了

“有些主人,喜欢用各种手段来玩弄他们的M,喜欢鞭打,穿刺,用各种手段宣布他们的占有,但我不一样。”凌瑞东慢慢说出了自己的理念,“我喜欢的,是臣服。”

“臣服?”徐渭反问。

“古代的皇帝,让臣子生就生,让臣子死就死,为什么臣子不反抗呢,因为他们把皇帝视为天,视为神,视为自己必须遵守听从的人。”凌瑞东从君臣概念里提取了很偏颇的一面,灌输给徐渭这个肯定不爱看历史的人。

“我觉得主奴调教到了一定程度,性的刺激就很少了,我今天给你戴乳夹,明天还给你戴,后天再戴,一天两天你会很爽,十天八天呢,一月两月呢,你乳头都习惯了,就没快感了。”

“等到那时候,我所有玩你的手法都用过了,你都懂了,都知道了,都习惯了,你还会想让我玩你嘛?”凌瑞东抛出了这个问题。

徐渭想了想,他发现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

“在网调的时候,玩你的方法很有限,你也没有道具,也没办法做一些需要两个人配合的玩法,是不是会觉得他们玩的方法都差不多,没什么意思?”凌瑞东就像抽丝剥茧一样,逐层地开始深入徐渭的内心。

“是,那些主人的玩法都很普通,基本就是让我手淫,有时候让我捆绑鞋带,有时候让我打自己的鸡巴,有时候让我跪下来,然后玩没几下就让我拍照给他们看,感觉就是想看我的身材,玩久了就腻了。”徐渭也是到今天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没有固定的主,被凌瑞东挖掘出了内心的想法。

凌瑞东继续说道:“现实里玩,玩法更多,但是也总有玩够的一天。你能想象和我玩几个月,甚至玩一年两年,甚至玩上十年么?我给你一个论坛,你去注册,然后逛一逛里面。那里面像你这样玩的次数不多,而且没有固定主人的有很多,但是也有很多人,他们的主奴关系维持了几年,甚至十几年,那时候靠得是什么呢?”

“什么?”徐渭很惊讶,他其实从进入这个屋子之前,就只准备和凌瑞东玩几次,玩够了爽够了就算了,他从没想过把这种羞耻的,不容于世俗的关系维持得更久。

“那就是我说的臣服了,也是主奴的真正含义。”凌瑞东尽量把话用比较简单的方式说出来,免得文绉绉让徐渭听不懂,“那是一种你完全属于我,臣服于我的感觉,我想玩你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我不想玩了,就让你躺着,当我的踏脚垫,你知道卫凯现在能坚持多久么,像现在这种姿势,我踩他一晚上他都不会厌烦,为什么,因为他属于我,虽然踏脚垫只是最普通的,最无聊的,但是我在使用他,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不需要想什么,只要完完全全听我的就好,我想操他就操,想玩他就玩,想让他手淫他就得手淫,想让他射他就得射,不想让他射他就得忍着,让他射是赏赐,不让射是本分,他就是属于我的玩具,没有自己决定的权力,一切的事情,都只要听我的就好,你明白吗?”

徐渭皱着眉,他有些抓住了凌瑞东的意思,却也有些糊涂,总感觉自己还没悟透什么。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去这个论坛,注册,然后加我好友,界面很简单,你肯定会弄。”凌瑞东把纸条递给他。

徐渭接过纸条,慢慢起身。他发现卫凯已经回到了门口,依然全身赤裸,但是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刚洗过澡。

“我送你出去。”凌瑞东把他送到门口,徐渭拿着那张纸条,看着门在身后合上,总觉得今天不只是一次调教那么简单,自己好像要接受的不只是一次调教,而是一种影响生命的东西。

关上门之后,凌瑞东转头面向卫凯:“又是全身都用冷水?”

“没有,只是用冷水把下面冲软了,然后用热水洗的。”卫凯恭敬地回答。

“虽然是夏天,也别着凉了,去批件衣服吧。”凌瑞东很自然地命令,完全没有和徐渭时那种刻意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是,主人。”卫凯回答之后,便走回屋子里,穿上了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上身则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

所谓帅哥,就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让人赏心悦目,卫凯健美的身材能撑起T恤,宽阔的肩膀和胸肌的轮廓都被T恤勾勒出来,看上去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

凌瑞东走到沙发边,他现在其实根本不必那么用功学习,刚才是刻意考验徐渭才坐在那儿,现在自然又打开了电视。

看上去阳刚强壮的卫凯,却跪下来爬到他旁边。

凌瑞东拍拍沙发,示意卫凯爬上去。卫凯平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凌瑞东的大腿上,像是一只求主人抚摸的大狗。

“怎么,今天我玩弄徐渭,你觉得嫉妒了?”凌瑞东摸着他的头发,抚摸他的眉毛和鼻梁。

卫凯睁着眼仰头看着凌瑞东,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不是让你操他了嘛,爽不爽?”凌瑞东把手伸进卫凯的T恤,抚摸他坚实的肩膀。

卫凯躺在凌瑞东的腿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对于凌瑞东的抚摸没有丝毫抗拒:“操他是因为主人喜欢看两只狗交配,操他的快感比不上满足主人愿望的快感。”

“真是一只乖狗狗。”凌瑞东满意地探进去,手掌抚摸他的胸肌,“我对徐渭最后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恩。”卫凯点点头,他仰头对着凌瑞东认真的说,“凯撒想一直做主人的狗,做可以陪伴主人一年,十年,甚至一生的狗。在外面的时候,凯撒是强大的,能打架的,家里很有钱的卫凯,在主人面前,是任由主人玩弄的,想射精都要主人允许的狗。”

“你就像是有两个人格,不,一个人格,一个狗格,人格留给世界,狗格只留给我?”凌瑞东温柔地问道。

“主人说的真好,就是这种感觉。”卫凯忍不住偏头蹭着凌瑞东的小臂,像是撒娇的大型犬。

“起来。”凌瑞东推推卫凯的肩膀,让他坐起来,然后从后面撩起他的T恤下摆,让他宽阔厚实的肩背肌肉展现自己面前。

“本来不想这么早给你的,不过我相信,你值得这份信任。”凌瑞东的双手从他脖颈之后绕过去,冰凉的金属贴在卫凯的胸口,刚好位于锁骨下方一点点,胸肌的中间。

卫凯低下头,发现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上面挂着两个美国大兵佩戴的“狗牌”,也就是士兵标牌,真正的美国大兵狗牌写着的是姓名血型之类的信息,而这两个狗牌中,位于上方的一个,正面写着英文Caesar,反面写着Sodom’s Dog,下面的狗牌上,正面写着一组数字,18/180/73/16.9,那代表着年龄,身高,体重,以及阴茎长度,反面则写着一个笔锋锐利的“Surrender”。

这是臣服论坛的盈利服务,臣服论坛专属的购物网站中受欢迎程度排在前三的狗牌,戴上它,就表示这只狗已经有了主人。而且臣服论坛里的每个人,都认识这种狗牌,所以走在大街上,看到你戴着这种狗牌,就会知道你是有主的狗。

而且狗牌中那组数据,年龄身高体重还没什么,最后一个数字无疑最为私密,那必须是主人亲手测量出来的数据,代表你对狗奴最私密部位的绝对占有。

“你喜欢嘛?”凌瑞东坐在沙发上,好像只是送出一个微不足道的礼物。

卫凯握着狗牌转过身,激动地呼吸,胸口都不住起伏,这个狗牌代表他成为了凌瑞东专属的狗,和徐渭这种只有名义上主奴身份的狗,明显不同,这就是一个金属铸造的,固化的契约。

他又感动又开心,只能狠狠地点头。

凌瑞东凑过去,双手从卫凯的肋部向上推,握住卫凯的整个胸肌,此时卫凯身体放松,肌肉手感柔软,若是他绷紧胳膊,就会硬的像石头一样。凌瑞东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啃咬卫凯的乳头。

他的动作并不轻柔,两排牙齿咬住乳头便往外拉扯,还用牙齿碾压乳头和乳晕,同时双手还肆意挤压揉按卫凯的胸肌,粗暴的动作很快就让卫凯的乳头肿了起来,他很快又来到另一边,继续啃咬,用牙齿拉着卫凯的乳头,直到拉扯到极限,乳头自然弹回去。

玩够了之后他才退后一点,此时卫凯小麦色的胸肌中间,悬挂着从外形来看非常威武的狗牌,两粒粉嫩乳头却变得鲜红,被啃咬的微微泛出血丝,高高肿起。

“疼吗?”凌瑞东用拇指摩擦乳尖问道。

卫凯的腹肌不停地起伏哆嗦,但是胸肌却始终保持在放松,以免肌肉绷紧让凌瑞东摸起来不爽,他摇摇头:“不疼,凯撒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凌瑞东满意地点点头,抓住卫凯的头发,有些粗暴地把卫凯按到自己的胯下:“记得我说过要你做公狗吧,现在我只有你一条公狗,只有你的狗嘴有资格伺候我的阴茎,所以你必须做的比那些母狗更好。”

“是,主人!”卫凯解开凌瑞东的裤子,把弹出来的阴茎握在手里。调教了这么久,凌瑞东的阴茎也已经湿漉漉的。他含住龟头,用舌头快速地舔刷着龟头表面,把淫水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头细细把冠沟都舔了一遍,接着舌头认真细致地把整个茎身都舔净,舔得整个阴茎都湿润而泛出水光,然后他用舌头含住凌瑞东的睾丸,把上面的皱褶,两个睾丸囊袋中间的结合处,还有睾丸的根部都细细舔了一遍。

接着他才含住凌瑞东的龟头,用自己的嘴唇和口腔裹住,慢慢吞进去。他的两颊因为口交而凹陷,凌瑞东的阴茎完全进入他的口腔,他每次都把鼻尖抵着凌瑞东的阴毛,深深地呼吸,用吞咽的动作刺激凌瑞东的阴茎,然后再慢慢吐出,让凌瑞东的冠状沟感受喉咙和口腔内壁摩擦挤压的快感,然后再慢慢顶进去。

这是最难受的深喉方法,却也是最爽的深喉方法。

凌瑞东仰在沙发上,享受着卫凯的伺候,卫凯的表情,就像在伺候世界上最神圣的物体,那种纯然崇敬的,认真的侍奉表情,才是让凌瑞东最受用的。

他伸手抓住卫凯的头发,让卫凯停在那儿,他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抽插,这种带有逼迫的方式,只能说明0号不情愿,说明1号太暴力。如果他喜欢,卫凯会快速地摆动脖子,形成抽插的效果。但是这没必要,卫凯的口腔和喉咙是任他享用的,何必追求短暂的快感,放弃真正的享受呢?

卫凯的舌头舔着龟头表面,不时轻戳凌瑞东的马眼,嘴唇则一直稳稳裹住凌瑞东的龟头冠沟,不让龟头滑出去。很快,凌瑞东就挺起身体,龟头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在他射精的过程里,卫凯还一直吸允他的龟头。

凌瑞东带着卫凯和徐渭下了班车,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清新味儿,郊区的山脚下人影稀疏,大多是些背着包的驴友或情侣,沿着蜿蜒的小路往山上爬。凌瑞东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宽松的运动裤,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卫凯则是一身黑灰相间的户外冲锋衣,背着个小包,徐渭穿了件紧身T恤,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臂膀,下面是牛仔裤,脚上蹬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

“主人,我们来这儿干嘛?”徐渭忍不住问,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四处瞄着,生怕有人认出他这个学校里的足球小霸王。他胯下那铁笼子已经憋了快四个月了,最近走路都觉得睾丸肿胀得像两个熟透的李子,稍微摩擦裤子就隐隐作痛,却又硬不起来,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折磨,让他一看到凌瑞东就腿软。

凌瑞东没理他,转头对卫凯说:“凯撒,背包里东西带齐了没?”卫凯点点头,乖乖地把包拉链拉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角绳子、跳蛋和一小瓶润滑油。徐渭瞥了一眼,心跳加速——这些玩意儿他太熟了,但在这野外?

他们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径往山里走,避开主道,钻进一片密林。树木茂盛,阳光斑驳洒下,地上铺满落叶和野草,空气湿润得像能拧出水来。走了半小时,周围彻底没了人影,只剩鸟叫和风吹叶子的沙沙声。凌瑞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两人,嘴角勾起那熟悉的玩味笑容:“脱光。”

卫凯二话不说,双手拉住冲锋衣下摆,一把掀起脱掉,上身赤裸露出那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乳头上方新鲜的纹身“Sodom’s Dog”在阳光下微微发红,还没完全褪肿。他弯腰脱裤子,里面没穿内裤,粗长的阴茎软软垂着,龟头粉嫩,下面两个蛋蛋饱满得像要爆开——这几个月他每天自撸不射,憋得比徐渭还狠,现在一暴露在空气中,就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徐渭犹豫了下,咬牙也脱了。T恤一扔,胸肌鼓起,黝黑皮肤上汗珠滚落;裤子褪下,铁笼子锁着的阴茎扭曲着挤在里面,龟头从尿道口勉强露出一小点,红肿得可怜,笼子底部积了层白垢,睾丸被环勒得发紫。他赤条条站在那儿,肌肉线条在林间光影下拉得老长,像头被困的野兽。

“跪下,狗爬。”凌瑞东命令道,从包里拿出两条狗链,一条黑色皮的扣在卫凯脖子上,一条铁链的扣在徐渭的——徐渭的链子更粗,叮当作响。两人跪地,四肢着地,像两头大型犬,屁股翘起,阴茎晃荡着。凌瑞东拽着链子往前走,落叶扎得他们膝盖生疼,但没人敢哼。

走了十来分钟,到一处小溪边,溪水清澈,旁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凌瑞东让卫凯趴在石头上,屁股高翘,从包里拿出三颗连线跳蛋,涂满润滑,一颗颗塞进卫凯的肛门。卫凯的洞已经被调教得松软,跳蛋滑进去时,他闷哼一声,肠道蠕动着吞咽,很快三颗全埋里面,靠近前列腺的位置。凌瑞东打开开关,低频震动嗡嗡响起,卫凯腰一软,龟头立刻滴出淫水,阴茎半硬着晃荡。

“凯撒,憋了这么久,爽不爽?”凌瑞东蹲下,捏住卫凯的乳头拧转,那纹身处的皮肤敏感得要命。卫凯喘着气:“爽……主人,贱狗爽死了……求主人让贱狗射……”他屁股扭动,跳蛋震得他前列腺酥麻,睾丸收缩,却射不出来。

徐渭在一旁看着,眼红得要命。他的铁笼让阴茎根本硬不了,但睾丸胀痛得像火烧。凌瑞东转头看他:“小贝,轮到你了。趴下,张腿。”徐渭爬过去,趴在卫凯旁边,大腿根的纹身暴露无遗。凌瑞东先用手指扩张他的洞——四个月没玩,徐渭的肛门紧得像处子,括约肌死死夹住手指。凌瑞东不急,涂润滑慢慢抠挖,很快塞进那根黑色假阴茎,底部固定好,像个肛栓卡死在里面。

然后是放电跳蛋。徐渭一看到那鸡蛋大小的东西,就摇头:“主人,不要……贱狗怕……”但凌瑞东眼神一冷,他立刻闭嘴,屁股翘得更高。跳蛋挤进去,固定在前列腺旁,假阴茎顶住不让滑出。凌瑞东打开震动,中频,徐渭立刻惨叫:“啊!主人……太刺激了……前列腺要化了……”他腰弓起,铁笼里的龟头挤出淫水,滴滴答答。

凌瑞东拿出遥控,坐到石头上,双腿张开:“来,伺候主人。”两人爬过来,卫凯舔左边睾丸,徐渭舔右边,舌头湿热缠绕。凌瑞东的阴茎很快硬起,龟头紫红。卫凯深喉吞入,喉咙收缩挤压;徐渭舔冠沟,舌尖钻马眼。凌瑞东舒服得靠后,遥控一按,放电开启。

“啊啊啊!”徐渭首当其冲,电流直击前列腺,他全身抽搐,铁笼里的阴茎疯狂试图勃起,却被勒得变形,龟头从尿道口喷出一股稀薄精液——不是射,是挤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精子。他失禁了,尿液从笼子缝隙喷溅,浇在石头上。“主人……求求你……贱狗要疯了……”

卫凯也被震得哼哼,跳蛋嗡嗡,他的阴茎全硬,龟头滴精,但凌瑞东不让射。他推开两人,站起撒尿——热尿浇在徐渭脸上、胸肌上,流到铁笼,混着他的淫水。徐渭张嘴接,咽下几口,眼睛迷离:“主人……贱狗是你的尿壶……”

凌瑞东解开徐渭的铁笼——钥匙从兜里掏出,四个月来第一次。阴茎弹起,青筋暴绽,龟头肿大如蘑菇。徐渭哭了:“谢谢主人……”但凌瑞东没让射,而是让卫凯从后插入徐渭。卫凯的粗茎一捅到底,撞上跳蛋和假阴茎,徐渭尖叫高潮,精液喷射而出,射了足有三十股,浓黄如浆,溅满石头。

卫凯也快忍不住,抽插几十下,拔出射在徐渭背上。凌瑞东则射在两人脸上,让他们互舔干净。

玩完,凌瑞东重新锁上徐渭的笼子——但这次钥匙没扔,挂在自己脖子上。“五一就玩这些,回去后,继续憋着。高考前,不许射。”徐渭跪地亲脚:“是,主人……贱狗听你的……”

他们穿衣下山,徐渭走路时笼子叮当,精液残味在裤子里黏腻,但他眼里满是满足和臣服。卫凯默默跟在凌瑞东身边,像条忠犬。

只是下了汽车之后,凌瑞东却领着卫凯和徐渭一起向等在车站外的两辆私家车走去。 看到凌瑞东靠近,其中一辆下来两个人,另一辆下来一个。 单独下来,穿着灰色衬衣和灰色西裤的男人大约二十多近三十岁,戴着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走到了凌瑞东面前:“Sodom?我是朱迪。” “你好。”凌瑞东笑笑,不过他的表情也有些紧张。 另一个也明显是上班人士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黑色运动长裤,还戴着墨镜,看上去倒是有点酷,不过他把墨镜推到头顶上,立刻显得阳光了些,他身材不错,长相也比较周正,而且一笑之后看上去很亲切:“我是里欧。” 唯一一个看上去和凌瑞东年龄相近的是那个男孩子,他笑嘻嘻地凑过来:“Sodom~” “加百列。”凌瑞东也露出一点笑容。 一听这些名字,卫凯和已经对臣服论坛有了了解的徐渭就猜到这三个人应该都是主。 “让我猜猜,这个帅一点的是凯撒,这个流氓一点的是小贝对吧?”加百列笑嘻嘻地走过去,伸手就要摸徐渭的胸肌,“你够大方啊,两个奴都拉出来了。” 徐渭猝不及防被他摸了一下,立刻闪躲,同时皱着眉毛,有些不悦地看着加百列。 加百列微微一愣,旋即诧异道:“你还没说?” 这时看上去很文雅的朱迪有些严肃地问:“你没告诉他们?” “不是他们,只有小贝,凯撒是来见见世面的。”提到自己的两个奴,凌瑞东没有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紧张了。 “小贝,你不是说,我怎么玩你都可以么,所以今天我请了三个关系比较好的主,在野外公调你。”凌瑞东这时候才揭开谜底。 “什么?!”徐渭惊讶地大叫,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凌瑞东的笑容淡去,对徐渭点点头,“你阴茎锁的钥匙就在他们三个人手上,如果今天你不肯被玩的话,那就别想发泄咯。” “Sodom。”朱迪微微皱眉,但是凌瑞东摆摆手,只是对徐渭笑眯眯地说:“你不想试试嘛,在野外赤身裸体,被四个主人一起调教,想想都很刺激,是不是。” 徐渭为难地蹙起眉头,他已经被阴茎锁折磨得要疯了,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要接受调教的准备,身体已经亢奋起来,突然看到有其他的主,他确实感到有些害怕,但过去也不是没和陌生主接触过,反倒是身体里的性欲占据了主动。 “足球犬哦,高三小帅哥,难得一见呢。”加百列却笑嘻嘻地绕到徐渭后面,咔咔两声,徐渭一挣却挣不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加百列用一个手铐给铐住了。手铐不算特别紧,但是质量很好,根本不是靠蛮力能挣脱的。 “上车吧。”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里欧兴致勃勃地先打开车门,朱迪看了凌瑞东一眼,无奈地笑笑,也进了另外一辆车,而凌瑞东抬头示意,让卫凯坐到了前面副驾上,自己和加百列一左一右坐到了徐渭的两侧。 凌瑞东拿出一条黑色的布,举手蒙到了徐渭的脸上,徐渭忍不住挣扎着,但是这时候加百列的手已经把他双臂抓住,别看加百列一副瘦弱青年的样子,力气却也不小,让徐渭无法挣脱。凌瑞东从容把黑布在他的脑后系好。又把一个冰冷的圆环按在他的嘴上,没有视觉,徐渭没有察觉到顶在嘴上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地躲避,却被座椅挡着躲不开,被凌瑞东逼着把那个铁环塞进嘴里,而旁边加百列已经眼明手快地把绳子系上了。 感受到那个立在牙齿之间的金属圆环,徐渭就猜到了这是GV里常出现的那种金属口环,他的牙齿无法合拢,舌头只能放在金属圆环的边缘,嘴长得圆圆的,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这种口环不如口塞那样能牢牢堵住,因此喉咙里也能发出不小的声音,但是没有牙齿的配合,发出的声音就只有啊呜之类的音,倒像是某种动物在叫。 徐渭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还有一条浅白色运动长裤,现在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铐上双手,立刻紧张起来。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是某种锋锐的刀刃交错的声音。 “别动哦,剪到你可就不好了。”加百列一直笑嘻嘻地,冰凉的剪刀探进徐渭的衣服,刀脊冰凉凉地贴着徐渭温热的皮肤,咔嚓,咔嚓,剪子一直贴着他的身体,慢慢移动,一点一点,把他的T恤剪开。但是车子行的路线非常颠簸,剪子随着车的晃动时快时慢地上下移动,剪刀速度也就时快时慢,让徐渭不时吓得啊啊乱叫。最终他的T恤被剪开来,像一件马甲一样挂在他的身上,露出他结实的六块腹肌和鼓胀的胸肌。 加百列的手这回肆无忌惮地在徐渭的胸膛上狠狠摸了一下,用力地抓握住徐渭的大胸肌揉了两把,然后伸手捏了捏因为剪刀冰冷刺激就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骚货,乳头都硬了,装什么,我还以为真有多硬气呢,一会儿一定把你玩的不停发骚。 这时候前面的里欧兴致勃勃地喊:“嘿,天使,把他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他狗鸡巴,sodom只发过他身材照,我还没看过他鸡巴呢。” 里欧说的十分理所当然,好像徐渭是个属于他的玩具,想看哪里看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种理所当然的口气无疑有着强烈的羞辱意味,徐渭立刻涨红了脸,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表示拒绝。 但是加百列却把剪刀贴着他的脸说:“小贝是条不乖的狗狗哦,要不要我用剪子把你的裤子剪开?” 但就在这时候,行驶在山路中的汽车颠簸了一下,剪刀贴着徐渭的脸上下移动,擦着徐渭的耳朵滑动着,这让徐渭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凌瑞东伸手抓住徐渭的下巴,用力摇晃,就像抓住了一只不乖的大型犬:“骚货,把屁股抬起来,我把你的阴茎锁打开。” 被两个人胁迫着,徐渭挺起腰,于是松垮的运动裤就被两人从两边一起拽了下来。 “没剃毛啊,真脏。”加百列首先就嫌弃地伸手揪住徐渭从阴茎锁周围露出的阴毛,而正好车子晃动了一下,几根阴毛就被揪了下来,徐渭立刻发出啊地哀嚎。 “别乱叫!”凌瑞东没好气地拉着徐渭的裤腿,没有脱鞋就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于是徐渭两条粗壮的长腿就暴露在车厢之中。 一只手抓住了阴茎锁,在车身的摇摇晃晃中,把钥匙插了进去,阴茎锁落在了车里的地毯上,徐渭困住多时的阴茎终于得到了解放,只是刚才的惊吓让他的阴茎看上去有点软,但是随着车的晃动,他左摇右摆的阴茎里也溢出了一滴晶亮的淫水。 加百列将那淫水挑起来,抹在徐渭的脸上,然后啪啪地近于轻扇耳光地拍着:“都骚成这样了,看你流了多少淫水。” 其实被阴茎锁困了那么久,每次勃起都无法挺直,那些前列腺液一直积蓄在徐渭的阴茎里,现在出来是很正常的。 “呦看着确实不小啊,一只手抓住了徐渭的阴茎,狠狠地拉了一下,让徐渭痛得忍不住跟着往前挺身。 “你看着点路!”加百列立刻紧张地埋怨。 里欧哈哈大笑。 徐渭知道刚刚这下是里欧从前面伸手摸得,那种肆无忌惮拿他当玩物的态度让他既觉得羞辱又不自觉亢奋,阴茎很快就半硬起来,而摇晃的车子让他的身体和阴茎跟着摇晃,很快就彻底硬了起来,高高地翘着,直指车顶。 加百列笑嘻嘻地弹着他的龟头,让他的阴茎晃得更加厉害。徐渭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完全亢奋的状态,估计加百列再弹几下他就要射了。 但是偏偏加百列就停了手,而且里欧也没有再摸他,连凌瑞东也没有动手。他带着眼罩感觉又过去了十来分钟,其实只过去两分钟左右,车就停了下来。 “出来吧。”凌瑞东打开车门,伸手拉住徐渭的头发。徐渭立刻惊恐地摇头,他完全不知道车外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敢就这么几乎赤身裸体地出去。 但是凌瑞东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感到疼痛,被逼迫着不得不出去。他赤裸的双腿只穿着一双到脚踝的足球鞋,倒是立刻感觉到小腿和膝盖周围有很多细细的东西再刮擦。 “哈哈被玩的硬了不说,这看的人也硬了。”加百列笑嘻嘻地指着卫凯的胯下,今天调教的主角是徐渭,但是卫凯穿的也是宽松的衣服,而且也没穿内裤,现在高高勃起的阴茎十分明显,都能看出他巨大的龟头顶起了裤子。 “啧啧,小贝已经是极品了,不过凯撒看上去更不错啊,这长度,得有十七吧。”里欧毒辣的眼光凭目测就推算出被裤子绷住的卫凯阴茎有多长,他遗憾地说,“可惜sodom不让玩啊。” 凌瑞东瞥了尴尬紧张的卫凯一眼,对里欧笑道:“这不是有一只足球狗嘛。” “恩恩,这小子身材真不错,现在高中生身材都这么好了?”一只手搭着徐渭厚实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摸着徐渭的胸肌,另一侧有人以同样的动作抚摸着徐渭的背肌和胸肌,徐渭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但是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身体的感受,让他裸露的阴茎跳动了一下。 但是阴茎马上被一只手擒住了,在他的左耳边是里欧低沉的笑声:“今天哪能那么容易让你射呢。” 一种熟悉的触感顶在了龟头马眼上,徐渭立刻感觉到那是什么,忍不住挣扎起来,但是里欧和加百列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稳固抓住了他。 “不错啊,练过?”里欧赞叹地问。 凌瑞东笑笑:“没,第二次。” 单听这对话听不出什么,但是结合凌瑞东把手中软管慢慢塞进徐渭龟头里的动作,却就显得色情多了。 徐渭哆嗦着反而不敢挣扎了,他知道在被插入导尿管的时候如果胡乱挣扎会有多痛,凌瑞东第一次的技巧可并不算是非常好,他自己当时又不算配合,那记忆并不算美好。不过这次凌瑞东的技巧确实好了很多,让导尿管顺利地插了进去。 细长的软管钻进了他的龟头,在进入尿道口的时候比较难捱,但是进入更深之后感觉就轻松了些,但是渐渐徐渭又害怕起来,他突然发现这个进入的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比凌瑞东第一次弄的时候还要长。 “插到尿道附近,这样他就一点精液也射不出来了。”里欧接过手,他的动作比凌瑞东还要熟练,微微调整着,而深入徐渭体内的软管则堵住了那个关键的位置,徐渭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样的折磨。 软管越过尿道和输精管的交汇,探入了尿道深处,这样输精管里就怎么也射不出精液来,徐渭还不知道这种玩法会有多么可怕,只是茫然地被他们按倒在地。 他跪在地上,这才感觉出地上十分粗糙,倒像是踢球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草地上的感觉,他心里一愣,静静地听,才发现周围静得厉害,远不是城市或乡村那种人声不绝的地方,周边的风声和远远的几声鸟鸣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听出来了吧,小狗狗,今天带你来野外放风哦~~”加百列的声音在徐渭的耳边响起,穿着运动跑鞋的脚踩在徐渭的胸口,“后仰一点!” 徐渭双膝跪地,被他一踢,不由自主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因为双手被铐在身后,所以整个胸腹都被迫暴露出来。 而加百列并没有挪开他的脚,而是在他的胸腹肌肉上用力踩了两下,放下的时候还顺便用鞋底蹭到了徐渭的龟头。 插在徐渭龟头里的软管外有一个可控的开关,就像是肥大的龟头上绑着一个蝴蝶结,徐渭的阴茎被摩擦得上下摇晃了一下。 “看你硬成这样,也知道你已经完全发骚了吧?”加百列嘻嘻坏笑,“我们现在要给你解开手铐咯。” 被蒙着眼睛的徐渭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手铐那里传来了震动和声音,但是他的手并没有被放开,而是被一左一右的两个人牵着,然后被戴上了一个厚厚的手套一样的东西,手套很是宽大,只有几个很短的指洞,困住了他的第一个指节,这样戴上手套之后,他的手指基本就没法弯曲了。 又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戴在了他的脖颈上,同时随着它落在徐渭肩膀的还有冰冷的金属,克拉克拉的撞击声中,徐渭意识到戴在他脖子上的应该是一个项圈。 “来吧,小狗,最后一步。”身后传来那个中年眼镜男人的声音,站在徐渭身边的不知是里欧还是加百列,总之一只脚踩着徐渭的肩膀,逼迫他四肢着地,另一个人则踩在了徐渭的腰上,逼迫他把腰低下去。 即使蒙着眼睛看不到,徐渭也知道这个姿势该有多么羞耻,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地面,腰也塌下来,龟头都碰到了地上的草叶,而屁股却高高翘着,把肛门暴露出来。 有人啪啪地拍打着徐渭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里欧和加百列都发出了笑声。徐渭羞耻地把头埋在手臂上,他感觉到手上戴着的手套有着厚厚的毛,不用看他都能猜到那是什么了,应该是模仿狗爪的毛手套。 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徐渭的肛门周围,一根粗硬的手指钻进了徐渭的肛门里:“真紧啊,真不错,我该把小王带来,让他试试的。” “你家小王不过是只骚母狗,还是让我家笨笨来吧。”里欧在徐渭的耳边哈哈笑道。 加百列噗地笑了出来:“他们俩哪有小贝这么壮实,一个吉娃娃,一个哈士奇,还是让我家德意志来吧。” “嘿,德意志是德国狼犬,倒是很合适,sodom,你这只狗是什么品种。”里欧笑着问道。 凌瑞东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恩……应该是中华田园犬吧。” “噗哈哈哈。”加百列哈哈大笑,“小贝这品种不错,你怎么也不至于划归到中华田园犬吧。” “他有哪里好?”凌瑞东走到徐渭屁股边,伸出两根手指捅进了徐渭的肛门。 中年眼镜大叔朱迪和他的三根手指向着不同的方向拉扯,让徐渭柔软的肛门分开来,露出里面艳红的肠壁:“看他的骚屁眼,都骚成这个样子了。” “诶真的耶。”加百列装出一副好奇的声音,“明明看着像是一只壮公狗,其实是一只骚的不行的母狗呢。” “我看看我看看,让我看看他屁眼里面什么样了,哈都湿了呢。”里欧这时候也凑过来,四个人五根手指在徐渭的肛门周围抚摸抠挖,徐渭的肛门不住的皱缩,像是要吞掉他们一样的蠕动着,“还会动啊,是不是我们四个人的手指都能吃进去啊。” 听到这个说法徐渭吓了一跳,连忙摆动着屁股想要躲开。 “又发骚了。”朱迪爱不释手地又响亮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被群调也能爽成这个样子,他算得上名种狗嘛?”凌瑞东冷冷地也补了一下,但这一下可没有朱迪那种带着玩弄的意味,响亮的拍击让徐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往前挪动了一步。 徐渭咬紧了牙,他在来之前按照凌瑞东的要求提前清洗并做好了润滑,自然会比较松软一些,现在却成了他们羞辱自己的理由。偏偏这种羞辱却让他感受到一阵阵亢奋。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想到,上次调教那个白领奴的时候是这样,这次带到野外群调也是这样,凌瑞东总是把他当成人尽可夫的肮脏玩具,而把卫凯藏在家里,如同私藏的珍宝。 嫉妒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清晰起来,他忍不住想,现在的卫凯是不是站在一边,看着四个人围在他身后玩弄他的肛门,同样是狗,一只血统高贵,一只却不过是野狗。 一个嗡嗡震动的跳蛋被塞进了徐渭的肛门,停留在括约肌附近,也是非常接近前列腺的位置,强烈的震动让徐渭忍不住伏低了腰,发出难耐的呻吟。 但是第二个跳蛋紧跟着就塞了进来,从肛门的感受来看,这些跳蛋并不算大,但是第二个跳蛋把第一个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第三个跳蛋很快就跟了进来。 徐渭有点惊慌,他忍不住想要往前。但是里欧拉住链子,坚硬的项圈勒住徐渭的脖子,而他的鞋则踩在徐渭的后背上,逼迫徐渭无法移动。 进入三个跳蛋之后,最开始的跳蛋便已经深入肠道了,但是紧跟着的第四个挤了进来,四个跳蛋挤挤挨挨地塞满了徐渭的肠道,他几乎能感觉到柔软的肠壁被四个满满当当的跳蛋一起震动的酥麻感觉。 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第五个跳蛋也塞了进来。 徐渭惊恐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他能感觉一直无法含住的口水随着他晃头的动作从嘴唇边滴落,甩在了地上,但是他顾不得这种淫荡的样子了,哀求着想要从里欧的脚底下爬出去。 “看来到极限了。”中年眼镜男有些遗憾地咂咂嘴,这一句话让徐渭微微放松了下来,但是就在这一刻,一根粗长的东西插进了他的肛门,上面密集的凸起刮擦着他的括约肌和肠壁,让他猛地昂起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东西的头部非常的粗大,徐渭难以想象这根假阴茎有多么粗大的龟头,这布满凸起的东西钻进了徐渭的身体,后面渐渐变细,尤其令他惧怕的是,最末端的一段竟只有手指那么细了。 但这不是什么好事,粗大的前部塞满了他的后穴,而纤细的末端却被括约肌锁住,凭他自己的力量,完全没办法把这东西排泄出去,它稳固地停留在徐渭的身体里,而那根从臀部落下摩擦着徐渭大腿的柔软东西让徐渭意识到,这是一根狗尾巴。 而且这跟粗长的东西还把那五个跳蛋顶到了最深的地方,或许已经超过了直肠,徐渭只觉得似乎自己的小腹小肠里正装满了那嗡嗡震动的东西,这种感觉让他疯狂地想要躲开。 这一次里欧松开了对他的钳制,锁链随着他的爬行稀稀拉拉地响着。徐渭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却被后面的人拉着脚踝,整个人摔倒在地,柔软的草叶和泥土贴着他的皮肤。 一个皮套系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又系在了另一边,最后又一道皮带锁在了徐渭的腰上。 皮套勒得很紧,徐渭试图起身的时候,发现腿上的皮套和腰上的皮套限制了他的行动,而且两腿之间的皮套上还连着一个坚硬的棍子,让他无法合拢双腿。 他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样子,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能跪趴着,像是一只狗一样,无法站立,甚至无法跪直身体,双手带着狗爪手套,双脚只穿着足球鞋,屁股上还有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在不停晃动着。 “不喜欢嘛?明明硬成这样。”一只手从徐渭的身后拉扯着他的阴茎,他坚硬如铁的阴茎刚才紧紧贴在小腹上,充分说明他有多亢奋。 说这句话的是凌瑞东,凌瑞东蹲在了徐渭的身边,一边晃动着铁链,一边把手挪到前面来,抚摸徐渭的脸,他的手上沾着腥臊的气味,虽然徐渭的阴茎只溢出了一点点液体,但是那种因为性欲而亢奋的骚气却没有消失,现在萦绕在徐渭的鼻尖。 徐渭猛烈地摇头,对着凌瑞东发出哀求的呜呜声。 凌瑞东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你一直很喜欢被调教被玩弄,现在被他们玩弄你不也很爽嘛?爽不爽?” 这个问题让徐渭沉默下来。 “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主,野外调教,群调,如果你无法接受这种玩法,我立刻就让他们停下来,我们就不再玩你,你自己解决掉性欲,好不好?”凌瑞东问道。 “点头摇头都不会?!”凌瑞东猛地勒紧项圈,逼迫着徐渭半抬起身子,“你舍不得,对不对?” 徐渭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现在有些庆幸带着眼罩和口塞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凌瑞东。 被带到陌生地方又被彻底控制,还被陌生人玩弄身体,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但是他没办法否认,这种完全陌生的场景,完全无法掌控的玩法,被多人一起羞辱围观的感觉,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亢奋,憋了很久的欲火现在更加熊熊地燃烧起来。 凌瑞东站起身拉扯着链子,徐渭被迫跟着前进,只有膝盖在地上摩擦,被草叶和泥土弄脏:“走吧,现在我们该遛狗了。” “走吧走吧,从后面拍起来效果不错,那狗尾巴晃得真好玩。”加百列嘻嘻哈哈地笑了。 一听到有人拍摄,徐渭又激动地挣扎起来。 “怕什么,戴着眼罩和口塞,你的脸现在就是一只淫犬,谁都认不出来的,他们今天都是你的主人,自然有留存你的骚样的权力。”凌瑞东抬腿轻踢徐渭的肩膀,不过这个轻踢也把徐渭踢得往一侧歪了一下,“你放心吧,我这儿也有他们玩狗的视频,如果他们违反规矩,我也有他们的把柄。” 他抬起头,朱迪里欧和加百列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因为这是臣服论坛出来的主的规矩。其实从没有人拿着这些记录做些什么,敢做些什么的,也都受到了其他会员的共同打击,这个私密的圈子是他们难得的净土,所有人都共同维护臣服论坛的规矩,没人会傻到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这句话只让徐渭略略放心一些,但是凌瑞东走得很快,他不得不快步跟上,几乎没时间考虑更多。 如果他此时能够置身局外就会看到,在起伏的遍布绿草的丘陵之间,四野杳无人烟,只有几个人踏青一般行走在绿草矮林之中,看上去像是外出踏青的好友。但若是走近一些,就会看到在低矮的绿草上,一个双手套着狗爪形状的毛手套,脚上穿着足球鞋,狼狈地四肢着地爬行的健壮男孩。 他有着黝黑的皮肤,健美的肩背肌肉,从侧面还能看到他肋骨上的肌肉和暴涨的胸肌,也能看到他腹肌如同波浪一样的曲线,更能看到他健壮的双腿被黑色的皮套和棍子束缚着,而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之间,垂下一根黄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随着他的爬行不停晃动。 而蒙着眼睛戴着口塞的他,看上去就充满了淫靡的味道,黑色的项圈牢牢套住了他的脖颈,他空有健壮的肌肉却只能任那牵着铁链的手逼迫他前行。 随着爬行晃动的阴茎不时被高高低低的草叶摩擦,他的身上也被草叶留下了极细微的伤痕,不会疼痛,却很刺痒,而此刻接近正午的美好阳光照在他健美的身体上,让他看上去既淫靡又性感。 在草地里爬行了半个小时,徐渭光裸的后背都被晒得热辣辣的,他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水,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儿吧。”这时候说说笑笑,一路上还不停对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终于说出一句让徐渭关注的话来。 徐渭疲惫地停下来,等待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几个人解开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马上,他们就在他双手之间的手铐上绑上绳子,把他吊了起来。 爬行这么久后突然站起来,徐渭感到双膝发酸,站立不稳,狼狈地晃动着,他坚实的后背靠到了一个更加坚硬而且粗糙的东西,那种触感明显是树皮。 难道是把他吊在一根树枝上了? 四个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来,渐渐的,徐渭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碰到地面,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这种脚底没根的感觉让他紧张地吞咽口水。可惜因为口环的存在,他的嘴里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从嘴角落下,现在更是因为被拉起来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觉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着几滴口水。 徐渭还在思考着眼前的状况,就听到啪地一声响。 他本能地身体一抖,站立不稳的脚尖让他撞到了后面的树上,他听出来了,那是鞭子的声音。 这声音让徐渭绷紧了双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啪!”徐渭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他马上发现原来还是空响没有打过来,但是就在他放松的时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现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条灵活而阴险的毒蛇厄,在空气中掠过时发出嗖嗖的吐信声,而蒙住的双眼让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点,健壮的身躯被吊在树梢,双脚无力地面前点地,像是芭蕾舞中挣扎的黑天鹅,鞭痕灵巧地在他的胸肌下侧,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钻到他的大腿内侧。 每一个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着磨人的差别。胸肌腹肌的痛楚,让徐渭以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划开了伤口,腹肌上的痛楚,却如同被粗壮的棍子重击,尤其那些落在两腿之间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痒的伤痕,让徐渭特别难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双腿肌肉最结实,普通刺激都玩不动,倒是鞭子能让他爽成这样,sodom,你来试试。”听说话的声音,使用鞭子的应该是那个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琐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换了个人,眼镜之后的双眼既冷漠,又亮的吓人,简直是一只狼和一条蛇的集合体,现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东的手里。 而身处调教中的徐渭马上就感受到了那种变化,之前朱迪的鞭子灵动万分,让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难以挣脱的,难以形容的独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东手里,力道就失了准头,时轻时重,却并非刻意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让徐渭粗哑的呻吟立刻变成了痛吼。 凌瑞东的鞭打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徐渭在他停下的间隙气喘吁吁,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想,完全被这场调教洗净了脑子。 “怎么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声音温柔而阴冷,“怕伤到他?” 凌瑞东脸色有些难堪,他在鞭打上确实没有实践过,自己都能感觉到表现不好,他确实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伤到了徐渭。 “SM在社会上确实算是黑暗面儿,就算你情我愿,也得有个底线,真要是弄伤了就不好了。”旁边的里欧这时候也开口了,他这话明显是不赞同凌瑞东继续下去了。 朱迪却不赞同地摇摇头:“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会,sodom算是个有悟性的,也算是个有运气的,这个圈子里,玩的烂了,玩的心都没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贝这样,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进步的主奴多难得。” “呵呵,是啊,从啥也不会,到什么都玩,自始至终,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儿。”年纪最小的加百列这么说着,却满是嘲讽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没有界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儿在哪儿了,说不定,就玩过了,玩残了,是不是?”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想到加百列和里欧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东自己思量着,渐渐也听出来了,他知道里欧原先有个家奴,最后却分了,朱迪则是每段时间只玩一个奴,但是从来没有玩过超过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里有名的老人儿了,只是听着加百列的意思,凌瑞东却隐隐察觉了什么。 朱迪抿着嘴笑了:“我说sodom,虽说你还有点手生,不过你家这只狗不还是爽着呢么,看那鸡巴硬的,你怕个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凌瑞东却反而冷静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把吊着徐渭的绳子松了一些,让他能轻松点儿。 今儿这场调教,他其实是存了坏心的,徐渭骨子里要比卫凯淫荡得多,他心里又记挂着一件事儿,所以就想给徐渭一个难忘的“回忆”。这几个人,里欧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过他不少,怎么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无论主还是奴,玩久了,心态多少都有点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朱迪这种爱玩重口的,明显是指望把徐渭玩个彻底,但是凌瑞东却想明白了,确切说是冷静下来了,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现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口环解开,徐渭的嘴角一直流着口水,摘下之后银亮的口水挂在口环上,看着淫荡极了,他还在一直喘着粗气,既是吊着累的,也是挨打疼的。 “今儿拿你练手使鞭子,没轻没重的,把你弄伤了,是我不对。”凌瑞东表情淡淡的,但是语气很认真。他慢慢把徐渭鸡巴里的导尿管一点一点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帮你弄出来。”凌瑞东把导尿管抽出来,带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没有血,让他心里暗自庆幸。 没想到徐渭却在这时候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晦涩难明的眼神,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凌瑞东愣住了,没明白这个摇头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哑了,他低声说:“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东答应着。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卫凯一眼,然后看着凌瑞东,眼睛里却有着淡淡的喜悦:“贱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来玩,让人看着,都可以,贱狗受得伤不重,也没事儿,贱狗,希望主人继续。” 这个答案让凌瑞东十分惊讶,他没有想到徐渭会这么要求。 “刚开始,贱狗以为是群调让贱狗兴奋,其实,是因为主人才兴奋的,因为主人想拿贱狗招待客人,是拿贱狗当自己的东西,贱狗很高兴。”徐渭越说,眼睛里越亮,说话也流利多了,“贱狗也想像凯撒那样,能陪着主人,看主人变得越来越厉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东明白,这个第一次不是性爱,而是指凌瑞东第一次用鞭子玩奴,这让凌瑞东有些感慨,他以为徐渭是个更热衷于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调,却没想到这场群调反倒让徐渭变成了纯奴了。 “如果小贝愿意,你就继续吧。”没想到里欧主动转了口风了,“奴该把全身心都交给主人,不用思考什么,但是主不行,主必须有自己的底线和理智。Sodom,你能在关键时候停下,就说明你够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伤害小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东想了想,站起身的时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动鞭子,冷漠地对徐渭说道:“把腿张开。” 徐渭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见的多尾鞭,尾数不多但是比较细,挥起来有种闷闷的声音。 凌瑞东审视着他,从他痞气的脸,到布满红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后反而有些疲软的阴茎,然后是他的双腿,甚至视线还在他的脚上走了一遍。 徐渭战栗着看着逆光而立的凌瑞东,感觉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领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肤上走过,甚至连脚尖都打下了烙印。 在草地里爬行了半个小时,徐渭光裸的后背都被晒得热辣辣的,他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水,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儿吧。”这时候说说笑笑,一路上还不停对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终于说出一句让徐渭关注的话来。 徐渭疲惫地停下来,等待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几个人解开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马上,他们就在他双手之间的手铐上绑上绳子,把他吊了起来。 爬行这么久后突然站起来,徐渭感到双膝发酸,站立不稳,狼狈地晃动着,他坚实的后背靠到了一个更加坚硬而且粗糙的东西,那种触感明显是树皮。 难道是把他吊在一根树枝上了? 四个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来,渐渐的,徐渭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碰到地面,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这种脚底没根的感觉让他紧张地吞咽口水。可惜因为口环的存在,他的嘴里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从嘴角落下,现在更是因为被拉起来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觉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着几滴口水。 徐渭还在思考着眼前的状况,就听到啪地一声响。 他本能地身体一抖,站立不稳的脚尖让他撞到了后面的树上,他听出来了,那是鞭子的声音。 这声音让徐渭绷紧了双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啪!”徐渭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他马上发现原来还是空响没有打过来,但是就在他放松的时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现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条灵活而阴险的毒蛇厄,在空气中掠过时发出嗖嗖的吐信声,而蒙住的双眼让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点,健壮的身躯被吊在树梢,双脚无力地面前点地,像是芭蕾舞中挣扎的黑天鹅,鞭痕灵巧地在他的胸肌下侧,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钻到他的大腿内侧。 每一个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着磨人的差别。胸肌腹肌的痛楚,让徐渭以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划开了伤口,腹肌上的痛楚,却如同被粗壮的棍子重击,尤其那些落在两腿之间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痒的伤痕,让徐渭特别难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双腿肌肉最结实,普通刺激都玩不动,倒是鞭子能让他爽成这样,sodom,你来试试。”听说话的声音,使用鞭子的应该是那个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琐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换了个人,眼镜之后的双眼既冷漠,又亮的吓人,简直是一只狼和一条蛇的集合体,现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东的手里。 而身处调教中的徐渭马上就感受到了那种变化,之前朱迪的鞭子灵动万分,让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难以挣脱的,难以形容的独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东手里,力道就失了准头,时轻时重,却并非刻意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让徐渭粗哑的呻吟立刻变成了痛吼。 凌瑞东的鞭打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徐渭在他停下的间隙气喘吁吁,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想,完全被这场调教洗净了脑子。 “怎么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声音温柔而阴冷,“怕伤到他?” 凌瑞东脸色有些难堪,他在鞭打上确实没有实践过,自己都能感觉到表现不好,他确实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伤到了徐渭。 “SM在社会上确实算是黑暗面儿,就算你情我愿,也得有个底线,真要是弄伤了就不好了。”旁边的里欧这时候也开口了,他这话明显是不赞同凌瑞东继续下去了。 朱迪却不赞同地摇摇头:“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会,sodom算是个有悟性的,也算是个有运气的,这个圈子里,玩的烂了,玩的心都没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贝这样,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进步的主奴多难得。” “呵呵,是啊,从啥也不会,到什么都玩,自始至终,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儿。”年纪最小的加百列这么说着,却满是嘲讽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没有界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儿在哪儿了,说不定,就玩过了,玩残了,是不是?”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想到加百列和里欧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东自己思量着,渐渐也听出来了,他知道里欧原先有个家奴,最后却分了,朱迪则是每段时间只玩一个奴,但是从来没有玩过超过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里有名的老人儿了,只是听着加百列的意思,凌瑞东却隐隐察觉了什么。 朱迪抿着嘴笑了:“我说sodom,虽说你还有点手生,不过你家这只狗不还是爽着呢么,看那鸡巴硬的,你怕个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凌瑞东却反而冷静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把吊着徐渭的绳子松了一些,让他能轻松点儿。 今儿这场调教,他其实是存了坏心的,徐渭骨子里要比卫凯淫荡得多,他心里又记挂着一件事儿,所以就想给徐渭一个难忘的“回忆”。这几个人,里欧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过他不少,怎么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无论主还是奴,玩久了,心态多少都有点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朱迪这种爱玩重口的,明显是指望把徐渭玩个彻底,但是凌瑞东却想明白了,确切说是冷静下来了,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现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口环解开,徐渭的嘴角一直流着口水,摘下之后银亮的口水挂在口环上,看着淫荡极了,他还在一直喘着粗气,既是吊着累的,也是挨打疼的。 “今儿拿你练手使鞭子,没轻没重的,把你弄伤了,是我不对。”凌瑞东表情淡淡的,但是语气很认真。他慢慢把徐渭鸡巴里的导尿管一点一点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帮你弄出来。”凌瑞东把导尿管抽出来,带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没有血,让他心里暗自庆幸。 没想到徐渭却在这时候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晦涩难明的眼神,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凌瑞东愣住了,没明白这个摇头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哑了,他低声说:“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东答应着。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卫凯一眼,然后看着凌瑞东,眼睛里却有着淡淡的喜悦:“贱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来玩,让人看着,都可以,贱狗受得伤不重,也没事儿,贱狗,希望主人继续。” 这个答案让凌瑞东十分惊讶,他没有想到徐渭会这么要求。 “刚开始,贱狗以为是群调让贱狗兴奋,其实,是因为主人才兴奋的,因为主人想拿贱狗招待客人,是拿贱狗当自己的东西,贱狗很高兴。”徐渭越说,眼睛里越亮,说话也流利多了,“贱狗也想像凯撒那样,能陪着主人,看主人变得越来越厉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东明白,这个第一次不是性爱,而是指凌瑞东第一次用鞭子玩奴,这让凌瑞东有些感慨,他以为徐渭是个更热衷于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调,却没想到这场群调反倒让徐渭变成了纯奴了。 “如果小贝愿意,你就继续吧。”没想到里欧主动转了口风了,“奴该把全身心都交给主人,不用思考什么,但是主不行,主必须有自己的底线和理智。Sodom,你能在关键时候停下,就说明你够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伤害小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东想了想,站起身的时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动鞭子,冷漠地对徐渭说道:“把腿张开。” 徐渭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见的多尾鞭,尾数不多但是比较细,挥起来有种闷闷的声音。 凌瑞东审视着他,从他痞气的脸,到布满红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后反而有些疲软的阴茎,然后是他的双腿,甚至视线还在他的脚上走了一遍。 徐渭战栗着看着逆光而立的凌瑞东,感觉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领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肤上走过,甚至连脚尖都打下了烙印。 在草地里爬行了半个小时,徐渭光裸的后背都被晒得热辣辣的,他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水,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儿吧。”这时候说说笑笑,一路上还不停对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终于说出一句让徐渭关注的话来。 徐渭疲惫地停下来,等待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几个人解开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马上,他们就在他双手之间的手铐上绑上绳子,把他吊了起来。 爬行这么久后突然站起来,徐渭感到双膝发酸,站立不稳,狼狈地晃动着,他坚实的后背靠到了一个更加坚硬而且粗糙的东西,那种触感明显是树皮。 难道是把他吊在一根树枝上了? 四个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来,渐渐的,徐渭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碰到地面,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这种脚底没根的感觉让他紧张地吞咽口水。可惜因为口环的存在,他的嘴里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从嘴角落下,现在更是因为被拉起来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觉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着几滴口水。 徐渭还在思考着眼前的状况,就听到啪地一声响。 他本能地身体一抖,站立不稳的脚尖让他撞到了后面的树上,他听出来了,那是鞭子的声音。 这声音让徐渭绷紧了双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啪!”徐渭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他马上发现原来还是空响没有打过来,但是就在他放松的时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现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条灵活而阴险的毒蛇厄,在空气中掠过时发出嗖嗖的吐信声,而蒙住的双眼让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点,健壮的身躯被吊在树梢,双脚无力地面前点地,像是芭蕾舞中挣扎的黑天鹅,鞭痕灵巧地在他的胸肌下侧,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钻到他的大腿内侧。 每一个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着磨人的差别。胸肌腹肌的痛楚,让徐渭以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划开了伤口,腹肌上的痛楚,却如同被粗壮的棍子重击,尤其那些落在两腿之间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痒的伤痕,让徐渭特别难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双腿肌肉最结实,普通刺激都玩不动,倒是鞭子能让他爽成这样,sodom,你来试试。”听说话的声音,使用鞭子的应该是那个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琐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换了个人,眼镜之后的双眼既冷漠,又亮的吓人,简直是一只狼和一条蛇的集合体,现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东的手里。 而身处调教中的徐渭马上就感受到了那种变化,之前朱迪的鞭子灵动万分,让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难以挣脱的,难以形容的独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东手里,力道就失了准头,时轻时重,却并非刻意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让徐渭粗哑的呻吟立刻变成了痛吼。 凌瑞东的鞭打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徐渭在他停下的间隙气喘吁吁,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想,完全被这场调教洗净了脑子。 “怎么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声音温柔而阴冷,“怕伤到他?” 凌瑞东脸色有些难堪,他在鞭打上确实没有实践过,自己都能感觉到表现不好,他确实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伤到了徐渭。 “SM在社会上确实算是黑暗面儿,就算你情我愿,也得有个底线,真要是弄伤了就不好了。”旁边的里欧这时候也开口了,他这话明显是不赞同凌瑞东继续下去了。 朱迪却不赞同地摇摇头:“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会,sodom算是个有悟性的,也算是个有运气的,这个圈子里,玩的烂了,玩的心都没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贝这样,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进步的主奴多难得。” “呵呵,是啊,从啥也不会,到什么都玩,自始至终,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儿。”年纪最小的加百列这么说着,却满是嘲讽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没有界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儿在哪儿了,说不定,就玩过了,玩残了,是不是?”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想到加百列和里欧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东自己思量着,渐渐也听出来了,他知道里欧原先有个家奴,最后却分了,朱迪则是每段时间只玩一个奴,但是从来没有玩过超过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里有名的老人儿了,只是听着加百列的意思,凌瑞东却隐隐察觉了什么。 朱迪抿着嘴笑了:“我说sodom,虽说你还有点手生,不过你家这只狗不还是爽着呢么,看那鸡巴硬的,你怕个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凌瑞东却反而冷静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把吊着徐渭的绳子松了一些,让他能轻松点儿。 今儿这场调教,他其实是存了坏心的,徐渭骨子里要比卫凯淫荡得多,他心里又记挂着一件事儿,所以就想给徐渭一个难忘的“回忆”。这几个人,里欧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过他不少,怎么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无论主还是奴,玩久了,心态多少都有点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朱迪这种爱玩重口的,明显是指望把徐渭玩个彻底,但是凌瑞东却想明白了,确切说是冷静下来了,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现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口环解开,徐渭的嘴角一直流着口水,摘下之后银亮的口水挂在口环上,看着淫荡极了,他还在一直喘着粗气,既是吊着累的,也是挨打疼的。 “今儿拿你练手使鞭子,没轻没重的,把你弄伤了,是我不对。”凌瑞东表情淡淡的,但是语气很认真。他慢慢把徐渭鸡巴里的导尿管一点一点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帮你弄出来。”凌瑞东把导尿管抽出来,带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没有血,让他心里暗自庆幸。 没想到徐渭却在这时候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晦涩难明的眼神,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凌瑞东愣住了,没明白这个摇头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哑了,他低声说:“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东答应着。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卫凯一眼,然后看着凌瑞东,眼睛里却有着淡淡的喜悦:“贱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来玩,让人看着,都可以,贱狗受得伤不重,也没事儿,贱狗,希望主人继续。” 这个答案让凌瑞东十分惊讶,他没有想到徐渭会这么要求。 “刚开始,贱狗以为是群调让贱狗兴奋,其实,是因为主人才兴奋的,因为主人想拿贱狗招待客人,是拿贱狗当自己的东西,贱狗很高兴。”徐渭越说,眼睛里越亮,说话也流利多了,“贱狗也想像凯撒那样,能陪着主人,看主人变得越来越厉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东明白,这个第一次不是性爱,而是指凌瑞东第一次用鞭子玩奴,这让凌瑞东有些感慨,他以为徐渭是个更热衷于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调,却没想到这场群调反倒让徐渭变成了纯奴了。 “如果小贝愿意,你就继续吧。”没想到里欧主动转了口风了,“奴该把全身心都交给主人,不用思考什么,但是主不行,主必须有自己的底线和理智。Sodom,你能在关键时候停下,就说明你够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伤害小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东想了想,站起身的时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动鞭子,冷漠地对徐渭说道:“把腿张开。” 徐渭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见的多尾鞭,尾数不多但是比较细,挥起来有种闷闷的声音。 凌瑞东审视着他,从他痞气的脸,到布满红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后反而有些疲软的阴茎,然后是他的双腿,甚至视线还在他的脚上走了一遍。 徐渭战栗着看着逆光而立的凌瑞东,感觉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领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肤上走过,甚至连脚尖都打下了烙印。 第一鞭挥下了。 徐渭本能地发出嘶吼声,夹紧了双腿,这一下打得离大腿根太近了,而且力气很大,让徐渭感到难以适应。 凌瑞东举着鞭子也不说话,徐渭疼了一会儿,最后却又慢慢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但是第二鞭紧跟而来,力度小了些,准头却大失水准,几乎都落到膝盖附近了。 接着凌瑞东换了一种方法,他绕到徐渭的神话,在徐渭的臀部和大腿外侧落下鞭子。 “啊!啊!”徐渭被鞭打驱赶得本能地往前行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如同一只大型牲畜一样,被凌瑞东驱赶着绕场走了一周,让另外三个主好好地欣赏了一下。 徐渭的大腿和臀部有十余道红痕,凌瑞东到底还是留了力气,没有一道打破的,反而有不少颜色过浅了。 凌瑞东随手把鞭子扔了,冷声命令:“跪下!” 徐渭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经历了这一下午的调教,尤其是凌瑞东用鞭子驱赶着他如牲畜般行走,他的心里此刻反而特别宁静,什么都没有想,就静静地看着凌瑞东。 凌瑞东蹲着伸手握住了徐渭的阴茎,帮徐渭手淫,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不时用掌心握住徐渭的龟`头玩弄一下。

山风吹来,凌瑞东心想:再过一个月,高考结束,就能彻底拥有他们了。 “是,主人。”卫凯被他说的低下头,他拿过脸盆,放在地上。 “面对我!”凌瑞东制止了卫凯想要背过去的做法,他眯起眼睛,看着卫凯一直躲避着他的眼神,眼睛垂下看着地面,嘴唇紧紧抿着,这就是卫凯羞耻和紧张的表现,看来卫凯虽然表面上非常恭顺听话,但那是他心里的奴性使然,而想要完全放下羞耻,却还需要慢慢发掘,慢慢突破他心里的耻度,不过正是这样调教起来才有趣,所以凌瑞东没有戳破。 卫凯双手扶着膝盖,双腿大开,蹲在脸盆上方,蹲了一分钟,不仅没有便出来,反而阴茎渐渐硬了起来。 “只会发骚,不会遵守命令是不是?”凌瑞东恶声骂道。 “对不起!主人!”卫凯连忙道歉,此时甘油都堆积在肠道末端,已经喷薄欲出,只是第一次在凌瑞东面前排泄的羞耻感,让他耻辱得肌肉紧张,紧紧闭住,只是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加上凌瑞东的呵斥,他终于忍不住,一股粘浊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流了出来,涌进盆中,接着流量便越发激烈,在脸盆里激荡出哗啦啦的声音。 “这次还不是让你撅着屁股像狗一样排泄,就羞成这个样子,将来我还想带你到大街上排泄呢。”凌瑞东一边欣赏着卫凯五指紧紧抓着膝盖,大腿和小腿都肌肉紧绷,脸上既因为排泄而放松,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紧紧皱着眉,眼角都含着隐隐的水光,估计如果卫凯真的有犬尾,此刻肯定会因为羞耻而团成一圈。 而因为凌瑞东描绘出的场景太过淫靡,所以卫凯紧紧咬着嘴唇,只是呼吸声越发粗重,而下面也越发汹涌了。 最后的液流终于渐息,卫凯这才放开嘴唇,蹲在那儿哈哈地喘气。 “过来。”凌瑞东招招手,卫凯便爬了过来,看凌瑞东挥挥手,便转过身弯翘挺臀,把还沾着一些秽物和甘油的后面展示给凌瑞东看。 正常人的后面多少都会积存脏污,哪有小说中提枪就上,从不担心碰到“巧克力”那么好,凌瑞东记得在网上看某个科普贴,就是有人给腐女们科普小说中不靠谱的H情节,曾形容若是不灌肠清洗就进去,会变成“巧克力棒”,这妙趣横生的比喻还曾让凌瑞东笑了很久。 如果不是很讲究,就会像凌瑞东给徐渭灌肠一样,把淋浴喷头卸去,抽起水管灌肠,只是这样不卫生,而且也不是所有淋浴喷头都能抽出水管。专业些的可以买灌肠器,这种大号针筒也是个不错选择。 他用针筒又开始抽取甘油,这次往卫凯身体里打了足足800ml,卫凯的小腹都明显鼓了起来,行走的动作也立刻缓慢了不少。 但卫凯还是把凌瑞东手上一次性手套脱下来,又把脸盆拿到卫生间去清洗干净,放回到地上。 清洗脸盆这一来一回,就让卫凯感觉到身体内部沉重的压力,明明是液体,却像是身体里塞了一块石头一样压着,无论小腹还是两腿之间的鼠蹊,还有腰部,都感觉钝沉沉的,行动都不方便了。 凌瑞东这才拿出雪梨紫米粥和店里卖的清爽小菜,慢慢品着吃了,然后才许卫凯放出来。 卫凯蹲在喷上,这次液流更大,几乎进了半盆,凌瑞东特地让他把脸盆拿了过来,看了看,刚吃完东西就看这些确实有些恶心,不过盆里积存的东西却并不多,只是因为灌的液体更多,把肠道更深处的一些秽物给洗了出来,从这点来看,卫凯的消化能力无疑非常出色,因此才不会在肠道里积存太多的废毒。 而身体健壮的人,一般也都是消化良好,每次如厕都能排净身体废渣,不会在肠道中留些残余,天长日久就成了疾病。 “再来一次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今天就都用了吧。”凌瑞东把剩下的液体都展示给卫凯看,卫凯看到那个量,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2000ml,即使是早已熟悉灌肠的零也很难长时间忍受的量,然而灌进卫凯身体里之后,凌瑞东却让卫凯给自己按摩,他翻身趴在床上,让卫凯跪在床边给他捶腰背的肌肉。 因为发烧躺了太久,他腰背还真是有些酸痛,卫凯刚开始的力道恰到好处,让他有些昏昏欲睡,渐渐的,卫凯的力道就有些失衡,开始凌乱起来。 凌瑞东转头面朝着卫凯,噙着笑意看着他。 卫凯又忍了一会儿,才面色通红地哀求:“主人,受不了了。” “继续。”凌瑞东懒洋洋地回答。 卫凯只能继续给他捶背,想要忍受下面强烈的挤压感就够难受了,更何况还得一直专心给凌瑞东捶背。 “起来。”凌瑞东让他站起身,看到卫凯的腹肌都鼓了起来,明显是装了太多液体的缘故,甘油并非水,无法被肠壁吸收,现在全都积存着,偏偏凌瑞东还恶意地按了他腹肌几下,手指还在卫凯肚脐周围轻轻摩擦,痛苦让他的阴茎都软了,但是被液体挤压前列腺又让他想要勃起,因此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傲人男根,现在委屈的半软不硬地垂在卫凯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前列腺液。卫凯双腿哆嗦着,紧紧咬着牙,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哀鸣。 “继续吧……”凌瑞东收回手,卫凯再次跪下去的动作都缓慢而无比艰难,满头的大汗。 卫凯握住篮球就能无往不利的大手现在颤抖着在凌瑞东的腰背上揉按,力度虚虚实实,却累的满头大汗:“主人,真的,不行了……” “哦?让我看看。”凌瑞东又一次让他起身,饱胀的腹部因为撑起,腹肌都被撑得拉伸开,凌瑞东伸手按住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揉按着。 “别,主人,别……”卫凯控制不住地哀求着。 “还是能坚持住的嘛。”凌瑞东伸出手,慢慢下移,绕过卫凯半硬的阴茎,绕过他两个鸡蛋大的睾丸,然后来到睾丸后面,两腿之间的鼠蹊,轻轻用手指揉按。 这个部位的敏感却让卫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他哀叫一声:“主人……”便软弱地跪了下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下巴抵在床沿,发出难堪的呻吟,而他后面再也控制不住的甘油哗啦啦流了出来,泼洒了一地,从他的双腿之间扩散成一片,这次的液流几乎保持原色,并无什么秽物。卫凯扶着床沿,只希望这耻辱的一刻尽快结束,但是甘油的量实在太多,已经深入了他的体内,现在好像是从他的腹部正在抽出一样,在他的身体里奔涌,再从身体里出来,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想要停也停不下来。 卫凯紧紧抓着床单,随着排出甘油而发出难捱的喘息,好不容易,那些甘油似乎终于渐渐流尽了,只是骤然放松的肌肉让他无法自制,前面也尿了出来,这个变故更让卫凯始料未及,他瞪大眼睛,然后紧紧咬着牙,发出悲愤的闷叫,却根本无力自控,地上的液体迅速扩大起来。 卫凯狼狈地跪在地上,两腿上还有溅到的水流汩汩流下,遍体狼藉,他扶着床沿,羞耻至极地低着头挤着床沿,不肯看凌瑞东。 “生气了?”凌瑞东蹭过去,和卫凯的头在床沿边挨着,近到呼吸相闻。 卫凯摇摇头,眼圈都微微泛红了:“对不起,笨狗,笨狗没忍住……” “是觉得,太丢人了?”凌瑞东摸他汗湿的头发。 卫凯这才抬起头,平时总是凶巴巴的狠厉眼神,竟然有了些委屈,他动动嘴唇,最后很不好意思地扭转视线,点点头。 “呵呵,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肯乖乖的,让我这个主人很没有成就感呢,今天总算看到你另一面了。”凌瑞东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这才明白凌瑞东心里的邪恶算盘,卫凯既委屈又沮丧。 凌瑞东用手指托住卫凯的下巴,以卫凯的力气要是不肯抬头,那凌瑞东就算两只手一起“老猿挂印”都没用,但卫凯到底是不会违抗他的,还是抬起了头。 看到这个一向阳刚强硬,从不肯示弱,任何任务都要坚定完成的年轻男人,此刻因为羞耻,沮丧和委屈而流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表情,凌瑞东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摇动,让卫凯的头像一只大狗一样摇动起来:“奴性和忍耐不能让你做到所有事,人的身体总是有极限的,没有忍住也不是你的错。”说完他顿了顿,笑容便多了些邪气,“更何况,就是要让你不断突破耻度,主人才更有乐趣啊。去清洗一下吧。”他说完之后,在卫凯的鼻梁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让卫凯瞪大了眼睛,旋即脸涨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他低着头,抿着嘴唇,双手扶着床沿,眼睛偷偷看看凌瑞东,又看回床单,又偷瞄一下,凌瑞东觉得自己都能看到卫凯的“尾巴”在摇动了。 “还不快去,臭死了!”凌瑞东拍了他一下,笑骂道。卫凯这才站起身,双腿上还有湿漉漉的液体在流淌,他也觉得很尴尬,连忙把地拖干净,然后跑去这间单独病房自带的小淋浴间清洗了一下。 出来之后,凌瑞东已经拆开了那个纸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盖着的白色病号被上,这些色彩鲜艳的东西,更加显眼了。 走近一看,卫凯的脸又变红了,床上放着一袋五颜六色的跳蛋,一大一小两个假阴茎,还有三种肛栓。 凌瑞东选了选,最后拿起一个粉色的小指大小的跳蛋,还有相同色系的肛栓。椭圆的跳蛋没有什么特殊,那个肛栓则是一根大约六厘米长两厘米粗的扭曲的柱身,而在下面则是一个横放S型的古怪的柄,这种肛栓插进去之后,外面的柄刚好卡住鼠蹊和股沟,只要夹紧屁股就不会掉出来。 卫凯已经可以猜出凌瑞东的意思了,踌躇着站在那儿,还努力镇定地保持跨立姿势。 “今天我也休息的好些了,下午应该能回学校见习了。”凌瑞东走下床,来到卫凯身后,按住卫凯,也不许他动,手指从因为跨立而肌肉紧绷的臀缝之间挤进去,慢慢探入卫凯身体里面,三次灌肠之后,卫凯的后面又干净又温润,轻易就吞进了他一根手指。他把手指抽出来,按着卫凯上身,让他上身趴在床上,在跳蛋的中缝上轻轻一扭,跳蛋就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音,被凌瑞东挤进柔软的皱褶中,用手指送到前列腺附近,卫凯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他没有抽出手指,便把肛栓也慢慢插了进去,手指加上肛栓,粗度也让卫凯发出一声闷哼,他手指一直压着跳蛋,等肛栓进去了才抽出,这样肛栓便继续压着跳蛋,让跳蛋牢牢固定在卫凯的前列腺周围。 “这是一次性的跳蛋,电量用没了就自己停了,我也不知道能震动多久,今天就测试一下吧。”凌瑞东拍拍卫凯的屁股,这病房里十分安静,所以能清楚听到从卫凯身体里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可见这跳蛋电量充足的时候力道有多大,卫凯几乎立刻就无法忍受地勃起了。 “你要是这样出去,恐怕今天下午都没法训练了吧。”凌瑞东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细长的黑线,先在卫凯的睾丸上缠了一圈,然后从睾丸的中间压下,把两个睾丸分别绑向两边,再缠住阴茎根部,然后再在龟头上紧紧缠住,还留了好长一段。他让卫凯把衣服穿好,然后从裤腰里把绳子拉出来,系在裤带上。卫凯的阴茎此时已经完全勃起,被绳子勒得龟头紫红,因为疼痛又软了一些,绳子系在裤带上,他的阴茎便紧紧贴着腹部,不会翘起,加上腰带紧紧一勒,卫凯的阴茎便直指天空,紧贴着卫凯的腹肌。 只是这样的绑法,不仅身体里的刺激让卫凯越来越敏感,而且阴茎也老是被裤子和绳子摩擦,反而更加难受。 这让卫凯走路的动作明显有些不太协调,就算有上衣的遮掩,他天赋异禀的下面还是撑起了一些,只是若不多心想的话,还不会被发现。 大病初愈的病弱凌瑞东自然被安排坐在树荫下见习。而这所学校的军训时间本就不长,学过基础动作之后,便开始排演阅兵方阵,而卫凯的大个子直接被选为旗手,不仅不停练正步,还要一直拿着那杆大旗,连调整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幸好持续不断震动的跳蛋只坚持了三个小时就开始减弱,让练得满面潮红的卫凯稍微放松了些。因为他下午练得“满头大汗”,教官还特地点名表扬了一下,他能以集体荣誉为重,迅速赶上进度。 结束一天训练,卫凯和凌瑞东来到食堂,并排坐在一处角落,正值开学,食堂里人山人海,大家都光顾着抢饭,倒也没时间关注他们。卫凯凭着身高体力抢了两份饭出来,只是因为人挤人人挨人,反倒把自己折磨得够呛,他坐在凌瑞东身边,凌瑞东探手一摸,裤子上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幸好这迷彩服颜色深而旧,看不出来。 凌瑞东就这么伸手轻轻摸着卫凯的龟头,卫凯哀求:“主人,不要,别在这儿。” 但是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凌瑞东怎么还能放过他呢,他的手指揉捏着卫凯的龟头,让卫凯爽的浑身直发抖:“射吧。” 这句话就像是咒语,卫凯一手紧紧捏着桌沿,一手握拳捂住嘴,眼睛发红地半闭着,闷声喘息,身体微微发抖,腰部明显在耸动,凌瑞东的手指隔着裤子堵住了他的马眼,防止他喷射过猛隔着裤子也飞溅出来,感觉到指尖像是被一股温热的喷泉在不断冲击,渐渐力道减弱下去,卫凯的裤子已经湿了更大一片,淡淡的腥味在两人之间散逸。 卫凯这才松开拳头,看着凌瑞东的眼神像是被欺负了一般,低声地哈哈喘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只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高潮的快感却是无比的强烈。 最后离开食堂的时候,他的裤子湿了太多,已经不好遮掩,只好假装太热,把外套解下来围在腰上,倒是他只穿着工字背心的健硕身体,吸引了不少女生窃窃私语的注视,甚至还有几个男的把火热眼神投了过来。 凌瑞东带着温和的笑容和卫凯说话,嘴里说的却是:“那么多人看你呢,估计是对你动心了,可惜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狗,刚刚还被我玩的在食堂里当众射精呢,说说看,你是不是特别爽?” “主人,求你了,别说了,笨狗,笨狗又要硬了,笨狗刚刚射精特别的爽,求主人回去再调教贱狗吧。”卫凯实在没办法,凌瑞东的调教总能戳中他最羞耻又最有快感的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刚刚才射过精就又要当众勃起了,他只好这样哀求道。 军训的难忘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这一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军训结束之后,例行的会操阅兵开始了。 各大学院的队列方阵纷纷走过主席台前,其中计算机学院的方阵由众多宅男组成,表现只能说差强人意,倒是领头的旗手,身材高挑,相貌英俊,手中紧紧握着旗杆,劈旗的动作也干净利落,正步踢得特别有力。 但全校只有坐在看台上的凌瑞东知道,此时这个已经被评为新一届校草的帅哥,不仅戴着限制阴茎勃起的CB,更在后面塞着肛塞和跳蛋,之所以动作特别有力帅气,是因为他需要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忍住想要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欲望,更是想用自己完美的动作,为坐在看台上的主人争光。 计算机参加会操方阵的学生被抽走之后,剩下的品质就更是参差不齐了,凌瑞东因为那次中暑逃过了会操,在看台上混在这群同学中,泯然众人。但是当那个牵引了众多目光的身影举着旗帜昂然走过看台,他注意到了这位旗手在他身上短暂停留的眼神,他知道就算全场都能欣赏到他的英姿,但是这个英俊的男人也只属于他一个,也只是为他一个人表演而已。 九月份的军训结束之后,凌瑞东和卫凯没有像大部分思家的大一新生那样,在十一假期返家,而是选择出去旅游,去的地方则并不算流行——银川。 在逛过西夏王陵,沙湖之类著名景点之后,他们又去了银川最负盛名的沙坡头,各种各样的娱乐项目花了他们大半个上午,接着他们便租了一辆车,卫凯靠着自己高三假期考来的驾照,就勇敢地驶进了美丽的腾格里沙漠。 他们的目的不是探险,只是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所以按照导航往一个方向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停下了车。 十月份的沙漠还是比较炎热,凌瑞东长裤短袖走下车,赤着脚走了几步,拿着特意买的三角架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架上了摄像机。 过了一会儿,虚掩的车门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推开了,那是一只套在手上的毛绒手套,做成了狗爪子的形状,那只爪子探下来陷进了沙漠里,手套连着健美的手臂,车子到地面的落差,使爬下来的卫凯展露出健美的背部,他的脚上和手上都戴着大号爪套。 “你这身衣服多像要给小朋友表演的动物玩偶演员穿的,可是那些演员穿的是全身衣服,而不会露出这个。”凌瑞东看到卫凯终于爬下来,他绕到卫凯身后,趴到卫凯的背上,一手按着卫凯的肩膀,一手从卫凯的腰侧绕到他的胯下,摸着卫凯垂荡的阴茎,只随意摸了几下,卫凯的阴茎就立刻硬邦邦地贴着腹肌了,“憋久了吧,这么快就硬了。” 卫凯点点头,扭过头看着他,在他的嘴上带着一个红色的孔洞口塞,被他咬在嘴里,连着口塞的皮带则扣在他的脑后。凌瑞东拉扯着皮带:“不要用牙齿咬,含进去。”卫凯发出闷闷的“恩”,然后张大嘴,尽量把口塞含进去,这样对牙床的压力就小多了。 “紧吗?”凌瑞东试图把手指伸进皮带和卫凯脸颊的缝隙,没有成功。 卫凯摇摇头。 “别因为遵守命令就说不,戴太久卡伤嘴角就不好了。”凌瑞东伸手夸奖地摸摸卫凯头上戴着的狗耳朵,虽然好多人都说可卡犬那种垂下的狗耳朵最适合奴隶,能让摇晃着不时拍打脸颊的耳朵提醒奴隶低贱的样子,但是凌瑞东还是觉得,以卫凯的长相,戴上这副波登可犬的耳朵更精神。尤其耳朵的大小特地为适合人戴做了调整,让卫凯英武的长相多了种奇怪的萌感。 他坐起身,双腿夹在卫凯的腰上,一手扶着卫凯结实的后背,一手向后探去,便忍不住笑了:“自己润滑过了?” 卫凯点点头。 凌瑞东从塑封袋里取出狗尾巴,长长的狗尾巴倒是看不出属于什么犬种,最明显的还是顶端粉色的不规则椭圆物体,他趴在卫凯的后背上,头挨着卫凯的头,双腿就从卫凯的腰侧垂下,把粉色的圆头贴在卫凯的脸上,带了口塞之后无法吞咽的口水已经开始流出,现在都沾在了圆塞上,凌瑞东再次坐起身,把粉色的圆塞抵住卫凯的肛门,慢慢挤了进去。肛塞的直径不大,但是前端略长,后端短粗,是个拉长的鸡蛋形状,这样容易塞进,却不容易被挤出。 把肛塞放进去后,凌瑞东摸了摸那条狗尾巴,然后把金属项圈扣在卫凯的脖子上,拎着铃铛作响的锁链,右手在卫凯的屁股上拍出清脆的响声。 拍了这一下之后,他似乎上了瘾,手掌不停,不时把锁链换手,也就换了卫凯的另一半屁股来拍。 而卫凯驮着坐在自己背上的凌瑞东,努力端平后背,巨大的毛绒脚掌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松软沙子造成的不便,他驮着凌瑞东,在摄像机能够拍到的范围里爬了几圈。 此时整个沙漠好像都只剩下他们两个,在橙色的沙粒上,小麦色皮肤的卫凯带着金黄色的狗爪,还有同样色泽的狗耳,还堵住了嘴,驮着身上赤脚的凌瑞东爬行,随着他双臂双手的移动,胳膊和大腿的肌肉不断起伏出性感的曲线,而随着他的行进,从口塞里不断滴下口水,而在口水的印迹中,还掺杂着无法分辨的来自阴茎流出的液痕,只是很快就消失在沙粒中。 走了几圈之后,他的臀部已经被凌瑞东打红了,在经过军训之后,他身上最白的地方就是屁股,但此刻却成了最红的地方,两团红晕浮现在他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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