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女王 高贵黑丝女王脚底的永久舔鞋狗

舒芙蕾欧姆蛋
2025-11-26
1341

苏悦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你产生自卑感的女孩。虽然刚刚在一个省重点中学读高一,但那近乎完美的五官脸形、1.70米的健美体形以及冷酷高贵的气质,让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视,她眼神总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里,父母对她要求很严,智力开发得很早。她从未穿过高档服装,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丽。哪怕穿上一件低档牛仔裤,她那修长的玉腿和健硕完美的臀部马上就会吸引众人的眼球;一件极为普通的衬衣,一穿上苏悦的身体,就充满生机、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从头到脚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她喜欢穿得简约、时尚、阳光,花钱并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

她是这所学校当然的校花,但她并不以此为荣,因为她没这个必要。她能征服别人的地方太多了!她并不在学习上花太多的时间,但学习成绩一直在全年级前三名;她不是体育特长生,但她的身体因为经常劳动而十分结实,爆发力极强,从小学到高中,在每一所学校的运动会上都是田径项目有力的金牌争夺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远三项,让很多专攻体育的田径队员都汗颜。在众人的心目中,她是个一定会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连老师们都想巴结她,对她说话显得很客气,也正因为如此,她在众人之中常常显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苏悦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欲望越来越强,连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里。

其实,早在苏悦读初二的时候,她就开始并沉醉于征服游戏。那时的某一天,一个男生偷了苏悦好友文菲的日记本。苏悦把这个男生抓到后,命令他跪下,然后要他趴在椅子上写检讨。

这个男生的母亲得到消息后十分生气,认为谁也不应该体罚自己的儿子,于是赶来现场找苏悦算账。等这个母亲气冲冲赶到时,看到苏悦正咄咄逼人地瞪着自己。那时的苏悦身高就有近1.6米,和这个母亲差不多高。四目对视,那个男生的母亲有点发愣,然后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苏悦那慑人的眼神了。

苏悦抢先发话:「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孩子!」

结果,本来找苏悦麻烦的那位母亲,一开口就赔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教育无方造成的,今后我一定不准他再犯类似的错误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好好批评他!」

苏悦很傲气地说:「不行!他必须写完检讨后才能走。」苏悦本来准备好好和这个男生的母亲唇枪舌剑一番,然后战胜她。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母亲被苏悦那种逼人的气势镇住了,连吵架的脾气也没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儿子身边帮儿子写检讨,直到儿子写完检讨之后才灰溜溜带着儿子走了。而苏悦一直就居高临下地站在母子俩面前,威严地注视着他们。这一胜仗带给苏悦的快感真是太爽了!从此,她习惯于征服任何人!那些调皮的男生、女生经常被苏悦罚跪,因为苏悦既能说会道,而且在同龄孩子中间,她属于运动员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体的灵活性、柔韧性和协调性极好,往往三拳两脚就把对手制服了,极少有不顺从的。

考入省重点高中后,苏悦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学关注的人物。暗恋她的男生不计其数,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业,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对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结苏悦,尤其是又矮又胖的张蓉,是苏悦最忠实的追随者。她虽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既丑又笨,没男生喜欢她;于是,比男生还酷的苏悦就成为了张蓉崇拜的偶像。张蓉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追随苏悦,有时苏悦为此很得意,但有时又很讨厌像苍蝇一样的张蓉。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苏悦母亲熟人的女儿)听人夸奖了苏悦而心生妒意,嘲笑苏悦是个穷鬼。苏悦听说之后,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那天放学的时候,苏悦闷闷不乐,加上有点感冒,动作显得特别慢。其他同学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张蓉两个人。

苏悦一看到张蓉这个富家女就气上心来,等张蓉一过来就劈头盖脸一个字:「滚!」

张蓉好像受了委屈,说了一句:「其实我是想来帮你背书包。」就转身往外走去。苏悦以前常打骂那些坏孩子,从未对老实人这样。骂了张蓉之后,苏悦有点后悔。但心高气傲的她又不想对看不起眼的张蓉赔不是,于是又命令道:「回来!」

其实苏悦是想用一种方式缓解刚才的过错。

张蓉乖乖地回来了,站在苏悦面前。

「你为什么要为我背书包?」

苏悦趴在课桌上斜眼瞧着张蓉。

「我发现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帮帮您。」张蓉恭敬地说。这又让苏悦想起了今天恼火的事,勾起了苏悦征服富人的欲望。

「你想怎样帮我呢?难道帮我背书包就是帮我吗?」

苏悦那慑人的眼光照着张蓉那张傻乎乎的圆脸。

「想帮您背书包是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帮您才好,其实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

张蓉笑眯眯地讨好道,其实她认为苏悦所能吩咐的事无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买零食吃之类的小事,这都是能办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钱。但苏悦理解的却不是这样。

「是吗?此话当真?不反悔?」

苏悦半信半疑地说。

「那当然啊,绝对是真的,绝不反悔!」

张蓉看见苏悦表情高兴起来,想乘机巴结一下。

「是吗?那就帮我做件事吧。」

苏悦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脏卫生纸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给我捡到垃圾桶里去!」

张蓉虽然没想到苏悦会用这种带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却隱隱感觉到有点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觉就很情愿地蹲下身去,把纸捡去丢了。苏悦看着张蓉,也感到一种满足感,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坏事的小孩的感觉不同,一种进一步征服张蓉的想法产生了。苏悦把剩下的卫生纸撒了一地,有的在课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还有的被踩在脚下。等张蓉回来的时候,苏悦已经高傲地坐在那里望了望张蓉,又望了地上的卫生纸,然后就随便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故意没有搭理张蓉。张蓉看着苏悦冷酷而高贵的样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里萌发,很自觉地钻到苏悦的课桌下捡着卫生纸。此时苏悦就像根本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张蓉被这种羞辱之后的快感刺激所笼罩着,她够不着苏悦座凳下的卫生纸,但又不敢挪动苏悦的脚,只好爬了两步,当自己的头置于苏悦的胯下时才把座凳下的卫生纸抓出来,其实苏悦并没有用心看书,而是在观察张蓉在自己胯下的动作,直到张蓉用手轻轻捧起自己的白色旅游鞋,捡去最后一团卫生纸。

「嗯,很好。今后,你必须天天跟着我,随时听我的吩咐。」

苏悦很满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

张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着她。心里暗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死心塌地听苏悦的话。

在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苏悦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见鬼,连卫生纸都没带。

想也没想就吩咐张蓉去拿卫生纸,自己赶紧到厕所去了。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十分寒冷,苏悦拉完了,张蓉还没来,白嫩嫩的屁股冻得很难受。苏悦真有点生气了,等张蓉赶来的时候,厉声喝道:「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久才拿来,把我的屁股都冻坏了,看我怎惩罚你!」

其实,这并不完全是张蓉的错,是苏悦急急忙忙的,没告诉张蓉自己会到哪一个厕所,所以张蓉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苏悦。

「对不起!是我没用,来晚了。」

张蓉诚惶诚恐地说。

「对不起顶个屁用,我屁股冻得痛死了。」

苏悦说着,蹲着把屁股转向张蓉,想惩罚一下张蓉,让她闻闻屎的臭味,并命令道:「用手帮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热!」

张蓉本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着苏悦屎的臭味,真有点要呕吐的感觉。

张蓉想也没想,就用卫生纸轻轻擦干净苏悦屁眼上残留的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连苏悦都感到吃惊,因为苏悦本来是想用臭味来惩罚张蓉的,并没有要张蓉擦屁眼,此一举动,让苏悦倍感前所未有的兴奋,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样让人产生快感。

此时,张蓉对着苏悦翘起的屁股,羞辱之后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让自己很幸福。虽然同样是女孩,但苏悦美妙绝伦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张蓉边用手搓着,边欣赏着,崇拜之意更加深切。

苏悦享受够了之后,开始把张蓉视作自己的奴隶,命令道:「蹲着别动!」苏悦站起来穿裤子的时候,张蓉还蹲在那里。她要告诉张蓉,自己的屁股比张蓉的头要高贵得多!

「等我出去之后再冲水。」

苏悦继续命令着,然后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屁股从张蓉的头上通过了。

由于是上课时间,而且这个厕所离教学楼较远,附近空无一人。苏悦似乎还想证明一些什么,没有立即回到上体育课的地方,在厕所旁边等着张蓉出来。

「你真听话!」

苏悦望着张蓉,带着微笑。

「那当然,我说过愿意为您做一切事的!」

张蓉此时已经完全适应被苏悦奴役,并且为此感到开心。

「是吗?那如果我刚才命令你用脸揉搓我的屁股,你会干吗?」

苏悦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张蓉。

张蓉并没有回答,她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因为女孩毕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着不敢反对。

苏悦无意马上尝试用别人脸揉屁股的感觉,就没再逼张蓉了。苏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命令:「跪下!」

她想试试张蓉的顺从程度。果然,张蓉乖乖跪下了,而且样子十分虔诚。

此时的苏悦并不知道什么是SM,虽然她奴役他人的欲望和本身所具备的条件足以成为女王,但她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满足自己和对付奴隶。此后的日子,苏悦对张蓉的使唤仅仅停留在要张蓉做一些小事,以及让张蓉孝敬自己,买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张蓉擦屁股之类的事很少发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学看来,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高一下学期。五一长假的一天,几个男生请苏悦到一个大酒店吃午饭。本来,苏悦担心和男生交往过多会影响学习,并不想去吃这餐饭,但由于自己家里总是粗茶淡饭,从未享受过美味佳肴,经不起诱惑,就勉强答应了。当然,少不了把奴仆张蓉带上。

吃了这餐饭之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围虾,是苏悦最喜欢吃,可是苏悦装斯文,只吃了三只。

从酒店出来后,苏悦说起刚才的美味真是眉飞色舞,念念不忘。哪知张蓉不以为然:「基围虾算什么,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腻了!今天这个酒店里的菜还不如我妈做的好吃呢。」

在苏悦心里,张蓉就是电视连续剧里跟着主人跑的奴仆,只不过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样罢了。

现在才意识到张蓉是个富家女,自己才是穷人。苏悦此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很无奈。但她马上镇定下来,恢复了自己的心态。她想,无论张蓉出身什么家庭,但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奴仆,主人对奴仆只有命令。

「哼!你说过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为什么家里有好吃的不请我去吃啊?」

苏悦像开玩笑的样子责怪张蓉。其实她并没真正打算到张蓉家里去,因为她不想因张蓉父母的干涉而破坏了她和张蓉这种主仆关系。

「对啊,我真笨!早就应该请您到我家里去了,这样吧,我这就去办!」

苏悦的话就是圣旨。

还没等苏悦开口,张蓉就拿起手机向她妈妈报了餐,并指明要做基围虾等几种好吃的菜。

苏悦一半是话已出口不好推脱,一半是因为嘴馋,就同意了张蓉的安排。

当苏悦来到张蓉的家时,才感到富人家的气派。那是一排商业小别墅,其中有一幢就是张蓉家的。虽然面积并不像电影里面常看到的那么大,但也十分漂亮、豪华,有三层楼。楼前有一个院子,里面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豪华小轿车。其实,这种家庭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苏悦的家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苏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要快一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两人边往里面走边聊着。「这小车是你爸爸开的吗?」

苏悦轻声问道。

「别提我爸了,他开房地产公司赚了很多钱,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留下这幢房、小车和一些钱就扔下我们母女俩走了。」

张蓉眼里露出一丝伤感。

开门的是张蓉的妈妈,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女人,和张蓉个子差不多高,但更胖。张蓉的妈妈名叫刘素娟,从衣着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白领阶层的女士,但长相实在一般。

素娟将两个小女孩迎进门的时候,和苏悦互相打量着。似乎由于生活的挫折,素娟看上去不太自信,尽管她很有钱。她和苏悦对视的时候,虽然都在边打招呼边笑着,但苏悦笑得更自然、自信。苏悦相信任何人都会喜欢、欣赏、甚至崇拜自己。渐渐地素娟的眼光开始躲避苏悦的眼光,好像开始有点自卑感了。当然,素娟的眼光仍在苏悦身上游移,她从未直接和这么美丽慑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赏起来。如果换了其他人,一定被这种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尴尬。但苏悦却习惯了。她表情很自然,动作很自如地脱下旅游鞋,换上拖鞋。尽管苏悦所穿的低档人造革的旅游鞋容易产生脚臭,但苏悦相信和自己的优点比起来,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还经常命令张蓉帮她穿鞋穿袜呢。果然,素娟没任何厌烦的表情就将苏悦鞋收进了鞋柜。

当苏悦换好鞋直起身时,比张蓉的妈妈素娟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她居高临下的优势又显示出来,而此时,张蓉的妈妈的眼光还只能停留在苏悦下半身。苏悦很从容地来到客厅,到一个沙发上坐下,等着张蓉伺候。

这个世界上,张蓉是最听妈妈的话的好孩子。但苏悦出现之后,好像发生了变化。回到家里,张蓉心里很紧张,因为她担心苏悦当着妈妈的面命令自己。万一妈妈看到自己一副奴才相,那一定会生气的,甚至会生苏悦的气,事情就会搞糟。所以一进屋,张蓉就借故躲进了厕所。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想的问题苏悦已经想过了。素娟来到苏悦面前,好像比苏悦还拘束,显得还有点紧张,脸上有点红了,一点也不像成年人对小孩那样的从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问苏悦:「您想喝点什么饮料吗?」

「随便吧,什么饮料都行。」

苏悦看到素娟那样子觉得很好笑,但又由于没摸清他们家的情况,不知道要什么饮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欢,我们家还有苹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欢就说一声,我随时帮您倒。」

「谢谢!可以了。」

苏悦的回答很简单,虽然还是面带笑容,但有点冷淡。她对那些毕恭毕敬的人向来都是这样。

每天吃饭的时候,张蓉和妈妈都有习惯的座位,张蓉很听话,让妈妈坐上席。苏悦家可没这么讲究,是随便坐的。素娟喊两个女孩吃饭的时候,苏悦一屁股就坐上了素娟的座位。而张蓉又不敢要苏悦换座位,低着头在犯愁。当素娟来到饭桌时,看到苏悦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没生气,相反,很恭敬地给苏悦盛饭、夹菜。

素娟的卑谦使得苏悦完全恢复了以往的霸气。当仁不让地接受素娟的服务,张蓉也放心了。

大家开始享受素娟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苏悦饱餐一顿后,显得更加亮丽。

素娟和张蓉都为苏悦的到来而感到荣幸。

吃完晚饭之后,张蓉请苏悦到二楼书房里上网,苏悦欣然同意。一个用电脑上网,一个用电脑笔记本上网。不一会儿,苏悦想上厕所。当她下楼路过餐厅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吃了一惊。张蓉的妈妈素娟正跪在苏悦刚刚坐过的座位面前,头趴在座位上。苏悦以为是她晕倒了,正准备过去抱她起来,发现素娟的头在动,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在用舌头舔苏悦坐过的地方。

这一怪异的举止着实让苏悦惊异不已。苏悦毕竟是个十分镇定的女孩,她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有什么怪癖。好奇心使得苏悦想了解个究竟。

「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悦问道。

这一下把素娟吓得魂飞魄散,本来跪在座椅前,被这一问,素娟转身跪向了苏悦这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没,没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怎么吓得向我下跪?」

苏悦隐隐约约察觉到素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个正着。素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儿的同学苏悦的面前,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哪还有颜面在世上活啊。于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

苏悦命令道。她好像已经忘了跪下的是张蓉的妈妈,苏悦对做贼心虚的人总是有一种征服欲望,俨然一个十足的女王。张蓉此时正进行视频聊天,根本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素娟此时已经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还未站直,被苏悦的一声命令,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苏悦的威慑力太强大了,是不可抗拒的!

田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王萱身后的张蓉和敬飞突然“扑通扑通”两声,同时跪在了门口的地板上,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田甜愣住了。她虽然也被王萱打过骂过,但从没像眼前这两个女孩这样,一进门就直接跪得这么彻底、这么自然。

王萱却像习以为常似的,抬脚踢了踢田甜的小腿,语气高傲又随意:

“愣着干嘛?这是我新收的两个贱狗,晶奴和飞奴。以后见到她们两个,你就是她们的大姐,明白了吗?”

田甜眨了眨眼,下意识点头:“……明白,小姐。”

王萱“嗯”了一声,迈步进门,随手把书包甩到田甜怀里,高跟鞋“哒哒哒”踩过两奴的面前,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过张蓉的手背,张蓉疼得浑身一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更低地把头埋下去。

“把鞋柜打开。”王萱命令道。

田甜立刻小跑过去打开鞋柜。

王萱却没急着换鞋,而是回头冲跪在地上的两个奴隶勾了勾手指:

“爬过来,自己给主人脱鞋。”

张蓉和敬飞立刻像两条听话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王萱脚下。张蓉负责左脚,敬飞负责右脚,两人用嘴咬住王萱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后跟,一点点往下拉,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王萱的丝袜。

鞋子脱下后,王萱直接把一双没穿袜子的玉足踩到了张蓉的脸上,脚趾灵活地抠了抠她的鼻子,语气带着笑:

“闻闻,主人今天走了不少路,香不香?”

张蓉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抖却满是陶醉:“香……主人脚上的味道好香……奴才好喜欢……”

另一只脚则踩在敬飞的头顶,把她一头柔顺的长发踩得乱七八糟。

田甜看得脸都红了。她虽然也被王萱踩过脸,但从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场面。

王萱却玩上瘾了,她忽然抬脚轻轻踢了踢田甜的膝盖:

“甜甜,你不是一直说想学怎么管教下人吗?今天给你机会。来,把这俩贱货带到客厅,好好玩玩她们,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田甜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是,小姐!”

她鼓起勇气,学着王萱的样子,冲张蓉和敬飞冷喝一声:

“都给我爬进去!”

张蓉和敬飞立刻听话地爬进了客厅。

王萱则优雅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像女王一样欣赏着接下来的好戏。

田甜虽然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毕竟也被王萱调教过一阵子,很快就进入状态。她先是命令两个奴隶跪成一排,然后学着王萱的语气:

“把上衣脱了,双手背过去,胸挺起来!”

张蓉和敬飞立刻照做,两对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田甜红着脸,扬起手,先给了张蓉一个清脆的耳光,又给了敬飞一个,声音虽不如王萱响亮,但也足够让两个奴隶头晕眼花。

“叫啊!叫甜甜姐!”田甜壮着胆子喊道。

“甜甜姐!”两个奴隶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王萱在沙发上看得直乐,拍着手笑道:

“不错不错,甜甜有天赋!来,赏你们一个好东西。”

她抽了抽挺翘的鼻翼,轻轻“呸”了一口雪白的香痰,吐在了手心里,然后伸到田甜面前:

“给你,吃不吃?”

田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王萱在给自己长脸。她立刻跪下,双手捧起王萱的手,恭恭敬敬地把那口香痰舔得干干净净,还露出幸福的表情:

“谢谢小姐赏赐……”

王萱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两个奴隶:

“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贱。你们两个,学着点。”

张蓉和敬飞立刻爬到田甜面前,齐刷刷磕头:

“甜甜姐,求您也赏我们一口痰吧……”

田甜被这一幕刺激得也有点上头,学着王萱的样子,抽了抽鼻子,吐了一口口水到张蓉脸上,又吐了一口到敬飞嘴里。

王萱哈哈大笑,抬脚踩在田甜的肩膀上,像踩凳子一样:

“干得漂亮!从今天起,田甜就是你们的大姐头。你们两个要是敢不听她的话,我就把你们扔出去喂狗!”

“是!主人!”两个奴隶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狂热。

王萱眯起漂亮的眼睛,轻轻晃着踩在田甜肩上的那只脚,心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苏悦。

那个一直和自己暗中较劲的穷酸校花。

要是哪天……能把苏悦也按在这地上,像今天这样,让她跪在自己脚下,舔自己的鞋,喝自己的痰……

想到这里,王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低头看向跪在面前的三个“奴隶”,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好了,本小姐很快会收一个更贱、更漂亮的奴隶。到时候……你们都要好好配合我,知道了吗?”

“是!主人!”三人齐声回答。

王萱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然后连忙接过王萱的背包,俯下身子帮王萱脱皮鞋,换拖鞋。张蓉和敬飞站在旁边,被王萱家豪华气派的装修给震慑住了,房间太大了,富丽堂皇像宫殿一样。再加上看到二十几岁的漂亮女孩田甜对王萱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的样子,就更加显得王萱是那么的高贵,能成为她的女奴真是荣幸呀!

  王萱换完拖鞋后径自走到豪华客厅的高级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顺手拿起一本杂志翻阅,鼻子里哼着小曲,看来心情很好。而田甜继续俯着身子给张蓉和敬飞换好了拖鞋,张蓉和敬飞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服侍,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张蓉和敬飞直接走到王萱面前双双跪下:「主人好,奴才给您跪下了。」王萱高兴得格格地笑了起来:「呵呵,嗯,两个贱东西真懂事,真听话。」

  田甜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两个和王萱年龄差不多的漂亮女孩竟然这样直直地跪在大小姐面前,她看着都有些不自在,一开始她还以为张蓉和敬飞是王萱的朋友呢,是尊贵的客人呢,没想到这么下贱,比自己这个保姆都下贱许多。

  张蓉见王萱的心情那么好,就壮着胆子说道:「主人呀,您那个保姆田甜怎么不给您跪下呀,她有什么权利在您面前站着呀?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王萱笑了:「呵呵,晶奴,没关系,她只是我的保姆,不用跪的。一会儿她还要做饭,洗衣服,有好多家务活她得干呢,有你们两个服侍我就行了。」张蓉:「主人,晶奴知道了,晶奴真是觉得田甜太不自觉了,自己什么身份,竟然不在您面前跪下,真是又贱又不要脸!贱货!」其实张蓉除了是在说着自己的感受,也是想讨好王萱一下。敬飞倒是没说什么,看着这一切。

  田甜也觉得自己是很贱,尤其是在王萱面前,就是真给王萱跪下自己也能承受,但被张蓉这样的人这样羞辱,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听到张蓉骂自己是「贱货」的时候,田甜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直接冲到张蓉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了张蓉的头发:「你他妈骂谁是贱货呢,再骂一句?再放屁我就敢抽你!」「贱货,你就是贱货!快给我们主人跪下??????」张蓉话还未讲完,保姆田甜竟然扬起了右手玉手,啪,啪,啪,啪,正反手来回抽张蓉的脸蛋,四个又响又脆的大耳光之后,张蓉啊啊地叫了几声,白嫩的脸蛋上现出几道清晰的巴掌印!张蓉虽然挨了打,可是内心深处的奴性又占了上风,田甜的手掌白嫩细长,被她大力掌掴后,竟然产生了快感,下面有些湿润了。

  敬飞见张蓉挨了打,大叫道:「干什么呀,你怎么随便打人家呢?说你在主人面前贱怎么了?」田甜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再加上打得兴起,骂了一句:「滚你妈的,有你什么事啊?」说完一巴掌抽在敬飞的左脸蛋上,敬飞惨叫了一声,田甜又抬腿踢了敬飞一脚,这一脚正踢在敬飞的左边乳房上,敬飞差点摔倒在地!

  王萱看着这一切,心想田甜这小妮子平时在自己面前那么规矩,没想到也出手这么狠呀,都快像个女王了,倒是有培养价值呀,不过必须让她在自己面前彻底服从!

  王萱盯着田甜,漂亮的眼睛一瞪,性感的鼻子里「哼」了一声:「田甜,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呀?啊?甭管平时我对你怎么样,你只是服侍我的下人不知道吗?」说完站起身,扬起白嫩的玉手,抡圆了胳膊,啪,重重地扇了田甜一记非常响亮的大耳光,田甜猝不及防,「啊,哎呀妈呀」地大声惨叫了一声,俏脸被扇得歪在一边。田甜长得很白,王萱这一巴掌下去,几乎就是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印在了田甜的俊俏的脸蛋上。田甜只觉得口中有发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她知道是自己的嘴巴被大小姐给扇出血了。王萱左手揪住田甜的秀发撕扯,右手揪住她的鼻子用力地捏、拧,直至捏出了一点儿鼻涕来。王萱松开手后,田甜大口地喘了几口气,还没说什么话呢,啪,啪,漂亮高贵的王萱又正反手抽了她两记非常响亮的耳光!田甜「啊呀,啊呀」叫了两声,两个脸蛋疼痛难忍,看到王萱真的生气了才打的自己,心里害怕极了,双腿早就软了,哭泣着「扑通」一声跪在了比自己要小好几岁的王萱面前:「大小姐……求求您……别撤我……大嘴巴子了……疼死我了呀……我错了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呀……呜……」

  就这样,漂亮的小保姆田甜彻底被王萱给征服了。王萱给她的几个女奴排了名次,顺序是张蓉、敬飞、田甜,分别赐名为晶奴、飞奴、甜奴。王萱心情格外的好,她允许几个女奴和她一起坐在宽大气派的高级沙发上,四个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宛如一幅艳丽的画卷,其中最漂亮、最有气质、身材最高挑的王萱自然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几个女生有说有笑,谁能知道她们竟是主奴关系呢?也许只有几个女生有些红肿的漂亮脸蛋会引起人的猜测。

  就在几个女孩子谈笑风生的时候,张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王萱的脚下,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兴奋,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王萱伸出美足来轻轻踹张蓉的小嘴,还用脚趾夹张蓉的鼻子:「呵呵,晶奴,你是不是又犯贱了呀,我一会儿不打你你就贱得不行。不过你的奴性确实是最强的,你对我也很忠诚,我不能亏待你的。今天我心情好,你们尽情地在我家玩吧,闹得疯一点我也不责怪你们!」敬飞和田甜在一旁附和着说:「谢谢小姐,您对我们可真好。是呀张蓉姐姐,我们好好玩玩吧,主人都说让我们不用拘束了,其实这也是命令呀!」

  张蓉的表情显得更加不自然了,不知说什么好,白胖的小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好了,小嘴蠕动了几下也没说出什么来。

  王萱伸出玉手勾起了张蓉的下巴:「嗯?晶奴,你怎么了,该不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吧?要是胆敢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可知道我的脾气,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踹到楼下去!别在我心情好的时候给我添堵,贱奴才!」

  张蓉见王萱要生气了,赶紧说道:「主人,您别生气……是这样……我不是存心要瞒您的……一开始是我的主人苏悦命令我……主动接近您的……但后来我确实是要忠心做您的女奴的……您相信我呀主人……」

  王萱感到很诧异,又有些没听懂,吸了两下鼻子,捏着张蓉下巴的玉手用了用力:「贱货,你说什么呀?是苏悦让你给我做女奴,是真的吗,她想干嘛,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扒了你的皮!你也别害怕,慢慢说,只要你讲实话就好。」

  张蓉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主人,苏悦主人是想让我接近您之后,找机会把您带到我家去,然后她和文菲、凌欢欢几个人想一起对付您,还有我那也做了她们奴隶的妈妈素娟。主人,我可都说了呀,我现在可是一心一意做您的奴呀,您饶了我呀。」

  啊?敬飞和田甜惊得张大了性感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啪,王萱扬起玉手重重地抽了张蓉一记响亮的大耳光,张蓉妈呀一声惨叫。王萱又一脚踹在张蓉的乳房上,把张蓉踹翻在地,张蓉强忍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在王萱面前规规矩矩地跪好。

  王萱喘了两口粗气,咬了咬洁白整齐的小牙,揉了两下性感的鼻子:「哼,原来是这样!苏悦好大的胆子,我还正要收拾她呢。张蓉你个贱东西,贱母狗,你妈妈都给人家当女奴了,真是她妈的一窝贱!你想给谁当女奴,说!」说完,王萱扬起玉手啪啪啪啪又是一顿大嘴巴子,张蓉的感觉是「痛并快乐着」,她从未挨过王萱这么重的耳光,这不是平时调教她的耳光,而是在王萱生气时真正用力的掌掴!张蓉被扇得脸蛋又红又肿,感觉好像自己的脸要被王萱给扇得飞出去了一样,眼泪鼻涕横流。在一旁看着的敬飞和田甜吓得花容失色,大气都不敢出……

  张蓉抽泣着说:「主人,您……您呀……您是我的主人,我不给苏悦主人当奴了,只给您一个人当奴……」

  王萱大骂道:「放屁,给我一个人当奴,你还称她为苏悦主人?甜奴,去,给我取把钳子来!」「是,主人!」田甜答应着,不一会儿取来一把很大的老虎钳子!王萱玉手里拿着钳子,恨恨地说:「张蓉,你个贱东西,今天我要把你的牙全都拔光,看你还怎么说出『苏悦主人』这几个字。妈的,你们几个合伙骗我,我先给你拔牙!」

  张蓉这次可真的是吓坏了,尿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不住地给王萱磕头:「主人,我不敢了,您饶了我呀,我对您是忠心的,只有您是我的主人,苏悦她不是呀,她真的不是了……」

  敬飞和田甜也赶紧双双给王萱跪下来求情:「主人呀,求您饶了她吧,让她立功赎罪,我们一起想办法去对付苏悦吧……」

  王萱终于情绪稳定了,她理了理思绪:「好吧,你们都先起来吧。晶奴这笔帐先记着,下次再有什么隐瞒不报或是敢叫别人为主人,我立即把你的牙全都拔下来,谁再求情都没用!」「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几个女奴战战兢兢地起来,听候王萱发落。

  王萱:「晶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怎么才能让苏悦跪在我的面前任我调教?我早就想了,而且是渴望有那么一天,我啪啪抽她一顿大嘴巴子,还要让她给我下跪,不听话再打。说实话,打她得比打你们几个过瘾得多得多。」

  张蓉:「主人,苏悦、文菲、凌欢欢三个人当中,得先把凌欢欢和文菲征服了,最后再想办法的苏悦。我妈妈那我想办法,最少应该能让她保持中立。文菲很能打的,手劲可大了,平时就她打我最狠了,哪次她不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都不算完。凌欢欢相对来说就属于柔和一些的了,应该先把她弄过来调教成您的人。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想办法把她骗到这来,然后您征服她,好吗主人?」

  王萱很满意:「嗯,那很好,你打电话吧,要是成了算你立大功一件!」张蓉:「是,主人,我一定尽力办到!」然后张蓉拨通了凌欢欢的手机……

  张蓉:「喂,欢欢主人呀,我是您的贱女奴张蓉。」

  凌欢欢:「哦,是你个贱东西呀,你在哪呢?是不是又皮肉贱得发痒了?」

  张蓉:「欢欢主人呀,三个主人当中我最敬重您了,虽然您打我耳光最少,可是每记耳光我都记得最深刻的,那么响亮,那么清脆,您那么有气质……」

  凌欢欢:「行了,贱逼玩艺,电话里发什么洋贱?快说什么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张蓉:「是,欢欢主人,奴儿不敢惹您烦了。我有一个亲戚,家里老繁华、老气派了,比我家还要阔气好几倍,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您有时间能单独来一趟吗?地点在……」

  凌欢欢:「嗯,好吧。我正愁着没事干呢,你哪来这么个亲戚连我都不知道!跟他们家都说好,隆重一些迎接我,听到了吗?」

  张蓉:「是,主人,我在这跪着等您了,谢谢主人能来,奴想您的耳光……」

                十一、

  大家都没想到张蓉这么容易就把凌欢欢单独约到王萱家里来,王萱非常高兴,直夸奖张蓉:「晶奴,呵呵,行呀,还挺能干的,以后你再表现得好我会对你好的。」

  听到主人王萱由衷的夸奖,张蓉兴奋得手舞足蹈,大肥屁股直晃:「谢谢主人,奴儿一定会好好干的,奴儿一生只伺候您一个人,您是世界上最高贵的,我是最下贱的,我就是爱吃您大便的蛆虫。」

  王萱皱起眉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贱货,恶心死我了,说说你就下道!不过你的忠心倒是可嘉,来,张开嘴巴,主人赏你一口香痰吃。」张蓉高兴坏了,得意地看了敬飞和田甜一眼,把脸凑到王萱面前,张开了嘴巴,居然神情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呸,王萱把一口白白的香痰吐进了女奴张蓉的嘴里,张蓉的性感的嘴巴轻轻地蠕动着,感受着主人王萱的香痰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好香呀,主人的香痰真的好香!

  王萱对着敬飞和田甜说道:「其实你们都应该向晶奴学习,学习她的发自骨子里的奴性,有时还挺会来事的,听见了吗?那样我也同样会赏赐给你们香痰的,当然还会有别的好东西!但要机灵点,别惹到本小姐生气。」说完,扬起玉手来,不轻不重地每人赏了一巴掌。

  敬飞和田甜规规矩矩地立正站好,异口同声地说:「是,主人,奴儿知道了,奴儿一定努力去做个合格的女奴才。」王萱:「好了,一会儿凌欢欢就来了,我安排一下,一定要征服她!都按我说的去准备。」「是,主人,请您吩咐。」

  三个女奴立即回答。

  王萱进行了安排……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叮咚,叮咚」,有人按门铃了。这时客厅里只有张蓉一个人,王萱和飞奴、甜奴不知现在在哪间屋子里。虽然刚才张蓉一直在调解情绪,但听到门铃声响,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汗都下来了,腿也有些发颤,毕竟凌欢欢可曾经是自己的主人呀!而且凌欢欢平日里对张蓉并不是十分苛刻,有时对她还挺柔和的,所以张蓉的心情十分复杂!

  张蓉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见到今天打扮分外漂亮的凌欢欢,由于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欢欢主人呀……来了呀……我……等……等您呢。」说完羞红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凌欢欢是个爱笑的漂亮姑娘,平日里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是苏悦和文菲把她带动得有一点女王样了。今天心情正好着呢:「哦,张蓉你个小贱种,你还有这么阔绰的亲戚呀?比你家都气派几倍,平时没听你个骚货说过呀,哼,会来点事吧,要是苏悦她们知道你有事瞒着她,不扒了你一层皮才怪!」

  张蓉:「是呀,欢欢主人,贱奴知道的呀。所以先告诉您了呀,我知道您最好了,到时还希望您能帮我说说情呢,主人。」

  凌欢欢笑着揉了揉漂亮的鼻子:「呵呵,你个贱东西,倒是会找人说情了。嗯?你个贱逼玩艺怎么还站着呀,给我跪下!」说完,扬起玉手来,优雅地用正反手啪啪抽了张蓉两记响亮的耳光!张蓉既害怕又兴奋,很长时间没挨到凌欢欢赏赐的耳光了,欢欢主人的玉手掠过自己的脸蛋时好舒服呀。本就很贱的张蓉,挨了耳光后,自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凌欢欢的面前:「欢欢主人,奴儿知错了,请主人责罚!」然后帮凌欢欢脱下高档的黑色皮鞋,吻了两下鞋子。

  凌欢欢用穿着丝袜的美足踩了踩张蓉的鼻子,格格地笑了起来:「呵呵,真好玩,行了,起来吧。我们坐沙发上玩,这家里也太大了,太富丽堂皇了吧,有些像宫殿呀。到时把苏悦、文菲她们叫来,这里可有做女皇的感觉呀,呵呵,像武则天一样。」

  张蓉站起身来,心里像打鼓一样,怦怦直跳,涨红着脸,仗着胆子,憋足了气低声说道:「欢欢主人,想做女皇……恐怕……不行吧……这里已经有……女皇了……」说着,两只肥胖的小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角,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凌欢欢。

  凌欢欢没听太清楚,但大体意思在张蓉的吱吱唔唔中了解了,她先是一愣,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其他人。就走到张蓉近前,伸玉手捏住张蓉的下巴,使得张蓉扬起脸来。

  凌欢欢:「小贱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有女皇了?那你在这干什么呢?啊?你她妈又认主人了?苏悦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啊?让你找王萱,你她妈的最近老玩失踪,原来你在这发贱呢!你她妈的记住,苏悦可等你信呢,她可一直惦记着王萱呢!她的脾气你是最了解的了,完不成任务,还指着我给你求情,你做梦去吧,我都会先扒你一层皮!贱货!贱货!贱货!说,谁敢称是女皇,啊?」凌欢欢也真是生气了,扬起玉掌,啪,啪,啪,啪,四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掴在张蓉的脸上!

  张蓉强忍疼痛,直直地在凌欢欢面前站着,任凭凌欢欢的玉掌在自己的肥白的大脸蛋子上抽着,不知张蓉现在是什么感觉,是害怕?是恐惧?是兴奋?是刺激?是享受?是疼痛?也许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怦,其中一间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这人正是那美丽绝伦,气质异常高贵的市长的女儿,千金大小姐王萱!但此时的王萱除了艳丽无比,还有一股冷气,一股杀气,她杏眼圆睁,剑眉倒竖,直视着凌欢欢!真是美人一怒人皆寒呀!

  凌欢欢侧过身子,看到竟然是王萱,心想自己刚才还在说她的坏话,这下可吓得不轻。其实,凌欢欢和苏悦、文菲还不一样,她不是天生的女王,她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苏悦和文菲带着她,让她玩这种游戏,她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做主人的感觉。可是让她自己面对王萱这样高贵的天生女王,去和王萱争,她平时还没这么想过呢。

  所以,凌欢欢看到离自己只有不到十米的王萱怒视着自己,她的心也吓得怦怦直跳,赶紧把眼神和王萱避开,这种场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她突然看了一眼张蓉,气就不打一处来,用发颤的声音骂张蓉道:「张蓉,都是你她妈做的好事,你敢骗我到这来……」王萱性感的鼻子里「哼」了一声,轻启朱唇:「晶奴,不用害怕,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屋待着去吧,我叫你你再出来!」张蓉仿佛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答应了一声:「是,主人,奴儿遵命!」然后原地朝着王萱跪下,跪行到一间卧室的门口,回转身朝王萱嗑了三个响头,这才爬进了卧室。凌欢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非常紧张,她心里清楚王萱的厉害,今天也不可能轻饶了她。

  凌欢欢曾经在学校的操场旁边亲眼目睹了王萱教训一个女生的情景,那种场景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惊心动魄,当时吓得她都捂住了眼睛!挨打的女生叫苏妮娜,是体育特招生,长得很白,个头比王萱还要高,很丰满性感那种。从小家庭环境好,经济条件优越,父母惯着,平时霸气十足,加上身体好,能打架,男生她都不怕。身边的人谁都让她三分,记得有一次期中考试苏妮娜想做弊,同学于海岩并没有十分配合地让苏妮娜抄她的试卷,这件小事可惹恼了苏妮娜,考试结束后居然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毫不留情的挥手撤了于海岩七、八个大嘴巴子,还边撤边骂!于海岩疼痛不已,加上被当众掌掴的那种羞辱,委屈得哭个不停,但始终没敢还一下手。

  凌欢欢不知道苏妮娜怎么惹到王萱的,她当时看见学校操场的一侧围了许多人,她也挤过去看热闹,一看竟然是市长的女儿王萱和苏妮娜在对峙!不过这时的苏妮娜可没有了平时的嚣张气焰,憋红着脸好像要跟王萱解释什么。而王萱正用手指着苏妮娜,指尖都快戳到鼻尖了,大骂呢:「操你妈的,你不是挺霸道的吗?啊?平时那能耐呢?我表妹你都敢欺负,太岁头上你都敢动土,你还知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呀,啊?今天不打一顿都算姑奶奶手懒了!」

  苏妮娜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王萱,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表妹,要不我也不能欺负她。」

  呸,王萱把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苏妮娜的脸上:「去你妈的,今天碰到我了你知道害怕了,低三下四的讨饶了,最看不惯你这种软的欺负硬的怕的家伙!」

  王萱骂完还觉得不解气,扬起了两只玉手,抡圆了胳膊,对准了苏妮娜又白又嫩的大脸蛋子,当着那么多围观人的面,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苏妮娜的大嘴巴子!

  说来也奇怪,也许我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吧,平时那么厉害、身材高大的苏妮娜,在王萱面前竟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身子直发抖。王萱骂她、打她,她竟然连反抗一下都不敢!王萱这顿大嘴巴子抽得可真狠呀,苏妮娜的两个漂亮脸蛋随着王萱的玉掌转过来转过去,苏妮娜痛得妈呀妈呀大叫。王萱足足扇了苏妮娜有50多个大耳光,苏妮娜被抽得脸都麻木了,耳朵嗡嗡地响都听不见王萱的骂声了,脸蛋子又红又肿,嘴角都出血了,两个鼻孔的白色大色鼻涕都流了出来,痛哭不止。要不是因为身体好,可能早就倒地上了。凌欢欢在一旁看着,后来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

  等凌欢欢把手移开眼睛时,更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平时骄横跋扈的苏妮娜竟然扑通一声给王萱跪下了!嘴里还叨念着:「王萱姐,您就饶了我这次吧,以后我再都不敢欺负您的表妹了,她要是想出气可以随便抽我的耳光。您饶了我吧,求您别再撤我的嘴巴子了,我感觉我的嘴巴都要掉了,牙好像活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这一回吧!」王萱这才饶了她。但后来听说苏妮娜自从这次被王萱当众掌掴后,性情大变,变得不爱说话,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霸道了。

  ……

  一回想到这,漂亮女生凌欢欢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看着高贵冷艳的王萱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大张着嘴巴,呼吸急促,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凌欢欢突然带着哭腔大叫一声:「妈呀,救命啊!」然后拼命地向门口冲去!

  王萱只是拍了拍手,一间卧室里迅速的冲出了两个女孩,原来是王萱的两个女奴敬飞和田甜被安排躲在卧室里面,听见主人的信号,两个女奴以最快的速度向凌欢欢冲去。凌欢欢已冲到门口,但王萱家的门锁很复杂,第一次来的人很难一下找到打开的方法,加上凌欢欢害怕的原因,更无法快速的打开房门了!就在这时飞奴和甜奴赶到了,一人扯住凌欢欢一只胳膊,把她押送到王萱的面前。

  凌欢欢现在在心里早就屈服于王萱了,到了王萱近前后,凌欢欢非常怕王萱打她,就主动说:「王萱,您别打我,我服您了,您叫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别打我,呜……呜……」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看凌欢欢都吓成这样了,王萱的气也消了大半,她用玉手擦了擦凌欢欢眼角的泪水:「嗯,你听话就行,也不用害怕了,我可以不打你。」凌欢欢内心非常感激王萱的不打之恩,而且王萱还帮她擦眼泪,激动的她挣开敬飞和田甜,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王萱,谢谢你呀。我早就见过您那次撤苏妮娜的大嘴巴子,早就知道您的厉害,您那么高贵,那么漂亮,您是女皇,只有您称得上女皇!您别打我,我从小就怕疼,我好好伺候您,听您的命令……」

  王萱这时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朱唇开启:「呵呵,好啊,我又多了一个上些档次的女奴了,只是你这小东西肉皮怕痛得很。没办法,你是后来的,就排在她们几个之后,你就叫欢奴吧。」凌欢欢连忙给王萱磕头,激动地说:「谢谢主人赐名,我喜欢欢奴这个名字。主人,只是……」也许是投缘,王萱还真挺喜欢凌欢欢的,微笑着问:「欢奴,什么事呀,尽管说吧,主人会尽量答应你的。」

  凌欢欢还真会跟王萱耍贱儿:「主人,欢奴做您的奴隶是心甘情愿的,心里感觉非常幸福。只是张蓉那么下贱的奴隶,还要排在欢奴的前面呀?主人您能不能答应欢奴,让欢奴排在晶奴的前边呀?」

  如果是平时换做旁人这么说的话,王萱可能早就扬起玉手甩过去几巴掌了,可是现在一来王萱心情很好,二来她打心眼里喜欢凌欢欢,所以竟然破例答应了凌欢欢的要求:「嗯,那好吧,欢奴以后就排在最前面吧,专门伺候我,你们几个贱东西都要听她的,知道了吗?」飞奴和甜奴立即答道:「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评论留言