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总是个能屈能伸的英雄,他在日本老板面前是孙子,在中国人面前却是大爷。
自从他看上了我美丽的妻子艾粉,就经常有事没事找艾粉谈话,请艾粉陪他吃饭唱歌,艾粉禁不住物质诱惑,也仰慕他的权势,很快就倒进他的怀里,在办公室把身体献给他。
美女爱英雄,无可厚非,自从两人粘到一起,我就成了名义老公,苟总不仅完全占有了艾粉的肉体还控制了艾粉的思想,艾粉对他言听计从,苟总进一步让艾粉命令我随时侍候他们亲热。他教唆艾粉怎样奴役我,教她怎样做我的女王。他给艾粉买了一条多股的皮鞭,并教她像自己的老婆素芳学习,自从苟总把自己的漂亮妻子素芳献给日本老板做生活秘书,自己就成了老板信任的红人,当上了总经理。
苟总妻子素芳当了日本老板的秘书后,和老板关系暧昧,整天打扮得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随时用自己的睿智和肉体侍候老板。日本老板很是满意,两人很快同居在一起。素芳跟了日本老板,在中国人面前变得更加冷艳高贵,整天狐假虎威像老板娘一样,偶尔回家,对苟总也非打即骂,再也不让苟总亲近了。苟总只能在素芳高兴时,近距离跪着亲素芳高跟鞋。
艾粉开始学穿素芳穿皮装,并学着女王的样子虐待我。不久苟总搬进我们家,他们想方设法的羞辱我。不到几个月,我已经彻底沦为艾粉和苟总这对淫乱男女的奴仆,忍气吞声。
他们做爱时,我要被迫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让苟总操我老婆时感觉更加刺激。他操完后,压在我老婆身上睡。我要用舌头为他们清洗性器。
苟总年轻力壮,精力旺盛,摸不着素芳,他把劲都发在艾粉身上,每天都要变着法操艾粉,有时一晚上射两次,几个月来,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绝大多数是从艾粉的阴道里吃到的。
艾粉跟了苟总后提薪提职,要啥有啥,美女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娇滴滴的缠着苟总。她很愿意为苟总口交,一有时间就会躺在苟总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鸡巴。
但艾粉对我却是截然另外一副样子,她越来越霸道,不仅要我在他们高潮后用嘴为他们清理性具,而且开始频繁地要我用舌头舔吻她的肛门。后来渐渐发展成我们的生活习惯,只要她屁股干痒了,我就一定要跪着将头埋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舔个不停。
家里经常看到的景象是:苟总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艾粉斜躺在苟总的大腿旁,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为他口交,而我则斜躺在艾粉的身后,舔她的屁股。这就是我们三人小世界的等级和秩序。
有时我感到心理极不平衡,可又有什么办法?如今的世道是强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钱有势,漂亮女人趋之若骛,如果老板让我当经理,每月能挣几万元,艾粉要什么我给什么也许就不会嫌弃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沦落到今天,还是自己无能,而这个社会对无能者是残酷的。
如今,舔艾粉的下身成为我同妻子唯一亲密接触的机会。艾粉不仅如此,她开始在卫生间里用我的舌头代替手纸,方便后经常让我直接给她舔干净,说是跟伺候老板的女秘书学的。白天秘书伺候老板被老板折磨,回到家把怨气撒到老公身上,让老公跪着侍候她,甚至让老公做她的人体厕所。
两个月后,进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这也一定是苟总那小子的坏主意。
不过,开始时,最难过的是当着苟总的面挨艾粉的打。开始的几天我有些不适应,伺候他们时难免出错。一天清晨,只因为我鸡蛋炒得不合她的要求,她就扇我耳光,让我跪在她脚下哀求她原谅。她过去也经常这样对我,在心灵深处我有着很强的屈从意识,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隶,我就能忍受由她来支配我的生活。但当着苟总的面还是让我很难堪。她抓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拉,我疼痛难忍时才放开头。
那天晚上,她狠狠地惩罚了我。我做完家务后,她命令我去她的卧室,用绳子将我脸向下趴着绑在床上。问我,有没有必要惩罚我?她拉下我的内裤,重重地拍两下,我怯怯地说:“是,女主人。我错了,错得很严重,下次绝对不敢了。”
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睾丸,我徒劳地想合上双腿,但她已经握住那里,开始用手攥。期待着更大的疼痛。
“给我抬起屁股来,臭奴才。”
我在束缚里努力地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勃起的阴茎,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荡!”
我深深地低下头掩饰我的尴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你知道错在哪里吗?她优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知道。我不该不用心……”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她手触到我的身体。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地渴望疼痛的到来:“请打我吧,女主人,我应该受到惩罚。”
“你还挺有自觉性。好,我就成全你!”
艾粉的鞭子无情地打击在我的臀部,不仅是肉体上的感觉,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击都让我更贴近艾粉,贴近我奴隶的身份。皮鞭下,我作为男人的感觉在消退,渐渐消失。我哭了,我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隶,真的应该听她的话。渐渐地我哭出声来,男人声音被阴柔的语调代替。
艾粉满意地停了下来,她松开我,让我翻过来,看着她脱光衣服爬上床头,骑在我颈上,抓住床帮,将她潮湿的阴部盖在我脸上,她浓重的肉气充满我的鼻孔。
“让我高潮,狗奴才。”她命令:“让我舒服,我就饶了你的。”
我努力地用舌头探索她的阴部。
“好,很好。嗯……”
我卖力地用舌头舔阴蒂,加快频率,将头更深的探进她的胯下,我疯狂地为她口交,她动情了:“哦……好,宝。”
“奴隶,我的奴隶。”
听见她这样叫我,我阵阵的兴奋,我的手被她压在腿下不能动弹,但我仍不遗余力地用舌头伺候她,下巴开始麻木,但我仍在坚持,我要让她快乐。
大约有十五分钟,在一阵颤抖之后,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奴隶,我来了……来了……”
“给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给她跪下。
“跪好!怎么面对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头。
“躺倒!”
我立刻照办。她轻轻抬起一只脚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阴茎:“你可以射了……为我射!”
她俯瞰胯下的我,我的身体是那么顺从,我立刻用手揉弄坚硬的下体……没有一分钟,我就迎来那阵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头两个月,生活像在做梦一样,我几乎天天就生活在她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她的阴部、她的屁股,以及苟总在她阴道内大出大进的阴茎。鼻子里闻到的多是他俩做爱时浓郁的体味。我的舌头总是机械地在她的大腿深处舔弄,或是为那个姓苟的吹箫。为了表达对艾粉的受虐情感,我不得不忍受这种羞辱,不仅用嘴为她口交,还要为她的情人口交。
我的工资全部交给艾粉,她只给我100元零用钱。他们不仅想方设法的羞辱我,而且花样翻新的使用我。
下面是我伺候他们性交的一些方式:
方式1:苟总坐在椅子上,艾粉赤身骑乘着,我跪在苟总两腿之间,苟总玩着艾粉的美乳,他俩接吻,命我在下面为苟总吹箫。艾粉在接吻过程中,因我在下为男主人吹箫,不停地运动,艾粉可享受类似骑马的乐趣。
方式2:在他俩接吻调情时,我跪着为艾粉舔阴或为苟总吹箫。有时艾粉用乳房侍候苟总性器的同时,命我舔苟总的肛门。我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艾粉不仅喜欢为苟总口交,还特别喜欢将苟总的精液吃下去。苟总和艾粉采用面对面姿势性交时,我的脸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骑在男女主人胯下,他们命我在他俩性交过程中不断舔咂他俩的性器,而且在他们性交过程中,随他俩交媾的动作,我的脸会不断受到他俩下体性器屁股的挤压、骑坐,直到性交达到高潮。苟总射精后,他俩不用起身,抱着亲嘴命胯下的我舔净他们的下体,再用温水为他们清洗擦干,并命我将洗屁水喝下。
还有一种方式我伺候起男女主人来比较轻松,我在主人性交时只需趴或侧躺在男女主人胯间,随男女主人性交动作舔咂男女主人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门,性交后为男女主人舔净蜜汁、清洗性器,这种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此刻,我跪在艾粉的脚下,已经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了,只是不得不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脚下,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爱,而且还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虽然我的确有屈从意识,可今天的状态主要是被这对通奸男女要挟而成的。
苟总要求艾粉,要通过不断的抑制奴隶的性欲来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结果艾粉决定不仅不许我碰她,而且不能手淫。没有艾粉的身体,原本使得手淫成为我唯一的安慰,但也遭到艾粉的严格限制。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正在做家务,忽然电话铃响了,是艾粉的声音。“老宝今天要晚一点回来,你估计在9点多把饭做好,另外把我的睡衣准备好了。”
“好的。两个人?”
“当然是两个。笨蛋!”说完,她立刻把电话挂了。
我立刻开始忙起来,出去到菜场挑最新鲜的蔬菜和鱼,然后在厨房里把一切都准备好,然后我到卧室里,把艾粉的睡衣准备好,放在床上。
8:50左右开始下锅。他们在9:20左右回到家,饭菜我都准备好了,我看见艾粉穿着漂亮的长裙,显然这又是一次疯狂的购物。苟总总是很大方,而艾粉很喜欢这一点。
苟总一看见我,就兴高采烈地在我头上拍了一把:“嘿,老宝,我们回来了!”
艾粉则咯咯地笑着。他脱下外套一把罩在我头上:“把它挂起来,然后赶紧上菜,我都饿疯了。”
我立刻把外套从头上拽下来,艾粉已经解下围巾,一把朝我扔过来,我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住。
我挂好衣服,他们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艾粉的脚翘在苟总腿上横躺着。
我先给他们端上咖啡。这时,艾粉指着她的鞋子说:“给我把鞋脱了。换上拖鞋。”
我立刻跪下来替她脱了长靴,然后准备给她的脚套上棉拖鞋。这时她突然说:“慢着,连袜子一起脱了,太热了。”
我于是继续帮她把长袜除下来,而这时她的脚尖就在我眼前晃动,下面立刻就硬了,可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怕她见怪。
这时苟总笑着说:“亲爱的,你都快把脚踩到人家脸上了。”
艾粉的脚尖立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我就是踩了又怎样?那是对他的奖赏”,苟总开始挠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着躲避,两个人闹成一团。
我就那么跪着,拿着她的丝袜,不敢打搅他们的游戏。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把丝袜叠起,放到她的靴子里。
这时我脸上立刻挨了艾粉一巴掌,她瞪着一双美目:“谁让你放到鞋子里了?收起来放到衣橱里!”
“好……对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当菜全摆好后,他们落座吃饭。这时艾粉命令我,跪到饭桌底下去!
这时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照她的话,跪到饭桌下,看见她的一双手拉开苟总的拉链,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然后拍着我的后脑。
“放到嘴里,但是别用力吮。”她说。然后留着我在桌子底下这么含着苟总的阴茎,艾粉开始娇声地给苟总敬酒,用嘴喂苟总吃菜,边吃边调情忘记了我的存在。
“这样舒服么?”艾粉关心地问她的情人。
“很好。”
我在桌子底下,颈部酸痛,努力挣扎着保持着平衡。我慢慢感觉着嘴里的龟头渗出苦味的液体溜到舌头上,这家伙开始在我嘴里发热膨胀,我的下体又开始有感觉了。
他们终于吃完了,苟总抱艾粉上床行云雨之事。他们命令我到卧室里伺候他们。
他们通常是长时间地性交,而我则跪在床脚,羞耻地观看床上赤裸裸的两具肉体汗流浃背地动作着。待他们完事后,我则要立刻迎上去,用舌头为他们舔干净性器。再用温水给他们冲洗一下,然后我再把给他们清洗性器的水喝下。
一天晚上,我伺候他们吃过晚饭后,又服侍他们洗澡。他们洗完之后,双双躺到卧室床上,开始睡前的性交,我又像往常一样,跪在一旁伺候着。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先后来了高潮,我则用舌头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任务”。
“出去吧!”听到艾粉慵懒地命令,我便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约一个小时后,我又听到他们在床上折腾。我不知是否该进去,跪着守在他们的门外,等着……
那一晚上他们做爱做了很久,一直到凌晨3点,艾粉命我进去为他们清理性器,我马上跪着爬过去为他们服务,我还没喝洗屁水,她俩就抱着睡着了。
我跪着退出去为他俩关上门,他们一直睡到第二天11点钟才起床,我则一上午在洗衣服和冲洗苟总的桑塔那汽车,这是他们分派给我的任务。我早上6点就起来忙活,我必须早起做,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起床。
在他们醒后,我已经做好所有的家务,并做好了早餐。
“把饭拿进来。”我听到艾粉在卧房内喊道。
我端着丰盛的早餐,敲卧室的门。
“进来!”我妻子在屋里说。
我端着早餐进去,艾粉正坐在床边涂着指甲油,苟总在浴室里撒尿。
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说:“早上好。夫人,苟总,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这时苟总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白大的阴茎在胯间来回晃着,“我们昨晚确实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艾粉?”他笑着说。
艾粉的眼睛立刻发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简直乐疯了……坏蛋……真没想到,伟哥还真有效。”
苟总坐到她身边:“小淫妇,既然你这么满足,那么还不犒劳犒劳我?”
“嗯……我喂你还不成么?”艾粉立刻起身坐在他大腿上,用嘴喂他吃早饭。
喂了两口,她轻轻柔声问道:“怎么样,满意了罢?”
苟总摇着头。
“坏蛋,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样?”艾粉问道。
“我不要你怎么样……”苟总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着我。
艾粉立刻扭头看到我,她从苟总膝盖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来。
“往前挪点儿……”她腻声道:“好的,低头……”她用手按我的头。
“抬起你的臭脚!”她踢了一下苟总的脚。
我知道她的意思,顺从地托起苟总的大脚趾,为他按摩。
“用手托着,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轻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然后坐回到苟总怀里,继续喂他早饭:“这样行了吧?”
苟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跪着给霸占我老婆的男人做脚趾按摩,眼睛每隔几分钟就偷偷地瞄一眼他们。苟总微闭着眼睛,嘴里吃着我妻子喂的早餐,脚趾头享受着我手指的伺候;而艾粉则像只温柔的小猫,蜷着腿,细心地喂着他。
当他们吃完饭,我终于得以站起身来,收拾餐具。
当我在厨房洗好餐具,回到卧室来后,看见艾粉趴在苟总身上,阴茎插在她身体里面,而她屁股上下左右缓缓动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显然昨天夜里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逝。
她微闭的眼睛看见我,招手说道:“别净站着不动,过来帮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们的动作渐渐加快,苟总的阴茎不断向上顶,而我老婆的屁股则急速上下抬动,这样我很难跟得上她屁股移动的节拍,舌尖只有勉强地在她屁眼的周围滑动,但有时她的屁股前后顶时,我的舌头就可以轻易地顶进她的屁眼。
他们越动越猛烈,他俩阴部交媾时分泌出的爱液不时地溅在我的脸上。
艾粉没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整个身子倒在苟总怀里,我的舌头缓缓地舔着她的后庭,而她则轻轻地用手指圈着苟总的头发,用舌头亲苟总的耳朵,苟总支起一只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在卖力地舔艾粉的屁眼。
艾粉这几个月来早已习惯用我的舌头清洗她的阴户了。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痛得我不由自主叫了起来。她把我的脸引导到她胯间,劈开双腿:“现在喂你新鲜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质!还不谢谢男主人?笨蛋!”
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着我的脸和眼睛。
我看着眼前那满是掺着白色黏液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看着苟总说:“谢谢男主人。”
苟总和她一笑:“没关系的慢慢享受吧!”
我开始用嘴接触艾粉大腿深处那寸我已久违的皮肤。那么粗糙、那么稀烂、那么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湿粘粘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这个器官和下面寸间沾满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体的邪恶之源。
几分钟后,我已经舔干净了她的私处。
他们命令我到浴室放好水,然后一起走进浴室,开始他们的鸳鸯浴。
就这样,艾粉没有再吵着和我离婚。
每次苟总射精前,艾粉总让我用舌头顶在苟总的肛门上。我想苟总一定特别享受那种征服的心理,因为他性交时的持续力似乎有所缩短,最多仅能持续七、八分钟。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舌头在他的屁眼上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来,在我妻子身体里发泄后,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终于流露出一句心里话:“我太喜欢你们夫妻俩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让我骑着玩,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而且每次都同时干你们俩,鸡巴干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他妈神仙的日子吗?”
“你要满意,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吗?我的心肝哥哥。”艾粉小鸟依人地倚在他怀里,她是真的爱上苟总了。
“好哇!这种当爷的日子,我当然满意。”
“那咱们结婚吧,你要是同意,那我明天就甩了这个贱货!”她伺机向经理求婚,最近她已经不止一次向苟总提出结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点舍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头挺有用的。让他舔过后,我觉得屁眼特干净。”
“那……那也容易,你要是愿意,就天天让他给你舔。只要你愿意,咱们结婚后也还可以留着他伺候我们。”她格外巴结苟总。
“贱狗,你愿意吗?”苟总转过头来问我。
“愿意。”只要让我能看到艾粉,你们怎么折磨我都行。
艾粉笑了,“你看,他多贱,即使我嫁给你,他仍然愿意留下伺候我们。怎么样,咱们结婚吧?”艾粉一边讨好他,一边用手在他的胯下揉着。
“以后再说吧!”
“我要你现在就说,我想怀你的孩子。你愿意做我孩子的父亲。对吗?”
“我太困了,以后再说吧!”苟总表现出不愿听下去的样子,翻身不理她了。
艾粉赌气地推他:“你现在就开始讨厌我了。”
“没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头晕晕的。”
艾粉照我脸上啪的就是一巴掌:“老宝,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碰了钉子的艾粉向我发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